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97章 虾仔,你是找茬吗?
    艹!

    虾仔是兄弟。

    我要掐死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张海楼表面不动声色地望向茫茫大海,实际上右手悄悄地摸上了大腿根。

    用力一掐。

    嘶--!!!

    倒吸一口凉气。

    张海楼:- (?????????????????????? )

    好像用力过大了。

    两行泪在心里默默地流淌。

    别说,还真特么有点效果。

    最起码疼痛的感觉压下了心里某种不堪的念头。

    只是可怜了大腿根。

    两天的船上生活中是青一块紫一块。

    船渐渐驶入卷宗记载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前方被浓雾笼罩几乎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张海楼不再靠在栏杆上晃悠嬉闹。

    他收敛了先头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直身子眯起眼睛望向雾霭深处,“虾仔,你闻到什么了吗?”

    潮湿的白雾滚滚扑上船甲板。

    海风吹过来,让人脊背都感觉发寒。

    “两位...”船夫站在船尾位置,脸色惨的跟刚刮完大白似的,手里攥着木浆直发抖,“咱们要不...要不回去吧,这地方闹...闹鬼的。”

    心里这个后悔哟。

    早知道来这个鬼地方。

    给多钱也不出船。

    怕是有钱挣没命花的嘞。

    张海侠微微蹙起眉,鼻尖轻轻动了动。

    海风卷来的味道一层层剥离,海水的咸、草木腐烂的霉气之下,死死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尸臭。

    不是新近死去的浓烈腥臭。

    而是一种被不知名草药包裹住的那种死很久的难闻味道。

    “有死人的味道。”张海侠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穿透白茫茫大雾,朝着岛屿的方向分辨,“死了很久,不止一具。气味从岛的东岸飘过来,那里应该是出事的地方。”

    “东岸?”张海楼神情一凛,也用力吸了两口空气。

    除了腥臭味外,狗屁也没闻出来。

    活了两辈子,张海楼依旧想不明白,虾仔的鼻子是怎么长的呢?

    真的不是出生时候变异了?

    “虾仔...要不...”张海楼斟酌良久,神情严肃地开口道:“你跟船夫在这等我一下,我游过去,很快就会回来。”

    话音落下,张海侠当即抬眼看向他,眉头直接拧了起来。

    “不行。”他一口回绝,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张海楼,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独自去冒险的。”

    船夫差点哭出来。

    两位爷啊。

    我特么也不想去冒险啊。

    谁来听听我的心声?

    如今的张海楼跟人精似的,哪能看不出船夫满心的恐惧?

    “你不用登岛。”张海楼朝船夫摆了摆手,“就留在船上抛锚等着我们两个就行。”

    艾玛啊。

    船夫长出了一口气,双手作揖连连点头,“那行,那我就在船上等候两位小爷了。”

    小船慢慢驶入浓雾中。

    一进雾里,周遭瞬间就静得吓人。

    仿佛天地间只有船上这三个人的喘气声音。

    让人莫名地感觉到恐惧。

    船夫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把张海楼和张海侠骂了个遍。

    好好一趟出海挣钱的活,直接撞进这种鬼地方,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张海楼站在船头。

    特意挡在了张海侠身前。

    舌尖顶着刀片,手里握着匕首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船夫骂归骂,技术还真是不错。

    架着小船顺着张海侠说的方向划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船底轻轻擦过浅滩碎石。

    到底了。

    让人比较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岛上居然没有笼罩的白雾。

    浓雾像是被一堵墙硬生生拦截在了岛外面。

    这岛看着不大,岸边全是大大小小的礁石,沙子粗粝硌脚,海风刮得呼呼响。

    瞧着与平常的海岛没啥区别,可问题是笼罩在白雾里面硬是让人感觉恐惧。

    怕不会是水鬼勾人的地方吧。

    船夫声音都在打颤,“二位,真要踏上去?”

    “少废话,守好你的船。”张海楼懒得跟他多扯,匕首攥紧,纵身一跃直接踩在礁石滩上。

    礁石棱角硌得脚底生疼。

    他站稳之后回头伸手,“虾仔。”

    张海侠一把抓住他递过来的手腕,脚下一蹬,直接跳落在礁石滩。

    “虾仔。”张海楼转头看向张海侠,语气正经极了,“不许分开,不许离开我太远,不许...”

    后半截话被一个脑瓜崩拦截了。

    “岁数大了,这么唠叨?”

    张海侠收回手指,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岛上走。

    “喂...我还没说完呢。”张海楼揉了揉脑门,不敢继续耽搁急忙追了上去,“虾仔,你要听话知道吗?”

    开朗的小狗是好事,可过于开朗耳朵有时候真承受不住。

    张海侠懒得听他啰嗦,抬腿就往岛深处蹚。

    海风呼呼刮。

    两人沿着岸边一路排查,差不多兜了小半圈岛。

    张海楼站在原地皱紧眉头,“虾仔,这岛上连个屁都没有,更何况是大船了,你说卷宗是不是记录错误了?”

    “不会。”张海侠摇头否定,“能记录进密档的报告必定是被调查过的。”

    “那有没有可能那家伙当写的,结果被哪个脑残的张家人误解成了秘闻呢?”张海楼有点不死心。

    想到自己这几天因为某些破事纠结,就恨不得给那家伙脑袋上面扣个莫须有的罪名。

    张海侠斜瞟他一眼。

    压根懒得接这个脑洞,皱眉努力分辨四周的气味。

    “往后退三步,你身上烟味干扰到我了。”张海侠目光定定地落在张海楼身上,“抽完烟不知道换件衣服吗?”

    “不是,虾仔,你这算是故意找茬吗?”张海楼额头上面满满都是黑线。

    他就昨晚蹲墙根抽了半根,然后还特意洗了个澡。

    这都算是干扰?

    那干脆直接给我扔浴室里拿刷子冲洗一遍得了。

    “我找茬?”张海侠一挑眉,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你敢再说一句的威胁意味。

    “没有,我嘴欠行了吧?”张海楼举着手讨饶,不敢继续大声嚷嚷,满脸憋屈的往后退了四步。

    “多了,回来。”张海侠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啊?

    张海楼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