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17. 会“情敌”
    最好的挑拨是利用两人之间的裂缝,使其分崩离析,若她不知身前缝隙存在,那他便将裂缝推至她面前,顺势为之。

    此事他不能出面,要寻个位高之人,借其之口将话传至她耳朵里,谁才合适呢?

    顾翊承思前想后,终是想到一个人。

    ......

    鼎楼内人影憧憧,声音嘈杂,络绎不绝,雅间内幽静的很,香炉内一抹檀木幽香袅袅升起,顾翊承与柳越霖抿着茶,一言不发。

    元路可就没他们这般淡然,茶水是一杯接着一杯,一壶茶水早已见了底,那人却还未来,元路掏出帕子在额间擦了擦,惊慌开口:“不会是不来了吧?”

    顾翊承望着窗外日头,昏暗的空中透着丝丝光亮,确实候的时辰有些长,难免元路多想,他出声安抚:“想来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再等等。”

    元路点点头,此前他堂弟外出回家遇上那打家劫舍之人,两厢缠斗间,他回头瞧见父母躺在地上哀嚎,一时激动,两方动起手来,竟一时失手将人打死了,只好报官,恰逢那段时日太子甚是严苛,即刻下令收押大理寺,元路也不敢上前求情,如今叔父来求,他也放心不下,想要前去求太子开恩,又怕触了太子眉头,害了堂弟,便想着上大理寺问问堂弟情况。

    他与那大理寺卿裴长誉并不相熟,一圈问下来,一位好友识得柳越霖,柳越霖识得裴长誉,亦愿意相帮,这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至于顾世子,柳越霖只道是今日与他有约,恰好都识得裴长誉,事情了却后,他们还有其他事要办,为了能打探出消息,元路自是不会拒绝。

    “抱歉抱歉,今日事务繁忙,来晚了。”裴长誉身上朝服还未脱,急忙先来了此处。

    “无妨无妨,公务要紧。”元路起身道。

    点了酒菜,几杯酒下肚熟络后,柳越霖说起今日所求之事,元路也趁着附和,裴长誉沉思片刻,这么多年经手事情多如牛毛,不是没有家属求到自己跟前,他之所以答应前来,也是因着此事不过是防卫过当,只要有人证亦或是物证证明,很快就能放出来,不过这事如今太子接手,非他主事,他亦有难处:“若是要放人不如求太子。”

    “这......我......”他怎会不知,实在是不敢触太子眉头。

    “太子为人刚正,自会秉公处事。”

    元路顿了半晌,小心翼翼道:“自然,我只是想知晓堂弟如今情形,因着不让探望,家中叔父日日忧思,要是有堂弟近况,也算能同叔父交代了。”

    裴长誉垂下眼睑,元路想知道的并非是堂弟近况,只是想知晓如何能够更快将堂弟救出,想起此前传闻,眼下卖个人情给元路,事情是真是假也有了定数,扫清浮沉的思绪,裴长誉道:“尽快寻得物证亦或是人证。”如今官差还未寻得二者,才会迟迟无法判定。

    元路起身作揖:“多谢裴大人,我省得了。”

    裴长誉抬手,阻了下来:“元大人客气了,来的匆忙,还未曾祝贺元大人连理之喜。”

    元路可听不得这话,生怕哪句话传到太子耳边,又得被磋磨一番,连忙摆摆手否认道:“裴大人莫要说笑,没有的事,不过是长辈之间戏言,庄姑娘如此才情,我不堪为配。”

    瞧着元路急忙撇清得模样,裴长誉还没说是谁呢,元路就先撇清自己与庄姑娘毫无瓜葛,想来事情属实,太子属意庄姑娘为侧妃一事并非空穴来风,他们裴家接下旨意,众人心知肚明裴家乃是太子助力,站位太子,大婚在即,为了个女子偏私,如此宠爱,舒宁日后在深宫中该如何是好?太子此举即伤了舒宁得心,亦寒了裴家得心。

    此前他就不该听信舒宁得,让她自己来解决,他就该做主拒了这门亲事,无非是要舒宁吃点哭,一时之苦总比无穷无尽得苦好些。

    一桌人心中各有心思,这顿饭没吃多久,就以裴长誉离席散了,待两人离去,柳越霖挑眉问道:“裴长誉定会将事情告诉裴舒宁,届时我们再引裴舒宁直面此事,这回你可满意?”

    顾翊承抬眸,静默少顷,冷声道:“不行,你低估她了。”

    借他人之口传入她耳中,若自己还制造所谓的物证,让她发现,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身影,只怕她会有所怀疑,太过冒险。

    以裴舒宁得性子,她要是想知道,自会去求证,只要盯着她,在她难过之际,再上前安慰一番,他既要离心也要攻心。

    裴长誉回了府,不知该如何与妹妹说,晚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外头说一无二,却拿自己妹妹一点办法没有,叹了口气,只好和衣起身,前去寻她。

    兄妹二人顺着院子里那颗树,爬至屋顶上,像小时候这般,谁有心事了,就拉着对方去屋顶上倾诉一番,成年后他们因着礼教,许久未曾这般了。

    裴长誉将今日所闻之事平静的讲与裴舒宁听,却未瞧见妹妹脸上流露一丝难过,反倒是笑得灿烂,他想妹妹或许是为了裴家应下得婚事,心中对太子并无爱意,可这世上女子多是攀附在自己夫君身上,只有有了夫君得宠爱,日子才能好过,更何况身为太子,日后定少不了妻妾,一个无宠得妻子,妻妾自然不会安分守己,甫一想到这,他就揪心得疼。

    裴舒宁侧身抱住他,心头被哥哥得爱塞得满满当当,娇声开口:“好啦,哥,我知道了,太子要喜欢何人我拦不住,只要她们越不过我去,我便永远高她们一头,哥哥莫要的担心。”

    原来太子喜欢庄绾懿呀?!

    听闻此事,裴舒宁愈发觉着好笑,太子表面看着波澜不惊的,背地里挺腹黑的,竟还暗戳戳的去磋磨自己的情敌,看来定是着急了,也是,若是不急,心上人可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看来她要去“会会”这位庄姑娘了。

    非亲非故前去寻她,定会惹人发疑,好在不久便是端午踏青,她能前去认识一番,且那日他定也会在。

    那日他送自己回府后未曾再见,也未曾听见他再去梦回居的传闻,他用行动表明他答应自己了,那自己也不能让他等太久,她要同太子商议一番,帮帮太子,加快速度才是。

    端午踏青日会去城外开宴,次日河间塞起龙舟,下场得将士们能为自己所在的军营夺下彩头,一连几日才会拔营回京,此时也是顾翊承最忙得时候,带着将士们寻营,就怕有人趁此时机刺杀。

    营地摆开二三十数桌,远远便闻见粽叶清香飘散在空中,下人穿梭在餐桌旁,添酒布菜,湖中将士们起着龙舟,洗去龙舟身上得淤泥,岸边隐隐传来锣鼓声助阵,引来不少人眺望。

    裴舒宁四下望去,未瞧见顾翊承身影,倒是瞧见庄绾懿坐在不远处,身旁还坐了个清秀男子,为她布菜,时不时倾身与她说些什么,庄绾懿不时回应几句。

    裴舒宁扯了扯母亲得袖子,凑过身努努嘴问:“母亲,那男子是谁啊?”

    裴夫人顺着望去,想起传闻,睨了女儿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定下心来,给她夹了一筷鸡丝,不甚在意道:“哦,那是庄夫人为女儿新寻得佳婿,听说是庄夫人远房得一个亲戚。”

    “哦。”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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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太子那处望去,只见太子整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庄绾懿身上了,只要那男子举止亲昵些,他眼里便好似会冒出火来,裴舒宁失笑,就这般,岂用她与太子求证心意?

    许是裴舒宁往庄绾懿那处留意多了,只觉着席间一个下人长得眉清目秀,身子窈窕,那男子眼神偷偷瞟了下人好几次,一开始裴舒宁还以为自己多心了,多瞧了几次,果不其然被她抓到了,那下人去补添茶水,男子悄摸得离席。

    裴舒宁抬手:“听荷,你去跟着他。”

    遂即她也起身,往庄绾懿那头去,裴夫人察觉到不对,抓住女儿的手,担忧道:“你要做什么?”

    裴舒宁拍了拍母亲得手背,示意她安心,只道:“母亲放心,女儿并非闹事。”

    “庄姑娘可否挪步?我有事想与姑娘一说。”

    庄绾懿先是愣了片刻,庄夫人拉着女儿的手晃了晃示意,母亲的意思她明白,无非就是庄家比不得裴家,莫要起了冲突。

    庄绾懿颌首。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往前走,不紧不慢,庄绾懿不知裴舒宁想做什么?直至中途见她贴身婢女回来耳语了几句,随后裴舒宁的步子快了些。

    裴舒宁离京去庄子里好几年,除却年少时传言,庄绾懿对她知之甚少,一时不知该不该跟上前去,生怕她要是一会伺机报复,到时可是插翅难飞。

    “你愣着干啥呢?快走呀!”裴舒宁回头喊了句。

    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庄绾懿想,即便是偏僻之地,可这营地可不是她能闹事的地方,应当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行到一营帐附近,忽闻一阵窸窣声,裴舒宁拉起庄绾懿的手躲在一旁。

    庄绾懿只见方才席间还对她殷勤的男子此刻把一下人抵在营帐处,一手搂着下人的腰,一手捂着嘴,那下人挣扎不开,男子嘴里振振有词:“快让小爷爽快一把,爷瞧着你许久了,事后给你点钱便是,莫要喊。”

    他娘让他入京定要让庄绾懿对他青睐有加,日后攀上了庄家,他们费家也算飞黄腾达了,这几日他在庄家不是习文看字便是同庄夫人说话,都快憋死他了。

    这装了许久总算有成效,庄夫人带着他来了这端午踏青宴,不然他这辈子如何能来得了这种地方?

    下人满眼无助与惊恐,双手不住的推搡着,泪珠一滴一滴落下,最后没入他的手掌之中,顷刻间,那下人也不挣扎了,就这么盯着他身后的方向。

    费青顿感不对,猛地回头,脸上猥亵笑意还未收起,看见来人是庄绾懿,脸色瞬间惨白,迅速收回手,张嘴解释:“不是......”

    庄绾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头上的簪子,猛然刺向他的脸,透过脸颊刺入嘴中扎中舌头,只要他一张嘴便是满口鲜血。

    费青抬起手想要扇过去。

    庄绾懿冷声:“这里皆是你费青得罪不起的人,毁了这个宴席,你们费家只怕真的无后了。”

    费青只好攥紧拳头,甩下袖子离开。

    庄绾懿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那下人盖上,掏出自己身上的钱袋子递过去,算是她替费青给的赔罪,毕竟人是她带来的:“快去换件衣裳吧,没事了。”

    那下人连声感谢后离开。

    她回过身去,见裴舒宁还在原地,她也顾不得世家礼仪,平静道:“裴姑娘若是想以此来报复我大可不必,我知姑娘身份尊贵,如今你也看见了,家中在为我议亲,我庄绾懿出身虽没你好,却也不会为了攀附权贵屈身为妾,自然也不会抢你太子妃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