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101. 【退婚流龙傲天】再谈和离
    厉北堂那双眸子不笑时含情,笑时风情万种,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他用稍微用些力道,将人旋至怀中,嘴里还是操着吊儿郎当的调子,“怎么办?我便要招惹你,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谁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被下降头,这么好的媳妇都不要?”

    “放开我。孩子马上要回来了。”

    “不着急。”厉北堂在桌上寻找玉佩的踪迹,比玉佩先找到的是拟好的和离书。

    “呵,宝贵的东西。”他轻哼一声,挥手用内力振成碎渣,拿起盒中的玉佩挂在滕萝的腰间。

    他卡住怀中的人,身体的每一寸的接触都让他身心荡漾,他压下贪念,哑声道:“不做别的,亲一会总行吧?”

    突然压低的声音,滕萝与他夫妻多年,不用猜都知道他怎么了。

    “我不信,快放开……”

    她侧身仰头,微红的唇瓣美好轻柔,厉北堂俯吻上身一片芳泽,唇齿清香引他迟迟流连。

    “不可白日宣淫!晚上……晚上……厉正清。”

    厉北堂得了满意回复,又被人咬了一口,仰头放开她。铁锈气息霎时间充斥口腔,怀中之人偏过头,嘴角尚见血色。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先祖诚不欺我!”

    滕萝:“闭嘴。”

    屋外清晰的脚步声传入厉北堂耳中,他没在闹滕萝,整了整她的衣衫,东泠一路走到屏风外,垂头道:“小姐,姑爷,小小姐和郡主已经到前厅了。”

    “我马上来。”滕萝理了理衣领,又回头看了眼厉北堂的衣衫,这才放心出门。

    厉北堂眉梢一挑,扬了扬胸前的领子,大步跟上去。

    正厅内温宁正叽叽喳喳和厉见菁说话,厉见菁少言,更多用行动表示听见,比如猛然点头嗯一声。

    见滕萝来了,温宁踮起脚热烈挥手,“姑母!我想死你了。”

    她朝滕萝和厉北堂问安,这一套自然不符合礼节,滕萝淡淡朝她行礼,身后厉北堂大摇大摆上前挥了挥手。

    温宁挽住滕萝的胳膊:“姑母,我都离开楚都了,就不要有这么多麻烦的礼节了。”

    “你啊。”

    温软的桃花香萦绕在温宁鼻尖,她绕着滕萝转了一圈,高喊:“终于没有嬷嬷了!终于没有人盯着我了!太棒了!我现在在这里每时每刻感受到的都是自由!”

    “一路走来可有受伤?”

    温宁摆摆手:“没有哦!我的毒厉害着呢,白鹭山庄不收我是他们的损失。”

    她酷爱研究毒药,昔日想拜入白鹭山庄门下,试炼最后暴露自己是为了更好的研究毒药,吓得山庄连夜把人送回楚都。

    “姑母你就答案我,阿菁及笄礼之后我和她一起出门历练吧~楚都快把我憋死了,什么天朝贵女,我一刻钟都装不下去了,他们都怕我,还非要恭维我,真的好无聊。”

    “此事我需过问过衡阳,你母亲同意我不会拦你。”

    温宁欢呼:“好哦!姑母,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娘亲啊。”

    厉北堂顿时收敛神色,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滕蔚那个讨厌鬼不会有齐襄公之意吧?

    滕萝失笑,温宁连忙道:“是娘亲和姑母都成为我的娘亲,不要父亲,那个讨厌鬼!太讨厌了。”

    见滕萝想发问,温宁捂住嘴:“我不会说的,我不想提起那个讨厌鬼一个字儿。”

    “你过来一趟也累了,先下去休整一番吧。阿菁和你好久不见,晚上大概有说不完的话吧?”

    厉见菁点头拉住温宁的手:“我们一起睡,我的床很大,可以放下很多人。”

    “东泠,你领着她们去后院。”

    “是。”

    温宁想到晚上两个人能彻夜长谈,满脸欢喜:“那姑母,阿宁就先退下了。”

    她们两人跟着东泠离开,厉北堂刚想和滕萝说话,她不声不响就走了。

    走了。

    “娘子!”厉北堂跟上她,问:“你去哪?”

    滕萝:“写信。”

    南汐伴在她左右,滕萝说完之后微笑开口:“想来长公主会同意的,郡主离开楚都,长公主也少了很多束缚。”

    “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要过年了,还能有什么事?这种日子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滕萝噎住,什么事到他嘴里都变成闺房之事,她掀开眼皮睨了他一眼,正视前方。

    厉北堂被她的反应逗乐,凑到他身边骚扰她。

    “那写完信之后呢?你想不想干点别的事?”

    他脑子里有正经事吗?

    “你应该去查查袭击你的人。”

    厉北堂耸肩:“我派人去查了,这种事儿不需要我亲自出马吧,要不然养他们干什么?”

    滕萝吸气,忍住。

    厉北堂摸了摸鼻子,抢过南汐手中的墨条,自觉承担起磨墨的差事。

    磨好后他又仰在一旁的椅子上,“小郡主一呆时间可就长了,起码得先待到年后十七十八才把人放走吧。公主那边能同意吗?哦,不对,长公主。”

    滕萝还是那句话:“她会同意的。”

    厉北堂叼了个果脯,神神秘秘的,不清楚她们在做什么。

    但有一点,今晚的他即将大吃特吃。

    帐内鸳鸯交颈,厉北堂心心念念之人亲密地贴着他,念着他。

    此刻呼吸都是属于彼此的。

    厉北堂第一次看见滕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冬日,大雪纷飞,苍天恨不得降下覆盖世间一切的大雪。

    全城银装素裹,翠羽巷家家都是鼎盛的贵人,门前奢华庄重,衬得他和费叔更加狼狈。

    他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下缠绕她的发尾。

    “娘子。”

    滕萝不想说话,闷哼了一声以作回应。

    见她不理,厉北堂伸手挠她痒痒,昏昏欲睡的娘子瞬间瞪大眼眸,懵懵望向他。

    他笑起来,“好娘子,你还记得我吗第一次见面吗?”

    “冰天雪地,衣衫褴褛,虚弱的连人样都瞧不出。费叔搀着你避开前后护卫跪在我的马车前,拿出订亲玉佩,求我救你一命。”

    被他弄得心情不妙,滕萝说话也不客气,轻哼一声,滚到一旁。

    厉北堂长臂一伸又把人捞回来,轻笑:“那多谢大小姐救我一命。”

    滕萝静静呆在他怀中,思绪回到很久之前。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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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宁蕴灵是幽州有名的才女,父亲聪慧却因家中行二不得重视,他们年少夫妻,有了她和兄长一路从幽州到封侯拜相。

    年幼时,她常见父亲的弟子上门拜访,可真出事那天,人走茶凉。仅剩几个心善的,也因为人微言轻被政敌打发去了偏远之地。

    一夕之间,门庭落败。

    母亲也因父亲故去,大病一场,醒来之后记忆混沌,连她都不太记得了。

    “我们还是和离吧。”

    卷起发丝的手顿住,向来畅所欲言的他头一次不知道说什么。

    他压下苦涩,认真问她:“为什么?”

    滕萝坐起身子,深呼吸,缓缓开口:“你失忆了我便重说一遍,厉家被屠满门,是有人觊觎你厉家武籍,雇九歌殿的刺客痛下杀手,这只是你们江湖的事。可我滕家不是,朝堂瞬息万变,白贵妃还是你的师妹……”

    “这和你要与我和离有什么关系?孩子大了你就想甩掉我了。”

    脑子里只有风花雪约,不知道他这个脑子是怎么成为剑圣的。

    “大长老对你有知遇之恩,贵妃是他唯一的血脉,我欲扶持长公主,她性子多疑,真有一天登上那个位置,她绝不会对陛下的孩子留情,包括贵妃的孩子。你我和离,才是最好的选择。阿菁大了,她自会选择。”

    “那你呢?长公主多疑,你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连滕蔚你都扔出去了,全副身家压在她身上,你就没想过你的未来吗?你出了事,阿菁怎么办?你都要和我和离了,我干嘛还要管她?”

    “你!你是她的父亲!”

    “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男人爱这个女人才会爱她的孩子。”

    滕萝气急,骂他:“邪魔歪道!”

    “你甩不掉我的,你别想让我成为没有媳妇儿的野人。”

    滕萝捂住心口,厉北堂说话没个正行,险些要把她气晕过去。

    这时厉北堂搂住滕萝,轻轻拍打她的上臂,“你们下棋下棋多了就是老瞻前顾后的,走一步看一步啦。”

    “我说给你纳妾,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我要正经媳妇,厉家就没有纳妾的,真有了,下去之后我要被老爹和嬢嬢打死的。我就要你一个媳妇,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岳父的灵堂前我跪了半天,你才同意嫁给我的。”

    滕萝震惊:“分明是你逼我。”

    厉北堂伸出手捏她的脸,将人捏眼都眯起来。

    “我那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给娘子最好的选择。放眼天下,因为我长得如此英俊非凡,武功还如此高超之人吗?”

    滕萝彻底不想理他,扭头想睡觉被厉北堂拦住。

    “娘子天还不晚。”

    “O.O?”滕萝面无表情,也不想有任何表情,一脚把厉北堂踹下床,自己卷走被子睡觉。

    被踹下床的厉北堂胸膛发出一声闷笑:“娘子,这很有损我剑圣的名号啊。”

    床上的蚕宝宝蛄蛹进被窝,充当听不见,厉北堂瞅准时机,一个箭步扯开被子窜进被子。

    “你走开呀,好烦。”

    厉北堂抱着滕萝将脑袋钻出被子,静静搂着她,过了一阵,他突然问:“娘子,你是不是也心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