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鎏洲说到做到,把信息素提取仪器的工作模式停留在比较快速的档位,没再调整。
舒应想要干脆爽、快,他给就是。
“嗡……”
“咕叽……”
“唔……”
几种声音交织,此起彼伏,响起在安静的实验室里。
听进耳朵里,计鎏洲若有所思。
几秒后,他单手托举仪器,维持节奏。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点击开始拍摄。
只是稍微更换提取方式,他竟把拍摄信息素提取视频的老习惯忘了。
之前的视频是舒应用手机拍摄的,机位固定,像素模糊,是一种很朦胧的,类似偷窥的视角,正好歪打正着满足了计鎏洲的x.p。
所以计鎏洲虽然嫌弃那些视频的画质,却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忍着强迫症将那些视频锁进了相册深处,每次需要“辅助”的时候解锁播放。
这次误打误撞成了掌镜者,计鎏洲发现,原来他的x.p也不是那么单一。
不同于“偷拍视角”的固定和模糊,自己掌镜拍摄显然更能放大细节,从而能在最大程度上满足自己。
仗着舒应看不见,计鎏洲举着手机,镜头靠得很近,一点点缓慢推进,肆无忌惮地把舒应从头到脚“扫视”了个遍。
先是舒应的腿。
脚踝纤细骨感,小腿和大腿过渡自然,肌肉匀称饱满。
不会太瘦硌得慌,也不会太壮显粗笨。
往上,是挺翘有型的臀,和被仪器包裹的部位。
这一块计鎏洲拍得很细致。
镜头对着仪器,利用仪器的透明硅胶材质把内里挤得满满当当的画面都记录了下来。
更往上,则是腹肌、胸肌、喉结,和脸。
舒应戴着口罩,眼睛又被领带遮住,脸上唯一能给计鎏洲拍的就是口罩缝隙处露出的那截线条优越的鼻梁骨,高挺、精致。
有那么一瞬,计鎏洲生出想要用指尖把口罩勾下看舒应表情的想法。
而又很快被理智叫停。
从下往上拍完一轮,计鎏洲控制着镜头往回走。
路过喉结时,他刻意转了转仪器,直惹得舒应大口呼吸,喉头滚个不停。
路过胸口时,他则把镜头分别往左右挪了挪,重点拍了两边锁骨区域的特写。
“嗯……”
舒应修长的手指把衬衫攥出了许多交错的褶皱。
因为出汗,他浑身的肌肤都染上了水润的浅粉色。
着色或重或轻,像是一副浓淡相宜的国画水彩。
这副场景落在计鎏洲眼里,就是信息素即将提取成功的信号,托着仪器的力道不由得更重几分。
为了方便拍摄最后的收集画面,计鎏洲顺势在舒应身侧蹲下,头和仪器的高度持平,紊乱的呼吸喷向舒应腿侧皮肤,激得舒应缩了缩腿。
隔得太近,他甚至能闻到从仪器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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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混浊版本的草莓酸奶信息素味。
其实每次提取信息素,难受的不止舒应,也有发.情期仍未度过的计鎏洲。
忍了许久的口干舌燥在这一瞬间彻底发作,喉间生痒,催着计鎏洲舔了舔干涩的唇面。
计鎏洲眸子黑沉,神情肃冷得像在做实验,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此刻容器恰好破裂,从他的角度或许刚好可以尝到未经提纯过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在计鎏洲的脑子里生根发芽,疯狂攀长,恶魔低语,蛊惑计鎏洲:“直接把仪器摘了……舔上去尝尝啊……你不想尝尝吗……味道肯定很不错……”
这是身体即将不受控制的信号。
不想局面变得奇怪,计鎏洲压住声音里的怪异,适时开口:“舒应,你拿稳仪器,我去接个电话。”
舒应还处在意识迷离期,计鎏洲说的什么他其实没太听进耳朵里,完全是凭借身体本能应答了一声好。
“唔……”
计鎏洲松开仪器时手指不小心在舒应腿上划了一下,惹得舒应浑身颤栗,肌肉痉挛。
视频录制还没结束。
见此情形,计鎏洲的脚像在原地生了根,又举着手机对着舒应拍了会儿。
屏幕里,口罩缝隙处沁出透明水渍。
竟是被逼出了生理泪水。
真是不耐受的小可怜。
稍微上点手段,就被折腾成这副腿脚颤颤的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