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九门:重生八爷与他的四个老攻 > 38. 八爷过生辰,醉里贪欢
    九月二十三,长沙的秋意浓得化不开。

    齐铁嘴被桂花香熏醒的时候,还以为是梦。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从窗缝里渗进来,塞了满屋子,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见窗台上的青瓷瓶里插了一大枝新折的桂花,金灿灿的花苞缀满枝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上是张小烬端正的字迹:"生日快乐。桂花是清早从院子里折的,开了八成,能香好几天。"

    齐铁嘴盯着那枝桂花看了好一会儿,伸手碰了碰最靠近的那簇花苞,指尖染了一星金色的花粉。楼下院子里传来搬桌子的动静和张小鱼吩咐灶房的声音,他弯了弯嘴角,把那张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翻身下了床。

    正厅里摆了一张圆桌,五副碗筷整整齐齐地码着,中间一锅红油火锅沸得正欢。张启山坐在主位翻书,张日山歪在椅背上跟张小烬说话,张小鱼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长寿面从灶房走出来。五个人围桌坐下,火锅的热气和笑声混在一起,把正厅熏得暖融融的。齐铁嘴被夹在四个人中间,碗里的菜从没空过,他埋头吃面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在给他烫肉卷,张日山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给他夹鱼片,张小鱼不停地往他碗里添菌菇,张小烬把烫好的青菜码到他碗边,四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四只殷勤的猫围着一条终于被叼回窝里的鱼打转。

    酒是张小烬从地窖里取出来的女儿红,陈了八年,开封之后酒香绵长。齐铁嘴酒量不好是出了名的,可今天是他生辰,张启山破例给他斟了满杯。第一杯他喝得急,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温热的绵甜,落了胃里像一小团暖融融的火。第二杯是张日山敬他的,他喝得慢了些。第三杯是张小鱼端过来让他尝的,他推了一半被张小鱼那副"生辰不喝怎么行"的眼神催着,又喝了半杯。第四杯张小烬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酒盏往他面前推了推,齐铁嘴看着他那双沉默的眼睛,仰头又喝了。

    四杯下去,齐铁嘴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是被夕阳染过的白瓷,透着莹润的光。他的眼睛比平时亮得多,水光潋滟的,睫毛被酒意浸得微微发湿,眨眼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慵懒。他的嘴唇沾了酒液,润润的红,嘴角翘着,看谁都是一副"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的坦荡。

    "八爷醉了。"张小鱼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被那股热烫的温度惊了一下,"脸这么红。"

    齐铁嘴歪过头蹭了蹭张小鱼的掌心,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看张日山,张日山正笑眯眯地瞅着他,他就冲张日山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憨得很,带着酒意浸透之后的毫无防备。

    "张日山,"他指着张日山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今天……特别好看。"

    张日山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八爷,你这话说得我心花怒放。"

    齐铁嘴又把脸转向张小鱼:"小鱼也好看。小烬也好看。佛爷——"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启山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稀世的珍品,"佛爷最好看。"

    张启山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把茶盏放下了。他看着齐铁嘴那双被酒意浸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绯红的脸上挂着的坦诚到近乎天真的笑意,心里那根弦被什么轻轻地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齐铁嘴身边,弯腰把他从椅子上半扶半抱地拉了起来:"行了,不能喝了,上楼休息。"

    齐铁嘴被张启山揽着腰往楼梯口走,脚底下打着飘,走两步就往张启山身上倒一下。张启山干脆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齐铁嘴的胳膊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喷在张启山的锁骨上。张启山的脚步没有停,可环着他膝弯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张日山、张小鱼、张小烬跟在后面上了楼。卧房的门被推开了,张启山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刚要直起身来,齐铁嘴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不放,软软地往下一带——张启山没防备,上半身被那股力道拽得向前倾,双手撑在齐铁嘴枕边才没压到他。齐铁嘴仰面躺着,脸在烛光里绯红一片,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他张了张嘴,气息里带着酒香:"……别走。"

    张启山低头看着他,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不走。"他说。

    张日山已经走到了床边,他那只受伤的左手吊着不方便,就用右手撑着床沿坐下来,低头看了看齐铁嘴那张酡红的脸。齐铁嘴偏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抬起手来碰了碰张日山吊着的那条胳膊,指尖轻轻擦过绷带的边缘:"还疼不疼?"

    "八爷摸一下就不疼了。"张日山把他的手拿过来拢在掌心里,低头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那吻落得很轻,温热的唇瓣贴着齐铁嘴的指尖短暂地停了一瞬,齐铁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可没有抽回去。他反而把手指张开了一些,让张日山的唇贴得更实在了些,耳根那一抹红又深了一层,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张小鱼从另一侧上了床。他跪坐在齐铁嘴身边,把齐铁嘴的衣领解开了一颗扣子——齐铁嘴的颈侧那片皮肤露出来的时候,在烛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光泽。张小鱼的手指没有急着动作,他只是看着那片泛红的皮肤,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齐铁嘴的耳垂。齐铁嘴缩了一下脖子,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痒。"

    张小鱼就把手指收回来,改成用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把他轻轻托起来些,低头在他颈侧啄了一下。齐铁嘴"嘶"地吸了一口气,张小鱼就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又痒又麻。

    张小烬站在床尾,齐铁嘴抬脚碰了碰他的手臂。张小烬低头看了看他——齐铁嘴的脚趾隔着袜子蹭着他的袖口,一下一下的,没什么章法,像是醉得已经认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张小烬伸手把他的脚踝轻轻握住了,隔着袜子在他脚踝骨上落了一个吻,齐铁嘴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只脚没有抽回去。

    张启山还撑在齐铁嘴的上方。他看着齐铁嘴被三个人各占了一处位置——张日山握着他的手,张小鱼贴着他的颈侧,张小烬握着他的脚踝——而齐铁嘴闭着眼,呼吸又急又浅,脸从耳根红到了锁骨底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到词。张启山低下头来,嘴唇覆上了齐铁嘴微张的唇瓣。

    酒香混着桂花的气息在唇齿间漫开。齐铁嘴被吻住的时候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那吻里的温度解冻了似的慢慢软下来。他的手从张日山掌心里抽出来,摸索着攥住了张启山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张启山吻得很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时能尝到女儿红残余的醇厚甜意,齐铁嘴的呼吸全乱了,鼻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张启山退开半寸让他换气的时候,他那双眼睛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眼底全是水光,睫毛被打湿了一小簇,黏在眼睑上,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泛着一层润润的水色。

    "佛爷……"他的嗓子哑了。

    张启山又低下去亲了他一下,这回轻些,碰了碰就离开,用拇指蹭了蹭他唇角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点湿润。齐铁嘴偏过头去,把脸埋进了张小鱼的手掌心里,闷声道:"你们四个……你们今天是存心的……"

    "存心什么?"张日山俯过来,那只右手从齐铁嘴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滑到袖口处的时候停住了,指腹贴着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画着圈。齐铁嘴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想把手缩回来,可张日山攥着不放,力道不重但坚定。

    "存心让我……明天又下不了床。"齐铁嘴把脸从张小鱼掌心里抬起来,瞪着张日山,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张日山笑了一声,低头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一下。那处皮肤薄,温度传得快,他的唇是热的,贴上来的瞬间齐铁嘴的整条胳膊都麻了,从手腕到肩膀一路酥过去,后脊梁跟着颤了一下。

    张小烬已经松开了他的脚踝,沿着床尾爬过来一些。他的手从齐铁嘴的衣摆底下探进去,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齐铁嘴的小腹。齐铁嘴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小腹绷紧了一瞬,又慢慢地松下来。张小烬的手没有乱动,就那么贴着,像一小片暖烘烘的热源搁在那里,熨帖着他微凉的小腹皮肤。

    张小鱼在齐铁嘴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激得他整个人从脖颈到肩头都泛了一层粉色。张小鱼低头含了一下齐铁嘴的耳垂,含得很轻,舌尖一卷就松开了,可齐铁嘴的反应大得像被人掐了一把要害——他整个人蜷了一下,脑袋往张启山怀里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小鱼!"他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沙哑的尾音。

    "八爷的耳朵最怕碰。"张小鱼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现了的规律,语气温和又坦然,手指顺着齐铁嘴的后颈往下滑,滑到衣领边缘的时候停住了,"我早就知道了。"

    齐铁嘴想反驳,可张启山又低下来吻了他,把他那些话全堵了回去。这次张启山吻得更深入了些,齐铁嘴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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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了张启山的肩头。张启山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上托了托,齐铁嘴整个人被迫拱起一个弧度,后背贴着张小鱼探过来的手掌,前胸贴着张启山的胸膛,被夹在两道温热的身体中间。

    张日山那只手还在他袖口处画着圈,画了几圈之后改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跳动的地方按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齐铁嘴的手腕被攥着的地方发烫,脉搏跳得又快又乱,被张日山的拇指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感知着。

    张小烬的手从小腹往上移了一寸,贴着胸口最下面的肋骨边缘停住了。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那处薄薄的皮肤时微糙的触感让齐铁嘴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背。张小烬的手又往下滑回去,重新贴着小腹,不动了。

    四个人把齐铁嘴围在中间,每人各占了一个位置。张启山在他上方撑着身子,低头看他的目光沉而深;张日山在左首握着他的手腕,拇指一下下地按着他的脉搏;张小鱼在右首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还沾在他耳后的皮肤上;张小烬在床尾的手贴着他的小腹,掌心像一小片恒温的暖炉。齐铁嘴躺在正中央,被四道体温裹着,像是被四堵暖墙围在了最中间,逃也无处逃,动也动不了,可那种被圈住的困缚并不让他害怕——相反,那些体温从四面八方渗进他的皮肤里,把他两辈子以来习惯了的那些冰凉的东西一寸一寸地焐化了。

    齐铁嘴闭上眼,眼角有一滴什么东西渗出来了,不是凉的,是热的。张启山低头把那滴热吻掉了,嘴唇贴着他的眼角停了一下,又顺着颧骨滑下来,在他唇角又停了一下。

    "不是存心的。"张启山在他嘴唇上面极轻地说。那四个字砸在齐铁嘴的唇上,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他独有的那种沉稳的语调,"是忍不住的。"

    齐铁嘴睁开眼看他。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张启山半边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另半边沉在温柔的阴影里。齐铁嘴伸手碰了碰他的下颌,指尖滑过他微微冒出胡茬的皮肤,用拇指蹭了蹭他唇角那道浅浅的纹路。

    "那就不必再忍。"齐铁嘴的声音带着酒意未散的沙哑和一种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柔软,"反正此时……君心似我心。"

    张启山的瞳孔在烛光里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来,将齐铁嘴那两片被亲得又红又软的唇再次含进了唇齿之间,这回落得更深、要得更久。齐铁嘴被他吻着的时候感觉到张小鱼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把他往上推了推,感觉到张日山的拇指还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快了半拍,感觉到张小烬的手贴着小腹微微收紧了指尖。四个人像是同一具身体上的不同部位,以各自的频率回应着同一样东西。

    齐铁嘴在那些体温的包裹中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五指张开,平摊在张启山的胸口上。掌心底下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声一声的,跟张小鱼贴在他后背的那颗、和张日山攥着他手腕的那颗、和张小烬贴着他小腹的那颗——频率不同却朝着同一个方向跳着。四颗心跳从四个方向汇拢过来,把齐铁嘴那颗曾经孤零零的、在佛爷府偏院里一个人跳了两年的心围在了正中央。

    他的眼眶又热了,这回他没忍住,滚烫的液体从眼尾滑下去,淌进鬓角里。张启山停下来看他,齐铁嘴吸了一下鼻子,冲他笑了一下,那笑被泪水浸得亮晶晶的。"我没事,"他说,"就是高兴的。"

    张启山用拇指替他拭了眼角那点潮意,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张日山把他的手拢过来贴在自己胸口上,让那颗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进他的掌心。张小鱼把下巴搁在齐铁嘴的肩窝里蹭了蹭。张小烬的手最后在他小腹上停了一拍,然后安静地收了回去,替他把散开的衣摆重新拢好。

    烛火跳了一下,矮几上的桂花枝在暗下来的光线里只剩一团模糊的金影。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乱七八糟地盖着,谁的手搭在谁的腰上、谁的脑袋枕在谁的肩窝里,已经分不太清了。齐铁嘴被夹在四道体温的正中间,脸还红着,眼尾也红着,嘴角翘着,慢慢地、被那四道体温烘着,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酒意和困意交织的深处。

    "每年都过。"张小鱼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像是从他耳后贴近的地方飘出来的,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齐铁嘴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碰到了张启山的手,把那只手扣进了自己掌心里。窗外的桂花香渗进来,甜丝丝地漫了满屋子,把这一夜裹成了一枚琥珀色的、怎么也化不开的暖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