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她和女主he了[快穿] > 10. 水生花(九)
    苏蓉蓉次日醒来已回到了榻上,她迷糊地揉揉眼睛,余光瞥见一块饴糖放在床头。

    脑海中一闪而过黑衣人面具下的那张脸。

    “走了也不说一声。”她小声嘟囔。

    外面传来敲门声,苏蓉蓉回神忙道:“进来吧。”

    池瑾瑶照旧端着早膳和汤药进屋。

    苏蓉蓉看着那黑黢黢的汤药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我没有……那个了。”

    池瑾瑶却一副困惑的样子偏头:“哪个?”

    不待苏蓉蓉炸毛,她忽地了然道:“哦,这碗是调养肠胃的,最近天热,公主胃口不佳,宜喝些酸梅汤。”

    酸梅汤?

    苏蓉蓉试探喝了一口。

    黑色液体进入口腔的那一刻,苏蓉蓉眼睛亮了亮,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飘飘欲仙。

    终于不再喝苦苦的汤药了,一个字:爽!

    喝个酸梅汤表情这么丰富?

    池瑾瑶挑了挑眉,看到她手中紧攥着的饴糖,逗人的心思渐生:“公主好像很喜欢吃这饴糖,莫不是什么人送的?”

    饴糖?

    苏蓉蓉垂下头,看见那东西,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她连忙放下碗,要将那糖藏起来。

    可紧接着她动作一顿,脑袋啪的一下灵光一通,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激发一下咱们女主内心的感情?

    说干就干,苏蓉蓉反手拆开了那饴糖塞到嘴里,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哦,这个是南风墨送的,我随口说爱吃,他便日日早晨放一块在我床头。”

    苏蓉蓉说完,悄悄抬眼觑着池瑾瑶的脸色。

    见对方面色果然不好,她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

    唉,还得是我啊。

    “是吗?”池瑾瑶的声音要笑不笑,听起来有些阴森。

    起效了,苏蓉蓉心道。

    气笑了,池瑾瑶心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日日送你颗糖的人到底是谁?

    合着全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池瑾瑶咬紧后槽牙,没好气道:“公主与驸马恩爱当真是好事,不过这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她说着,抬手掐住苏蓉蓉的脸颊。

    苏蓉蓉被迫抬头,嘴巴张成O型,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惊呆了,道:“哩咁嘛?”

    池瑾瑶双手灵巧一动,饴糖从苏蓉蓉嘴里滚了出来,落在了她手上。

    做完一切,她坦然道:“今日这糖臣便收走了,公主往后也莫要再吃了,若是生了蛀牙,皇后娘娘会心疼的。”

    说罢,她端走了碗,翩翩离去。

    苏蓉蓉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她愣愣擦掉,黏糊了一手。

    “池瑾瑶你好大的胆子!本宫要治你的罪!”“苏蓉蓉”对着门大喊道。

    系统:“……”

    SOS,挺急的。

    那嬷嬷住在公主府迟迟不走,苏蓉蓉便只能忍着恶心与南风墨装恩爱夫妻。

    不知为何,那天之后,黑衣人连着好久都没再出现。

    她终于可以做个完整的美食大餐梦了,苏蓉蓉暗暗想,可是半夜还是会时有惊醒,根本没做完一个梦。

    这日夜里窗户又开了,苏蓉蓉睡得不熟,很快便醒了。

    她唰地起身过去关窗,手把在窗沿上等了足足半刻钟,站着都要睡着了也没见半个人影。

    心里说不上的有些空落落的。苏蓉蓉重新回到榻上却睡意全无,半天都没再睡着。

    她有些生气地看向床头,原本总是会放着一颗饴糖的地方空空如也。

    切!不给就不给!我自己也能买!本公主有的是钱!

    可转念又一想,苏蓉蓉有些担忧,不会是刺杀途中死了吧。

    之后她翻来覆去也没睡着,便又鬼使神差地走向窗边。

    哪知窗户刚一打开,混着血腥味儿的风便飘入鼻腔。

    苏蓉蓉来不及惊呼就被人搂着腰抱了出去。

    熟悉的滞空感传来,苏蓉蓉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黑衣人紧绷的下颌线。

    她轻轻嗅了嗅,这人身上的血腥味浓的惊人。

    “你真要死了?”苏蓉蓉不敢动了,生怕扯着她的伤口。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极力忍着痛。

    “你什么意思?”

    苏蓉蓉不小心把刚刚的心里话说漏嘴了,赶紧捂住了嘴。

    黑衣人却暗暗抽了口气,在半空晃了晃。

    苏蓉蓉连忙抓住她的腰,险些尖叫出声:“喂喂喂,你要死不要拉上我啊。”

    “……”

    你个小没良心的。

    黑衣人看准了个地方便将她放下,苏蓉蓉睁眼,入目是一片茅屋。

    她扭过头,黑衣人唰地就要倒下,还好她眼疾手快将人接住。

    夜风袭来,腰间一阵透心凉,苏蓉蓉慌张低下头。

    呼,衣服还在。

    下一瞬——

    啊!怎么这么多血啊!

    她连忙看向黑衣人,此时才发现她面色苍白如纸,死死捂着自己的腹部。

    “这么严重?”苏蓉蓉有点晕血,她说实话。

    她别开眼,尽力扶着黑衣人,脑袋里飞速想着办法:“你这怎么办啊?你说说公主府那么大,你拐个最没用还晕血的,你后果自负吧。”

    黑衣人见她背过去的身影,或许是睡觉时不老实,她后脑勺的头发被揉搓得炸了窝,活脱脱鸡圈带在脑袋上。

    她险些笑出声,反应过来连忙装成疼的闷哼道:“屋里……咳咳……屋里有药。”

    “噢噢。”苏蓉蓉终于有了个正形,连忙扶着人进了屋。

    屋内黑黢黢的,苏蓉蓉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索着门试探着朝前走。

    “你有药吗?”苏蓉蓉好不容易将人放在了榻上,叉着腰站在一旁粗粗喘着气,“Hello?你还在吗?”

    “药在柜子第三层,布条压在药下面。”黑衣人说完,便倒在床上装起了死。

    今日的伤是她自己捅的,特意看着分寸,表面上怪吓人,实际就是个小伤口。

    毕竟这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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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国除了师父无人能伤她。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干……

    黑衣人悄悄觑了眼苏蓉蓉忙前忙后的背影,不禁勾了勾唇角。

    这个家伙,傻乎乎的,倒也挺可爱。

    苏蓉蓉摸黑费劲地找了半天,心里悄悄问系统:“你有那个什么照明的东西不?”

    系统:“我只是你脑海里的一个语音助手。”

    哦,好吧。

    苏蓉蓉最终还是靠自己找到了伤药和布。

    但她不知道怎么包扎。

    面前一条人直直躺着,她比划半天不知道怎么下手。

    心里出神琢磨着,苏蓉蓉忽地发现这人不动了啊!都半天了。

    她连忙扑上去一顿心肺复苏:“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

    “别……别按了。”黑衣人只觉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她是被痛强行唤醒的。

    “……”

    我要收回夸你可爱那句,你再按我要归西了,黑衣人暗暗想。

    苏蓉蓉却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她抹了抹鼻涕,重重松了口气,还好人没真的死掉。

    不然她回不去啊。

    “我怎么给你包扎啊?”苏蓉蓉道,“是不是要脱衣服?”

    “嗯。”黑衣人艰难道。

    虽然是小伤口,但是再拖下去恐怕她今夜就要栽在这儿了。

    黑衣人最终还是自己摸索着爬起来,一点点褪了外衣。

    内里的中衣早已被血染透,她很快将那层也褪去,露出了素白的肌肤。

    纵使夜深光线不好,苏蓉蓉还是清楚地看见了那亘在肋骨下方的横向刀口。

    “你别乱动。”她连忙上前,将人摁住,随后二话不说将药粉撒了上去。

    黑衣人闷哼一声,显然是疼的不轻。

    苏蓉蓉一心慌话就特别多,此时虽然看不清血,但她的手还是不自觉有点抖,只好自顾自说话,也不管黑衣人理不理她。

    “你啊你啊,年轻时候不好好爱护身体,老了有你遭罪的。”

    “……”

    “别动,你瞅瞅,这么大个口子,诶呦,我嘞个老天,你这死丫头。”

    “……”

    “疼疼疼,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你能别骂了吗?”黑衣人终于忍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不好意思。”苏蓉蓉抬头讪笑,“我这人一心慌就爱唠叨。”

    心慌?

    黑衣人勾了勾唇,看来这人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担心她。

    她登下没了脾气,黑暗中却瞧见这人鼻尖沾上了一丝血迹。

    黑衣人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泛起薄汗的鼻尖。

    苏蓉蓉抬头:“嗯?”

    黑衣人给她看指腹:“沾上血了。”

    “噢噢。”苏蓉蓉笑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儿——”

    话没说完,她就直直倒了过去。

    咚的一声砸到地上,听着就疼。

    “我晕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道,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