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有空间种田强,金银财宝堆满仓 > 13. 突如其来的亲事
    出了天香楼,兰儿已经备好了马车,陈氏连连回绝。

    自己这几日来城里太勤,婆母早就看不顺眼,要再坐马车回去,不得被村里人的唾沫淹死。

    秦掌柜也觉察出自己的安排不妥,又让兰儿寻了辆带蓬的驴车,送二人回村,并嘱托每五日就会去上杨村接陈氏来教学。

    这下江春也不再推脱,今日城外没有市集,来回村里的驴车也因为生意不好一天就走两个来回。

    她们吃完饭刚就错过了返程的驴车,再把秦掌柜的驴车拒了,母女两人只能多等一下午才能回村。

    带蓬的驴车没精致到哪去,不过是在寻常驴车四角支了几根棍子,上头用麻布遮盖,四周装饰的彩绸早被晒褪了色。

    看起来有些不吉利。

    陈氏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虽简陋,好在能遮住正午的太阳。

    回村途径官道,一路上没有树木遮挡,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清水河。

    偶尔从河上吹来的清风,还能稍稍缓解一下酷暑。

    陈氏一出城就摘了帷帽,拿在手里不时地扇着风。

    赶车小哥被晒得受不了,往后缩缩,身影大半没在车棚下边。

    驴车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许久没有这么惬意了。江春干脆枕着陈氏的腿躺下。

    她一入怀,陈氏便觉得一阵凉意,在这炎热下,黏糊在一起的两人身心都得到了慰藉。

    “娘,我们也买辆驴车吧。”江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事她也思索了良久,往后陈氏要在镇上教学,她要去镇上摆摊,一来一回时间上也不固定,搭顺风驴车总归是不太方便。

    更何况,要想富先修路。她现在的本事修不了路,提升下脚程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是不知道一辆车要多少钱?”

    “我这驴子加车,花了三十五两银子呢。”赶车的小哥接了个话头。

    三十五两!

    “这么贵。”江春叹了口气。前世一辆宗申的小三轮也不过万把块,到这里一辆木头车板,木头轮子怎么就要三四万元。

    “这就贵啦,城里贵人用的马车才贵的,那一匹中等拉车的马就要一百两。”起了话头,小哥也聊上了。

    “我这驴子就要十五两,后来加了嚼头又配了板车篷子,零零散散不少银钱呢。”

    “要不是家里还带着磨坊生意,我得拉两年车才够本呢。”

    “我说这几日走村口的驴车都少了。”上个月刚打了谷子下来,最近晾晒完的,除了入仓存着,就是脱壳磨面粉。村里牛五的驴都用来拉磨了。

    “嫂子,要我说啊,你们不常来回,租个车一天也才一百文呢。”小哥趁机给自己拉业务,“花三十五两买个车,能来回租……”

    小哥数算不好,到这卡了壳。

    “一百五十回。”江春心算后给了个数。

    “对,一百五十回,就是每日来往还要大半年呢……”说完小哥就住了口,每天来回,大半年就回本了,这还怎么租自己的车呢。

    小哥悻悻地转过身继续赶车,懊恼到手的生意没了。车上两人虽然不是富贵人,但刚在天香楼门口的那个掌柜可是富户,阳城谁不知道芸秀坊秦掌柜大名,要是有这个路子,再也不用每日去巷口等人。

    还听说往后五日一送,有固定客户总归是好的。

    江春也在盘算买驴车的事。三十五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凭着陈氏的手艺往后只会赚得更多,但这钱总归是陈氏赚的,她还没这么不要脸的去占一个寡妇的银钱。

    再者江家如今没有分家,买了驴车就相当于把陈氏赚钱的能力放在明面上,私房钱就充了公。凭着陈氏耳根子软的性子,今日买个车,明日建个房,后日再给天耀请个夫子。

    江家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个聚宝盆,以后怕是分家也难,还要考虑分家的事。

    今天因为芸秀坊的事也没顾得上找人打听摊子的价格。摆摊卖水的工具也没找齐……

    一阵热风吹来,江春和赶车小哥又多了几分烦躁。

    陈氏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买了车还要会赶车,也不知去哪里学赶车的技术。

    两人在村口下的车,临走时还嘱托小哥给秦掌柜回个话,说每五日来村里接人,也算是定下来长期租车了。

    陈氏摸着食盒底有些微湿,原来为了降温,店家在食盒底部放了冰块,这一路摇晃下来都化成了水。

    她倒掉底部的冰水,抬头看着村口的院子敞开大门,试探着和江春商量:“春儿,你落水的时候是你李叔把你救起来的,这饭菜要不要……”

    李山是村里唯一的猎户,家中只有一个奶奶。他原本住在靠山的村尾,那里方便进山打猎,但他一去就是五六日,奶奶没人照顾,于是就搬来了村口。

    这里是村民下地干活的必经之路,村里的妇人也会在这边的树荫下聊天乘凉。李山打猎回来多少分邻居一些肉,邻居也乐得照顾老人家。

    按理说猎户家不缺肉食,但山上的野味过于劲道,老太太牙口不好,只能尝些肉汤。

    今天的肘子炖得软烂糯乎,最适合老人家吃。

    江春点头应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陈氏应允,把李奶奶接家去照顾都是可以的。

    还没进院门,李老太就眼尖地看见陈氏两人,老远招呼道:“春儿她娘,快来我这坐坐。”

    陈氏把江春推到前来,示意她叫人,江春也有有眼力见地甜甜地开口叫声:“李奶奶。”

    “春儿身体可好?”

    “好多了,前几天还有点病气,就没让她过来。”陈氏熟练地将提盒里的饭菜放进李家盛菜的筐里。

    “婶子,我这次出去带了点吃的,给你吊井里,晚上拿出来热热吃就行。”

    夏日井里比外头凉快,如同一个天然的冰箱,减缓食物变质的速度。

    吊完饭菜,又拎起水桶,一勺一勺将水均匀地洒在院子里。

    “春儿她娘,莫要忙活了。”李老太拉着陈氏进到院里遮阴的篷子下,转头对江春说:“你娘每次来都带东西,你下次说说她。”

    “你们娘俩日子过得也不容易,一会走的时候,记得把饭菜带上。”

    李老太腿脚不好,还是去里屋给江春拿了干果出来。

    干果是李山备下的,就想着有孩子奔着吃食零嘴过来,不至于让院子里没有人气。

    井水一撒,院里稍凉快了些,陈氏还想着把南墙的水缸接满水,就被李老太拉着去了棚子底。

    “大山这两日就回来了,不用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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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劳力活。”

    “春儿,你去帮奶奶把伙房的水拎来,你年纪小,腿脚比我灵活。”

    李老太说的水,是早上馏窝头剩下的千滚水,她平日一个人在家,早上一个窝头,下午一个窝头。

    上杨村世世代代喝生水,不知哪日起,来了个教化的官员,说烧热水喝能防止小儿夭折,从那时起慢慢地有人就开始烧水喝。柴火贵的时候,就用饭后那点余火,给小儿留着,大人够泡杯茶罢了。

    江春掀开锅盖,锅里的水泛着绿光,也不晓得滚了几顿饭。她看不下去,提水把锅刷了,又从空间拿了两瓶矿泉水吨吨灌进去。

    再回到棚子时,两人正聊着江春的婚事,见孩子过来停住了话头。

    “春儿还是有福气的,你看这一来,今天的水都格外甘甜。”

    江春没有搭话,只是笑笑回应。可这扯出来的笑在别人看来过于苦涩。

    “春丫头别伤心,男人嘛有的是,回头我让大山去镇上给你寻婆家,他平日卖货和那些掌柜的都有来往。”

    江春还有些懵懵的,自己不过打了桶水,怎么又扯到婚事上去了。

    她刚要拒绝,门口传来一个女人问路的声音。

    “大嫂子,敢问这江家怎么走?”来人穿着玫红的外衫,下身搭一条墨绿色百迭裙,头上扎着大红色牡丹绢花,身后跟着几个仆妇。一眼瞧去像个媒婆。

    “你问哪个江家?”李老太回口问道,上杨村是个大村,村里有好几户姓江的。

    “就是那个大儿子没了,儿媳有点……”她摸了摸脸,没把见不得人四个字说出口。

    陈氏早在有人来的时候就背过了身,来人只看着一个消瘦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你这是?”李老太看了眼陈氏的脸色,又开口问道。这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陈氏一个还在守寡的寡妇,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家?

    “我是镇上说媒的,有人说家里有个待嫁的姑娘,让我说门亲事。”

    “说的哪个闺女?哪家小子?”江家二房的大妮儿也到了说亲的岁数,得问清楚。

    “还能是哪家闺女,就老大家,前些日子被退了亲的那个。”媒人声音颇大,吸引了几个住村口的人家探出身子,看是谁家来了客人。

    陈氏一听有人给自家闺女说亲,急忙站起身,又一想自己容貌粗鄙,不好坏了亲事,又把帷帽戴上。

    李老太也是有眼力见的,看陈氏把脸遮住,急忙将人推了出来。

    “这人不就在这嘛。我就说今天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可不就把喜事叫来了。”

    陈氏除了脸真就哪哪都好,媒人一看院里有个立正的女子,几个人一下围了上来,上下打量一番。

    “真是个别致的人。”

    “好姑娘还不快领着上门,今天这主家可富贵了,保准亏不了你。”

    还不等人回话,身后几人就推搡着陈氏出了门,在邻居的指引下直奔江家而去。

    倒不是没人注意一旁的江春,穿的虽好,但那脸一看就缺吃少喝,瘦得跟人干一样。

    “这不是镇上的肖媒婆!”有认出肖媒婆的邻居急忙拦下要一起回家的江春。

    “春丫头你先来我家里躲躲,千万别回家。”她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