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94章 完犊子了
    活死人?

    三个字一出口。

    瞬间勾起张启山的思绪。

    村子里那些活死人还没解决,怎么眼下二爷又中了类似毒素?

    会是一种吗?

    “张启山,你身为常沙城防官。”陈皮按捺不住情绪,上前一步指责道:“在你管辖的地盘内居然让人伤了我师傅,简直是废...”

    二月红冷喝一声,“陈皮。”

    “师傅。”陈皮梗着脖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他张启山...”

    “闭嘴。”二月红看向张启山略有些歉意,“佛爷,陈皮也是过于担忧我才会口不择言。”

    “无妨。”张启山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陈皮这家伙的狗脾气,整个九门无人不清楚。

    能让他区别对待的唯有三人。

    师娘,师傅。

    剩下的就是自家那不争气的臭小子。

    其他人根本不被他放入眼中。

    “二爷,以您所见,此毒有没有解?”张启山面露担忧。

    眼下内忧外患。

    妖魔鬼怪全都出现在常沙城内外。

    如今九门中的红二爷又受伤。

    事情变得有点棘手了。

    二月红苦笑连连,“佛爷,我思来想去,为今之计怕是要去趟湘西八十二寨碰碰运气了。”

    张启山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旁人或许只听过八十二寨苗疆诡秘、深山禁地,可实际上真实的八十二寨远比传说中的还要凶险和恐怖。

    湘西黑门山,八十二土司旧部,玲珑土养蛊,换尸草炼煞...

    普通人闯入怕是扒成皮都是轻的。

    最恐怖是的被炼成活人蛊。

    生死都不由自己所控。

    “二爷,太凶险了。”张启山眉头几乎拧成个大疙瘩,“寨子里的土司性情古怪,轻易不与外界沟通,想要求他们怕是难上加难。”

    二月红垂眸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毒素顺着经脉缓慢游走。

    眼下全凭红家特有的解毒丸压制。

    可治标不治本。

    三个月。

    顶多三个月时间。

    如若不能找到解药,自己的结局怕是不太美妙。

    “佛爷。”二月红轻叹口气,“我没得选,红家祖传典籍翻遍,无此方解药。”

    张启山沉思片刻,“我陪你去。”

    二月红当即摇头,眉眼间带着无奈:“不可。常沙军政繁杂,城内暗流涌动,城外活死人祸乱未平,你一走,常沙群龙无首,必然大乱。”

    “无妨,有几位副官镇守常沙城,短期内不至于出现大乱子。”张启山语气强硬,没有半分退让,“九门唇齿相依,你若出事,九门格局崩塌,这点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师傅,我也去。”陈皮浑身火气直冒,猛地踏前一步,“他们要是敢不救人,老子屠了他们八十二寨。”

    “胡闹!”二月红骤然抬眼,声音陡然冷厉。

    这一声呵斥,压得陈皮瞬间僵在原地。

    攥紧刀柄的手指青筋暴起,满心不甘却不敢违逆师傅半分。

    此时,他万分思念自家师弟。

    如若小楼在这里,定能赞同自己的说法。

    打死陈皮都想不到,眼下万分思念的师弟张海楼同样处于麻烦中。

    不是挨揍。

    那玩意对他来说还不如挠痒痒来的赶劲。

    麻烦的焦点在于...

    洗澡。

    张海楼打小早就习惯与张海侠一张床睡觉。

    南洋那几年更是如此。

    往日同睡、同闹、同挤被窝...

    他从来大大咧咧压根没有半点杂念。

    可今晚偏偏邪门。

    热水哗哗淋下,温热的水汽裹满周身。

    起初他还散漫走神。

    满脑子都在琢磨着登岛查案、核对卷宗的事情。

    可洗着洗着,脑子不受控跑偏。

    冷不丁就撞进那个恍惚的瞬间。

    两人凑着头看那卷笔录,他往前一倾嘴唇差一点点就贴上张海侠脸颊的那一刻。

    那一瞬间胸腔里发痒的感觉跟着记忆一并翻上来。

    在心口轻轻挠着。

    热水漫过四肢。

    陌生的燥热毫无预兆地漫上来,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

    我艹。

    张海楼当场僵在原地。

    人直接懵了。

    他几乎是本能的地想要夹紧腿。

    身子微微弓下去。

    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死命往下压。

    可特么的根本不好使啊。

    脑子跟身子仿佛是两套系统。

    一个想要升旗,一个想要降旗。

    谁也不想听对方的。

    越急越没用。

    越压越明显。

    张海楼又羞又躁,心脏乱跳得离谱。

    他知道生理反应这事很正常,可娘腿的不正常的是自己啊。

    他妈干什么呢我?

    那是虾仔啊!

    是他从小睡一张被窝、一起摸爬滚打、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他怎么能对着兄弟乱想?

    怎么能冒出这种混账反应?

    虾仔要是知道会不会厌恶自己?

    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打算远离自己?

    不行啊。

    自己用了百年时光才与虾仔重逢。

    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分开呢?

    一瞬间羞愧、自责、恶心自己,全堵在心口。

    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拍干净。

    艹!

    张海楼。

    你特么能再恶心点吗?

    他拼命转移视线、拼命闭眼、拼命去想孤岛、想卷宗、想活死人案子。

    结果全特么没有一点屁用。

    也不能说没有屁用。

    现在就特么屁股上的事情啊。

    越强行掰扯思绪,脑子里那帧画面就越清晰。

    张海侠垂着的眼睫、温温的呼吸、近在咫尺的侧脸,还有当时那声低低的问话,一遍遍在耳边打转。

    身体的躁动半点压不下去。

    顽固得离谱。

    老子到底是怎么了?

    中药了?

    不能啊。

    那就是...

    憋的?

    妈的。

    会不会卷宗里面有药?

    要不就是卷宗里面那个赖六把自己传染了。

    他死死咬着牙,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狗血淋头。

    干脆直接狠心洗凉水澡。

    别说,还真有点效果。

    勉强压下了燥热的感觉。

    张海楼长出一口气。

    手下意识往旁边置物架一摸。

    空的。

    张海楼瞳孔一缩。

    瞬间原地窒息。

    妈的,老天爷是不是诚心跟老子过不去?

    往日里自然无所谓啊。

    可现在虾仔就在房间里。

    自己要是挂空挡出去。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