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18. 两女争夫?
    “不是这样的。”

    火盆里澄黄色的火光照射过来,映衬在少女脸上,那明媚笑容愈发显眼,在庄绾懿眼中愈发刺眼,自己自知家世比不上她,这么多年拼了命夺下女子各类魁首,就为了能够让太子高看自己一眼,终归才能还是比不上权势,她也认命了,此时又来挑衅她,让她难堪,她忍无可忍道:“那你故意带我来这做什么?”

    裴舒宁没有被人质问的不悦,反倒是轻笑一声。

    就在庄绾懿认为太子莫不是要娶个傻子时,裴舒宁开了口。

    裴舒宁嫩白的指尖先是勾住她的,其次一点点握住她的,柔声:“我故意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看清这个人,不为别的。”

    “为何?”

    为何无缘无故的帮她?

    “婚姻是女子一辈子的大事,不该如此随意。”裴舒宁目光坦然:“我看得出,你喜欢太子。”

    庄绾懿有些苦涩,就连旁人都能轻而易举瞧出的事情,他却看不出来,不,那里是看不出,他眼中从来就没有她,不过是她痴心妄想罢了。

    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早已成定数:“我方才说过,我不为妾,你大可放心。”

    裴舒宁摇头:“我不是这意思,我想说既然喜欢,何不为自己争上一争?”

    闻言庄绾懿有些错愕,争?难道她没有为自己争过吗?可他并不爱自己,她又怎么去争?原以为裴舒宁对自己会有敌意,会有厌恶,甚至会威胁自己离开太子,谁知她竟猜错了,且大错特错。

    “他心中无我,争来作何?”

    “你以为我会劝说你不要纠缠太子对么?可这么多年来,你所努力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走向他,并非痴心妄想,你只是想能够与他并肩而站,甘心就此放弃?有时候君子论迹。”

    “你帮我对你而言毫无益处。”

    “谁说没有?”

    裴舒宁眼眸蕴着笑意:“凡事尽心而为,只要一日未成婚,你都有机会,我们皆可公平竞争,若他最终选了你,他便不属于我,你也算是帮我改变了命数。”

    两人相视一笑,庄绾懿道:“你是个值得让人尊重的对手。”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羡慕你有勇气,光明正大走到太子面前,而她只敢远远的看着,曾经就连偷偷看着都要顾忌顾翊承的感受。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的勇气。”

    庄绾懿想或许是她狭隘了,她们争的不是胜负,而是谁更值得这份爱,眼前的少女并非只有家世,或许是她的这颗心,足够动人,才能让皇后以至于太子都看重她,确实如她所说一般,无论如何,尽力了,日后想起来也不会有愧于心。

    早在她们二人出现在此处时,顾翊承与柳越霖兄弟二人就已蹲在草丛后边,繁密的草丛枝丫遮住了他们的身子,却遮不住柳越霖砰砰乱跳的内心,二女争一夫的戏码可不常见,不料还瞧见了抓奸,哦,不对!应该说是手刃登徒子!

    “你说这庄姑娘瞧着柔柔弱弱的,竟如此凶悍。”柳越霖扑了扑眼前飞来飞去的蚊子,方才庄绾懿那一簪子下去,他都惊了好大一跳!

    “啧,小点声。”二人离得不算近,前头交谈声隐隐约约传来,顾翊承侧耳倾听,就连呼吸声都特意放轻,只有柳越霖这呆子声音愈发大,生怕没人发现他。

    两人躲在草丛中,一动不敢动,时间一长,柳越霖腿早已发麻,他咬着牙换了个姿势,却像有万千蚂蚁在爬,他侧目瞧去,一旁的顾翊承却好似没事人一般。

    又听了一会,愈发不对,怎就是公平竞争了?不应该是互相争夺太子嘛?然后再与太子离心,怎未朝他预料那般发展?

    “啪”的一声,身旁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柳越霖顺着那树枝往上瞧去,只见他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冷着脸,目光下结了厚实的冰,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的人心里发毛,柳越霖默默挪远了几步,生怕他散发的寒气冻着自己。

    顾翊承眉毛深深蹙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呵,她就是个骗子,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是假的,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有他傻乎乎的,以为她对自己是真心的。

    瞧她,多有太子妃的担当,竟如此大气的与另一女子分享另一个男人的爱意,他死死的攥着那根树枝,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胸腔那口即将喷涌而出的气息压回去。

    顾翊承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来理了理衣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柳越霖在身后特意压低声音喊他,顾翊承也权当没听见。

    柳越霖又不敢大喊生怕被裴舒宁发现,只好轻一脚重一脚,呲牙咧嘴的追在身后。

    后头两人没了起初的剑拔弩张,反倒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裴舒宁问她:“你这一簪子下去就不怕他报复你?”

    庄绾懿闻言眯起眼一脸不耐,这些时日碍于母亲不好直言拒绝,她虽点头同意相看人家,可却也并非如此急于求成,自从费青来了庄家,他的每每靠近,总让她生出一身鸡皮疙瘩,那种打量的眼神更让人厌恶可他在母亲那处装得正人君子,正苦于不知该如何拆穿他呢,这下倒好,裴舒宁也算是变相的帮了自己。

    “我们庄家在京中或许不算什么,可在我母亲外家,我们庄家也算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若敢来寻,便是毁了整个费家,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指不定这回被母亲瞧见还会说是他自己不小心伤着了,收拾好包袱准备回去呢!

    “那便好。”

    庄绾懿忽而停下脚步,侧身同她道:“裴舒宁,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说。”

    “你说得对,尽心而为,今日起,我们公平竞争,不使阴招,不论结果如何,惟愿我们依旧是很好的朋友。”

    裴舒宁看着她,郑重道:“好。”

    ......

    柳越霖一瘸一拐的可算是追上了顾翊承,那人躺在一处草垛上,支起一条腿,双手抱在脑袋上,柳越霖将将坐下,那人开了口,声音闷闷的。

    “你说两人怎还激起一番斗志来?”

    他这话问得好!柳越霖也不懂,按父亲母亲以往情况来看,若是有人给父亲塞了什么女子,母亲定是要生气一番,好几日不理父亲的,如何到了裴舒宁这,会是公平竞争?女子心可真是个海底针。

    柳越霖摇摇头,试着去揣摩裴舒宁的心思,难不成是欲擒故纵?先是说服庄绾懿同意公平竞争,而后再让太子选她?先不论皇后同不同意,以裴舒宁的家世,毕竟是人都会选她。

    这可当真是个好计谋,不费吹灰之际解决了隐患,还不用背上善妒的名号,果真是裴大人之女,这孙子兵法用的可还真是炉火纯青。

    顿了好一会无人说话,顾翊承用腿撞了柳越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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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回过神来的柳越霖啊了一声。

    顾翊承不满的轻啧一声,道:“问你话呢?哑了?”

    “哦,哦,挑拨离间嘛,哪有一计就能成功的。”更何况裴舒宁对太子情根深种,都已然发芽了,哪能轻易拔除。

    闻言顾翊承猛然起身,皱起眉头,盯着柳越霖,似乎想从他脸上瞧出真假,莫不是匡骗他?可柳越霖凝着脸,言辞诚恳,他倒是寻不出错来。

    兄弟多年,柳越霖哪还能不清楚顾翊承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明显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柳越霖对天举起三指,道:“你信我,只要锄头挥的好,就没有挖不到的草,不对!是花!”

    话虽如此,顾翊承拾起一根树枝,挑拨着身下的草垛,声音闷闷的:“良机不常有,一计不成如何再生一计?”

    “我瞧你如今满脑子都是裴舒宁,越发蠢笨了!”柳越霖夺过他手中的树枝,点拨道:“你派人盯紧太子与庄姑娘不就成了?!”

    顾翊承恍然大悟,一拳捶在柳越霖胸口处,咧着嘴笑骂:“你小子这脑子可算有用了。”

    兄弟二人打打闹闹的,声音不小,引来不少注目,草垛处离的远,也听不清二人说了些什么,寻了顾翊承一日的裴舒宁,可算是见着人了,趁着四下无人寻了过去。

    “二位聊的如此开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裴舒宁笑意盈盈地上前去。

    二人交谈被打断,顾翊承不应声,眼睛瞧着别处,就是不瞧她,裴舒宁心头一颤,一时有些瑟缩,面上浮着尴尬之色。

    柳越霖来回望着二人,无奈起身,拍了拍屁股,道:“怎会,裴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毕竟裴姑娘是未出阁的女子,他们二人便算是外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寻,定是有事。

    裴舒宁应着柳越霖的话,眼神却是控制不住的飘向坐在草垛上那人身上,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笑意:“听闻后山有一片桃林,开得定是烂漫至极,越眠明日想去后山赏花,毕竟是山林,有些害怕,想寻柳公子一道作陪,不知顾世子可否得空前去?”

    此事柳越眠还不知晓呢,待会她要尽快同她说一声,免得两厢对不上,说漏了嘴。

    柳越霖瞧了眼草垛上的人,脱口而出:“我们就不......哎呦!”

    忽如其来的惊呼声,将裴舒宁吓了一跳,问他:“柳公子这是怎么了?”

    柳越霖捂着被掐的屁股,上下揉了揉,暗道,这般下死手定是淤青了,偏生那人还状似无意问出了何事?柳越霖只好咬牙切齿回她:“无碍,山林蛇虫多,许是被哪个畜生咬了一口。”

    “无碍便好,那明日我便与......”

    方才屁股那一下,怎还会不明白?柳越霖可不想自己屁股再痛一次,赶忙打断她:“明日我与世子空闲,可一道作陪。”

    裴舒宁呵呵一笑:“那好,明日见。”

    “好,明日见!”

    待人走后,柳越霖气得踹了顾翊承一脚,骂他:“方才人来了你又不理人,想去你开口便是,何必掐我?!”

    “我瞧你屁股肿的不够对称,可否需要帮助?”

    “兄弟一场,我将你放心中,你倒好,把我放沟里。”

    “莫生气了,我请你上鼎楼搓一顿。”

    “就你这般冷着脸,哪个小娘子会爱上你?!”

    “你讨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