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在末世养人鱼 > 110. 醒来
    一切在此戛然而止,所有景象散成纷飞的色块,千年后沈长厌会从土里爬出来,但没人能看见容岸那几千年是怎么度过的。

    像经历了一场大梦,过去那些杂乱的记忆渐渐清晰,一点一点回到沈长厌的脑海里。

    他的魂魄飘了很远,最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等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头脑发晕,恶心,那种蚀骨的孤独好像还在侵蚀着心脏。

    终于适应了身体,他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整个身体都被绑在一个铁架上,他看向周围才想到了自己正在哪里。

    此时空旷的地牢里响起脚步声,男人缓步走到了沈长厌面前,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沈长厌感到一把冰凉的刀子顺着脸颊一直划到脖颈,最终刀剑压在锁骨中间,缓缓压出血珠。

    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真是小看你了,被关起来还能干这么多事。”

    一只冰凉的手顺着脖颈划到他衣领下,暧昧地抚摸,“我也喜欢你,我和他长得这么像,几乎没什么不同吧?为什么你就对他千好万好,却不看我一眼?”

    当初容砚亲眼看着容岸被沈长厌捡走,沈长厌不嫌弃他,甚至把魂灵分给他,帮他度过溺潮期,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他凭什么?

    沈长厌忍着恶心,冷眼看着他,“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想容岸好过。”

    “不不不……我只是心疼你,你对他这么好,但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不记得了吧?”容砚贴在他耳边,“他最后一次循环可是亲手杀了你啊。”

    “看你被骗得这么惨,这么可怜,我可以告诉你过去的几次循环都发生了什么。”

    “在你重生以后,你发现容岸和末世的来临有关,所以你要杀了他,并且为了防止失败布下了回溯法阵,但是每次回溯所有人,包括你都会重置记忆,然后一切重演,你被他蛊惑,又舍不得下手。”

    “但是上一次循环里,他亲手杀了你,恢复了所有循环的记忆。他现在一直知道之前发生的所有,还蒙骗你。”

    “你少说话。”

    砰——!!

    地牢门被猛地破开!同时一阵恐怖的气息劈天盖地地席卷过来,沈长厌心微微一颤,就感觉背后绑着自己的锁链被咔咔几声扯断了。

    他身体脱离束缚,向前微微一坠,接着腰就被一只手揽住,把他紧紧抱到了怀里。

    沈长厌知道是容岸来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厌厌……没事吧?有伤到哪吗?”

    容岸满眼都是沈长厌,眼睛粘在他身上,把周围所有生物都当成空气了。

    沈长厌虚弱地往他身上靠,还伸手拉开自己的衣领让他看自己脖颈上的勒痕,手臂上的磕伤,沈长厌虽然一句话不说,但动作处处都是告状的意思,容岸越看眼里的怒意烧得越旺,最后沈长厌还贴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吻我,伸舌头了,你不管管吗?”

    容砚在旁边听到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容岸眼里都能冒出火来了,牙咬得咯咯作响,他在感受到沈长厌身上那些别人的气息时就已经受不了了。

    沈长厌还在继续,“他还摸我,都被他摸遍了。”

    容岸眼底戾气翻涌,带着狂怒的力量猛地涌向容砚!

    他妈的,还敢吻他碰他?!!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容岸恨不得把他撕了。

    容砚眼睁睁看着沈长厌几句话把容岸变成一个疯子,吓得后退了两步,就被沉重的力量打飞出去!

    容砚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唇角还牵起一抹笑。

    “容岸!你他妈杀不了我!”

    容岸搂着沈长厌,施法将他送到了别处,远离这个肮脏阴暗的地方,然后独自走向容砚,唇角缓缓撕裂露出獠牙,“我杀不了你?我怎么杀不了你?”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呵,看来我说的没错啊,他就是把你想得太简单了。”

    容岸恨极了他敢觊觎自己的人……

    容岸回去的时候见沈长厌前先把自己身上的血洗干净了,确保血腥味完全散去才去找他。

    此时沈长厌正在桌边坐着吃葡萄,门一开抬眼看到了容岸。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看到他来就站起来转身走,容岸迅速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厌厌,我看看你都伤到哪了。”

    沈长厌没理他,容岸就直接从后面抱住他,鼻尖在他颈上蹭,“我真的受不了你身上有他的气息,我快疯了……让我覆盖掉好吗?”

    容岸知道他在生气,可能是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他,可能是因为自己让他难过,总之有太多值得他生气的地方了。

    “对不起……”

    容岸堵住他的唇,急切地吻着,沈长厌嘴里还含着葡萄,就被他伸过舌头□□,汁液顺着沈长厌的唇角流下来又被他舔走。

    再次经历一遍失去他的痛苦后,见到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恨不得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钳着沈长厌的下颌,让他张口。

    沈长厌忽然猛地推了他一下,转过身来。

    容岸看到他眼眶红着,大脑宕机了一瞬,心被揪紧,双手捧着他的脸,“乖乖怎么了?”

    “睡完就跑,你才是真的厉害。”

    容岸一顿,那些旖旎的记忆清晰地在脑海里重现,尽管过了这么久,那疯狂的一夜里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

    他的腿搭在自己臂弯上的触感,胸膛和他的脊背紧密相贴,将他牢牢禁锢着,听着他的呻吟,进去的感觉,好像完全拥有了他。

    沈长厌不懂却纵容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开拓索取。

    最喜欢正面,可以欣赏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上,长发凌乱地散着,眼角含泪,双唇微张,双眼失焦的样子,好可怜好色情。

    说是溺潮期意识不清,其实像所有发情期的野兽一样很清醒的抱着让他怀上的心思,把卵弄进他的身体,好像这样就可以永远绑住他。

    那件事过去以后,他们的关系也就变得更加暧昧了。

    容岸紧抱着他,“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当时不想让你和他成亲,我想娶你,所以回去封印了他,没想到回来就找不到你了。”

    “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我吗?那个时候……你跑哪去了?”他声音带着些哽咽,好像在诉说委屈。

    容岸没想到他生气是因为这个。

    “都是我的错,我一直在后悔……”容岸也是被戳到了伤心处。

    沈长厌抱怨两句他就这样道歉了,其实他也没什么可生气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也没什么,但就是憋着一股气,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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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天心里的气都没处撒,想和他吵。

    沈长厌转过身,“你是傻子吗。”他揪着容岸的衣领,抱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在幻境里的那么多事对于他来说好像都重新经历了一遍,还定格在容岸孤独地守着他的尸体那里,现在再看到他,很难再控制心里的难受,想把错过多年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容岸错愕了一瞬,感到沈长厌在舔他的唇,试图伸进来,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就按着他的头反夺主权加深了这个吻。

    沈长厌呼吸错乱,容岸把他抱起来,一边亲着一边朝里间走。

    容岸把他放到柔软的床上压在身下,“他都碰你哪了?”

    沈长厌翻身侧躺在床上,“我洗过澡了。”

    容岸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皮肤也透着洗过的淡粉,但容砚故意在他身上留下了气息,洗不掉的,好像就是要激怒容岸。

    沈长厌知道容岸缺乏安全感,搂着他的肩亲了亲他的脖颈,牙尖轻轻厮磨,手还揉着他的脸,亲昵的动作让容岸感觉好了点。

    “他是故意的,你别上当,其实除了亲什么也没做过,还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你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容岸就更受不了,都已经亲了?!那还要做什么?!

    “你把他当成我了?你把他当成我了??”容岸卡进他腿间,庞大的身体已经把沈长厌沉沉笼罩,充满压迫感的姿势,眼里却都是责怪。

    “你怎么能这样?”

    沈长厌用膝盖抵着他的胸膛,“我也没办法呀,我是被骗了。”

    “行了,下次不会认错了好吗。”挺没办法的,不知道除了抱着他安抚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那你去杀了他?”

    容岸比谁都想杀了他,但就像他杀不了容岸一样,容岸也杀不了他。

    “我杀不了他。”他顶着一身伤,又气又憋闷地跟沈长厌说杀不掉,就好像在外面打架打输了,鼻青脸肿的跑回来告状一样。

    “那就算了。”

    沈长厌对容砚没多放在心上,但容岸是真的很难受,他想让全世界觊觎沈长厌的人都死光,更何况这个人鱼长得和他这么像,嘴又贱,又会蛊惑人,还会不要脸的勾引厌厌。

    他干净单纯的厌厌,勾引他的人都该死。

    沈长厌蹙眉看着他脸上的伤痕,“杀不了就杀不了,弄得一身伤干什么。”

    “我就是生气……他明明已经被我封印了多年,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跑出来。”

    说到这里沈长厌也觉得奇怪,不但如此,还有更奇怪的。

    他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的法器?为什么会没有关于容岸的记忆?他的记忆到底是被谁动了手脚……

    而在恢复的记忆里,师兄也很不对劲,好像和记忆里那个温柔亲切的人不一样了,而且师尊和师兄想要杀掉容岸扶持容砚上位。

    再加上骊龙骸骨是当年仙族的人来处理的,那会不会,容砚能出来和师兄有关?

    如果他没有恢复那些记忆,他是永远不可能怀疑烬天的。

    “我的记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忘了很多东西,把你忘了你会不会怪我呀?”

    容岸急忙摇头,“不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我一直记得就好。”

    沈长厌忽然感觉心脏有些酥麻,空旷的地方一下子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