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雇主竟是我的前同事 > 9. 他似乎有些口渴了
    陆清杳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没喝,手捏着杯身,开口问道:“你是如何得知那晚镖局有困,且又那么及时的派人手赶到呢?”

    她目光清浅地望着他:“据我所知,那晚刺客是主家临时起意派来的。”

    那夜潘府书房的房顶上,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没看见其他人的身影。

    徐衍策颇为欣赏的看了她一眼:“陆姑娘很厉害啊。”

    他笑意浅浅,又问:“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陆清杳神色淡淡:“这你不用管。”

    她的手轻覆在瓷杯,衬得肤若凝脂,指如削葱根。

    徐衍策此时忽觉自己有些口渴。

    他提壶注盏,给自己斟了一杯,“这个宝物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交给你们的同时,我也一直派人守在镖局四周。”

    陆清杳看着他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一口凉茶下肚,喉咙间的干涩感瞬时缓解不少,他清了清嗓子:“只要镖局有异样,我的人就会第一时间赶到那儿。”

    他的人守在镖局四周这事不假,目的的确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但当时他是故意吩咐胡伯,让镖局那边派人来府里拿宝物。

    此物放在他这儿,潘序的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让潘序等人知道,宝物已不在他手中,才能引蛇出洞。

    果不其然,宝物到达的镖局第二晚,就遭到了潘序爪牙的围攻。

    徐衍策看她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轻敲了下了木桌。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赞叹:“我这儿厢房窗牗外的景色确实可嘉。”

    近处能看到灿黄的春菊,远一些便是郁郁葱葱的竹林,湛蓝如洗的天空,任谁也看不出,昨夜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刀光剑影的厮杀。

    陆清杳的思绪被他打断,该说的话都说了,该问的话也都问了,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微微一笑,冲徐衍策说道:“对了,徐大人用来装宝物的木盒上的锁扣还挺别致的。”

    ……

    陆清杳从徐衍策房间出来后,直径下了一楼。

    李彪几人刚好在堂中用膳,看见陆清杳正从雕花楼梯下来,眼里噌地冒出了光。

    马余嘴里的饭菜都还没来得及往下咽,嘴里就叽里咕噜地喊到:“阿杳姐,你吃了午饭吗?”

    “还未曾。”陆清杳行至他们几人身边,取了张凳子坐下。

    大堂中还有徐衍策的护卫们在用膳,有些许嘈杂。

    云闻担心后厨听不到,冲掌柜儿喊道:“掌柜儿的,劳烦让后厨再上碗面。”

    “好嘞!”掌柜儿笑脸盈盈地回道。

    他喜笑相迎是有原因的。

    这客栈里的爷呀,他可都得罪不得,能打能杀,还有钱。

    今日晨儿,就他还在为这东倒西歪、破烂不堪的桌椅板凳发愁的时候,那位面若潘安的徐公子过来给了他一个木盒。

    当时的他敢怒不敢言。

    看着这位爷眉目带笑的看着自己,他也说不出啥重话。

    毕竟人家就是长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咋舌问:“这是何物?”

    徐衍策答他:“昨夜实在抱歉,这是在下的一些小小心意,掌柜可以用它来把客栈简单修缮一下。”

    他打开木盒,里面全是金银宝!

    这何止能简单修缮一下,都能里里外外翻新好几下了!

    于是,为了让这几位客人住得舒服些,他连早叫人,把破损的桌椅、染有血迹的布褥,通通换新了一遍。

    李彪几人昨夜体力消耗太大,今天晌午吃得很多,饭桌上叠着好几个空碗。

    马余吃得太撑了,脑子有点晕乎,单手撑着脑袋:“哇,清杳姐,你快给我说说,昨夜你那招是怎么使的?”

    他另一只手拿着根木筷,左右晃了两下,比划道:“就像这样,倏地一下跃到敌人后方那招!”

    “这个有机会下次教你。”陆清杳的面好了,汤面热气氤氲,她握着竹筷挑起几根面条送入口中。

    经过昨晚那场激战后,想来打徐衍策宝物主意的人也该掂量掂量了。

    既然危机暂时解除,那她打算自己先进城置购些东西,过两日方便进山寨。

    她方才去找徐衍策的时候,也跟他提了一下。

    几人又歇了会儿,云闻三人纷纷表示打算回房间补觉。

    陆清杳出声问道:“今日我打算进城中买些东西,你们谁愿同我一起?”

    马余恨不得跳起来:“我我我!”

    他知道自己最是耐不住,若是一直在客栈他定憋得慌:“我去!”

    李彪和云闻还没缓过来,想着回厢房休憩,都婉拒了她的邀约。

    ……

    两人一路打马,很快到了陇州城外。

    陇州城的守卫森严。

    他们准备好公凭,给城门的守城士兵仔细查验,检查没什么问题,才给他们放了行。

    近来访陇州城的人极少,城门口也没见其他的入城的百姓,应还是山匪的缘故。

    陆清杳把人皮面具需要的猪皮、鱼腰等一些东西买齐了,和马余在陇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闲逛着。

    陇州城外山匪横行,陇州城内的百姓却依然安居乐业。

    大大小小的商铺沿着街道延伸,整条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同之前一样,好不热闹。

    他看着陆清杳买的这些前不搭边后不搭脚的东西,忍不住问道:“你买这些东西做甚?”

    陆清杳慢悠悠地答:“做人皮面具。”

    “什么!你做人皮面具干嘛?”马余被她说的话吓了一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清杳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是准备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她发现街边新开了一家没见过的商铺,正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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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鸡,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两人不由自主地被那香味勾着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别人商铺前。

    马余看着这荷叶鸡的皮油脂光泽,咬一口下去定是鲜嫩多汁,恨不得现在就吃上它几口:“老板,帮我包一份荷叶鸡!”

    “两份,多谢。”陆清杳在一旁补充道,“你都不给云闻他们带一份回去吗?”

    “对对对,你说的对,省得以后他们两人在背后议论我们做人不厚道。”马余盯着那锅里的荷叶鸡,眼睛一眨不眨。

    忽而,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嘈杂之声。

    紧接着,听见一女人大喊:“来人呐,有小偷,帮忙抓小偷呀!”

    陆清杳他俩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小乞丐从他们两眼前窜过。

    马余眼疾手快地将那小乞丐拦住,凶巴巴地说道:“偷了人东西,你还想跑?”

    陆清杳打量着他,这小孩儿衣衫褴褛,一双黑黑的大眼睛被掉下来的碎发遮住,下颌微微凹陷,瘦得有些脱相了。

    那小乞丐在马余手下扭动个不停,试图挣脱马余的束缚,他大喊道:“我没有!我没有!”

    那女人看他被抓住了,一手拎着一个食盒,连忙提裙跑来,指着他:“还说没有!”

    马余在他身上搜了搜,从他怀里翻出了几块被压扁了的米糕。

    那女人在旁边喋喋不休:“这可是我今日花了大价钱,从东篱居买回来的新品糕点,给我小儿尝鲜的!你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待我抓你去官府,让他们把你给关起来!”

    这动静着实不小,很多百姓都堵在这儿看热闹,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马余被这群人围得头晕,他忍不住开口:“哎呀,几块小米糕的事儿,散了,都先散了吧啊。”

    那女人还没完没了地大喊:“怎么能算了呢!这花了我这么多钱,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清杳挡在马余和这小孩儿前面:“需要多少钱,我来给,你的糕点钱我付双倍。”

    “嘿,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

    那女人将他们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指比了个数:“二两银子。”

    “什么狗屁东篱居糕点要这么贵!”马余气急败坏地说道。

    等等什么居?东篱居?这陇州怎么这么多东篱字号的产业!?

    陆清杳二话没说,直接放了二两银子在她手里:“这下可以走了吧?”

    “哼,算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走运,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

    那女人推开围着的人群,嘴角都忍不住列到耳根来,却念叨着:“看什么看,赶紧散了!散了!”

    “这东篱居的糕点虽然是贵了些,顶多也就几百文钱。”

    “就是啊……”

    马余听到身边百姓窃窃私语,更加觉得陆清杳是个大冤桶!

    二两,都快赶上他月俸的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