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存游戏遇上病娇前夫 > 22. 肆意折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为可耻的是,身体先她的意识一步做出了反应,对于他的触碰和靠近,没有半分抵触。

    反而因为极度的疲累,而更为软弱地想要靠近,想要被拥抱,想要依偎取暖。

    甚至还因为脖颈间的湿意,感受到几分诡异的艳丽感。

    好似冥界的曼珠沙华在石缝中生长出来,开放出妖异诡艳的花朵,将她一点点蛊惑。

    为什么贺渊总是给她这种感受?

    极致的爱、极致的恨、极致的挣扎。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吧。

    左玦就不一样,少年精致的面庞总是带着些锐意,或是嬉笑怒骂,或是一身傲气,或是偶尔的一两句俏皮话。

    如果说左玦是一阵清风。

    那么贺渊就是一片深海,看不见头,摸不到底。

    疲惫到底的时候,反而没有想睡的意图,反而是想要更加探索身体竭尽所有力气的边界——

    既然已经和他说清楚,只是利用,身体也不算什么。如此反而轻松,不是么。

    那么她也不必因此有任何负担吧。

    低头凝视着贺渊紧紧闭上的双眼,真的好可怜,连眼睫都被浸湿了。

    贺渊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好看深邃的双眉压低,痛苦到眉眼都在偶尔颤栗。

    脑海里想起,她想要表白的时候,贺渊轻巧忽视了她的意图,然后拉着她的手勾向他腰带的场景。

    啊,这……难道不是一个报复的绝佳机会吗。

    林檎伸出手,掠过他的皮肤——

    贺渊竟然在痛苦之时,都没有半分平静下来。

    灼烫到吓人。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她淡淡道。

    贺渊有些迷茫抬眸看她。

    浅色的琉璃双眼中,是耽溺流连于情感的脆弱,恰巧一滴泪自眼眶落下,纯真懵懂好似天使。

    眉眼艳丽到无以复加的天使,生而带有原罪,背负着无数罪孽肮脏,可脸蛋上却满满都是心碎和愧意。

    天使跪着想要赎罪,甚至担心碰到她再度惹她不快,刻意弓起身子紧绷着不肯靠近。

    如此姿态,如此表情,好似罂粟花瓣上飘落了几片无暇雪花,分明骨子里和雪花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可偏偏要拽着那几片雪花自诩高贵不尘。

    殊不知,只想让人狠狠将罂粟踩到泥土中,剥落它的雪花,看它零落成泥碾作尘,彻底认识到身为罂粟花的原罪。

    思及此,她仔细凝视着贺渊的面容从愧疚痛苦,渐渐变化。

    她伸出手扶了贺渊的面颊,轻轻摩挲着。

    手指顺着流连向下,寸寸刮过他的皮肤,最后用力握住他的线条流畅的下颚。

    贺渊漂亮的喉结滚动。

    她渐渐收紧。

    贺渊给予她的,她要一点不漏还给他。

    方才尚且纯洁不掺情-欲的眼瞳,渐渐熏蒸了热意,连聚焦都难做到,失-焦的双眼,仍然不肯离开她的表情,住住落在她的方向。

    贺渊的表情,从冷淡,到渐渐游离在意识之外,呼吸渐重。

    低而哑的嗓音,略过她的心弦。

    不够,不够,为什么还在压抑,为什么还在装-纯。

    她期待着更为绚烂的盛放——

    贺渊失焦的双眼靠近,唇齿好像焦渴至极的人在寻找绿洲般,虔诚渴求着她的垂怜,可是她却偏偏不如贺渊的意。

    她紧紧抿住了唇。

    贺渊没有焦距眼里再度蓄出泪水,不知是因方才的愧疚痛苦还是现在的生理本能,落在她唇角。

    担心弄疼她,贺渊没有强迫着撬开她的唇,可是显然已经无力再忍耐这样的焦渴,于是随着身体的起伏一点点用唇齿碰撞着她的唇瓣。

    或轻或重地碾过,偶尔过火,会让她有些痛。

    林檎皱眉:“疼了。”

    贺渊的上臂立刻用力,将他的上半身支高了些,可是又是一滴泪水落在了她的眼睛里。

    烫的,带着隐隐的酸涩。

    滴入她的眼中,瞬间和她眼中湿润的泪液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宛若电流般的触感,从眼睛蔓延向浑身。

    她的手很酸,可是欣赏着贺渊如此痛苦却又没有半分办法的样子,当真是让她愉悦至极。

    掐住贺渊的手缓缓用力,让他本就染了红晕的身体,更因为缺氧呈出诡艳。

    好可怜的样子……

    浑身都染满了肮脏的红晕,偏偏没有挣扎,简直就像是在享受般,轻蹙着眉,面上纯洁到到令人发指。

    想要看他再痛苦一点。

    “贺渊。”

    贺渊的呼吸微微一窒,浑身一颤。

    昔日,他禁止林檎在某些时候直呼其名,或是叫“哥哥”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用意,她便也没有去提。

    可是现在都说清楚了,二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爱,只有利用,那么她根本没必要考虑贺渊的任何感受——

    “贺渊……”

    他手背上的血管跳动得厉害,能感受到里面血液几乎要沸腾。

    原来是这个效果啊。

    “……贺渊。”

    话音刚落,贺渊艳丽到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眼微微聚焦,浑身颤抖起来。

    她抓住了他的胳膊,顺着一点点下落环住手腕。

    游离于意识外,突然被箍住手腕,好似重新在人间找到了一个支点。

    尤其是贺渊的手腕上,还有伤痕,带着之前救她时留下的擦伤和一点点烫伤。

    林檎的手指碾住伤口。

    贺渊痛苦出声。

    他浑身颤抖,呼吸剧烈,溢出的音调剧烈升高。

    让人真的很好奇,那么一副冷淡的皮囊,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仍然死死箍住他的手腕,看他腕骨僵硬痉挛,再度出声:

    “贺渊。”

    “在疼吗?很痛苦吗?……”

    无数次的磨合早就让她知道贺渊会被什么的话撩起感官,什么样的方法又最能让他不顾一切。

    贺渊眸色进一步失控,原本的愧疚彻底散去,他有些烦躁地扯开她箍住的手,想要肆意妄为起来——

    张开口,喉头滚动着要落下,却是适时又听她道:

    “不是说,不做吗?你答应我的,忘了吗?”

    贺渊顿住。

    “要说到做到啊,对吗?”

    林檎感受着贺渊在迫使着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升起一股胜利的快乐。

    然后——

    继续着方才。

    并吩咐下去:

    “帮我。”

    ……

    贺渊再度抱她来到水池时,她沉沉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替自己清洗。

    分明上次也是这样,可是如今却是彻彻底底翻转了心态和处境……

    极端的生存压力也让本能被催化得更为彻底,她认命地认识到这一点。

    呼吸逐渐平静下来,面上的热意也渐渐散去,整个人平复下来。

    尽管贺渊半分没有平复的意思。

    她戏谑的目光扫过,决定予他一点点奖励。

    ……

    水面染上白晕,宛若花朵盛开。

    五六片花瓣,慢慢往外舒展、蔓延——

    ……

    睡了三四个小时后,天亮了。

    林檎醒来时,正趴在贺渊的肩上。

    抬头,看见贺渊仍然没有睡意的双眼,心头生出几分不解。

    又没睡。

    贺渊怎么回事,为什么几乎从没见过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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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

    见她转醒,贺渊伸出手替她拢了拢发丝:“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往中心地带去了。”

    林檎蹙眉:“难道是……”

    贺渊:“嗯,昨天我在高处看到了最底下的区域已经被水淹了,我猜测今天应当会进一步抬高水位。”

    如今场上所有人,不算林檎贺渊,仅仅只有五个人了。

    而既然能够活到今天,必然都不是善茬。

    又缩小了活动范围,想必接下来的较量只会更加血腥。

    林檎点了点头,起身收拾。

    经由了昨晚,林檎发现贺渊好像有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

    原本贺渊总是会直勾勾盯着她看,可是现在好像不太会了。

    甚至有时候和她的视线对上,贺渊还会别过视线,可是和他说话时又没有什么异常。

    ……因为什么?

    她没有心思去想。

    反正,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短时间内贺渊应当不会再拿性命威胁她了。

    这一点让她很高兴。

    收拾了东西,将武器都收到背包里,贺渊将背包背了起来。

    很重、也很危险,有铁锹□□什么的。

    贺渊将枪别在了腰间。

    二人便顺着坡一路往上,出发了。

    他们选择了一个有天然遮蔽的山洞作为短暂的休憩处,这里地势高,有什么异动都可以很快发现。

    但是岩壁给予天然优势的同时,也有一个隐患——蛇。

    雨林里,蛇向来是一大威胁。而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危险从毒气到行军蚁再到水位,独独还没有过蛇。

    蛇喜欢温暖、干燥的缝隙,尤其是岩壁裂隙、洞穴入口阴凉处。

    林檎心中始终有一丝不安,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庇护所选址。

    但到底暂时没有更优解,她勉强压下了心思,勘察了一下附近的食物点,二人收集食物后,又去采了些植物。

    采了些艾草、跳蚤草,这些都是驱虫的利器。

    她耐心用手翻找着地面上欣欣向荣挤在一起的植物,眼神在掠过其中一株时陡然一亮!

    一株约莫半米高的植物,七片叶子轮生,中间顶了一枝花,茎干呈现出紫红色。

    七叶一枝花!竟然是七叶一枝花!

    七叶一枝花之于驱蛇,犹如盐粒之于蜗牛!

    不仅仅是气味让蛇深恶痛绝不愿靠近,哪怕是被蛇咬了,捣烂外敷加上磨汁内服也足以抵抗大部分蛇毒!

    太好了!

    有了七叶一枝花,今晚在岩壁附近暂住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既然这里有一株,那么附近想必还会有,她兴奋翻找,找到了一共四株!

    她的指尖按在植物根部,却是停了下来。

    虽然七叶一枝花有四株,肯定足够今晚使用,但是她不能保证明天后天还能不能找到。

    药效肯定还是长在地里效果最好,毋庸置疑。

    为了之后几天考虑,林檎只采集了一株七叶一枝花,然后将它带回了岩壁。

    她耐心整理着植物,按照用途分好,然后抬头——

    看见了一条油绿油绿的鲜亮小蛇,正吐着信子有些好奇打量着她。

    林檎猛地后退一步,差点叫出来。

    妈的,一条小竹叶青。

    小竹叶青眨了眨眼,身子吊在灌木上晃了晃,十分安逸的样子。

    林檎浑身发麻,下意识就想要去叫贺渊,但到底是想起她昨晚才宣布他们之间全是利用,如今这种时候又怎么好大言不惭使唤他。

    林檎抽了抽唇角,掐了一下七叶一枝花。

    汁水瞬间沾染上了她的指尖。

    她眼睁睁看着小竹叶青瞳孔微缩,油绿油绿的小脑袋猛地调转方向——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