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道少主他非要拜我为师 > 27. 独家教学
    因为就他还没学,现在也有空,越千池便带他到寝宫院里手把手教了。

    元崇白又期许又要装作镇定,他感受着越千池身上的气息靠近他,把他包围,贴在他身上时让他身体一轻,身上的浊物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师尊的灵气……好干净。

    “会不会聚气?”越千池见他发呆,推了一下他的肩。

    元崇白沉思片刻,忽然傻笑道:“不会。”

    越千池对他欲言又止,从肩上顺着胳膊摸到他的手,把他那只手紧握着,道:“凝神,专注,感受全身灵气,试着将其汇聚到掌心。”

    离得好近啊……

    元崇白望着她,那么近,师尊的肤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好白,还有一股香味……好温柔,好亲切……

    他壮着胆子,迷迷糊糊又凑近了些,最后突然歪头靠在越千池肩上,嘟囔着:“师尊也是这么教其他弟子的吗?”

    越千池道:“九十九位弟子,哪里教得过来。”

    元崇白摇着脑袋:“那师尊是喜欢祯儿才愿意这么教的吗?”

    越千池顿了顿,叹气道:“你太笨了,那些弟子又快回来了,你跟不上进度。”

    元崇白:“……”

    “啊?哈——居然是这样……”

    他又开始委屈了,耷拉个脸,嘴角都撇下去,越千池定定看了他几眼,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真信了?”

    “……”

    元崇白一语不发地搂住了她,枕在她肩上歪头道:“师尊不许再对祯儿开这种玩笑……祯儿不喜欢。”

    越千池道:“那你喜欢什么?”

    元崇白嬉笑道:“喜欢师尊夸祯儿聪颖!可爱!俊秀!喜欢师尊夸祯儿一学就会!”

    他饱含期待地望向越千池,后者眼神一飘,抬手碰了碰唇瓣,沉声道:“不要。”

    说完又转身要走,那元崇白果然屁颠屁颠跟上她,挨着她屁股后面走,越千池回头望了眼,见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更想逗他,但这样多少有违师德,越千池还是打消了,继续回去教他。

    元崇白……说笨也不笨,但怎么也不开窍,越千池手把手教他,他都学得吃力,这样一比,宁微瑜、华诗灵和魏子尘那些弟子真是天资过人。

    纵使越千池脾气好,她也是有耐心的,元崇白迟迟学不好她也没办法。

    “啊啊师尊……”元崇白见她要走,赶忙拉住她,又委屈道,“师尊嫌祯儿太笨了吗。”

    越千池闭了闭眼,温声道:“没有。”

    元崇白呜呜低叫一声,辩解道:“祯儿确实学得很慢,但是我一直有在用心学,没有马虎。”

    越千池摸着眉心,心想认真学了还是这样,那不是笨得出奇了。

    “你先松手。”越千池道。

    元崇白追问:“师尊要走了吗?”

    “你先松手。”

    元崇白努了努嘴,不愿地把手一松,越千池理着袖子,形容都有些憔悴了,教他可真是件费心费力的事。

    但那元崇白跟个小白眼狼一样,明明看到越千池心力交瘁了,也还是缠着她,一直叨唠着让她教。

    越千池走在宫内路道上都觉得自己形神分离了,元崇白的声音如同虫叫,不绝于耳,比炎夏的蝉鸣还要让人心烦。

    “你安静一会儿。”越千池无奈道。

    “什么,”元崇白小跑着跟上前,难过道,“师傅傅不喜欢我一直念叨吗?”

    “……”越千池叹了声,“为师喜静。”

    元崇白低头“哦”了声,乖乖地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旁。

    越千池只是去了书阁,这里的书都是她写的,她把玉清宫书阁里的书全部都抄了一份,因为天道不像其他宗门,传承许久,天道到她还只经历了两代,就连玉清宫的卷宗也都是天尊踏遍山川,亲手撰写。

    元崇白跟她一起到了书阁,看着雪白通透的楼宇,同样雪白的书脊,元崇白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敬畏,他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心想,那传闻中的天道秘籍想必也在这吧。

    既然如此,那他可要表现乖点,万一那越千池下一次不带他来了该如何。

    这样一想,元崇白又恢复成平常那副讨巧模样,听话地跟在越千池身后。

    “研墨。”越千池道。

    元崇白赶忙跟上去,衣袍一掀,并膝朝软垫上一跪,默默无声地研墨。

    越千池铺开书卷,提笔顿了顿,忽而看向元崇白,问道:“方才修行你觉得如何?”

    元崇白愣了下,道:“感觉很好呀……”

    越千池道:“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有何困境,是心绪烦乱不定,还是气虚体弱,亦或是其他的,说清楚了。”

    元崇白“哦”一声,认真思索,道:“感觉……那股灵力总是游离于我体外,怎么也掌控不了,就是师尊帮着……也没有任何变化。”

    “游离体外?”越千池笔头一顿,“是这种吗?”

    她使了一团灵力包裹住他,元崇白仔细感受一番,又摇摇头,道:“不是……那股灵气根本不像这般,它们……连聚在一起都十分困难,成了一颗一颗的小球球,不像这股能揉在一起。”

    越千池疑惑道:“小球球?”

    怎么会是小球球?难道他体内有其他灵气?

    元崇白点点头,继续研墨,越千池忽然问:“你先前拜过师吗?”

    “没有。”元崇白道,“我只有师尊这一位师傅。”

    越千池看他一眼,冷漠地“哦”了声,继续写字。

    研墨枯燥无聊,元崇白就偷瞄了好几眼,最后被越千池用笔杆重重一敲,才变得老实。

    “不想研墨就出去。”越千池道。

    “我想陪着师尊,不想研墨。”元崇白看着她。

    “那就出去。”

    “出去就看不到师尊了!”

    “非要看我?”

    “要看!”

    “……”

    “胡搅蛮缠。”

    越千池重重搁笔,正襟危坐,眼瞳冷冷落在他脸上,道:“你为何非要黏着我,我不喜欢你黏着我。”

    元崇白内疚道:“是惹师尊心烦了?”

    “是。”越千池道,“师徒之间还是疏远些为好。”

    “可……可我也把师尊当成娘亲那样的人。”元崇白委屈极了。

    越千池道:“我早已说过,我不是你娘亲,你若想你娘亲了,为何不去找你爹。”

    元崇白哑巴了,托着腮,闷闷不乐道:“我爹……我爹好久不见我了。”

    越千池:“……”

    “……他为何不见你。”越千池忽然将声音放缓,有些温柔缱绻。

    元崇白完全意料之中,这越千池就嘴硬心软,他稍微卖个可怜她就心疼了。

    “我爹不喜欢我,他觉得是我害死了我娘,他只爱我娘。”

    元崇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好爹爹,孩儿只是骗骗越千池,心里可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天大地大,娘亲一走,除了爹爹没人疼爱稚儿了。

    越千池果真信了,目光也柔软许多,她抬手轻抚元崇白的发丝,心疼道:“你是个乖孩子。”

    元崇白抬眸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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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一眼,忽然离席,越千池原先还不解,他怎的忽然起身,直到他坐到她身边,像先前那样窝在她怀里,越千池才了然,也像之前那样摸着他的脑袋。

    “师尊以后就喊我祯儿好不好。”元崇白道。

    “……”越千池纠结了许久,才道:“好。”

    俩人这样依偎了一会儿,越千池一直在想华诗灵体内的邪气该如何,但她运转过灵力,还算正常,看来封印邪气是行得通的。

    想来,越千池发现还没有问过她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一直和元崇白腻在一起,对其他弟子的关心又不够了。

    她上一世无法平衡,这一世不可以再犯了。

    “祯儿,”越千池道,“祯儿起来好不好,师尊要去看看其他弟子。”

    元崇白起身道:“我跟师尊一起去。”

    “……好。”越千池温声道。

    华诗灵她们一回来就到后院温泉那边泡澡,浓黑的长发全都包住,几个女孩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水里嬉戏。

    越千池去她们宫里没有看到她们,想到她们会去泡澡,便让元崇白回去等她,谁知那元崇白不肯,死活要跟着,还说不进屋,就在外面等着,让越千池不要赶他走。

    越千池欲言又止,他一直缠着没办法,就让他安心在门外等,还叮嘱师姐们在泡澡,让他千万别进去,元崇白连连点头。

    里面雾气缭绕,越千池朝池边走了点,看着积水就躲开,望向池中的几个女孩,道:“诗灵呢。”

    “师尊叫你呢。”

    “哦?来啦!”华诗灵快快游过去,笑道,“师尊我在这。”

    她钻出半个身子,笑盈盈地看着师尊,越千池蹲身问她:“最近可有好些?”

    华诗灵知道她指的什么,点头道:“好多了,已经不影响修行了!”

    越千池这才宽心:“那就好,为师就怕那东西会妨碍你。”

    “不妨碍!”

    华诗灵又钻回水里,头上包着毛巾,又游到方才的位置。

    越千池见她们几个在这玩的开心,也不多打扰了,提着沾湿的衣摆推门离去。

    雾气把她额前的碎发都闷湿了,一出去就看到元崇白颇有些无聊地靠着柱子,踢着地上冒出头的小野花。

    越千池朝他走去,没走到面前,元崇白就嗅到了她的气息,惊喜地道:“师尊终于出来了!”

    “等久了,”越千池道,“可以先回寝宫,为师不会说什么。”

    “回哪的寝宫,师尊会让我住华清宫吗?”元崇白问。

    那华清宫是越千池的住所,依旧冷白一片,但许是灵气充沛,待久了竟会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不会,弟子有弟子院。”越千池道。

    元崇白不满:“可我与其他弟子不同,我……我是跟着师尊的,自然……师尊住哪我住哪。”

    越千池:“……”

    “你为何就是非要跟着我!”

    元崇白道:“我已经说过了,说了几遍,我都怕再说……师尊要听腻了……”

    越千池拽着衣摆,一声不吭地大步往寝宫走,那元崇白比她矮一截,小跑着才跟上她,跟在后面又哭又闹,路过的林安他们瞧见了都看傻了眼。

    等师尊从面前走过,林安他们脸上才有了点表情。

    温侍玉冷哼一声:“原来师尊也不喜欢他啊。”

    林安叹道:“他这么粘人,师尊很难喜欢吧。”

    温侍玉没说什么,脸色一贯冰冷,像个面瘫,林安见他如此,尴尬地笑了笑,拽着他往回走,道:“也和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