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奥特曼来了地球也得考编 > 11. 暂停站(上)
    又是周一,君若琳刚在办公室坐下,电脑还没来得及完全亮屏,门就被敲了两下——但没等她说“进“,门已经推开了。

    小禾探进半个脑袋,见办公室里没有别人,立刻熟门熟路地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把脚往桌沿上一翘。

    “hi~若琳。“小禾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狡黠,“星期五下午你突然跑路,有人找你交接工作找不到人,我可是费了老大劲帮你兜住的~你该怎么感谢我呀?“

    君若琳的指尖还在键盘上敲着,嘴角微微勾了下,眼尾没动:“明天给你调休一天。“

    “这还差不多。“小禾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角上,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凑过来,盯她的脸看了好半天,“若琳,我总感觉你变了点什么……可到底是哪儿呢?“

    “没有吧。“君若琳终于停下敲键盘的手,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从桌子上下来说话?“

    “不能。“小禾理直气壮,又凑近了一寸,“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君若琳伸手把她推远了半寸:“行了行了,说正事。“

    “哦对了!“小禾突然拍了下桌子,坐回椅子上,“你最近见过陆清微吗?今天都周一了,他没来上班。周末我给他发了好多消息,一条都没回。“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桌沿,抠出细小的声响,“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失联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去什么地方?“

    “没有哎……啊!“小禾突然眼睛一亮,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凑,“就是他微信上跟我说,他发现了个特别奇怪的东西。城市里突然冒出来一种红色的电话亭,叫'暂停站'!“

    “在哪?“

    “好像是在他上班路上的一个巷子里……“小禾皱了皱眉,“但不就是个电话亭吗?陆清微不至于吧……“

    君若琳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下班后,我们去看看。“

    “那你把车开到公司后门等我。“小禾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要是被HR逮到我早退,你得负责摆平啊,主管大人。“

    君若琳没抬头,只冲她摆了摆手,嘴角弧度却微微翘了一下。

    门关上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在看。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指尖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下午六点半,巷子里的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带着点微微热意。

    “我们真要去那个电话亭找人啊?感觉也就我俩能想出这么清奇的脑回路了……”小禾紧紧攥着君若琳的衣角,话锋却突然一转:“若琳让我牵一下手嘛~你为什么不喜欢牵手哦。”

    “……你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只是找线索。”君若琳的声音很稳,脚步没停,目光扫过巷子深处,突然顿住了,“嗯……是那个吗?”

    巷子尽头立着个两米高的红色电话亭,红得扎眼。

    “应、应该是吧?去看看?”小禾的脚步顿在原地,捏着她衣角的手紧了紧,“我咋感觉这地方阴森森的……”

    君若琳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松开攥着衣角的手,踏步走了过去。这亭子做得格外粗糙,亭身布满了细密的沟壑,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门上刻着一行字,漆色亮得晃眼:

    “不想面对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我怎么感觉,这红色比昨天在网上看到的颜色加深了?”君若琳走近电话亭认真观察着。

    “是错觉吧…图片都有色差。”

    下面还列着几行小字:

    ·被老板骂了?进去待十分钟,出来就忘了。

    ·和伴侣吵架了?进去待半小时,出来就当没发生过。

    ·父母又逼婚了?进去待一天,出来已经错过那通电话。

    ·欠了一屁股债?进去待三天,出来债权人已经放弃了。

    ·得了绝症?进去待一周,出来……你猜?

    “哇,这么神奇吗?”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戳了戳那行字,又很快缩了回来,嘴里嘟囔着,“这一看就是骗小孩子的吧?陆清微不会真信了吧?可他也不在这亭子里啊。”

    君若琳的目光扫过那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转头看向小禾,声音很轻:“进去吗?”

    “去!怎么不去!”小禾梗了梗脖子,拽着君若琳的衣角,硬着头皮往前迈,“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名堂,等找到陆清微,看我不把他骂一顿!”

    君若琳伸手拉住门把手,刚往下一压,眼前的光线猛地晃了一下。再睁眼,原本逼仄的电话亭不见了,只剩一个空旷到发闷的浅粉色圆形大厅,脚步声落下去,能听见一圈圈荡开的回音。

    君若琳的黑色小飞袖针织衫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什什什什么?!”小禾猛地尖叫一声,死死拽住君若琳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她的衣服里,眼睛瞪得溜圆,扫过一圈空荡荡的大厅,“爸了个根的,这这这是魔法吗?!我们不会撞鬼了吧?”

    她跟着君若琳在大厅里沿着 边缘的门走了好一会儿,脚步越来越慌,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我们一直在往前走,根本没走到原来的位置?”

    君若琳的脚步猛地停住。她立刻转身,快步往两人刚出现的位置走,手指抚上那面光滑的墙壁,指腹来回蹭了两遍,墙面严丝合缝,没有半点门的痕迹。

    “爸了个根的,我们明明就是从这里进来的……门呢?!怎么只剩墙了?”小禾的声音彻底崩了,她却忽然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吼起来,“谁啊!给姑奶奶我出来!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来看我不把你脸撕烂!早知道就把我的关公刀带来了…”

    君若琳没说话,只是快速扫过四周。这个圆形大厅里,密密麻麻立着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每扇门的正中央,都刻着一个词:

    “工作”

    “未来”

    “健康”

    “社交”

    “家庭”

    “过去”

    “自己”

    ……

    “这些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小禾缩在她身后,盯着其中一扇门,声音小小的。

    “既然出不去,就只能进去看看。”君若琳收回目光,“一来找找出去的路,二来,看看能不能找到陆清微。”

    她抬手点了点面前的三扇门,指尖落在“工作”“未来”“健康”上,目光看着小禾,每说一句都顿一下,确保她听进去:“节省时间,你去这三扇门里看看,我去另外三扇。不管有没有找到东西,进去三扇门就立刻出来,在大厅等对方。‘社交’那扇,我们一起进去。”

    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小禾的肩膀,指尖用了点力:“记住,别在里面待太久,我怕有意外。”

    “好。”小禾咬了咬唇,点点头,攥着衣角的手,终于松了一点。

    君若琳转身,握住了刻着“自己”二字的门把。指尖微微用力,门应声而开,一股柔和得近乎不真实的光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等视线清晰,才看清屋里的景象——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无数透明人影散落在不同的场景里。

    君若琳眉峰微蹙,奥特念力悄然铺开,却被镜面尽数反弹回来。

    镜子里,有人坐在办公室对着虚空的键盘敲击,脸上是不用加班的松弛;有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没有插管,笑着对着虚空挥手;有人站在婚礼台上,挽着模糊的人影,眉眼柔和得没有半分对未来的惶恐;还有人蹲在空无一人的角落,抱着膝盖,脸上没有落寞,只有安安静静的笑。

    每一个透明人,都笑得很开心,开心得近乎不真实。

    君若琳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镜子里的世界。其中一面镜子里,穿亮片礼裙的女生站在舞台中央,举着金灿灿的奖杯,台下是举着灯牌的人群,震耳欲聋的欢呼里,她笑得灿烂,身体却已经透明到快融进身后的聚光灯里。

    君若琳又走向另一块块镜子,只有一片漆黑。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只有头顶落着一小束光。

    君若琳放轻了脚步,敲了敲镜面。

    那个人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被打扰的警惕和厌烦,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动物。“怎么会有人来打扰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耐烦。

    “不好意思,我就问一句话,问完就走。”君若琳放软了声音,“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那个人愣了一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的缝隙,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因为我一个人待着,很快乐。没有。”

    “那…外面也可以一直一个人待着啊…”

    他抬眼看向君若琳,眼里带着红血丝,还有点委屈:“外面的人总说我不合群,说我不懂事,说我性格有缺陷,说我这样以后在社会上混不开。我只是喜欢安静,只是不想说话,只是不爱凑堆,怎么就错了呢?”

    他又缩回了阴影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在这里,没人逼我说话,没人让我改性格,没人对我指手画脚。我安安静静的,就很好。”

    “那你一个人呆着,真的快乐吗?”

    “……”

    君若琳站在镜子前,半天没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无数声音却如潮水般涌来,撞击着她的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就非要强调什么,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是顶梁柱!”

    “为什么一定要我谦逊淑女!我本来就是这个性格,为什么我一定要改!”

    “什么面子不面子!我只想做自己啊!”

    “什么叫作我表现自己就是野心勃勃,想出风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君若琳靠在冰冷的门框上,闭了闭眼,指尖按了按发酸的眉心。风从大厅深处吹过来,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转身走向了旁边那扇刻着“家庭”的门。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饭菜的余温,还有压不住的、野兽般压抑的哭声。

    屋里是无数扇透明的门,门后是一间间温馨的房间。君若琳循声走去,看见一个男人趴在年迈女人的腿上,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女人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孩子,想哭就哭吧,累了就哭吧,在这里没有人会说你的。”

    “妈,我好累……我真的好累……”男人的声音闷在她的膝头,“你说,我身为一个男人,这么哭,是不是很窝囊啊?”

    “怎么会呢?你是妈妈的孩子啊,妈妈怎么可能嫌弃你。”女人轻拍着他的背,“有情绪是正常的,只会憋着的人,才不正常。妈妈陪着你,哭吧。”

    “可是……我没有撑起这个家,每个月都入不敷出,只能勉强收支平衡。妈,我没有给你好的生活,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男人啊……”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以前成绩差,现在业绩也差……”

    “日子能过就行,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骄傲。‘合格的男人’,这是谁规定的呢?”女人的指尖抚过他汗湿的发顶,“妈不奢望什么好生活,只想看到我的儿子快乐。”

    男人哭得更凶了,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

    君若琳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摆着三副碗筷,有一副没人动过。旁边的椅背上,搭着一件男式外套,袖口磨得发白。母亲一边给儿子擦眼泪,一边又快速地往门口看了一眼,见那件外套还在,才收回目光,继续拍着儿子的背。

    君若琳的奥特念力再次铺展开,整个空间里,没有陆清微的踪迹。她转身欲走,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这些都不能吸引你呢?”

    君若琳猛地顿住,厉声喝问:“谁?”

    “留下来吧。”那声音缠缠绵绵,“这里不会有勾心斗角,不会有背刺,不会有霸凌,不会有……你那些不称职的家人。”

    君若琳的脑海突然一阵刺痛。父亲的眉间痣闪过,然后是那句熟悉的“你哭什么哭?不懂什么叫坚强吗?”她猛地捂住头。

    “你的父亲长得真好看啊,眉间痣,僧侣相……但你很不想要这样的父亲吧?留下来吧——”

    “给我滚——!”

    声音被震散一瞬,但下一秒,她面前的光线开始扭曲,一个人影从虚空中凝结出来。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形,穿着她小时候的校服,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留下来,”那个自己说,“就不用再见到他了。”

    君若琳往后退了半步。那个人影跟着往前迈了半步,姿势和她完全相同。

    “你不累吗?”那个人影歪了歪头,“装坚强装了这么多年。”

    君若琳没有回答。鞭子从右手长出。

    斜飞式——!

    鞭梢带着破风的锐响,一鞭抽在面前人影的眉心,寸劲炸开的瞬间,人影从眉心开始寸寸崩碎。

    “在外面没人会保护你,”那个人影继续说,“父亲不会,朋友不会,连你自己也不会。你只会忍。在这里,至少没人会伤害你。”

    “呃啊——!”记忆碎片强行侵入脑海。

    小君若琳没有自己的房间,她来了月经,正在换安睡裤,“爸爸你别进来!我有事!”

    “什么?快吃饭了”说着,便走了进来。

    “你tm究竟要干什么!?我都说了别进来,你听不到吗?”小君若琳略带慌张又愤怒地喊着。

    “我让你快吃饭!”父亲还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小君若琳一番,最后慢悠悠地走了。

    君若琳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不愿面对似的紧闭双眼,胃里止不住的翻江倒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蜿蜒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若琳睁开眼。

    “你说得对,”她看着那个人影,“外面没人会保护我。”

    她顿了顿。

    “但我不想再逃了。”

    那个人影看着她,空洞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别怕…站起来…”

    “谁……?!”

    那声音像一只手,按住了她脑子里那些乱窜的刺。她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了。

    君若琳深呼吸了一口气,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向着“过去”的门走去,不知为何她感到安稳了许多。

    她的手停在了把手上很久,最后还是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影厅,每个人都有一个宽敞的座位,面前都立着一块屏幕,屏幕上正播放着不同的画面,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怔怔地看着,像被钉在了座位上。

    “看啊……他们在看着自己的过去……他们在修改自己的过去,让过去变得更加完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那么多窘迫和尴尬,那么多遗憾和痛苦,你难道不想改变吗?”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选择享受美化后的过去。”

    话毕,她身边空出了一个柔软的座位。

    “你说你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是吗?”君若琳忽然笑了,眉眼弯弯,“你似乎也能读取我的痛苦。”

    “要试试吗?”

    “那我想知道,我作为奥特曼的过去。”

    “……如果能让一个奥特曼留下来……我很荣幸。”

    屏幕开始闪动,传出老式电视的轰鸣声。画面渐渐清晰,君若琳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画面:

    “稍后再说!怪兽军团入侵了…”universe突然出现在屏幕上转身往门外走去,而zero站在她身后。

    zero攥在背后的手缓缓松开,指节还留着刚才攥得太紧的泛白痕迹。眼灯似乎一闪而过了什么,取而代之的是刻在骨血里的战斗本能,凌厉得像出鞘的头镖。他几步追上uni的脚步,两人并肩冲出大门的瞬间,就撞进了一片翻涌的火光里。

    等离子火花塔的圣洁光芒被漫天硝烟遮去了大半,数不清的超兽嘶吼着撕碎防线,宇宙人的光束炮在半空织成密不透风的火网,警备队的队员们已经和敌人绞杀在了一起,能量碰撞的爆鸣声不绝于耳。

    莹白色屏障骤然张开,挡住了砸向受伤队员的碎石,淡金色的光波顺着屏障边缘漫开,裹住了队员流血的伤口。

    同一道风声里,红蓝相间的身影已经划破硝烟,赛罗飞踢带着破风声正中雷德王下颚,怪兽凄厉的嘶吼里,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半面断墙。

    Zero手腕一翻,两柄头镖带着寒光飞射而出,精准斩开贝蒙斯坦张开的巨口,绿色酸液砸在地上,滋滋地冒起白烟。

    他落地的瞬间,脚下地面骤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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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加巴顿从地底暴起,血盆大口直咬他的后心。

    Zero没有回头。

    莹白色长鞭破空而至,鞭梢死死缠住加巴顿的脖颈。Universe手腕拧转,腰腹发力,数十米高的怪兽被硬生生抡起,重重砸向地面。烟尘翻涌的瞬间,Zero已经抬手接住飞回的头镖,借着震波纵身跃起,两柄头镖交叉斩落,爆炸的火光里,加巴顿的身躯碎成了漫天光屑。

    两人落地,背靠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Zero手肘横撞,顶飞扑来的佩丹星人,反手掷出的头镖精准斩落对方手里的光束枪。同一瞬,长鞭贴着他的腋下穿出,缠住了正蓄力射线的巴尔坦星人,手腕猛拽,宇宙人径直撞向Zero蓄满力量的拳锋。

    轰——

    火光炸开。

    Universe的长鞭在指尖转了个花,淡黄色的能量波扫过全场,冲来的怪兽动作骤然迟滞。Zero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广场中央,漆黑的特制金古桥正横在那里,胸口炮口接连轰出毁灭光束,警备队的光线打在机甲上,只溅起细碎的火星。

    “前面那台特制金古桥,硬得很,警备队的光线全被弹开了,是不是该我们出场啦?”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同时出动。

    Zero前冲几步,在炮口转向的瞬间屈膝扎稳马步。Universe足尖在他肩头一点,借着他起身纵跃的力道,瞬间腾至百米高空。金古桥的炮口刚抬起,莹白与淡蓝交织的能量已经在Uni掌心炸开。

    宇宙爆裂光线——!

    在轰落的同一秒,Zero额前的光束灯骤然亮起

    艾梅利姆集束光线——!

    两道光束一上一下,严丝合缝地命中机甲核心的缝隙。坚不可摧的金属瞬间撕裂,核心轰然炸碎,金古桥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Universe从半空落下,被Zero伸手稳稳接住腰肢。指尖收紧半分,后缓缓松开。

    Universe抬了抬下巴,眼尾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不错啊,兔子。”

    Zero侧过头反手一道光弹炸碎冲来的布莱克王,声音硬邦邦的:“一般般。”

    “今天怎么这么谦虚啦?不像你呀。”Universe笑着说

    莹白色光球破空而来,精准没入Zero的计时器。温暖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

    “呀——那现在就来掀起暴风雨吧!”Zero转身就对着远处的敌军炮台射出了「赛罗双生射线」,耀眼的红蓝光线瞬间将整个炮台轰成了废墟,替Uni清掉了远程的威胁。

    “拜托,我可一直很谦虚啊。”zero对远处的universe笑着抬了抬下巴

    硝烟里,两人像一把合二为一的尖刀,硬生生在怪兽军团里撕开一道口子。

    Zero的拳脚带着破风的锐响,每一击都精准砸在怪兽的能量核心上,冲在最前面撕开防线。Universe的长鞭在半空划出凌厉的弧线,缠住偷袭的怪兽,补全他所有的盲区;莹白色屏障一次次张开,挡住所有射向他后背的暗袭;空间瞬间扭曲,两人瞬间换位,躲开必杀技的同时,光线与拳锋已经同时轰向敌人。

    寒霜爆轰的寒气扫过,冲来的怪兽瞬间被冻在原地。八分光轮带着寒光旋出,巨大的光轮瞬间将冰封的怪兽斩成漫天冰晶。

    地面剧烈震颤,震裂崩解的震波将地底钻出的怪兽震得东倒西歪。

    隐去身形的头镖破空而至,精准斩开怪兽的能量核心,爆炸的火光里,Zero稳稳落地。

    瞬移的金光闪过,宇宙人刚出现在Universe身后,头镖已经带着寒光逼至眼前。宇宙人再次瞬移,他的落点身后忽然出现了两人。火焰拳狠狠砸向他的脊椎,长鞭同时缠住了他手里的武器,两人同时发力,咔擦一声脆响,脊椎与武器同时断成两截。

    飞溅的机甲碎片扑面而来,Zero侧身,挡在了Uni身前。Uni指尖溢出淡金色的净化光波,扫过他手臂上溅到的腐蚀性毒液。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光刃与长鞭再次挥出。

    Uni抬手,莹白色的光晕从她掌心铺开,妮斯复原光晕漫过全场,受伤的警备队员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火花塔底下战斗就是轻松啊,哎嘿,能量怎么用都用不完。”universe比了个耶。

    Zero眼灯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领域边缘一丝极淡的能量波动。他对着Universe的方向比了个手势,转身朝着阴影处冲去。Universe手掌凝起

    脉冲湮灭光线——!

    瞬间清掉了围上来的残敌,稳稳守住了他的后背。

    Zero手起镖落,解决掉藏在断壁后的超兽。

    就在他收势的瞬间,变故陡生。

    更深的阴影里,一直隐匿气息的宇宙人终于露出身形,手里的终极炮口已经蓄力完毕,紫黑色的毁灭冲击波在炮口疯狂翻涌。

    画面定格在紫黑色冲击波即将轰出的瞬间。

    屏幕骤然暗下。

    “?怎么不放了?”君若琳撇头。

    “如果…你选择彻底留下来…”

    “呵,到底是你想先和我谈条件才愿意给我看”君若琳手指捏了捏山根,眼皮半阖藏着点慵懒,唇角轻勾,“还是…你根本就实现不了呢?”

    “……”

    “我对于过去,只有一个想法——悟已往之不谏。你留下的,是本来就走不出过去的人。”君若琳半垂着眼懒扫过虚空,唇角轻勾,裹着点漫不经心。

    奥特念力再次铺开,依旧一无所获。她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

    “你真的……不想要修改你的过去吗?如此难堪啊……你心里也觉得很耻辱吧?!你究竟在伪装什么啊……在这里,不需要伪装……”那声音在身后尖啸,却再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修改了,然后呢?现实世界的过去能修改吗?”君若琳的声音稳稳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而已。”

    ————

    星空中一个红蓝色身影轻哼一声,一闪而过。

    ————

    (他受伤了吗…所以…我以前和他是战友吗?)

    君若琳眼神微澜,嘴角再次上扬。

    “若琳~我天,怎么感觉你很高兴啊?嗯~?”小禾不知何时已在大厅等待。

    “你出来多久了?”君若琳走进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老早就出来了,等了你好久哦。里面还挺……奇怪的。”小禾顿了顿,“我进去‘未来’那个门,什么都没看到就出来了。挺…没意思的。”

    小禾摸了摸自己的手镯。

    她说完就笑了,笑得很轻松。君若琳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垂眸,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镯。

    “还好…等等老早?我进去最后一个门之前没看到你,而进最后一个门,体感也不过不到十分钟,怎么会老早?”君若琳突然抬头。

    “十分钟?!怎么可能,在大厅时我发现手机打不开了,就数着秒呢,我数300秒就划一下。”说着,允禾将手臂从背后拿了出来,整个小臂都被划满了横线。

    “你这是干什么?不能在物体上划吗?!”君若琳瞪大了眼,声音变大了些。

    “别担心,我只是有皮肤划痕症,过一段时间就消了。”

    “而且,我用钥匙扣划过了,这里的墙体地板出奇地坚硬,根本划不出划痕。”小禾试探性地拉了拉君若琳的手说。

    “下次别这样了…”君若琳捂了捂脸。

    君若琳拉起夏允禾的手走进了‘社交’门,允禾咧了咧嘴,手紧了紧。

    走进去后,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是一片虚空,漂浮着一个又一个小岛。

    君若琳松开了她的手,闭眼开始偷偷使用奥特念力,

    “你看看,好像在那里。”君若琳伸出手指向右手边第一个岛屿。

    “爸了个根的,这…怎么过去啊…”允禾看着脚下的虚空不免有些战栗,“还有,你眼睛那么尖啊。”

    “这个地方就是让你得到你想要的,试着想想看吧,‘我想去到那个地方’”君若琳闭上了眼睛。

    眼睛一闭一睁之间,脚下已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清微!”允禾第一时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