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收束的能力白愉安是见识过的,该发生的事一定发生,除非有着外力干扰。
如今除她以的变量几乎都在这里,这段时间她也大体摸清了木叶的意图,现下中忍考试最后一轮将要迎来尾声,各方人马各准备就绪,如一场即将上演的话剧。
只是她不明白,放任她静观多日的木叶到底在想什么。
“你那样子是认真的吗…”
“当然,深思熟虑,包认真的。”白愉安举着相机看向卡卡西,“来,笑一个~”
镜头对准仅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并精准定格了他眼中的无奈。隐形眼镜磨得白愉安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她眨了两下,然后低头认真摆弄着相机,“放心吧,美琴夫人和玖辛奈师娘没发现。”
“你应该喊妈妈吧?”卡卡西看着面前身着绿色大衣的“斯坎儿”叹了口气,“真是不敢让你发现点什么。”
因为当年被扯过面罩看到了真容,所以比起凯和玖辛奈师娘,自己更应该警惕的是她才对——怎么就忘了呢?
数日前的伪装被她轻松识破,待他察觉时,桌上的相机早已不翼而飞。
“斯坎儿”轻笑一声,将顺来的相机归还:“给你,记得还回去哦。”
“变声对嗓子不好,”卡卡西接过相机提醒,又接着问道,“你觉得他们的表现如何?”
“很精彩。”
“是吗,但我估计某人的视线几乎一直黏在两位夫人身上吧?”
手中的相机随按动一张张回放着,果不其然每一张都是两位夫人的模样。正脸、侧脸抑或背影,每一张每一个角度都很出片,属于是水门老师和富岳大人看到绝对赞不绝口的程度。鲜有几张鸣人和佐助的画面也少不了身旁的两位母亲。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能在某些领域创造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啊…不过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又不愿意回来呢?”
“不想就是不想啊,没那么多原因。”白愉安抱着双臂歪头笑着,“你不去自己的位置吗?现在留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这是终于想起来要做正事了?”
白愉安一手撤下假发套,另一手紧接着抓起潜藏其下的白毛抖了抖:“是啊,这段时间多谢照顾。”
“真伤脑筋呢,这种时候鼬和止水都不在…”
演吧,就演吧,真不在假不在你们清楚的很,白愉安心下了然。但听他这淡淡的腔调便知无需担心。
只需担心她自己。
“他们在也没用哦?”
“是吗?”
两道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与笑意自身后传来,白愉安略微侧首,余光瞥见了两个身影时呼吸凝滞了一瞬。
很好,目测都是180+。
“影分身加上变形术就不必了吧?”
“嘛,还是蛮有必要的,”卡卡西看她利落出手打散两具影分身,笑了笑,向前抛出一物,“首先,把这个还给你吧。”
白愉安狐疑看他,正身接下朝她飞来的物件,握于手心之时大脑空白一瞬。而这份迟疑显然也在对方的计算之中,于是身后迷蒙的烟雾中,一个黑影骤然窜出。
那是一只乌鸦。
一只她从雏鸟开始,曾养过数年的乌鸦。
完蛋。
耳畔风声跃动,来势汹汹,烂熟于心的咒语自发浮现,引她遁入虚空。然在身形晃动,即将隐去时却被那风所获,建立了某种联系。
白愉安猛地伸出了手,一把捞过那只与自己仅相差毫厘、翅羽已经开始与她的身形同频波动的小崽子。
移形换影最忌讳的便是分神。初学时白愉安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分体与重伤属于家常便饭。这伤无论于当时身为巫师的她而言,还是于如今的她而言都不足为惧。
可对这小乌鸦来说却不一样。
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盾盾安心的窝在她怀中,黑色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又张嘴咬住了方才卡卡西扔给她的东西。
傻鸟,还是改不了乱叼东西的习惯。
经年使用积累下的经验硬是让她在抱住盾盾后重新稳定了心神,认命般地去到了她看清这鸟时下意识想到的地点。
那个承载着经年旧事的南贺川。
可或许因为她太过向往天空,无数次翘首企盼过南贺川的白天黑夜,又或许见过太多次这小乌鸦振翅盘旋时的模样,于是待到周遭景象由虚化实后,移形换影的晕眩感陡然转为了失重感。
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送到了南贺川的悬崖上方,距离地面近百米的高空。
白愉安:【…我发誓我从没想过在南贺川蹦极。】
——至少今天没有。
它那二位主人以幻、以速、以技、以术驰名忍界,能将在她手中快要养成肥啾的盾盾爆改成“鸦鸦闪光”,能轻易阻挠她的步伐这点看来,如果不走完这个过场,那么脱身便是异想天开。
事实也正如她想的那般。
活点地图上的南贺川,几分钟前这里是没有人的。她抱着盾盾,还没来得及过再一遍咒语,周围风声便陡然止息,凌乱的长发受了惊扰,仓皇间胡乱贴上那蓦然出现的怀抱。
似乎有一年的夏天因为什么原因,止水留宿在了那个宅院中,与鼬同睡一间。吃过饭后,又不知为何,三个男孩子在佐助吵吵嚷嚷地呼喊声与白愉安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一同进了浴室。
院中的蝉鸣喧嚣,轻而易举便掩过三人的嬉笑声。白愉安捧着书坐在木廊上,伴着院中的虫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师们闲聊。
不多时,换好睡衣的小包子鼓着腮帮子从浴室跑了出来,又凑到她面前嗅了嗅。
闻过后,小包子面上的疑容更甚。
“怎么了?”白愉安不明所以地问道,又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头发没干呢,小心着凉。”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味道!明明大家用的都是同一种洗发水,但是尼桑和止水哥,还有你和我,大家闻起来都是不一样的!”
“佐助,当心感冒。”
“没关系啦尼桑!只是一小会而已,”他扭头冲从浴室中探出一个头的鼬回道,随后又看她,“呐呐姐姐,你说为什么呢?”
面前的小包子一本正经,白愉安不忍看他失落的模样,沉吟片刻后指着手中的书给出了一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答案。
“——歧化了。”她说道。
佐助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好像是被戏弄了一般吗?唔…应该是吧?所以那鼓起来的腮帮子才会泄气,恢复成那软嘟嘟的模样。
她还顺手戳了戳。
细想起来,受佐助的影响,在二人走出浴室时她也上前闻了一下——确实不同。
对鼬发间清冷雪松味的认知也是在那时形成的。
那…面前这个人呢?他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来着?白愉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头蓬松的卷毛,看卷曲的发丝微微耸动,栖于其上的冥冥碎光衬得他仿若画中剪影。
好可爱,像只卷毛小狗一样。
现在应该是大狗才对。
对了,那是一种甜味,不像芳香类化合物冰凉而诡异的甜腻,而是一种非常…温暖的甜味。
像…桂花?嗯,就是桂花。
那洗发水与其说是留香,不如说是驱除表面杂志,揭示个人气质。
瀑布水花重力势能减小,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增加动能,于是拍落崖上,四分五裂。她的重力势能亦降低,却因那人的怀抱轻飘飘落在崖边。
这不合规矩。
那人的剑眉如锋,面容在时间的雕琢后尤为立体,可轮廓仍是柔和的,比刚才卡卡西幻化出的分身好看得多。他的唇角自方才便噙着浅淡笑意,似明媚春光,却又因那上挑的眼角多了点俏皮。
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年少时的影子。
但说出来的话可不是年少的感觉。
“怕火?”他明知故问道。
“……”
怎么可能,学化学的没有软蛋。
“看来不是啊,那么就是怕我和小鼬咯?”
白愉安视线下移,又不动声色地顺着他身上的皮革移至肩头,装死的同时无言肯定了这个答案。
137:【小安,手臂放松,盾盾还在你怀里…他不会吃了你的。】
【我不信,除非我的肾上腺素停止飙升或者我的心脏不再攻击我的胸腔。】
话虽如此,她还是放松了紧绷的手臂。怀中的盾盾早没了叼东西的气势,感受周围压迫的力度一松,遂如释重负般扑棱了两下翅膀,又像是不满她视线的游移,转而叼起一缕她的白发,扒拉着止水身上的皮革,站在了止水的肩膀上。
一人一鸟莫名其妙地开始像以前那样大眼瞪小眼,此时的白愉安无比庆幸自己为了伪装打了足够厚的粉底,加上那两道紫色的贴纸——至少让她表面上看起来心如止水。
不过实际上也心如止水就是了。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镧铈镨钕钷,钐铕钆铽镝,钬铒铥镱镥…
冷静一下,白愉安,冷静!冷静!不要想他!不许想他!你现在背的是圣经,是化学圣经!背的时候一定要要摒弃杂念,要无欲无求!镧系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锕系,然后竖着,还有英文版…
在将所有元素按元素周期表横着竖着正着反着过了个遍后,白愉安自觉冷静完毕,鼓起勇气对上了那双眼。
圣经效果好是好,就是作用在白愉安身上还会出现另一负面效果——一百一十八号元素疾速闪过,思绪不分正确与否一律清除,让她看起来多少有些呆滞。
可她还是失败了,并非四大皆空快速降智法不管用,而是这方法本身就敌不过宇智波止水。
那双将温柔具象化到仿佛能滴出水的眸中清晰的映出了“斯坎儿”强作镇定后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遂化作两弯月牙,其中温润虽并未真正溢出,却成功使得白愉安短短几秒内无数个回合的挣扎打了水漂。
“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愉安:“……”
那可太有了。
原来如此,白磷型人格是这种感觉。
好想叫。
白愉安知道自己不该叫。
她不能叫,不能叫…不能叫。
可是想叫。
不!你不能!至少不应该…
Hydrogen,He…
白愉安:“嗨…”
嗨,老公,你好好看。
叫了吗?
叫了,但没完全叫,是完美的or。
……shift。
死嘴,不要自作主张说话啊!!还有你俩!氢和氦!谁允许你们开头发音都是hai的?
虽然叫出来一半好多了,但现在不是她该心动的时候。白愉安光速拍散了脑中的老公周期表,冷静地思考对策。
推开他从这里跳下去再跑吗?不行,和他比反应太过极限了,能不能推开不说,自己一缕头发还在那小乌鸦口中,瞧它那得意的样子,保不齐还有什么别的动作。
而且这张脸会削弱她的反应力。
怎么办…
【老师,不要笑了老师,救一下…】
137令人安心的声音亦在此时响起:【我来吧。】
白愉安顿时如获大赦,烫手山芋般将身体交给他,自闭道:【老师对不起,我没出息。】
出走半生,回来依旧是见到自推疯狂心动的那个她。
接过她身体的137在她自惭形秽的同时一手握拳,冲着宇智波止水那张脸毫不犹豫地挥了上去。
74默默吞下原本准备安慰她的话:【……】
白愉安:【……】
好样的。
她本来还担心7老师像她一样推止水,会不会也中这样的debuff…现在看来完全多虑,7老师可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甚至很贴心的用了左手,而非自己因劳损过度,挥出一拳后必然脱臼的右手。
不愧是7老师。
就是感觉自己更没出息了。
137那一击自是没有打中止水,有些人的替身术与众不同,替出来的不是一段圆木,而是泼墨鸦鸣。立于其中的她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淡,一缕白发仍在盾盾口中,在群鸦中突兀如黑夜萤火。
【这次没哭,很棒。】137看着欲顺着白发再次近前的小乌鸦,温声回她,【走吧,他并没有拦你的意思。】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苦无划出,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那缕紧绷的雪白。
白愉安心下了然,迅速替上,旋身跃下悬崖。身后的嘎嘎声不绝于耳,其中小崽子的嚎叫尤为明显。
你嚎啥呀!我还没嚎呢!下次做诱饵的时候飞慢点!差一点就没了知不知道啊傻鸟!还跟呢还跟呢!这次你跟不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盾盾,心中不住吐槽,末了却有些感慨。
【老师,它已经能独自完成任务了!】
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而这骄傲无疑换来了两声她爱听的轻笑。
——————
其实就算退位后权力声望再怎么不复从前,他依旧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大人,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引以为傲的弟子,是“木叶三忍”的老师,是很多很多身份。
他坚持一生的妥协并非好处全无,是非功过足以相抵,而无论哪一个死人都不会说话,罪责可以顺势甩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或者让自己的手看起来没那么脏。
毕竟木叶还是要在五大国中周转,明面上担当引领世界的灯塔形象,事关颜面,必需如此。
所以原本,这位老者应该会在夕阳的余晖与孩童们的嬉笑中安享晚年,不会落魄到哪去。
可偏偏,他曾坐在那个位置上。
坐了那么久,早就活成了人精。
这注定了他不可能对那些贵族们的意图一无所知,也注定了他无法达成平凡结局。
从前无数次的妥协成为了把柄,那些见不到光的东西绝不仅限于白愉安知道的,其中的水很浑,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可估量,或许足以令木叶对外树立的形象、国与国间维系的表面和平付之一炬。于是他们拿捏着,以此作为条件同猿飞日斩谈条件。
要么合作,你重新拿回你的权力,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要么…你知道的。
像这样被威胁了,白愉安猜。
现在看来,他毕竟是火影。而“木叶”确实与那些可以一再妥协退让的东西不同,这次涉及的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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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变更的、哪怕真的身败名裂也决计不容染指的底线。
于是木叶那边,猿飞日斩与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共同筹谋,明面上答应贵族们的要求,实则将计就计。
他会亲自应战曾经的爱徒,不许他人插手。
所以结界中除她这头白毛以外没有其余闲杂人等。
就她所知而言,大蛇丸会使用尚未完善的秽土转生之术,从净土唤回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猿飞日斩则会牺牲自己用出尸鬼封尽,封印他们以及大蛇丸的双手。
不过白愉安坚持认为他会死是因为他自己不够上进。身为原则自己监守自盗就罢了,最后从禁术中学到的东西还不如自己徒弟。
看吧,规则就是用来约束他人的。
白愉安此行目的十分纯粹,蛰伏多日无非为了任务的执行。
——反向执行。
因为这代理人扶植计划无理取闹,无论如何都不该成功。
四代目的实力摆在那里,难杀是一,二来她当初花了大把时间精力把人捞回来,说什么她也不会让他再献出一次生命。
木叶发展的挺好,连日向一族饱受诟病的“笼中鸟”问题都能解决,天才并未被埋没,历史向前发展,这时候逼人退位得不偿失。
所以对白愉安而言,任务重点在三代目身上。
为了杜绝类似的情况再发生,为了历史不会倒退,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死猿飞日斩。
看着面前正与两位师长以及自己徒弟鏖战,准备燃烧自己的生命守护心中大爱木叶的猿飞日斩,白愉安心中属实生不出什么“我真该死啊”的想法。
负罪感也没有。
因为后面还有秽土转生,因为她看过另一条路什么样。
相比于那条路,这条路上的猿飞日斩在应对二代目千手扉间的水遁时所使用的火遁寥寥无几,至多不过一个豪火球。
说明什么呢?
可能…说明有些遗产出于某些原因到不了真正的继承人手中,只好充公吧?
有时间学宇智波的火遁,没时间去了解了解真正有威胁的禁术。
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吗?
可这样又当又立真的显得他很愚昧。
“你…来了么。”年迈的老者气息不稳,疲于应付一轮轮攻击的同时出言反思当年。
【…老师,这话还真和你们猜的一模一样。】
74:【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她怎么想的?
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白愉安没什么感情道,【有理,但是迟来的情谊比草都贱,如果没有现在的样子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的生平可圈可点,但是关我什么事?
孩子死了来奶了,早干嘛去了?
说的再好听都没用。
火影就要有火影的死法,像这样为了村子大义光荣死去,既践行了自己的初心,也为他的一生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算是有始有终吧。
现实是白愉安心有感慨,但共情不了一点。
随便,怎么样都行。
74和137却罕见的没有接话,一时间三人的氛围难得有些尴尬。
白愉安叹了口气:【老师,有时候该骂就骂,不用忍,带点主观色彩没什么,毕竟大家都是人。】
她无动于衷,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猿飞日斩,声音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散漫样:“有些话您应该对宇智波说。”
“我只是一个外人,意见如何不重要,也没有资格代替谁去原谅谁。政治没有对错,只有输赢,大家各取所需,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哼…宇智波白,你果然…”
闻声她看向了对发动的尸鬼封尽无知无觉的大蛇丸,见对方略去下文便也接着面不改色道:“木叶建村初衷是为了让孩子们长大。”
末了便是一声冷笑,其中的不屑之意令在场三位火影不自觉拧起了眉。
“然后呢?”
“长大之后继承长辈们的职责成为忍者,抹消人性成为工具,看着身边的同伴死去,只为了保护村中的孩子们,为了让他们成为新的忍者,参与到新一轮的战争与杀戮之中。”
她面露不屑,声音似风般飘入结界内另外四人耳中。
“大家说,这是为了木叶。”
“可这样的恶性循环…根本没有意义不是么?”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都处理不好他治个pay的村子。倒不如说这师徒三人在看待人和村子的关系这方面本末倒置了。
为了村子…为了木叶…
哈哈,这话说的。
咋的,木叶人就很高贵?就他们是人吗?他们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了?还是说看着自己家的孩子能够独当一面毫不留情地杀了别人家的他们会感到很欣慰、很自豪?
天呢拜托,能有几个孩子愿意且能做到轻松手刃别人性命的?会认同这种想法就说明环境已经出了大问题啊!!!
而且本来自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拜托别人?格局打开一点好吗!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啊火影大人们!当下就能处理的事为什么非要留给后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会作为榜样被效仿,对后世影响深刻的啊!!!
至于中忍考试?呵呵,贵族们的初级兵器展罢了,表现的再精彩她都没心情去看。
算了。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扭曲的,跟他们讲这些,还不如去码头整点薯条。
猿飞日斩沧桑的面容上中短暂闪过一丝茫然。
白愉安一个箭步上前拽着大蛇丸的衣服,借猿飞日斩方才那一番话,向即将去到死神腹中斗地主的其中二位火影幸灾乐祸地传递错误信息:“你们的心腹大患宇智波一族已经如二位所愿,一个不剩啦,所以也不用担心木叶会内乱啦。”
死神探出双手,以其中一人的灵魂为代价,一连吞噬面带惊诧或愕然的两人,最后是大蛇丸的双手。
白愉安听到了一声叹息。许是二人争执时她仅是拽着衣服,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或意图,所以死神的刀重重落下,切断大蛇丸双手后并未进一步攻向她。
失去支撑的猿飞日斩重重摔倒在地上,涣散的瞳孔无法聚焦,看不清曾经引以为傲的徒弟的面容,脑中涌现出的曾经于是自顾自地将其替换成了懵懂青涩时的他——
那是即将长眠于美梦的前兆。
这对师徒的感情掺入利益纠葛早已变质,再不似当年的纯粹,可过往是永远客观存在,故而临别之际煽一煽情也是正常的。
但另外三人的师徒情因为信仰和利益捆绑还挺纯粹的,所以白愉安最后那句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搅和一下。
猿飞日斩显然明白了她的阳谋。
可能在他看来这行为无关痛痒,甚至有些多余,于是叹息一声不和她计较。
这样才好玩。
他不知道,但白愉安可清楚的很。
下次秽土出来的时候等着挨骂吧三代目大人!
想到这,她的笑愈发灿烂,邪恶如栀子花,未及结界外守株待兔的众人上前便带着大蛇丸先一步离场。
想玩瓮中捉鳖?
那不行,这“鳖”可不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