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学院的精神辅助院的学生已经能够毕业了,沈长厌特地带着林许阳过来。
林许阳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非常需要领取一个精神辅助异种。
有时候沈长厌觉得容岸也需要一个。
但是容岸似乎很不喜欢这些东西。
刚推开门,就看见教室里排排坐着很多小兔子小狗小猫小豚鼠。
当然进化后的品种各不相同,毛色上有红的有绿的,还会各自进化出不同的东西,比如有的长了四个耳朵,有的则是多长了几只小手,但都进化得很可爱。
林许阳进去后就双眼放光,看着那里毛茸茸的一切,恨不得直接伸手抱几只回去。
沈长厌也喜欢的不得了,但是没有贸然上手,容岸则是满脸鄙夷嫌弃,就明显没那么喜欢,并且还得时刻提防着那些动物跑到沈长厌跟前来。
负责看护照顾这些精神辅助动物的老师是小棠,她此时正站在讲台上。
“这些都是带来的优秀毕业生,每个学的专业都不一样哦。”
林许阳转了一圈,这个也喜欢那个也喜欢,但是他在看到这些小东西的时候下意识怕自己的眼睛吓到它们,不自觉地垂眼。
忽然一只同样红眼睛的金色的小狗跑到了林许阳面前,两只爪子按在他身上,疯狂摇尾巴。
沈长厌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看了容岸一眼,他都已经好久没见过容岸的尾巴了。
此时小棠走过来,“别的小狗都因为他的眼睛不太一样,不愿意跟它玩。”
那只金色的小狗是抚慰犬专业的,性格也很开朗。
来的人不止林许阳一个,外面也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听说了所以好奇过来看看的,应该是凑热闹,没有真的敢领养。
但是当他们看见林许阳抱着一只大狗,听话可爱,毛茸茸,而且对着主人摇尾巴的样子都顿了一下。
这看起来好像真的不会伤人。
“这个异种看起来脾气好好啊。”
“哇塞,它还会翻跟头啊。”
“好厉害,不会咬人吗,天哪好可爱。”
走廊里忽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一看是一个女孩缩在墙角哭,一边哭一边拿着手里的通讯叶子嘟囔,“分手就分手!什么叫我一无是处?你凭什么能这么贬低我?”
“从在一起开始你就一直在诋毁我,你……你才是废物蠢货!”
她一边小声骂,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抽噎,拿袖子擦着眼泪,看起来难过极了。
这时候教室里忽然有一只黑色的小狗跑了出来,众人都被吓得向后退,纷纷靠在了墙上,只有那个女孩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
而那只狗狗异种就朝着她过去了,旁边的人刚想提醒,只见那只小狗颠颠跑到了她面前。
女孩愣了一下,看见它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随后小狗就凑到她面前,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爪子拍拍她的脸。
因为女孩在难过,它的表情看起来也很难过。
女孩看着这只小异种,看了一会儿忽然抱住它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抱着它往教室里走。
“长厌哥能把它送给我吗?我觉得我需要一只。”她一边说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头直接用小狗的后背擦了鼻涕和眼泪。
“嗯,当然好啊。”
走廊里的人纷纷目送这个女孩费力地抱着这只大狗,把脸埋在柔软的毛里,一边哭一边朝外面跑。
这还真有灵性啊。
看起来还挺好的。
于是好奇驱使下一个个都进了教室里,看到了一排排这么可爱的小异种,兔子这种动物是最讨女孩喜欢的,当即就收获了众多女孩的芳心。
小棠道:“你只需要给它们喂一些草料,它们就可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就是脾气有点暴躁。”
“而且它们的情感也很丰富的,会把你当成家人,领养了就不要抛弃或者打骂它们呦。”
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是真正敢带回家的人很少,看看也就走了。
“你有没有很喜欢的?”容岸忽然在沈长厌耳边问道。
沈长厌都很喜欢,但是他对容岸随口道:“最喜欢你。”
容岸听了心砰砰直跳,浑身冒粉色泡泡。
沈长厌没管他,去到讲台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那是一张毕业证明,允许这些异种融入人类的生存环境,一旦出了问题,由沈长厌来承担后果。
它们都经过了学校的长时间教育,众人都对此欣然接受,没什么异议。
并且出来后认真工作热爱工作,效率极高,这是好事啊。
那些外城防御,城墙建造,采集物资也可以交给专业的异种,还更安全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异种开始渐渐融入人类的生活,一开始还有不同的反对的声音,但渐渐大部分人都淡然,既来之则安之,习惯了和异种相处,甚至出门会随身带小鱼干,在路上遇见几只小猫小狗会喂一会儿,交通不便能乘坐鸟类出行,。
别墅里三个小团子正趴桌子上写作业,沈长厌和容岸坐在地毯上玩搭水晶块。
容岸:“明天要不要回海里?”
沈长厌伸了伸懒腰,向后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去了,每次你都耍赖不让回。”
容岸直接向前趴到他身上,双臂在旁边撑着身子,“没有啊,家里鳕鱼和扇贝,还有梭子蟹不是没有了吗,这次可以多带回来点。”
提到这个沈长厌就开始有些动摇了,“嗯……”
“那要先把孩子交给小棠带。”
容岸一听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手臂从沈长厌的腰底下伸过去,一发力将他揽了起来,将他抱到腿上,旁边堆积起来的水晶块哗啦一声倒在地上,晶莹剔透的水晶散得满地都是。
他唇贴上沈长厌的颈侧,含着他的耳垂□□,沈长厌一边推着他抵抗,一边挣扎着起身,“你干什么呢,再这样不去了。”
几个小团子在远远的另一边写作业,一边哭哭啼啼的,一边拿笔用力在纸上写。
沈长厌推开容岸,去厨房端出来了一盘小饼干,然后走了过去。
“休息一下吧,吃点小饼干。”
几个团子一听,立刻止住了抽噎,抬头看向端着一盘香喷喷热气腾腾的小饼干的沈长厌,在他们眼里就像拯救他们的神明一样。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压迫顺着脊背攀上来,视线一转,他身后不远处,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的男人,长腿曲起,手里正拿着一把戒尺。
被这一幕吓得哆嗦了一下,现在手掌心还火辣辣地疼。
一个个疯狂摇头加快了写作业的速度。
因为昨天他们故意不写作业,其实就是想让沈长厌亲自给他们辅导,这种小把戏被容岸轻易看穿了,然后教训了他们一顿。
就变成这样了。
沈长厌看他们这副好像看到什么可怕东西被吓到了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容岸正温柔地笑着,没什么不对的。
沈长厌将盘子放在桌面上,“可以休息啦。”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正在写作业的几个瞬间感觉委屈坏了,连手里的笔都拿不住,沈长厌俯下身将笔抽出来放在了桌上。
随手将一个团子的手拉过来,看到一只小手上红得不得了,还没消肿呢。
他回头责怪地看了一眼容岸,“都是孩子,下手这么重干什么。”
这下变成容岸委屈了,“我没有……”
沈长厌捧起小手放在唇边吹了吹,“现在还没消肿,我决定等团子的手消肿再去。”
容岸在这一刻轰然天塌了,“为什么!”
沈长厌这边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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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还有另外五只小手伸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等着他吹吹。
沈长厌拿着药膏一个接一个地给涂抹上药,他们拿不起小饼干只能眼巴巴地干看着,沈长厌就亲自喂给他们。
容岸一看到沈长厌喂他们,直接起身走过来,就算他表达的这么明显了,沈长厌却还是像没看到一样,把小孩喂完了以后就领着他们去卧室休息。
一个个躺在小床上,睡前还因为手心疼,齐齐地把手放在脑袋两边。
沈长厌关上门一转身就撞进了容岸怀里。
他不受控制地勾了勾唇。
真是好幼稚。
“你怎么能这样,你就会偏心,你是故意的吧。”
“你先打人家的,下手还这么重,好狠啊你。”
“他们不写作业。”
“小孩贪玩正常,我小时候也贪玩。”
“嗯?”容岸不动声色地将他抱起来,转身朝着卧室走。
“师尊和师兄就从来不会打我,也不会和我说重话。”
容岸觉得正常,谁能舍得打他,打坏了找谁说去。
“还有呢?”
“他们对我很好呢,不会像管别的弟子一样管我,我想去哪去哪,下凡之前还会在我的包里装各种需要的东西。”
容岸都能想象到,一个雪白的糯米糍站在天界大门口,身上挎着一个包,离家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走后又是那个牵肠挂肚,提心吊胆,时时刻刻想着他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他不回来一天就一天吃不下饭。
要是换成他……
不对,要是换成他,他肯定不可能狠得下心来把小长厌放走。
“我经常在凡间捡到各种小动物,有乌龟、小鱼、麻雀……但都过不了多久就死了,师兄也让我别再乱捡东西了。”
容岸又能想象到小长厌那时候难过失落的样子了,烬天和玄帝真是两个废物。
门被推开,沈长厌已经被抱到了卧室,容岸轻轻一放就坐到了床上。
“还有什么?”
容岸很爱听沈长厌讲他小时候的事,好像这样就真的能看到那个开在明堂高殿上,耀眼明媚,芬芳阵阵的小白花。
“还有的都是我和师兄了,你肯定都不喜欢听。”
“我没有那么小气,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要听。”
沈长厌看着他咬着牙的样子觉得很好玩,这段时间真是大方了许多,可以奖励,“好乖,要吃糖吗?”
容岸微微一顿,“要。”
但他还没意识到沈长厌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见沈长厌从兜里拿出了一块糖,剥开糖纸,容岸刚想要他亲手喂的时候,却见他低头,唇微微叼住了一半的糖果。
容岸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了滚,眸色一暗,盯着他的视线瞬间变得有些饥渴。
沈长厌抬起脸,用膝盖在床上向他挪了两步,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凑近,鼻息相接,示意他吃。
红唇中间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甜腻勾人的气息盈满鼻腔。
热浪一路钻进骨头里,浑身的皮肉好像要慢慢被烤化了。
他真的好会勾引人啊。
主动一点都能撩的人全身酥麻,烧得滚烫。
容岸托着他的后脑粗暴急切地将那颗糖含在在嘴里,在两人唇齿间辗转缠绵,你来我往的舔舐、追逐、吮吸,容岸每次都越吻越急切,越焦躁,很不得把唇咬破。
五指陷进发丝,宽大的掌心在腰间逡巡,把衣服一点一点的撩上去。
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沈长厌唇上水光潋滟,他止不住喘息,容岸则是没够一样一直顺着吻到了他的锁骨。
“你好甜啊。”
“还要吃。”
“没了,就一颗。”
“我们什么时候能更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