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揣崽穿到十年前 > 18.越界的十八岁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胡乱又疯狂,是陆屿舟十六岁之后为数不多的放纵自我。

    时言生日宴上喝多,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陆屿舟可是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他的再一次越界。

    时言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睡姿不佳,双腿之间夹着被子,上衣卷起露出白皙的腰腹,陆屿舟伸出手隔空比划,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

    刚刚成年的少年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哥哥的床上,雪白的大腿被睡裤挤出一点软肉,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屿舟记得,他的肩膀上有一颗黑色的痣。

    他只是想确定一下那颗痣还在不在,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陆屿舟这样安慰自己,手不受控制地拨开时言肩头的衣服。

    白色的,细腻。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似乎天地间只有那一点颜色,喉结滚动。

    那颗痣真小,他的指腹可以完全盖住。

    时间仿佛不再流逝,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过美妙,陆屿舟觉得自己身处海洋之中。

    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睁着通红的双眼。(求你了审核,这只是看一眼痣啊!这啥都没啊!!)

    “哥哥?”少年特有的清脆声音突然响起。

    陆屿舟瞳孔皱缩,猛然惊醒。

    他下意识从时言身上离开,却不曾想被身下人拉住衣领。

    “时言?”陆屿舟声音轻如鸿毛,有些不敢相信。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去。

    只见时言双颊绯红,熏得眼角都是粉色,眼神朦胧如同附上一层水光,他柔弱无骨地拉住哥哥的衣服,软糯糯地说:

    “哥哥,你要去哪里?”

    意识不清晰。

    陆屿舟知道,但他依旧留了下来。

    时言像小时候一样依靠在哥哥怀里,头枕着哥哥的肩膀,双腿被圈起来,哥哥的胳膊紧贴着他的肌肤。

    他整个人都被圈了起来。

    “哥哥,你身上好热。”时言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身后的陆屿舟,浑身肌肉僵硬,不受控制地兴奋。

    这样一个漂亮的弟弟躺在怀里,眼神懵懂地喊哥哥,神仙大罗来了也忍不住。

    陆屿舟喉结滚动,“时言,这是正常反应。”

    “是男人都会这样。”

    时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仰起头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笑眯眯地看着身后的哥哥,“我来帮你呀!”

    陆屿舟呼吸一滞,随后猛地加重。

    此刻,时言就像古希腊神话里诱惑人心的阿佛洛狄忒,拥有最美丽的外表,和最能勾引人的声音。

    于是,陆屿舟完全被吸引了,他缓缓低下头,眼睛里只有那瓣殷红泛着水光的嘴唇。(这有啥可锁的呀!亲也不让亲吗!)

    呼吸交缠,情难自抑。

    陆屿舟翻身,用力将时言压在身下。

    “乖宝宝,不要乱动。”

    窗外突然起风,将窗帘吹得飞起晃动,翩然之间,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朦胧的惊呼。

    ……

    陆屿舟闭上眼,两年前的那次放纵依旧在眼前上演。

    夕阳早已散去,周围寂静无声,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沉睡,唯有床前的陆屿舟,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时言。

    明天早上时言会怎么骂他呢?

    陆屿舟这样想。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幻想,时言根本没有孩子,小三也是子虚乌有,但当他遵守约定去找人的时候。

    时言竟然在和小三告别。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吗?有他好看吗?有他会照顾时言吗?有他了解时言的口味吗?有他会给时言做饭吗?有他清楚时言的身体吗?

    陆屿舟不可避免地在和人比较,试图通过这样找到时言能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难道就因为他不会生孩子?

    陆屿舟笑出声,格外苍凉,他双手捂住脸缓缓蹲下。

    如果时言想要孩子,他可以让时言怀孕。

    现在男性生子不是没有,再加上集团有这方面的研究,不过是比较难受孕而已。

    他们可以每天口,每时口,每一秒钟都待在一起。

    总有一天时言会怀上宝宝的。

    由时言孕育的,混着他们基因的宝宝。

    陆屿舟发誓,如果孩子是时言和他的,他一定会对宝宝很好很好。

    “言言,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就要到这一步了呢。

    于是陆屿舟终究还是趁时言不注意,在水杯里下了药。

    药没有副作用,只是会让他多睡一会儿而已。

    但心底的那个洞越裂越大,一阵风呼啸而过,几乎要将陆屿舟摧毁。

    天逐渐转亮,陆屿舟就这么坐了一夜。

    时言终于快要醒来,昏睡让他有些脑晕,他皱着眉睁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悠悠转清,时言扭过头,看到枯坐着的陆屿舟。

    “陆屿舟?你没睡觉吗?”

    陆屿舟怎么也不会想到,时言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在关心他。

    他缓慢地眨眼,干涩的眼眶一下子续上了泪水,身体像是几百年没有移动过的老模具,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睡醒了。”

    声音很哑。

    时言看着略显憔悴的陆屿舟,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梦里的陆屿舟比现在还要憔悴许多,像他在星空里观察到的枯彗星,周身失去光泽,匿身于空洞的宇宙里,像只游离的孤魂。

    他想帮陆屿舟擦去泪水,伸出的手却从中穿过。

    激烈的争吵,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断侵蚀着时言的脑袋,灼烧着他的灵魂。

    最后,一阵空灵的梵音将他拉回现实,周身泡在温水中,柔和安静。

    “魂归来兮,魄返故庐。”

    再睁眼,是陆屿舟。

    看起来依旧憔悴,时言有些恍惚,梦里没能说出口的关心,在梦醒后如愿出口。

    “陆屿舟?你没睡觉吗?”他这样说。

    听到陆屿舟说没事,时言放下心来,“你做早饭了吗?我饿了。”

    陆屿舟一愣,“我现在做。”

    然后慌张地往厨房去,打开冰箱才想起来这里没有食材,于是给助理发消息让他送东西过来。

    他靠在冰箱上,脑袋里想的是时言。

    他在想,时言怎么能这么单纯,就算他将人迷晕,时言醒过来也只会问你一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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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没睡觉。

    陆屿舟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两年前的那个早上。

    时言醒过来,并没有发觉异常,反而是高兴地搂着哥哥的脖子,“太好了,我们又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他当时这样说。

    后来坐在凳子上乖乖等着哥哥给他喂饭,吃完饭才后知后觉,腿心有点疼,撒娇让哥哥给他抹药。

    殊不知始作俑者就是面前一本正经的竹马哥哥。

    没想到两年过去了,时言还是如此相信他。

    陆屿舟轻轻笑出声,有种诡异的快感。

    能让时言这么信任的,只有他一个。

    他哼着歌回到卧室。

    “时言,这里没吃的,你忍一下,我让宋叔去买了。”陆屿舟说。

    时言缓缓眨眼,歪着头看他,不明白刚才还抑郁的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宝宝 ,今天不要去上课了,昨天搬东西都给你累坏了。”陆屿舟坐到床边。

    时言想了一下,同意陆屿舟的提议,“好哦。”

    他昨天肯定是累着了,不然怎么喝口水就睡着了,还做了一夜的梦。

    可怜的时言,现在还不知道面前的陆屿舟心里是怎样肮脏的心思。

    宋叔到了,时言想去开门,被陆屿舟拦下。

    “我去开门。”他这样说。

    门打开,宋叔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

    “少爷,买好了,都是时少爷平时爱吃的。”

    陆屿舟站在门口,伸手接过保温袋,没有侧身让开的意思。

    宋叔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屋里看了一眼。

    只见时言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了,此刻裹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外套,站在沙发旁,脸色发白,眼神慢吞吞的,像刚睡醒又没完全醒,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陆屿舟立刻往前走了一步,完全遮挡住他的视线。

    宋叔赶紧收回来,低声说:“少爷,时少爷他……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昨天搬家累着了。”陆屿舟的语气平淡,整个人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打算。

    宋叔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夫人那边……要不要说一声时少爷搬出来了?”

    陆屿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袋,再抬起头看他。

    陆屿舟已经比这位工作十年的助理高出了很多,再加上这两年在集团的锻炼,此刻自上而下看过去,已经颇具家主的威严。

    他说:“宋叔,现在你是我的人。”

    宋叔愣了一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陆家那边不用知道,陆母也不用知道。

    宋叔看着面前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少爷,忽然觉得他站在门口的样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门框把灯光切成两半,他站在暗的那一半里,表情看不太清。

    宋叔的手在裤缝上擦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少爷。”

    他转身往电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梯上行的嗡鸣声。

    他站了两秒,还是什么都没说,按了向下的按键。

    “夫人,好久不曾联系,请问您还好吗?我想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