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96章 你这是...遗体告别?
    张海楼躺的板板整整的。

    手脚规规矩矩地不敢乱动。

    在他看来墓里的尸体也就这个样子了吧。

    张海侠坐在床边。

    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张海楼,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张海楼眼睛闭了足足几分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小心翼翼睁开左眼睛。

    好家伙。

    正好与张海侠的目光对个正着。

    额--!!!

    张海楼有种偷东西被正主抓包的囧迫感。

    “虾...虾仔。”张海楼讪笑着睁开眼睛,脑子一抽话脱口而出,“你这样整得跟遗体告别似的,我真睡不着啊。”

    屋子里静了一瞬。

    张海侠手肘搭在膝盖上。

    上身微微往前倾,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心里窝着的那股火恨不得把扰乱张海楼心的女人马上抓出来。

    至于抓出来后如何?

    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总归不会让她继续出现在海楼面前。

    “睡不着?”他声调压得很低,一字一句落下来,“是心里有事,所以睡不着吧。”

    我艹!

    虾仔咋知道了?

    张海楼心里一紧。

    顷刻间,冷汗顺着后背直接往下流。

    他...

    怕了。

    继上辈子失去张海侠后,张海楼第二次感觉到了恐惧。

    不行。

    不能说实话。

    他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张海侠。

    张海楼打定主意死活不承认。

    他硬着头皮扯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身子往被窝里面缩了缩,故意装出一副死活睁不开眼睛,“能有啥事啊?我就是最近看卷宗累的脑袋瓜子跟屁蹦了似的疼。”

    说完,又伸手扯了扯张海侠的胳膊,“虾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最讨厌看那些卷宗了,嘿嘿,所以我可以睡觉了吗?”

    可怜巴巴的眼神。

    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见了都不忍心继续苛责。

    张海侠心软了几分。

    不忍心继续为难张海楼。

    可心底那点疙瘩并没有就此消散。

    堵在心口沉甸甸的。

    张海侠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干毛巾。

    折回床边。

    二话不说伸手就扣住张海楼的后颈,把人脑袋轻轻托起来。

    张海楼光顾着钻被窝了,头发湿漉漉的还往下滴水。

    以往这种动作早就习以为常了。

    今天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条件反射就要往后缩。

    “别动。”张海侠声音冷冷的,手上力道不轻不重,扣着他不让躲开,“头发不擦干,夜里要头疼。”

    哎我去。

    张海楼感觉身子下面全都是针。

    扎得他浑身难受。

    度秒如年啊。

    擦的差不多了,张海侠收回手,把毛巾随手搭在床沿上。

    他俯下身,视线落在张海楼紧绷的脸上。

    “睡吧。”张海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艾玛啊!

    这话简直堪比圣旨。

    张海楼立马装死。

    灯被熄灭。

    张海侠翻身躺到床的另一侧。

    一张床,两个人。

    中间却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睡?

    睡个屁。

    张海楼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旁就是张海侠的气息,他连翻身都不敢。

    只能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在心里面把地下档案馆那些设计机关的张家先辈挨个骂了一遍。

    缺了大德的家伙。

    别让老子逮到你的踪迹,不然骨灰都特么给你扬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

    两个人顶着四只熊猫眼出现在餐桌旁。

    张海琪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左瞧右看琢磨了好一会儿,“你们两个...昨晚去偷东西了?”

    “老太婆,我和虾仔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张海楼为了掩盖心虚,嗓门提高了八度愤愤不平,“我们是为了思索案子才变成这样的。”

    “行行,爱咋咋地,老娘懒得管你俩。”

    张海琪呷了一口热茶,眼皮都懒得抬,指尖敲了敲桌面摊开的那叠卷宗抄本,“我只说一件事,去了千万要小心谨慎,查不查案子无所谓,你们两个要给我完完整整的回来,听见没有。”

    “娘,你这算不算是心疼我啊?”张海楼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凑到张海琪面前。

    前后两辈子。

    这是第一次听到师傅这么叮嘱自己。

    众所周知张海琪对待任务极为重视。

    某些任务即便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现如今居然能从她嘴里听到任务无所谓几个字。

    嚯!

    张海楼彻底兴奋了。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盖过了任务?

    “滚一边去。”张海琪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那张碍事的脸,笑骂了一句,“老娘是担忧张海侠,跟你有什么关系?少自作多情了。”

    “哦。”张海楼肉眼可见地有了一丝失落。

    得!

    张海琪有些不忍心了。

    手一伸又把人勾到了面前。

    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臭小子,少给老娘摆出挨欺负的德行,心疼你总行了吧。”

    一句话好似强心针。

    张海楼一秒钟原地复活。

    “嘿嘿!老...娘你放心,我一定把虾仔活蹦乱跳地带回来。”

    “行了,赶紧滚蛋吧。”张海琪哭笑不得,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也要安安稳稳的回来。”

    张海楼捂着被弹得微微发疼的额头,笑得眉眼都扬起来。

    真好。

    师傅心里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张海侠静静站在桌边,眼底紧绷的神色松了些许。

    简单扒完早饭,两人背上行囊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海琪在身后叫住他们。

    “张海侠。”

    张海侠脚步顿住,回头望去。

    “看好他,不要冲动。”张海琪淡淡叮嘱,“早去早回。”

    “我知道。”张海侠轻轻点头。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心病还须心药医。

    码头的海风远远吹过来,带着咸腥潮气。

    此处距离孤岛大约有两日的距离

    木船泊在岸边,船夫已经等候多时。

    踏上甲板,船身轻轻摇晃。

    船舱不大。

    接下来几日,他和张海侠几乎没有可以躲开的空间。

    张海楼靠在船舷。

    忍不住心里又把张家设计机关的先辈挨个问候一遍。

    损到家了。

    害得自己现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