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之刘备是我爹 > 12. 第 12 章
    刘拂抬眸惊讶道:“为什么?”

    “俺不想上战场打仗了,而且我和陈哥四哥他们都顺路,到时候我还可以送他们回家!”

    以前李大锤可喜欢打仗了,有军功,而且他身体好力气大,天生就是打仗的料。

    可是这次受伤,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发现他不想打仗了。

    他想回家种地。

    而且他也不想打刘备了。

    刘备女儿这么好,刘备能坏到哪里去呢!!!

    李大锤心思单纯,参军的时候他一身热血,如今想溜,也是真心实意。

    看刘拂摇头拒绝,李大锤跪下来砰砰磕了两个头。

    倒吓了刘拂一大跳。

    连忙蹲下去扶他:“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李大锤不肯起,梗着脖子跪在地上,眼眶都红了:“刘大夫,俺是真心的。俺爹娘就俺一个儿子,俺……俺不想打仗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己也觉得丢人。

    刘拂当然想帮李大锤,毕竟曹操少一个兵,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李大锤这种行为往大了说,都算是逃犯了。

    如果被发现,少不了连累她。

    刘拂蹲下,伸手把他胳膊上吊着的绑带重新整理了一下,轻声说:“你先起来,蹲着说话成不成?你这么跪着,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李大锤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站了起来,蹲在她面前,两只手攥着膝盖,眼巴巴地等着她答复。

    刘拂没有立刻回答。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帐篷外那些并排躺着的重伤士兵,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沉默了片刻。

    小声道:“这事需要从长计议,我需要想一下,你千万不要走露了风声。”

    李大锤连忙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事不好办。

    ——

    翌日一早,刘拂就收拾好药箱带着常青又去了东营。

    曹真的中帐帘子半掀着,门口换了个亲兵,是新面孔。

    看见刘拂过来正要拦,里面传来曹真的声音:“让她进来。”

    亲兵侧身让开。

    曹真今日没穿铠甲,头发随意束着,只着一件深色的常服,领口大开,露出如玉的胸膛,白得晃眼。

    刘拂暗中惊奇,一个将军竟然这么白!

    他倚靠在床边,伸出左腿搭在塌上,手中拿着一本兵书漫不经心地看着。

    刘拂上前恭敬行礼道:“将军,我来给您换药了。”

    曹真轻“嗯”一声,放下书,很有礼貌地说:“有劳了。”

    刘拂露出一个笑,“将军客气了。”

    说着蹲下身子,把他腿上的夹板卸了下来。

    常青打了水,准备好药材,站在一边帮刘拂打着下手。

    刘拂清理好曹真腿上的伤口,又重新敷了一层药。

    指腹按了按他的骨节,“将军,还疼得厉害吗?”

    曹真轻咳了一身,哑声道:“好多了。”

    刘拂点点头:“那就好,将军这几日不要走动,不出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说着刘拂站起身来,叮嘱了几句用药的细节。

    最后道:“将军,且好生休息,五日后再来给您换药。”

    “不是一日一换吗?”曹真惊讶疑惑。

    刘拂抬眼看了一下曹真,信口胡诌:“原本是一日一换,可将军身体好,恢复得好,还是三五日一换最佳。”

    他沉默了一会,把另一条腿也搭了上来,面不改色:“昨天这条腿扭了。”

    刘拂:“……嗯?”

    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果然比昨天肿得更厉害了。

    脚踝还扭到了。

    刘拂有点生气:“不是说不要下地的吗?”

    这种不听话的患者,是最讨厌的了。

    常青听出刘拂语气里的不善,心里一跳,踢了刘拂一脚,提醒她注意点。

    曹真冷着一张脸,看着刘拂,心里暗想着女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但说出来的话,却软了三分,“下次我会注意的。”

    刘拂还有办法,重新拿了药膏,替他揉开,顺着肌肉纹理一点一点把淤血散开。

    又正了正脚踝处的骨头。

    正忙着,营帐外突然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阿兄,你腿怎么样了?”

    随之闯进来一个人。

    刘拂抬眸看去,愣了半晌,好一个少年郎。

    只见那人神清骨秀,穿着宽大的素色衣袍,行动间衣袂飘飘。

    眉目舒朗,笑起来时眼尾微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与傲气。

    曹真拢起衣领,整肃了一下着装,语气温和:“子建,你怎么来了?”

    子建?曹子建吗?

    刘拂在心里大“啊”一声,快速地过了一下这位大才子的生平。

    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曹植的身影走。

    还是常青先反应过来,看刘拂愣在当场,忙拉了人行礼道:“参见三公子。”

    常青之前倒远远见过曹植,故而认识。

    曹植低头打量了一个刘拂,惊喜地说:“你便是营中在传的刘备之女吗?”

    “正是。”她低头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扬了几分,“西营军医处刘拂,见过三公子。”

    曹植盯着她,刘拂也盯着曹植,两个人都对对方感兴趣得不行。

    曹植并不在意她的礼数,兴致勃勃地往前凑了两步,“都说你医术特别好,我还不信呢,我寻思女儿家不该养在深闺绣花么?怎么还会治病呢?今日一看,果然是个胆子大的。”

    他看刘拂素衣麻裳,但却有山明水净的秀丽,目光澄澈,眉眼弯弯,实在是个佳人。

    还敢直面他,心下不自觉平添了几分好感。

    刘拂抬眸笑道:“三公子若是不信,自可随我一道去伤病处看看,公子定然没有去过吧!”

    她的言辞不乏引诱之意。

    曹植浑然不知,立刻说:“好啊好啊。”

    曹真看着两个人聊得火热,脸上冷了几分,打断道:“子建,你来找我有何事?”

    曹植:“啊对了,阿兄你腿怎么样了?”

    曹真:“好多了。你是今日刚到吗?见过义父了吗?”

    曹植摸摸后脑勺:“见了见了,我二哥还在父亲那边,我可是听说你摔伤了,立刻就跑来了。”

    刘拂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原来曹丕也来了,难道这两人都参加了赤壁之战吗?

    可惜演义里面也没有写那么仔细!到时候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把人给做掉。

    曹植上手摸了摸曹真的膝盖,“怎么摔得这么惨,你不是一向骑射最好的吗?”

    曹真闭了闭眼,云淡风轻地说:“驯服一匹烈马,总要付出点代价。”

    “嗐,阿兄你也是,你这伤要养多久?”

    刘拂适时上前道:“以将军的身体素质,静养月余即可!”

    “太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和阿兄一起纵马了。”

    曹真唇边勾起一抹笑来,“定当作陪。”

    曹植转头又对刘拂笑道,“刘姑娘,那咱们现在就去伤病处吧,你带路!”

    刘拂自无不从。

    却不想曹真拿出一本账目,出言阻拦:“子建,这是军粮的账目,你先替我核实一下。”

    曹植才不想干活呢,他把册子随手丢在塌上,“阿兄你还是自己核实吧,我最讨厌这些账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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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建,核实好,我那匹新驯的马可借你骑一圈。”曹真从容不迫。

    “这个……”曹植犹豫了,他喜欢骑马。

    刘拂站在一边和常青打眉眼官司。

    常青:你邀请三公子干什么?

    刘拂:他长得好。

    常青: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刘拂:人之常情啊师兄!

    最后刘拂不善地打量了一下不放人的曹真,可恶,太碍事了。

    早知道就给他搞点烈性药,让他半夜疼个死去活来。

    看他还敢坏她好事?

    曹植朝刘拂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刘姑娘,看来只能改日了。改日我一定去,到时候你可得给我露一手。”

    “这个自然,随时恭候公子大驾。”刘拂躬身,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药包来,“这是安神健体用的,公子如果不嫌弃,平时可以泡着喝。”

    曹植很是开心,面上笑意盈盈地收下了。

    刘拂和常青一起退了出去。

    这厢曹植迫不及待把药包拆了,泡了壶茶,端了一杯给曹真。

    “阿兄,给你。”

    曹真看着曹植递过来的那杯茶,手顿了一下。

    茶汤澄澈,泛着淡琥珀色的光,浮出一股清甜的草药气息。

    刘拂只送了曹植,没有送他。

    看来她也知道该讨好谁!

    毕竟曹植才是算是正经的公子。

    “阿兄?”曹植举着茶杯在他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尝尝嘛,闻着怪香的。”

    曹真接过杯子,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微甘。

    他咽下去,把杯子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怎么样?”曹植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曹真淡淡道。

    他看曹植一派天真,不得不提醒道:“子建,她是刘备的女儿。”

    “哪又怎么样?”曹植微微蹙眉,“阿兄也是这么迂腐的人吗?她不过是个女孩子,看着年龄尚小。”

    而且听说父亲还亲自让她随军作战呢,说明医术确实有一手,不是滥竽充数之辈。

    曹真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该走地太近。”

    曹植浑不在乎摆摆手,“阿兄我知道了,你不用瞎操心,我还是替你看看账目吧。”

    在曹植看来,刘拂不过是个有趣的俘虏,他便是喜欢向父亲讨了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就看她有没有趣了。

    无趣的东西,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不过三五日也就抛之脑后了。

    说着拿起册子坐在桌边,细细对了起来。

    看着曹真倚在床边,嘟囔了一句,“阿兄倒是会享福。”

    曹真偏过头,端起案上的杯子,杯中泛起涟漪,忽然想起了刘拂的笑来。

    她笑的时候脸颊处有个小小的酒窝,眼睛弯下来,像盛了一汪水。

    可是自从曹植进门,那双眼睛便一直盯着曹植,不再落在他身上分毫。

    他闭了闭眼,把那幅画面按下去。

    只是心底却冒出一个声音,难道那女子看上了子建?

    如今她想活下去,及笄后少不了要找个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知道义父是作何打算?

    曹真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有点辗转反侧,思绪纷乱,只想上战场杀两个人静静心。

    曹植哪里知道曹真心中所想,还在一个劲说茶好喝,改明个多讨点来。

    “聒噪。”曹真低声道。

    “哎呀,我帮你算账,你还嫌弃我?”曹植不满,“阿兄实在太不讲理了。”

    随后曹丕径直进来看望曹真,两人自是又闲聊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