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10. 谣言四起
    “英雄救美?怎么?想跟我上演一出郎情妾意?”林枫肉眼可见的冷了几分,他想要的人,不论是谁都带不走。

    “今日只要没我的首肯,你们谁都走不了!”

    闻言,顾翊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若凡事都以身份权势压人,又有何规矩礼法可言?林枫自出生起,姑姑便已是当今皇后,又是家中独子,娇宠着成了如今的性子,只怕是还未尝过被权势欺压的滋味,今日他就想让林枫尝尝这个滋味。

    “大可试试我能不能将人带走。”

    顾翊承将人护在身后,瞧着林枫身后蠢蠢欲动的护卫,轻嗤一声:“你我虽为亲戚,然宗室与外戚之分,我想你应该清楚,皇后如今的处境,你今日但凡敢动手,便是亲手递了一把捅向国公府的刀子。”

    姑姑曾多次向父亲倾诉,贵妃一派逼的紧,她在宫中稍有不慎,此前心血毁于一旦,望父亲在外小心行事,正因如此,父亲总是耳提命面,不让自己在外惹事,一旦出事,姑姑也保不住自己,保不住国公府。

    林枫握紧拳头,不甘心就此放弃,倒让顾翊承坐享其成,承了这份情谊,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阴郁着一张脸:“顾翊承,顾家一边为你相看姑娘,你一边四处留情,可曾记得你当年所言?最是不喜这娇蛮的胖丫头,如今这般,怕不是瞧见她如今身段妖娆动了心思。”

    林枫打量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肤如羊脂玉,该鼓的地方异常扎眼,端的是大家闺秀的端庄,如此气质青楼女子难寻,若是能拿下,定别有一番风情。

    顾翊承从腰间掏出两锭银子,暗暗使劲掷出,一左一右砸中林枫双眼,瞬间的痛感使得他捂紧双眼,蹲下身子哀嚎,护卫们涌上前,顾翊承趁机拉住裴舒宁跑开。

    裴舒宁提着裙摆,跟在他身后,想起林枫得话,鼻尖瞬间发酸,浑身发烫,苦涩如汹涌得潮水,她咬紧牙关,摒弃脑海中得念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让自己在他面前留下最后得体面。

    好在两人没跑多远,哥哥就找到了他们。

    裴舒宁忽略顾翊承欲言又止得神色,不给顾翊承说话的机会,屈下膝,恭恭敬敬行礼,咽了好几下口水,润了润干涩得嗓子,好半晌才堪堪吐出字眼:“今日多谢世子相救,改日定让哥哥上门致谢,至于遗漏之物丢了便是。”

    一句话说完,裴舒宁眼神并未落在他身上半分,顾翊承想拉住她跟她解释,那人侧过身子,拉住裴长誉手臂的衣裳,轻柔道:“哥哥,我们回家吧。”

    马车渐行渐远,摇摇晃晃的马车内,裴舒宁闭目假寐,实际是害怕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让哥哥担心,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裴长誉又怎会不知自己妹妹情绪不对呢?

    他叹了口气,道:“他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执着这么久,如此伤心,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一直待在庄子里别回来,至少快乐无忧。

    这句话如同微风拂过,吹起缕缕杨柳不住地飘荡,裴舒宁攥着双膝处裙摆地指尖不住地颤抖,她一直都没有变过,无论是在庄子上还是京城,她的心意从未变过,会因为今日多跟他待了一会而开心,亦会因同他多说了一句话而雀跃,凭着一腔赤忱爱意走到现在,就连那日回京初见也是她费尽心思,为博他眼前一亮,说不准便会对自己有了爱意。

    如今是有了爱意,可却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要担惊受怕地感情,忧心哪一日他就会变心,忧心着哪一日对自己弃之如敝屣。

    正如现在,他一边相看着别的姑娘,一边让自己给他个机会。

    她只是想要他一心一意的爱,难道是自己太过于贪心了嘛?

    她如今的模样,连自己都厌恶,患得患失,拿得起放不下,心中酸涩,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颤抖着轻声问:“哥哥,我是不是很差。”

    裴长誉将她搂入怀中,如同以往一般,安慰她,声音温温柔柔地:“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娘,只是上苍将每个人的命运都安排好了,每个人都会有她该走的路,遭受她该遭受的波折,天下男子那么多,并非只有他一个男子,你只要记住哥哥会是你永远的倚仗,只要你开心便好。”

    裴舒宁那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滴砸下来,温热的触感在裴长誉手背蔓延开来,他心疼地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拂去泪珠:“这几日你在家中休息,莫要出门了,一切交给哥哥。”

    裴长誉将人送回了院中,裴大人裴夫人听闻裴舒宁不见了,好不容易将人寻回,早早候在门口,瞧见自家儿子将裴舒宁抱下马车,女儿窝在他怀中,满脸泪痕,即便是睡着了还止不住地哽咽,夫妇二人心口揪在一块,待安顿好女儿后,匆匆寻儿子问了话,这才知晓事情原委。

    裴大人自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家女儿,即便是国公府又如何?他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为宁宁讨回公道!

    裴长誉加强了府中戒备,裴夫人留下听荷和自己地贴身嬷嬷在院中伺候,其他下人一概安排到外院伺候,无唤不得入内,裴夫人忧心忡忡地望着屋内,又唤来贴身婢女吩咐着事宜。

    自那日一别,顾翊承再未见着裴舒宁,听闻感染了风寒之症,在府中养病,焦心不已,贸然前去探望并不合适,直至夜深,脑海中仍盘旋着裴舒宁那日的神情,准备夜探裴府,跟裴舒宁解释清楚,裴府却好似早有准备一般,巡逻的家丁一波又一波,若是贸然闯入定会被发现,只好先行离开,打探清楚后再行动。

    好不容易,她刚愿意打开心扉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能就让林枫这么搅和了,他命流风多留意下听荷那丫头,可有出府,寻个机会让她递个话给裴舒宁,还有林枫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过,新账旧账一起算!

    殊不知林枫那厢回府后,愈发不甘心,心头憋着一股气咽不下去,顾翊承他惹不起,裴家如同一只蚂蚁,捏死便捏死了,他派人四下散播裴舒宁与顾翊承之事,不出两个时辰,外头便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裴姑娘为攀高枝,把身子和脸当成本钱,攀高枝,左右逢源,更有甚者说裴舒宁就是个下贱胚子。

    这些难听的话一点都未曾传进裴舒宁耳中,裴夫人日日陪着她消遣日子,瞅着她多了些笑颜,总算是放心了些,这些污言秽语她都一一挡了回去,甚至下令,若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在姑娘面前嚼舌根,乱棍打死!

    林枫为人猖獗,不出几天,流风手里握了不少证据,他将证据规整好,送至顾翊承眼前,顾翊承接过那一沓罪证,心不在焉地问道:“可遇见听荷没有?”

    流风摇摇头,这几日他命人蹲点在裴府周围,只要瞧见听荷出来,势必跟上,这几日是一次都未曾遇见,听荷是一等贴身婢女,主子没有吩咐一般不会出门,更何况......流风抬眼睨了眼倚靠在窗前的主子,不曾想二人对上眼。

    “何事?”

    流风回道:“主子......裴姑娘病了。”

    “这是怎么回事?”

    流风挠头,按理说这病了,定是会唤太医或大夫上门问诊,这几日蹲在裴府门口,竟未瞧见一个医者,裴府围得铁桶一般,自是什么都打探不出来:“裴家未曾叫大夫上门,想来问题不大。”

    既然外边的人进不去,那么便从内部着手,还有一人或许能打探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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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事。”

    “你何时养成婆妈的性子,快说。”

    市井传言流风是真的难以启齿,不然他也不会扭扭捏捏的不知该如何开口,林枫这人还真是歹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凡事总要争个鱼死网破,好端端的一个清清白白姑娘,被人污蔑至此。

    流风伏在顾翊承耳边将自己所听所闻一一转述,余光中,自己每说一句,主子的神色便沉下一分。

    手中的宣纸被攥成一团,顾翊承阴沉着脸瞧了好半晌,才将罪证放下,他不是喜欢造谣生事嘛?那自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翊承招招手,流风躬身上前:“你先这样......”

    只要有新的谣言流传的足够快,前者总能被人遗忘,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

    不过半日,坊间传言早已变换,甚至愈演愈烈,传至圣上耳中,林枫却浑然不知大难临头,仍沾沾自喜,只要裴舒宁清白毁了,就没人敢娶她,届时自己再上门求娶,不仅能给她天大的面子,若是腻了,还能以此为借口休妻,简直是一石二鸟之计。

    直至皇上将人传唤进了宫中,将人安置在偏殿中,又不传召,期间林枫还不甚在意,夜幕下沉,林枫才隐隐发觉不对,唤人前来闻讯,宫人只道皇上忙碌,林枫点点头示意,抬腿跨过门槛,想去出恭,被人拦下,林枫瞪了那人一眼,宫人不卑不亢曰,圣上有旨,不得外出,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能出去。

    林枫这才惴惴不安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片刻后再次开了门嚷着要见皇后,这次再无人理会,林枫被关在偏殿,吃喝拉撒都在偏殿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馊味,窗外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林枫还是没能想明白。

    就在林枫崩溃前一刻,皇上命人将他带去了正殿,侍卫强压着林枫跪下,皇上自上而下将一沓宣纸砸到他脸上,林枫颤抖着手捡起一张张瞧了起来,每入眼一句话,林枫额间的汗滴便多了几滴,滴滴答答掉落在身前地砖上,一沓还没看完,林枫身前地砖湿了一大片,早已分不清是汗滴还是泪滴,亦或是别的。

    “听闻你私下到处传朕优柔寡断,靠着你们林家才有的今天,还说朕惧内私藏钱财,皇后竟是在朕寝宫中寻了三次都未曾寻到?”

    皇上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如绣花针般扎入他心中,林枫伏地不住磕头谢罪,这些话他确实说过,不过是在醉酒之下,身边酒友也是自己信任之人,竟不知是如何传了出来。

    “皇......皇上,这些都是谣言,定是有人陷害于我,这些话我从未说过。”

    林枫是不敢认的,一旦认罪,只怕项上人头分家。

    “哦?你只要供出来,若查出来你当真无辜,自会放你离开。”

    将林枫关着的这些个日子,皇上也是命人查过的,自不是个傻的,林枫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他之所以如此,还是想瞧瞧林枫还想整些什么幺蛾子。

    林枫脑中一闪而过,那日酒醉之时,见过顾翊承的贴身侍卫流风,况且顾翊承还妄想与自己争女人,定是顾翊承!定是他陷害自己,于是林枫不管不顾,一口攀咬上顾翊承。

    “回禀皇上,是顾翊承,定是他陷害我。”

    皇上深深看了林枫一眼,没成想,竟是让他误打误撞对上了,这件事确有顾翊承的手笔,可确都是出自林枫之口。

    皇上大喊:“来人,唤顾翊承!”

    闻言,林枫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顾翊承还是斗不过自己的,只要自己一句话,皇上就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裴舒宁他要!顾翊承也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