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95章 肯定是机关的原因
    我靠!

    此刻的张海楼彻底陷入到了僵局中。

    不穿出去?

    对兄弟起反应。

    万一虾仔以为自己是变态怎么办?

    干脆特么直接抹脖子得了。

    老子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不要虾仔啊。

    穿衣服出去?

    可特么衣服在哪呢啊?

    在门口啊。

    等下。

    我先捋捋。

    为啥想到虾仔会起反应呢?

    张海楼蹲在冷水下面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上辈子没问题。

    重生的时候没问题。

    重逢的时候更没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翻看卷宗的时候。

    艹

    地下档案馆。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中招了。

    你想啊。

    虾仔都能设计一个缺德带冒烟的瞪眼睛机关。

    保不齐张家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设计出个春药机关。

    嗯!

    十分有可能。

    明白了。

    自己不是变态。

    变态的是设计机关的张家人。

    张海楼蹲在冷水底下。

    直到蹲得腿都有点发麻才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羞耻瞬间松了大半。

    难怪莫名其妙不对劲!

    根本不是他心思龌龊,是档案馆的阴毒机关搞鬼!

    想通这点,他腰不慌心不虚,唯独剩下尴尬——衣服在门口,人还困在浴房。

    --房间里。

    张海侠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翻看卷宗。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却半天没有见到张海楼出来。

    嗯?

    不对劲啊。

    往日海楼洗澡比打仗还快。

    几乎喝杯茶的功夫就洗完了。

    今天几乎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了。

    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张海侠清冷的眼底浮起几分细碎的担忧,“海楼,还没好?水一直开着容易着凉,出来。”

    浴室里的流水声猛地一顿。

    沉寂了两秒,浴室里传出张海楼略显僵硬的嗓门,“虾仔,你急什么急啊?你不是嫌弃我臭吗?我多洗一会讲究干净还不行吗?”

    声音听着咋咋呼呼。

    可张海侠愣是从其中听出了一丝心虚。

    撒谎???

    张海侠眸光微沉。

    浴室内反常的态度,还有张海楼藏不住的心虚。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撞进张海侠脑海。

    难道是...

    张海侠指尖顿在卷宗纸页上,下意识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难怪躲、难怪慌、难怪死撑着不肯出来。

    原来是出现了某些反应。

    张海侠有些好笑。

    他的海楼长大了。

    可这点浅淡的笑意,仅仅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心情从阳光明媚变成了狂风暴雨。

    眼底温度寸寸下沉,眉宇骤然锁紧。

    正常归正常。

    可关键是——诱因是什么?

    到底是谁?

    是什么样的画面能乱了海楼的心神?

    两人一直形影不离。

    从进入地下档案馆查看卷宗,吃饭,喝水,与师傅交谈...

    张海侠脑子飞速复盘最近发生的所有细节。

    等下。

    前天中午的时候,自己被师傅叫过去处理事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档案馆两个女人从海楼身边走过去。

    难道是她们中的一个?

    是哪个?

    是身形娇俏的那个?还是说话温柔的那个?

    这个猜测一旦冒头,死死钉在心底,压都压不下去。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噗呲噗呲往外冒。

    张海侠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沉默了良久。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压迫感,隔着门板传进去:“海楼,出来。”

    完犊子了。

    张海楼抖了三抖。

    心里暗自有点抱怨。

    急啥啊?

    真是愁人。

    得嘞。

    干脆豁出去这张脸了。

    “咳,虾仔。”张海楼硬撑着喊了一声,“那啥,你帮我把衣服放门口。”

    往日光着屁股都不在意的人,现在居然学会了害羞。

    得!

    这一下误会更大了。

    张海侠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应声。

    沉默地起身拿过旁边的换洗衣服,几步走到浴室门口。

    力道重得把布面揉出一道道褶皱。

    仿佛捏的不是衣服,而是档案馆那几位女性职员。

    他跟手办似的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目光静静地盯着浴室门。

    张海楼彻底懵逼了。

    虾仔到底抽什么风?

    玩呢啊?

    没办法,光屁股耗下去更丢人。

    张海楼只能硬着头皮极其小心地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脸上挤出一丝谄媚地笑容:“嘿嘿,虾仔,把衣服给我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心虚了。

    他没有把衣服递过去,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嗓音压得很低,裹着一层冰:“自己拿。”

    张海楼的手嘎巴死半空中了。

    不是。

    咱就说递一下能费多少力气?

    “我说虾仔,你...”张海楼试图用言语说服张海侠。

    “怕什么。”张海侠淡淡开口,话语里带着刺,“以前什么样子没见过,现在反倒怕我看了?”

    张海楼瞬间卡壳了。

    咋说?

    你告诉我咋说?

    老子总不能说是刚才因为药物原因对你起反应了,不出去纯粹是怕你把我当成变态对待。

    说了怕是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得。

    万般无奈,张海楼只能认命的推门走了出来。

    毫不夸张,这辈子就没走过这么碎的步伐。

    宫里的太监都没他走的好看。

    他一把扯过张海侠手里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

    这速度...

    嘴里的刀片都没这么快过。

    衣服穿好了。

    心顿时稳了不少。

    此时,张海楼面对张海侠完全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在一个房间里都感觉有点不自在。

    张海楼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硬是摆出之前那吊儿郎当的德行,“虾仔,那啥,我今天晚上决定在研究一下卷宗,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看。”

    说完,打算脚底抹油赶紧溜出去。

    哪曾想刚挪出去半步,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在躲我?”张海侠的声音几乎低到了脚面子。

    人生啊。

    为啥如此艰难呢?

    张海楼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咋解释?

    算了。

    解释个屁啊。

    张海楼决定使出三十六计中的第三十八计--装死。

    一个箭步冲到床上。

    呲溜一下钻进被窝。

    同一时间,呼噜声音紧随其后的响了起来。

    整套动作丝滑无比。

    眼神不好的怕是以为他一直躺床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