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100. 【退婚流龙傲天】烧尽
    他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眸中思绪走远,身下之人轻哼出声。

    他片刻收回思绪,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我随便说说罢了,谁让他从前总是瞧不起我。我们俩之前的摩擦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对他,我对丈母还是很恭敬的。”

    滕萝偏过头,露出冷白的一截脖颈,肌肤莹润似凝脂,光下泛着柔光。

    “又生气了?刚成亲的时候也这样不理人。行了,不逗你了。”厉北堂松开扼制她的手,胳膊撑在她上方亲吻她的唇角。

    他专门瞧过了,他的容貌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体内的内力充沛,足够他维持容貌。

    “没有生气。”

    “嗯?”

    滕萝抬手抚上他的脸庞,淡淡开口:“你耳朵红了。”

    厉北堂喉咙发紧,有些呆滞,趁这个空挡滕萝翻身压制住他,随即毫无留恋下床走人。

    “我好可怜,脑袋伤了,夫人还不陪陪我!”

    滕萝停住脚步,缓缓转身,冷漠道:“你好吵。”

    说完她迈步向前走,府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她没有心情同他胡闹,尤其涉及滕蔚,她那个蠢哥哥。

    她那么费心竭力的把他送到长公主身边,他倒好,耽于情爱,时不时就给她找麻烦。

    滕萝前往书房料理全府上下的杂事,厉北堂拜入六驳楼大长老门下多年,在各门派比试大会荣得魁首,更在大长老过世后成为了新一任剑圣。

    婚后便在外重建厉家,不管是作为厉家后代还是为了撑起剑圣之名,牌面绝不能小,如此下来,全府的采买、定期维修、与其他门派的维系等等都是不小的事,这些都需要滕萝处理。

    作为楚都贵女,自小学习如何掌管中馈,她也还算得心应手,但最近有孩子的及笄礼,事情就多了,饶是滕萝熟悉,也不免忙得晕头转向。

    “费叔您怎么来了?”

    门外老人头发花白,却步履轻盈,精神抖擞。

    他上前朝滕萝行礼问安,眯眼笑:“夫人体恤老奴年迈,可最近事关小姐的及笄礼,老奴还是出来看看有些能帮到夫人的。”

    “事情有些杂,但还好,反倒是夫君那边有些麻烦。”

    厉家满门被屠,厉北堂经脉受损的情况下,能活着离开并一路跑到楚都,费叔功不可没,滕萝对他很敬重。

    “我听闻大人参加论剑午时便回来了。”

    “他和霍家主途中遭遇袭击,伤了头,损失了一部分记忆,听霍家主说对方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一时弄不清对方是何想法。夫君同费叔感情深厚,鲜少有您不知道的事,还望您同他好好聊聊,说不定能帮他想起来些,他或许知道对面是谁。”

    厉北堂吊儿郎当,对内对外一个样,招惹的仇家遍地都是,她可搞不清到底是谁。

    “这是老奴该做的。”费叔听闻皱起眉头,又问滕萝,“不知大人还记得多少?”

    “我们成婚三个月。”

    他垂头思考,“那不是……”

    “什么?”

    滕萝没听清,刚出声问了一下,门外西泽急匆匆跑来跪在地上,“小姐,大事不好了。”

    西泽和北浟她常年派在楚都接应滕蔚,前脚她刚想滕蔚时不时给他找麻烦,后脚麻烦就来了。

    她先让费叔离开,他清楚事情应该和滕萝的兄长有关,提出自己去看厉北堂,他走后滕萝越过书桌走到西泽面前,冷下脸:“出什么事了?”

    西泽头扣在地上,语气中包含自责:“温宁郡主失踪了。”

    滕萝额头一阵突突:“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郡主就说过要来参加菁小姐的及笄礼,驸马以年底皇家事务繁忙的理由推辞。三天前,郡主借着腊八节到城外寺庙施粥祈福,自此消失,长公主和陛下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郡主的踪迹。长公主和驸马怀疑郡主偷跑来厉家,特命属下来看。”

    “她武功不高,三天时间到不了厉家,我先派人去前边接应。”

    温宁和厉见菁两个孩子关系不错,且温宁性子单纯,姊妹及笄礼在前,真有可能不管不顾就来。

    “滕蔚真会给我找事情。”

    明知道温宁的性子,不想让她来,还不把孩子看好。

    “你也去前面找找。”

    西泽:“是!”

    晚上滕萝回到潮音阁,厉北堂正大摇大摆躺在她的贵妃榻上,他从果盘里挑三拣四,选中了一颗鲜红完美的苹果,顺手掂了掂咬进嘴里。

    “唔——你回来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滕萝冰冷冷的脸不由皱眉,望向他道:“费叔和你说过了吧,今儿不是初一十五,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我不!”厉北堂觉得未来的自己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媳妇不要,自己睡冷被窝,他才不要。

    “娘子~我失忆了,他傻了吧唧的才初一十五来,你让我留下来嘛。冬日苦寒,你身子不好,我在还能给你输些内力。”

    滕萝摇头:“我不用你的内力,阿菁晚上会过来。”

    “她都多大了,怎么能打扰爹爹嬢嬢的美好夜晚呢?孩子大了要自己睡,不要老惯着她。”

    刚踏入门的厉见菁:“……”

    她冷冰冰开口:“今天不是初一十五。”

    厉北堂:“去去去,自己睡。”

    滕萝无视叫嚷的某人,莲步轻移款款走向厉见菁,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你来了,下午花费些时辰找到阿宁,她看起来不谙世事,出门在外倒是谨慎,不得不搬出你来降低她的戒备心,因此生了我的气。你明天好好和她说说,姑母不是故意的,她的毒太厉害了,我可不能看着手下的人一批批全被她撂倒,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

    “她,不会生气。装的。”

    滕萝抿唇一笑,“不生气便好。她特意来参加你的及笄礼,好好招待人家。”

    厉见菁来之前已然沐浴过,扑进滕萝的怀里,任由温柔的气息包裹自己。

    滕萝抚摸她的发丝,嘴角浅笑,几年过去,滕萝容貌未变,身段气质比过去更成熟,一大一小凑在一起不像母女,反倒像姊妹。

    厉北堂仰在贵妃榻上生闷气,大的是冷瓜,生出来的闺女还是个加强的呆瓜,小气人鬼,专门和他抢媳妇来的。

    “那我睡哪?”

    滕萝又恢复冷冷的姿态,面无表情:“回你院子去。”

    厉北堂捂住耳朵,“我知道了,我睡偏房。”

    滕萝颦眉不语,像是被他一番无赖的行为震惊到,怀中的厉见菁怔怔看着厉北堂,拽了拽滕萝的衣角,小声道,“他真的好不一样,是被附身了吗?”

    目光真切,好似真的在虔诚发问。说完她向滕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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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躲了躲,“抱歉,我忘了父亲是能听见的。”

    “不用理他。”

    厉北堂被滕萝赶出屋子,冰天雪地里他思考起费叔说过的话。

    “大人您这些年比以往严肃很多。”

    “我吗?我严肃?原来我扮演的严父吗?”

    翌日滕萝放厉见菁去接温宁,厉见菁冷峻一张脸走到滕萝面前。

    “怎么了?”

    “这件?还是这件?”她手上拿着两件衣服,轮流比在身上。

    滕萝眉眼松动,看着没在笑,却莫名让人觉得她心情很好,她替厉见菁选了一件,红色里衣配上白色外衫,衣领露出微微红边,红色腰带束腰,利落简单的袖口既不失江湖儿女的洒脱,又有大家族出身的端庄矜贵。

    厉见菁弯起笑,笑容清浅,换好衣物出门去寻温宁。

    厉北堂见人走后从身后环抱住滕萝的腰身,姿态亲昵:“怎么不见你戴以前的首饰。”

    “都说以前,花样老式,为何要戴?”

    “玉佩呢?那可是我们的订亲信物。”

    滕萝:“重要的东西自然要收回。”

    厉北堂扬起笑,桃花眼荡漾起层层涟漪,将人面对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你摸摸,我的心跳的厉害。”

    “活人的心脏自然会跳。”

    “乖宝好不解风情~”厉北堂反倒笑了,捏捏她的脸颊。

    他拿起桌上红色玛瑙耳坠戴在滕萝耳上,坏心思地弹了弹她的耳朵,“很漂亮。”

    滕萝微微偏过头,厉北堂步步紧逼,提腰将人放在梳妆台上,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捏她的耳垂。

    “昨天有个小没良心的撩拨了我就跑,晚上还把我赶出去,你说我今天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只说你耳朵红了,事实而已。”

    “哦。”厉北堂拉长调子,捏她的耳垂,轻笑:“乖宝,你的耳朵现在和耳坠一样好看呢。”

    滕萝抬起眼帘望进他眼眸,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厉北堂一下子失了神,嘴唇蠕动。

    不等他开口,她先道,“我看不清你,明明这些年是你先疏离我,失了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招惹我。”

    她拂开厉北堂的禁锢,这一次很轻松就挣脱他,她淡淡开口:“孩子长大了,你既然不想和我兄长再有牵扯,便签下和离书。”

    滕萝起身要离开,厉北堂从后拽住她的手腕:“不可能,我不可能和离的。你当初选择委身于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她睫毛颤抖,心脏漏了一拍,转过身,不可置信看向他,“你当年听到了?”

    他反问:“厉家有我听不见的地方吗?”

    她垂下眼眸,原来当年他的武功足以不让南汐发觉。

    她为维持滕家最后的体面嫁给厉北堂,从查到父亲的真正死因便开始寻找盟友,长公主温逢月是她最好的选择,一个谋士要学会挑选自己的主公,这是母亲告诉她的。

    但同时要有谋权之举。滕蔚有两分姿色,她命他隐姓埋名接近温逢月,温逢月自然清楚她的意图,面见滕蔚,他们目标一致,很容易上一艘船。

    关键到了滕蔚身上,他懦弱无能,偏生还有贵族公子的架子,不愿听从她的计划。她气急了才说了这番话,没曾想被他听去了。

    “你知道了,何必再与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