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萌很快回来消息。

    “方才她发了朋友圈说跟男神在一起了,图片里面是你搂着她的照片,这还没不知情,骗鬼呢?”

    宋鹤眠抿了抿唇,回了句“真不知情”。这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点开林安安的朋友圈,显示被屏蔽的状态,想来是林安安得不到他开始造谣了,不是他自恋,是林安安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玉江衫和初一同步歪头,同时问声:“怎么了?”

    宋鹤眠如实回答道:“被造谣了。”

    玉江衫一听,顿时就来了气,握起拳头,乱比划道:“谁敢造老公谣言,我的拳头第一个不答应。”

    三拳锤不死算炸单!

    初一不确定道:“不会是……林安安吧……”

    除了林安安那个蠢货以外,谁还会造宋鹤眠的谣言,也就她有那个胆子了,天天装大小姐闯祸。

    “猜对了。”

    之后就把自己被林安安屏蔽的朋友圈界面展示给两人看。

    “……”

    初一沉默了。

    他就知道是林安安那个不识好歹还乱造谣的货,宋鹤眠被她缠上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虽然玉江衫不懂,但明白林安安做了坏事,心里狠狠记了她一笔,如果有个小本本,可就记小本本上了。

    程萌截了个图发了过来,照片里宋鹤眠亲昵的搂着林安安,林安安依偎在他怀里,面色娇俏,举止亲密,两人穿着情侣装,手指上带着相同的婚戒,配文是“和男朋友一起出来,不,应该说是未来老公~”

    最后的“~”号,看到宋鹤眠直犯恶心。要不是程萌给他发过来,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被造谣成这样。

    于是当场拍了张玉江衫和初一以及他自己的三人照,配文:“无女友,无婚姻,无老婆,只有两位女性朋友程萌和玉江衫。”

    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把玉江衫放在哪一位,说放兄弟吧,关系又不算太铁,说女朋友吧,虽然是前世的爱人,但现在自己还没有喜欢上她,所以干脆直接放朋友这一位最好不过。

    不越界,也不说好不无关系。

    宋鹤眠长得帅,在大学里可以说是校草级别,自然也会有很多人加他微信,但女生甚少,大多数都是学生会或班级委员之类的女生。微信里加着上千号大学里认识的人,但真正玩的好的却没几个,消息刚发出去,就因来了无数人点赞和评论。

    [评论1]:我就说,宋大校草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林安安。

    [评论2]:宋少这是直接辟谣了呀,这下有林安安难堪的了!

    [评论3]:林安安也是够能装的。

    [评论2回复评论4:]要不是说是白芨大学里最能装的装货呢,名如其实。

    林安安因为大小姐人设的缘故,也加了学校里不少的人,朋友圈里每天不是晒包包就是晒名牌衣服、化妆品、鞋子等的路上,虽然加着不少的人,但大多数人都能看出她是装的来,大部分人都在把她当电子宠物养着。

    宋鹤眠的消息一出来,不少人都涌入了林安安的评论区,有嘲讽的,有阴阳怪气的,还有直面硬钢的,反正有瓜不吃是傻子,反正都是跟风,多一嘴说一句怎么了,反正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要她实在看不惯,顺着网线来揍他们呀。

    紧接着,林安安秒删朋友圈,下一秒几句可怜巴巴委屈地话从手机里冒了出来。

    [林安安]:“眠眠,我就是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这才发的朋友圈,你怎么能让人来骂我呢……”

    她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在宋鹤眠身上,一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的问题。

    [宋鹤眠]:“已死勿扰,有事烧纸,大事哭坟。”

    宋鹤眠不知道从哪里复制了这一句话回了过去,感觉挺非主流的。这应该是2018年代才用的语句,可现在已经2028了,这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了,还拿出来用。

    就在这时,一双手猛拍在他肩膀,回眸一看,就看到了玉江衫那张一脸认真的脸。

    一旁的初一虽然没说话,但顿觉不妙,狐狸最是狡猾,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果不其然,玉江衫狡猾一笑:“我来帮你。”

    说完,不等他开口,轻轻打了个响指,远在自己家中的林安安就猛猛放屁,臭味扑鼻,比在宋鹤眠小区楼底下的时候还要有味,感觉跟化粪厂发霉炸了一样,隔着门窗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林安安的腹部一阵阵绞痛,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还是顿觉尴尬,生怕被别人闻到或听到。

    我的天,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开始突然放屁?难不成是吃坏了肚子?不能吧,我从小就吃烂树叶,哪可能这么娇弱,指定不能吃坏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安安抓耳挠腮地想。

    然而就在这时,“噗——”地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楼层,楼跟着晃了晃,谁能料想到,普普通通的一个屁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越靠近林安安家,晃动的就越厉害,墙上慢慢开始裂纹,感觉似是要倒塌,臭味释放出来,渲染成一道屎绿色的黑雾。

    林安安脸色惨白,今天见到玉江衫开始她就变得不对劲起来,说不上哪里奇怪,反正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又是一声巨响,楼塌了,但只有林安安的那一间塌了,别人的家安然无恙,仿佛这场灾难独独是针对她的。

    有人说她惹到了“上天”。

    也有人说是她天天装“大小姐”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更有人说是林安安做了什么坏事,自作孽不可活,到头来没一句好话。

    不过倒也正常,平常林安安就仗着自己是“大小姐”不做好事,要不就是把成堆的垃圾丢到别人门口,要不就是抢别的小孩的吃的,要不就是坑蒙拐骗骗小孩子的钱,为此也进过局子谈话不少次,奈何她不管,又没构成特别大的罪,只好警告一下作罢。

    所以现在出了这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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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住在这层楼的百姓无疑是开心和欣喜的,总算有人来替他们惩恶扬善了。

    消息很快传开,也有不少人发了微博和朋友圈,初一加的人也不少,“叮——”地一声,程萌发来了消息,是个视频,视频拍摄的无疑是林安安的小区。

    [程萌]:“遭报应了,爽死了!”

    初一嘴角微扬:“幸灾乐祸。”

    [程萌]:“幸灾乐祸怎么不算一场幸福呢。”

    话的最后,还发了个小猫卖萌的表情包,与她的语气严重不符,有种反差萌。

    初一把手机递到宋鹤眠面前:“自己看,你老婆干的好事。”

    “老婆”二字咬的格外重。

    初一很清楚这是玉江衫所为,而不是意外,如果是意外的话不可能单塌一间房,如果真是意外单塌一间,那可就是林安安自认倒霉了,再加上她刚才的话,明显就是她干的。

    宋鹤眠看了一眼,眼里没有意外,毕竟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第二次毫不惊讶,只是他好奇,为何两次都是屁。于是问出了口:“为什么两次都是让她放屁?”

    “那换个也行。”

    玉江衫又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实时报道便报,当事人开始“拉屎”,当场喷了几斤大屎和黄金巨蟒。

    宋鹤眠嘴角抽了抽。

    初一一旁捂嘴别笑,憋的可难受。

    林安安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看着源源不断聚集过来的人,只明白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她这一辈子没脸见人了!

    “怎么样!”

    玉江衫骄傲地翘起尾巴晃了晃,感到非常自豪,对待坏人,就要用最坏的方式来对待,她觉得这就是最坏的方式,既不伤人性命,又能然后她名正言顺的丢脸。

    “你还真是喜欢屎,尿,屁。”宋鹤眠淡声道。他对所看到的结果非常的满意,满意的五体投地,好不容易逮到林安安丢人现眼。

    林安安脸色惨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一百年都不出来,待下个世纪人们都遗忘了这件事之后再出来。

    程萌得到消息,第一个赶去凑热闹,这时有人在抖音开了直播,宋鹤眠和初一快速点了进去,显示进入了直播间。

    直播间里,一个扎着林安安同款高马尾的女生站在人群中,身穿白色连衣裙,与林安安对比起来,这个女生的样貌更胜一筹,特别是眼尾的那颗泪痣,显得格外娇俏,这就是宋鹤眠和初一唯一的女兄弟程萌。

    程萌有事她是真上,千金大小姐罩着两个小少爷。且他们都有边界感,这是最基本的,志趣也相投,所以才能玩到一块去,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

    镜头里,程萌捂嘴惊讶,指着林安安问:“安安,你家都塌了怎么还有心情跳舞呀?”

    林安安强撑着表面的端庄:“我这是大小姐礼仪舞蹈,你这个土包子懂什么。”

    什么礼仪舞蹈,还不是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真是可恶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