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连千在去游锁家的路上。
昨天,自己的脾气太过火了,今天怎么着也需要温和一些。
但连千可能忘了,他的温和在别人看来,可能带着另一种皮囊。
换成别人是装温柔是如沐春风,换成连千装温柔,那可能是冷漠窒息。
毕竟连千不是一张好欺负的脸。
而且今天,他的状态大不如以前,他爸妈吵了好几小时,声音大到音量调满都无济于事。
江柳区十楼,游锁家。
连千一进去,
孟荃就在客厅,拎包正准备出门。
今天孟荃穿搭和连千撞色,二位从上到下一身白。
连千白的尤其统一,白色以外,身上挑不出一丝色彩。
目前,他的穿搭和外表,形似新入职的年轻老师。
她打招呼:“连老师中午好呀!”
“好啊。”连千唇角弯起,付之一笑。
孟荃不打扰孩子补习,她约朋友出行,先行告退。
可怜的游锁妈妈,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和游锁是同桌关系。
连千坐在没坐几次,已经熟悉到不行的椅子上。
他右手肘撑桌托腮,掌心盖在脸部下颔线边缘,眼神放空巡视窗外,标准的下三白眼再次出现。
今天的天气为阴天,阳光失踪,天上的白云“驾鹤归西”,天空纯白,似泼一盆纯白颜料。
昨天的游锁被连千搞得没精打采,
然而仅一晚上过去,一顿火锅一个夜晚的功夫,游锁精神完全变样。
他宛如植物一样,欣欣向荣,满面红光。
“不开心吗?”
游锁盯着连千的眼睛,千老师的双眸,小小年纪写满故事,落寂孤独空旷杀气。
综上所述,俗称一张臭脸。
还是那句,他不当演员,可惜天赋。
连千回视,瞅他这幅掉进蜜罐里甜蜜的脸。
连千突然不想说话,
但他又回忆起昨天发火的事件,
算了,敷衍一下吧。
“我没事。”连千轻轻摇头。
游锁声音轻柔的问:“那你吃午饭了吗?”
“唔…”连千的舌头抵着上颚的一侧软肉中,搅着口水声。
他不饿不撑,单纯不想进食。
连千:“没胃口。”
游锁不可思议的蹙眉:“你天天没胃口?”
“嗯。”连千的喉咙发出声响。
连千敷衍语气的传染性极强,
没几句呢,游锁说话都遭到影响了。
发音如他一样,低沉沙哑:
“可下午要上很久耶,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
“啧”,连千扶额,“你好吵。”
“多少吃一点呗,我看你现在就累了,一会儿上课怎么得了?”游锁边说,边拿手机解锁。
游锁发觉,跟不爱说话的人在一起,强装积极的口吻是非常难的事情。
“我前几天发现一家巨好吃的外卖,点两份我们一起吃呗?”游锁这话随和到什么程度,像极了和人唠家常的太太。
连千紧密双眼,屏气胡想,任由大脑放空。
今天自己的状态需要一个调整,不转换到好方向,也教不出好成绩。
虽然自己在什么状态下,都可以做出完美的试卷。
但做卷跟教书可是天壤之别,一人两人,人数都不一样。
唉,罢了罢了,从了他吧。
连千闭眼点点头,默认他的选择。
谁料,游锁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眼连千的表情。
游锁自顾自的说话:
“我看看哈,新疆爆辣米粉。”
“嗯?”连千听到此话,转头缓缓睁眼。
游锁用食指滑动屏幕,嘴里喋喋不休:
“经典推荐,双人套餐,额!”游锁眼睛圆睁,“情侣款,倾情推荐?”
连千冷哼道:“呵,什么鬼?”
“谁家情侣蹲在家里吃粉?”
游锁附和,之后定睛一看,
“呃不过,这好像是热门款哎。”
他把手机举在连千面前,可爱的脸露出惊异:
“热门款第三。”
连千瞟一眼,无言以对,
我们又不是情侣,吃什么情侣米粉?
“换一款。”
“得嘞!”
游锁把手机摆回自己面前,找到最常选的,说道:
“那我们点经典款加鸡肉的,两份。你要酸包菜还是金针菇,辣度有微辣中辣特辣,选哪个?”
连千:“别放辣,不吃金针菇。”
游锁:“……”
连千的奇怪点之一,爱把简单词汇说得复杂难懂。
说句“微辣酸包菜”是要他命吗?
连千把桌面上的摆设台灯移到自己面前,手按按钮,调成了橙黄暖灯。
“千老师?”
游锁情不自禁的开口说话。
“干嘛?”
连千对着台灯,打个哈欠,青筋白嫩手挡住嘴唇。
这灯不错,催人入眠,种草了。
游锁用自然的语气,若无其事的提问:
“千老师,你下次说话能简单点吗?”
“简单点?”连千念叨后面三个字。
“嗯嗯!”游锁满脸期待,双眸明亮。
连千果断回绝道:“不能。”
他不会给游锁面子。
自己和游锁同一个年龄,不需要假意客套。
这里又不是大年三十的家宴,无需维持表面和平。
游锁:我做错了什么?
他点好外卖,时间为最快送出。
望向连千,观察连千的状态,连千手拖住下巴,双眼微眯,面容干净。
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嗯,这个状态,看来可以提出事实。
游锁谨小慎微道:“连千?”
连千不偢不倸,漠然置之。
游锁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如实交代情况:
“昨天内几个公式,我没背。”
连千猛然睁眼,侧目而视,眼神不悦。
他玩弄着自己修长的双手。
嗓音深长且富有磁性,发言似诗文般顿挫抑扬:
“我看你火锅吃嗨了,学习干脆也别学了。你表面上为我身体好点吃的给我…呵呵,只是为了讨好我罢了。”
全程,连千盯住游锁的眼睛,跟他说话。
游锁嘴唇张了闭,闭了张,两个黑眼珠骨碌碌乱转,坐立不安胆怯心慌。
不知如何是好呢?
心里一团乱麻完全解不开。
连千提起椅子,不动声色的拉紧距离。
此时的连千已逐步向他接近,无声无息,鼻腔呼出的气息也被连千屏住。
连千就这么看着他,心想此番恶作剧能否大获全胜。
游锁叹息,
心想:人需勇敢面对现实。
于是,游锁悄悄侧头,
连千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我天!你干嘛?”
游锁瞬间惊吓,顿时捂住扑通通的心脏。
连千离开一小米间距,语调慵懒:“如果你抱着讨好我的心态,那我可能,”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眼睛盯紧游锁,“那我可能会耗光你所有的钱。”
呵呵——游锁不屑一顾:爷有得是钱,耗光?不存在的?
连千贴近他的耳垂旁,耳鬓厮磨低声细语。
“也,包,括,你。”
在阴天下,他们贴合的程度紧密,连千甚至能看见他耳垂边柔软的白色绒毛。
嘶,游锁的胳膊起了一层联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心眼,起了八百个变化:
离我那么近,还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
他不会对我?难道他是出自于这种目的?
不行!我可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啊啊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回应他,我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游锁的脸部,经历了瞬息万变的转化。
“嗯?”连千的眉部肌肉拧在一起。
连千心里默想:
这反应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
为什么这家伙显得一脸兴奋的样子?
他不该跳起来反驳我的观点吗?
他不该哼哼唧唧的矫揉造作吗?嗯?
他现在怎么这么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游锁?”连千对他轻叫一句。
在连千的意识里,这好像是第一次叫游锁本名。
一句话,游锁的灵魂一下子回神:
“连千我错了!”
他紧紧抓他的肩膀,双手使劲用力掐。
这令人疼痛的动作,不禁让连千回忆起他抓紧自己手臂去超市的画面。
每次,连千的手臂都会被游锁捏紧抓红。
请死去的记忆不要触碰我。
连千两巴掌,把游锁的手掌打离。
游锁在桌上慌张地乱翻,颤抖的手抽出纸条。
语调激烈,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现在背,我立刻,马上背!”
游锁紧盯住找不出一丁点儿逻辑的公式。
可惜,知识进不入大脑。
自己违背指令,花点钱倒没啥。
但那句“也包括你”,会令自己,一个普通男生想入非非。
游锁陷入误会境地,方才差点想成另一种形式的“告白”。
不行,以后绝不能违背连千的规则,不然不清楚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在一旁的连千眨眨眼,懵然无知。
“外卖到之前背好,我全查。”
虽然一脸茫然,可他拿出了教师的严厉气概。
游锁表面:听话笑笑点头,好的千老师。
游锁内心:我天该死!早知道不点立即送出了!
连千翻翻他的课本,随问道:
“你外卖到哪儿了?”
游锁抓起手机:
“我看看哈!”他看完翻个白眼说:“没送出呢,这家店离我太远了,点立即送出也得四五十分钟到。”
连千:“我不会得在这儿等你背完,等你的外卖到来吧?”
游锁听闻这句话,侧目凝视连千。
游锁嘟囔嘴唇:“那不然呢?”你要干嘛?
连千解释道:“我困了,眯会儿,十几分钟就好,你外卖到了叫我。”
“哦。”游锁若有所思,“那你去沙发那儿睡吧,那有张毯子。在这儿睡对颈椎不好,要是你不喜欢沙发,在我床上睡也行。”
“不用了,我去沙发那儿睡。”连千婉辞谢意。
他很难做到在其他人的房内睡着,
更何况游锁同学是醒着的男生
——
游锁默想:嘿嘿!你去睡觉,那我就可以悠哉悠哉的背了!
其实公式没几个,
只不过对游锁而言,挺困难,偶有个别的式子靠关联法记忆,大多数为死记硬背。
游锁俯身贴近桌侧,双手掌心紧紧攥住,眼睛目不转睛的审视公式,嘴唇微翻轻念。
他在随机乱读:“f(x),lim,cot,㏒。”
公式挺熟悉,怎么盯久了,连字母都怪怪的呢?
这种现象称为语义饱和,或者完形崩坏。
游锁闭眼,用手按摩山根,直到背完。
“就这样!差不多!”
他笔扔桌上,靠在椅内,伸个懒腰。
游锁掏出手机,外卖距离还有400m,刷新一分钟没动,估摸在等红绿灯。
游锁给外卖员私发消息,大意是过来后打电话不要敲门。
不要敲门,万一吵醒连千,他又会说些让自己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话。
游锁把手机铃声调到最低。
小哥声音震耳:“喂,你的外卖到了!”
游锁小声快念:“我知道我知道…你放门口,放门口!”
游锁搞得着急,挂断电话,没穿拖鞋,赤着足蹑手蹑脚的出去。
白皙的脚踝凸起,足越往前皮肤越白,与手臂内侧的颜色相近,亦是更甚。
游锁到客厅的时候,连千是侧身入眠的状态,盖在身上的毛毯已经“嘶溜”的滑落掉地。
大门“吱呀”一声,
游锁把外卖拿进来,轻手将门带上。
“毯子又要洗了。”
游锁提着外卖放到桌上,走到连千身前。他抓起毯子,抖动摊平,轻披在连千蜷缩的身上。
他的视线所及,正好在连千的面容处。
嘿嘿,连千睡着了,
这幅样子,突然想捉弄一下。
游锁内心偷笑,接着蹲在原地悄悄观察他。
连千双眼禁闭,浓密的眼睫毛纤长弯翘,近看可以数出睫毛根数。
T区撑起面部立体度,鼻梁突出挺立,骨相优越,下颌线清晰,皮肤偏白但不至于营养不良,发丝凌乱,削弱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乖巧。
“……”
游锁很难想象用“乖巧”二字形容连千。
“睡得挺熟的嘛。”
游锁探出右食指,轻轻戳入连千脸颊,戳一下退一下。
手指陷入肉里,软软的,热热的,柔软度像在摸大福的表面。
游锁看他没醒,放松警惕,垂眸鼓嘴。
老爱说些让我误会的话,让我背公式,写卷子,还天天对我冷张脸,一点温柔也没有,凶巴巴的!
真是个讨厌的老师!
“让你折磨我,让你折磨我……”
游锁手下动作用力,他也不戳自己脸,不知道自己下手多重。
连千感觉有人在用不知名物体戳他的脸。
游锁再一次用力:“让你…”
“让你干嘛?”连千蓦地睁眼,一把抓住游锁右手臂。
连千眼神挑衅地瞪他,好像在挑逗游锁似的。
游锁脸唰一下红了,红到耳朵根,羞愧不已,他站起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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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不安,口齿不清道:
“你你你,你怎么起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此时窗外飘过了一朵朵浮云。
连千喘着粗气,揉揉眼睛,起身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肿胀,唇舌干燥。
连千眨着睡意犹浓的眼睛,声音倦意:
“你一直嘀嘀咕咕的,我怎么睡啊?而且你是不是碰了我脸,我脸这边,怎么这么疼?”
游锁站在原地,嘴唇正在哆嗦:“那,那一定是幻觉,竟然起来了?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呗?”
游锁指向桌子上的外卖袋。
“等等。”
连千舔舔干涩的嘴唇,手在被游锁摸过的地方搓了搓。
他伸手拦住游锁:“你之前说什么?”
游锁企图蒙混过关:
“我说…你,你怎么起了?”
“不是。”连千板着脸,目光锐利。
连千回想一下:
“上一句,你说让你什么?”
游锁觉得他听见了,正打算装死:
“什么让你什么?我没说话啊?”
连千抬头盯着游锁,语音倦意磁性:
“你说了,但我没听清。”
游锁眨眨眼:“你不记得了?”
“嗯。”连千点点头。
哎呀!
游锁一想他记不得了,那不是说啥都能骗过去嘛!
游锁开始了拙劣的演戏,声音做作:
“我说你怎么长好看呢?我刚刚看你,说想介绍点资源给你,让你去当明星呢!”
游锁摇头晃脑地忽悠。
可连千明摆不信,一张脸写满质疑,他挑起一边眉毛看向他:
“那干嘛趁我睡觉的时候说?”
游锁不停抿嘴,眼睛不停眨:“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这不是有一句话,叫睁眼说瞎话嘛,所以当然要趁你闭眼的时候说啦!”
“真的?”连千皱眉看他。
“当然!”游锁拖长尾音。
连千盯着他不停开闭的眼睛,内心迟疑未决。
“算了,去吃饭。”连千离开沙发,走进卧室。
他表面淡定,心跳却慌乱不已。
这种感觉恢诡谲怪,像一面光滑的镜子被狠狠砸碎,再被人使劲碾碎。
难以形容自己刚刚被触摸脸颊的感觉,可能表达此刻心情的词语还没被创造出来。
连千捂着心跳坐坐好,在后面的游锁提着外卖进来,放在桌面,把两盒米粉拿出来,筷子放在俩人面前。
游锁先把自己的米粉盖子打开,看连千毫无动手的意思,他伸手想帮连千开盖。
连千屏住呼吸:“我自己开!”
连千的手毫无征兆覆在他的外掌上。
双方突然凝结。
连千的手总是很冰冷,而现在,他能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
他碰上他时,他僵住了。
连千的手温冰冷的穿入游锁温暖的心。
十指触碰,指尖缠绕。
时间定住不久。
直到,游锁反应过来后,快速地抽离双手:
“好你自己开。”
他坐回位置,语气局促不安,心跳躁动不已。
啊啊!连千怎么又来这招,我心好不容易稳定,他是要在上面浇把火烧吗?
非烧到我痛入骨髓才满意吗?做人怎么这样?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莫非被他认出来了我是个处?想拿我下刀试练?
不行不行,在我没决定好自己的性向之前,绝不能轻易的交出自己。
虽然我以前在国外经常看见同性拥吻,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真是令人…羞涩。
我们应该谁为主谁为次呢?他主攻吗?他那幅闷样,不会要挑弄我让我表白吧?
“你在想什么?”连千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游锁抽开筷子包装。
吃粉的场面极其尴尬,啼笑两难。
游锁带着蓝牙耳机,刷吃播下饭。他不敢过于声张,手机竖着摆放,没横放大屏幕。
游锁吃饭大快朵颐,一口四五根米粉,黄豌豆挑出来吃,颗颗嘎吱脆香。
他捂住衣领,怕溅到白衣领。
他想起来每次吃辣都穿白衣服,真格外无语。
他的视角望向连千,
连千缓慢吃粉,一口就两根,明明点的微辣,或许是过烫的缘故。
他的嘴唇却被辣椒裹满,红肿饱满,辣得凸出明显。
连千是死鸭子嘴硬的个性,辣他也不说,喝自带的水,喝到杯子瓶口形成完美的“辣椒红”唇印。
游锁看不下去了,他去冰箱拿了无糖汽水和百事可乐。
一听可乐,定在连千面前,连千昂头看他,嘴唇没擦干净,不自觉的舌头勾起舔舐。
诱惑我是吧——游锁心想。
游锁放好说道:
“给你,家里多的,我牙疼喝不了,米粉有点辣吧?”
连千低头抽出纸巾,补充道:“是烫,辣还好,一点点而已。”
连千擦完,薄唇少了辣椒粒,仍然又红又肿。
游锁坐回原位。
连千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把公式背给我听。”
“……”
我以为你把这茬事忘了呢!
游锁仰望天花板背公式,背一点“额”一声,背一点“额”一声。
连千打开汽水小口啜饮,第一口入嘴满是气泡,亦是二氧化碳进口的代价。
游锁吭吭巴巴的背完。
这些个公式是连千自己的汇总,多半是老师上课一言而过的另一种方法,有些公式甚至超纲了。
“连千老师,这些公式真的有用吗?有的我都看不懂。”游锁叩问道。
游锁数学120,他都百思不解。
“有些你能用到,我尽量教你用。”
连千留了一手,他不能把所有知识给他。
总不能教会徒弟,饿死自己吧?
连千会确保游锁的成绩突飞猛进,但不可能让游锁超过自己。
连千说完将盖子盖上,剩一些吃不掉,留到下午吃。
吃完后,终于开始了补习。
二人进入学习状态的对话:
“这道题得通过这个定理求出来,它先要求出所需,然后带入,这种题型月考和期中考试考得概率很大,我会再找这几个类似的题目,多熟悉一下不同考题的方法。”
连千勾划了一些题目,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应有尽有。
最怕学霸会押题控分。
“月考和期中一起考,考试前补课不会给你太多压力,但我讲得题你一定要彻底理解,不懂就问,我尽量用简单的方法讲。”
“好。”
游锁和连千始终保持间距,游锁尽量把之前发生的,以及胡思乱想的事件抛出脑后。
高三学生,学习为主,抛出杂念,再啃一年,保持前进,多一分,干掉百人,前进百人。
唯有认真用对努力,方可迈进前路,辉煌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