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就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人就比那实验用的白老鼠高贵吗?我看倒未必,那么为了同类擅自决定动物的命运,和忍者践行自己忍道的过程…是否也算得上是一种滥杀无辜呢?”

    “你不也反感木叶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吗,木叶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起来挺有道理,尤其对方被她拽走时冷笑后的一句“你以为杀了三代,就能改变什么吗”的质问。

    总之他们的话题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而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反方,不得不辩的反方。

    “好,首先我说的滥杀无辜是指您为了研究成果拿活人进行人体实验,漠视生命,而您类比了我用动物的生命来试验药剂效果合适与否这一行为。践踏实验动物生命的这一点我承认,可既算半个同行,那你我都清楚,药物不经试验直接投入使用的后果是什么。”

    “我的实验初衷与您全然不同,本人虽不认为牺牲少数保全多数是正确的选择,但在没有万全之策的情况下,比起用药时让怀揣希望的病人去承受药物的种种风险慢慢总结经验、进行改进,我更愿意用兔子或老鼠或其它动物的牺牲来换。如果试验对象的前提条件一定是人,那么最优先的对象必然是我自己,如果样本个数太少导致数据说服力不够、偶然性大,那么我也会在征得试验参与者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后续工作。我敢保证自己自始至终都对手中的生命怀有敬畏之心,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进行恶意的滥杀。”

    “其次您提到忍者、忍道,哈哈,这点更站不住脚,所谓的忍道在我看来统统可笑,火之意志亦然。您的说法就好比我觉得你有病,你不先反驳自己没病,反倒列举一堆例子来证明其他人和你一样有病,所以呢?那咋了?大家都有病不代表标准量纲就该变,大环境如斯,能让您用这样的观点来说服我不更说明如今忍界问题之大吗?这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您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虽然我很赞同您走的路,也认为您不必非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向三代目证道,但在前进之前也请务必做到心中有度,保证自己对生命没有丧失最基本的尊重。”

    “走的快又如何?用您的方式走这路,不如待在原地。“白愉安不屑道。

    “说完了,您看呢?”

    “从始至终没有进行恶意的滥杀?还真是狂妄啊?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凭借什么加入晓的,现在又在晓干什么?”大蛇丸眯了眯那双阴鸷的眼,面带讥讽地看着她。

    “如果苦难没有尽头,人该做的就不是在它的压迫下挺住或歌颂自己坚韧不拔的精神,而是应当去解决苦难的源头。”白愉安回以讥笑,“在我看来,贯彻压迫掠夺主义的他们死了活该。”

    大蛇丸嗤笑一声:“宇智波白,我好像对你有点兴趣了。”

    白愉安:“……”

    没话说可以不说,神金。

    不过说到这个,对方馋宇智波她知道,但是馋过鼬,馋过佐助,却没见他馋过止水。

    嗯…大的打不过,所以抢小的。

    但小的那只可是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手把手带出来的。冲前不久死亡森林里那个小的仅凭一个眼神便能放到好几个音忍的情况看,他现在也未必能在小的这里讨到多少便宜啊…

    真敢。

    “大蛇丸先生,有时候我觉得您像个人机。”

    “哦,人机?那是什么。”

    白愉安:“……输入'永生'之后必然会显示名为'宇智波'的特定程序。”

    “看到宇智波…天赋高的宇智波就想上前动手动脚,打不过还要硬杠。”

    大蛇丸:“……”

    白愉安:“……我不想说得这么直白,您不计后果给人弟弟盖个戳的时候,就没想过事后能不能全身而退吗?现在好了,手没了,手里几个人还都扣在木叶走不了了。而且看您总在吐舌头…”

    “您知道有种生物叫食蚁兽吗?”

    大蛇丸眼角狠狠抽了抽。

    “好吧,闲谈到此为止。”见他一脸“再敢说一句试试”的表情,白愉安人畜无害地举起双手,从善如流道,“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白愉安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晓不错,但除了辅助您的计划以外,还有一项别的任务。”

    “我可看不出什么辅佐,反倒觉得你和木叶…”

    “这话可就不对了,您来这里的一部分原因是受大名所托,那不妨大胆想想,给到我的任务表面和本质有什么区别。”

    “大名也在防你呀。“

    金钱就是人脉,明知大蛇丸和晓不对付,却仍是找了晓来协助。

    制衡谁呢。

    “不要激动大蛇丸先生,或者您还有一个选择。相信您也看到了,宇智波的写轮眼多么美丽和强大,那您不妨再猜猜,当初您在离开晓的时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中定身术…”

    “我知道后面两个都不好,我也不想为难您,所以…”白愉安双手背至身后,笑得人畜无害,“识时务者为俊杰。”

    “至于好处…虽然您的手我没有办法,但我可以给它一个的祝福。”白愉安真诚道,“我的祝福向来灵验。”

    因为只是转述原著。

    本质上属于零回报。

    “您的手一定会恢复,同样,如果继续漠视生命的话,等待你的将是死无葬身之地哦?”

    说完,白愉安面带官方笑容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大蛇丸先生。”

    交谈过后,白愉安本以为自己将再次目睹夕阳西下独自离去的落寞沧桑的背影。却忘了大蛇丸终究是大蛇丸,他的退场方式注定小众。紫色的万蛇突然破开泥土又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含入口中,不过数秒便消失在了她面前。

    离去的身影道不出半点沧桑。

    【果然,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这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经历过重要失去的人,多少都会留下些创伤。而痛苦的源头…如果一定要深究到底,找到的答案则必然是空。

    因为生命本身即空。

    天才的悟道有时于他们自身是致命的。

    与疯子也只在一念之间。

    这一念可以是世人的观念。他们思维过于跳跃,过分通透,于他人而言无异于降维打击。他们的语言不被世俗理解,因而往往被视作异类,针对排挤。

    也可以是思想的一念之差。因为对追求的事物绝对执着,执念无限趋近于空,倘若再加上对陈规熟视无睹,或一念间走火入魔。

    就像…碘钟反应?

    勉强算吧。

    【所以得学会伪装,站在中间。】

    74:【…天子?】

    【才疯。】白愉安嘻嘻,【不过我觉得自己算不上 ,以前我怀疑自己生下来的时候是个笨蛋,智商都匀给了我姐。】

    她那美丽温柔智慧聪颖善良大方的姐姐。

    137:【不是说该装的时候就装吗?你的学习能力比起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必谦虚。】

    【…我这纯粹因为活得久,学的多。】

    137:【你觉得很容易吗?魔药、咒语、体术、剑术还有其他东西,换个别人来未必能像你这样熟练掌握,又能灵活应用。】

    【…老师你快要给我哄成胚胎了,这是因为在学习东西这方面我家劝学方式跟别人家不一样,采用的是诅咒的形式…】白愉安一把捂住脸,【“不好好学习嫁给山里老男人生八个孩子”。】

    还是太后娘娘讲完自己生孩子多痛之后在她耳边亲口下的。

    【不过她这话的本意是让我能够认识世界、有能力保护自己,有效是有效,就是没成想给我养成了个坏习惯,在学东西的时候除非我觉得这东西有用或者很好玩,否则打死我也不学。】

    【魔药和咒语是因为感兴趣再加上跟化学差不多,体术和剑术是用来保命的,而且一个是你们亲自教的,另一个捡了缘一现成的经验包,其它那些技能是因为我以前独居,为了解决现实问题所以或多或少都接触了一点。】

    74:【…我还是希望你对待化学之外的领域能坦然一点,认清自己的实力。】

    【有点难,它们很难达到化学的水平…而且拿手里剑举例,就算有他俩和你俩共同指导,我的上限也只在同时扔好三把,计算轨迹已经很难了,凭感觉更是天方夜谭,再来一把我能把自己丢出去。】白愉安瘪嘴,【再说你们会的东西也不比我少,可我甚至没见过你俩在任何方面装一次…】

    【那是因为见识了你的学习能力,】74笑笑,【不过…照这么看的话,白愉安小姐的乐器是故意吹得那么难听的吗?】

    一时间,他们的宿主已然没了那方才的气势,假装自己没听到。

    看她那样子,74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在那人听不见的情况下,74模仿她的语气一字一句冲137道:【因为反向学习更好玩呀。】

    137笑了一声:【你听她吹尺八时的样子确实挺有趣的,是我我也愿意多看点。】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吗?】

    白愉安:【老师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说悄悄话呢?】

    137毫不遮掩:【嗯。】

    白愉安满意点点头:【好,嗑到了。】

    ——————

    “诶?没用上吗?”

    “嗯,再不斩大人在我用之前就…”

    面前的少年面上带着红晕,眼神不自在地乱瞟。

    白愉安适时打断他不想完全说出的话:“那更好不是吗,东西你拿着就好,等哪天他又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说你再给他用。”

    “许你一天假,去吧去吧,柱子明天再过。”白愉安将他从实验台挤开,“哦对了,虽然你们在一起了,不过记着——”

    “找对人的话做个恋爱脑没什么不好,但男人的话不能全信。”

    “我也是男生,白小姐…而且恋爱脑是?”

    “没事没事,你快走吧快走吧。”

    白愉安目送少年离去,原先强行抑制住的嘴角于此刻勾起,却不全然为了再不斩和白。

    因为她将人匆忙赶走的原因还有另一个。此行木叶,虽然因为那边的人计划没能看到那对兄弟和挚友间的互动,但有得必有失,除了在精神上如愿看到了很多温馨的画面,她还斩获了一样战利品。

    ——《亲热天堂》。

    看这东西肯定得避开小孩,上面都写了R18。

    白愉安两眼放光地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好了!现在我们来拜读一下自来也大人的杰作,了解一下卡卡西老师的兴趣!】

    看看自来也大人笔下的恋爱故事,看看是什么让卡卡西老师爱不释手,甚至给小学同学上坟都要带着它。

    她完全没觉得看这种东西有什么问题。多喜欢谈不上,解决欲求更谈不上。在坚定的纯爱战士眼中,长达数小时的重复性运动远不及彼此相顾对视两秒钟的氛围。她会因看到暧昧已久的两人悄悄牵一下手或者蜻蜓点水的吻满脸通红激动得找不着北,也能因看到满屏露骨的内容表演一个笑容消失术,打个哈欠转身入眠。

    “你在看什么。”

    来者语调低沉沙哑,进来后顺手带上了实验室的门。

    白愉安知道他这是切回第一人格了。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开始在私下相处时带土还会维持阿飞的人设,翘脚、捂脸、扭捏、娇嗔等等等等——该有的动作一个不少。而巧的是,在找乐子方面,白愉安鬼点子一点少不了。

    装“斑”没用,装“阿飞”更完蛋。

    于是在吃过数不胜数的哑巴亏后,带土决定,不装了。

    没摊牌,不装仅限于在场没有除黑绝以外的第三人。

    “亲热天堂。”白愉安坦言。

    “亲…什么?”

    “亲热天堂,这可是从卡卡西手里顺来的珍藏版…诶!”

    “未成年禁止观看。”带土干脆利落地从她手中抽走那本书即将被翻开的书。

    就像没收学生手机的班主任一般。

    白愉安不满地咂了一下嘴:“…我十八了。”

    “那就不能看。”

    “我…!”

    她想说凭什么,她已经成年了,然后立刻又想到火影完结时,日本这方面还没改革,所以这里的成年礼还是20岁。

    可是封面是R18又不是R20!

    而且论年龄白愉安大他好几圈。

    于是她决定换种方式:“你想看就直说。”

    带土:“激将法没用。”

    “你不能因为那是卡卡西的东西就理所当然据为己有!他又不姓宇智波!再说这是我借来的!”

    白愉安重心落在“我”上,着重强调“租借期间”书的归属权,可带土依旧不为所动。

    “他看就算了,你不许。”

    “……什么叫他看就算了?小黄文看多了容易导致大脑萎缩,你应该去管管。”

    “他又不姓宇智波,而且书是他的,又不是我的,我管不了。”

    “你敢不敢不学我说话,给我个新颖点的理由可以?”

    “不可以。”

    白愉安:“……”

    阿米诺斯。

    不能那算了,不急于一时,还是先结束这两小儿辩日般的对话说点正经的吧。

    “我以前听人说宇智波的写轮眼要聚齐两只才能发挥他真正的威力…”白愉安双臂环抱胸前,看着带土那副样子缓缓道,“你把写轮眼留在卡卡西那里,是没到拿回来的时候,还是你压根就没想过要拿回?”

    “那眼是宇智波带土给的,关我什么事。”

    谁也不是的男人两眼一闭如是道。

    “我不觉得这个玩笑很有趣。”他又掀开眼皮,敛去神色淡声道,“说吧,什么事。”

    虽然对方的恶作剧总让他防不胜防,但她对那几个人没什么坏心思这点带土还是明白的,正因此,他从这看似斗嘴的话语中读出了点别的意思。

    白愉安顺势也将半张傩面递到了他面前:“…我之前那张面具。”

    带土眯了眯眼,示意她继续。

    “很熟悉的裂痕对吧,那你有发现另外半张吗?”

    “我猜没有,因为另外半张…”

    “在这。”她将另外半张也拿了出来,两张半面上下一和,裂隙骤然消失无踪。

    不需她多言,带土已经明白了。

    “不过你既然不知情,上次为什么是那个反应…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故意给我使绊子呢。”

    带土原先正在思索,听完她最后一句颇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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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幼稚?要不再回想一下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

    她说面具没了,要抢对方的。

    “嗯…好像是表达的不够直观…”

    “嗯,我以为你日常发病。”

    “你才有病。”白愉安下意识怼完又觉不妥,“罢了,咱俩算病友。”

    【其实我感觉贩剑完被人说有病对我来说是一种夸奖。】

    74:【她是认真的吗,我总觉得她好像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137;【…好像是。】

    白愉安赞同道:【我也觉得是。】

    74:【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不要若无其事地用第三人称参与对自己的讨论啊…】

    小傻子。

    【可是我确实是认真的呀,你和7老师每次都是正经跟我讲道理,想从你们嘴里听一句“有病”真的很难。】

    他们太温柔了,所以真的很难。

    “另外半个是临走的时候卡卡西扔给我的,所以我不好说在木叶这段时间他们哪一步是试探,可能是红豆糕,也可能是…”

    “他还给你买了红豆糕?”

    白愉安:“……”

    呵呵,你真是精准捕捉关键词呢。

    她一脸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袋卡卡西给她买的红豆糕,从容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后挑衅道:“甘栗甘的,你没有吧。”

    周遭的气压陡然变低,又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白愉安嘴角一弯,对这反应无比满意,遂手向前一伸:“拿去。”

    未曾料想的举动让带土有些犹豫,不过身体反应还是诚实的,他第一时间伸手接过,复杂的心绪尚未平息,便不出所料见到了对方不知重施过多少次的虚晃一枪。

    他索性一把火烧了心中乱作一团的毛线:“…又怎么了。”

    “错了,不是这袋。”她说。

    “他给你买了两袋??!”

    白愉安:“……”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你吃不吃?”

    “那袋怎么了?”

    “那袋是绿豆糕,给绝的。”

    “……?”

    “唔…其实说抹茶好像也可以?或者…斑斓?”

    “原来是你。”

    白愉安从这声音中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带土皮笑肉不笑反问道:“你管芥末叫抹茶绿豆斑斓?”

    白毛笑得无比乖巧:“看起来都是绿的,不吃的话确实可以?”

    反正不用她吃是吗?

    他记得自己某次为了看琳去了一趟木叶。

    …也顺带看看那个赝品。

    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的慰灵碑前鲜花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着,空中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明明…只有那么几朵。

    相比于琳,他的碑前多出一袋写着“甘栗甘”的纸袋。

    神威空间里,他一如往常心情复杂地打开纸袋准备品尝一下,却在这时愕然发现其中不同往日的、红绿相间的奇异配色。

    带土思衬片刻,顺理成章地认为甘栗甘出了新品,那个赝品想买给他尝尝。于是没有戒备分毫,略过散发着甜味的红,拿起了那新颖的绿。

    又辣又呛的味道随着他第一次的咀嚼直达天灵盖,带土的嘴张了又闭,“吐掉”的想法在他脑中叫嚣了一遍又一遍,但每一遍都被他狠狠按了回去。

    最后还是咽下去了。

    他只当这是卡卡西难得的脾气,觉有些好笑,没有计较这事,也没有默默给卡卡西记一笔。可事到如今,他才发现罪魁祸首原来在自己面前。

    想来也是,卡卡西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白毛毫无愧疚之心地摊了摊手,夹着嗓子又道,“毕竟带土对卡卡西而言可是~”

    声音贱得有些过分,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于是她也没能说全——

    “……闭嘴。”带土忍无可忍打断道。

    白愉安满意地笑了笑,为着自己成功将从卡卡西那吃的憋转给带土由衷感到快乐。而后她一手递上没有问题的红豆糕,另一只手则配合面部肌肉冲带土做了个鬼脸。

    其实当时这想法是在给7老师和4老师做蛋糕以表歉意时的突发奇想,而起因…

    自然是为了好好回报一下对方带来的“脖颈骨折疗法”初体验和害得她差点被老师们的二次混合双打呗。

    灵光乍现的刹那,白愉安笑得像童话故事里的邪恶女巫。

    那就顺便小小溺爱一下带土吧,她想。

    她还想给红豆糕也下点猛料,可惜最后被老师制止了。

    给他留点美好念想吧,74说。

    所以她没那么做了。

    “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回去?”白愉安趁他不注意去捞那本书,“你的卡卡西和水门老师,还有玖辛奈师娘…”

    对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完美避开了她的手:“想叫爸爸妈妈直说,不用非拉上我一起。”

    “你这是不屑呢,还是在提醒自己呢?”白愉安摸了摸下巴,听着对面再次传来的冷哼声心生一计:“我这次做任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记者。”

    “还挺帅的,你看。”

    带土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那张“斯坎儿”的照片,抬眸看她:“怎么,心动了?”

    【我动你奶奶个头…呸不对,这样说有点不尊重卡卡西。】白愉安及时住嘴,【最近情绪有点暴躁,老师对不起,我努力不说脏话。】

    74:【不用那么见外,想说就说。】

    白愉安乖乖应了一声,面上淡定收起照片:“…没事了。”

    【老师他没认出来!他完damn了!】

    她又抓到一条带土的小尾巴,但心中的幸灾乐祸之感却没有那么纯粹。

    “带土。”

    “说。”

    “其实有那种想法未必真的见不得人,当时四代目确实没有认出你来,但或许你该找找自己的问题呢…”

    他和卡卡西似乎都活成了彼此的样子。

    “你和卡卡西的变化都挺大的,虽然你以前干的确实不是人事,但波风水门是一个…”

    “你多言了。”

    嘶哑的声音与身形随空中出现的漩涡而消失。他走的有些仓皇,或许一心不得三用,红豆糕与思考已然占据他大部分思绪,所以不曾注意到被他没收的书籍悄悄飞走。

    才怪。

    看着虚空中重又出现的,准确无误捞走《亲热天堂》的手,白愉安背着137和74在心中无声回了个中指。

    不多时,她又立刻调整好状态,转身投奔化学女神的怀抱。

    137和74一如往常,陪她看着分液漏斗中震荡后的液体静置分层,陪她等产物打浆纯化,点板检测,直到凌晨两点。

    “很好白愉安,你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能成功的!”白愉迷迷蒙蒙地看着3.0版本红眼病药剂,困得不行的同时仍不忘心满意足地嘟囔句,“今天,我将允许任何人忤逆我。”

    每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嘉奖。

    但这份悄无声息降临嘉奖对白愉安而言,是让她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的灾厄。

    四个小时后,白愉安从睡梦中惊醒,就此开启了她这为人忤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