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偏执狂觊觎后 > 13. 第 13 章
    腰间那条胳膊将徐曦檀紧紧箍着,后背被迫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臀腿紧密相贴,她被男人以一种超越界限的亲密姿势,桎梏在怀中。

    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烫的体温,充满侵略性。

    徐曦檀惊得浑身僵硬了一瞬,旋即就开始挣扎。

    可腰间的力道却仿佛横亘的大山,衬得她那拼尽全力的挣扎如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一点。

    徐曦檀双手使劲儿掰着他的胳膊,上半身努力往前倾,试图拉远两人的距离。

    她声线都不稳,嗓子不受控地发着抖:“小叔,小叔你放开。”

    可身后那人跟着倾身,亲密无间地贴了上来,让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一片混乱中,她感受带后颈有湿热的吐息,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喷洒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

    仿佛被什么阴暗潮湿的生物给缠上了,她挣扎得越是厉害,被绞缠的力道就越大。

    徐曦檀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老虎按住脖子的兔子,清楚意识到自己无力抵抗,只能企图靠装死逃过一劫。

    她勉强冷静下来,实则是没招了。

    最后强压下心里的惶恐和不安,颤声问:“小叔,你、你还清醒吗?还认得我是谁吗?”

    周遭一片死寂,只有贴得愈来愈近的潮热鼻息,烙印一般,打在她的后颈处。

    徐曦檀抖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处,她感受到滚烫、潮湿、黏腻、柔软的触感,像连绵不绝的细碎雨滴,细细密密地将那层皮肉一遍又一遍地覆盖。

    后颈发麻发烫,连带着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脊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徐曦檀心中恐惧愈盛,漂亮的杏眼里蒙上了层水雾。

    “小叔……”

    她无意识地出声,颤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溢出几分哽咽,惶惑不安地叫着罪魁祸首,希望能唤回他的理智。

    可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那人早没了醉眼迷离的模样,那双漆黑眼眸深幽暗沉,像死死盯着猎物的贪婪恶狼,灼灼目光凝着她,恨不能将她一口口嚼碎吞下。

    酒精激发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狰狞妒忌,那条名为嫉妒的毒蛇,吐着信子注入黏稠的毒液,一点点啃噬他的心脏。

    他俯首,用滚烫的、颤抖的唇,在她后颈印下细密的吻,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齿尖一阵发痒,可最终,他收敛了牙齿,只用柔软的舌去舔舐。

    迷醉又痴狂的模样,像条失去理智控制不住发情的贱狗。

    直到她抑制不住泣音的颤抖声音响起,理智短暂回归,可他的胳膊却仍旧如磐石般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不容她逃离。

    他用鼻尖在她颈侧痴缠地蹭,含着醉意的嗓音黏稠又阴暗:“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又要离开?”

    “我本来都离你远远的了,可你为什么没保护好自己?”

    “不对,这世上只有我才能保护好你。”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可你竟然还想走。”嘶哑嗓音陡然阴沉下来,像是下了某种判决,“真是不乖,该罚。”

    耳畔的声音痴缠混乱,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颈侧磨蹭的鼻尖稍离,取而代之的,是灼热柔软的唇瓣。

    然后,她感受到唇瓣启开的动作,湿热滑腻的触感在那层皮肉上轻轻扫过,仿若安抚。

    不合时宜的,徐曦檀想到了幼时每次打针前,棉签沾着酒精擦过的感觉。

    涌到喉咙口的惊呼被她憋了回去,在他牙齿即将咬下的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颤声说:“我、我不离开。”

    她下意识不愿深想,只以为他是喝醉后不知道把她认成了谁,也不知道这些话他到底是想对谁说。

    可此刻被波及的人是她,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先应和下来,企求脱困。

    她抖着嗓子,小声的保证:“我会一直乖乖待在你身边。”

    像是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她紧张又忐忑地咽着口水,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在那条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的掐痕。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畔响起晦暗嗓音:“不会离开?”

    她小心翼翼地点头:“不离开。”

    他又追问:“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她屏息,嗓子里挤出来憋屈的一声:“嗯。”

    “真乖。”他突然轻笑了声,“这么乖,该奖励。”

    闻言,徐曦檀陡然生出抹不寒而栗的惊悚感,她下意识又开始挣扎,“等、等等,不要——”

    未尽的话在颈侧轻微的刺痛感中消了音,他咬得并不重,舌尖还在齿间见缝插针地□□,可颈侧那种潮热的黏腻感,还是让徐曦檀整个人都僵滞住,满眼不可置信。

    两秒后,她才找回了神智,声音里是更崩溃的哽咽,“小叔、小叔,你别吓我。”

    “小叔,薄渊沉!你清醒点,我是徐曦檀!”她也几乎要没了理智,胡言乱语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呜呜呜哥哥、哥哥,我是岁岁啊。”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岁岁?”

    徐曦檀几乎就要落泪了,点头用更大的声音应:“嗯嗯,我是岁岁。”

    “小叔,你喝醉了。”她试探的,哄孩子似的,一边轻声细语地哄他,一边再次试图掰开他的手,“我是岁岁,你认错人了。”

    身后的人突然闷哼出声,嗓音低沉下来:“……头好晕,想吐。”

    她轻声:“我冲了蜂蜜水,小叔你喝了就舒服了,我去给你拿。”

    万幸,这次他终于松开了手,徐曦檀差点喜极而涕,火烧屁股似的咻地一下就从他腿上窜了起来,就差没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茶几上那杯蜂蜜水被她粗暴地塞到了他手里,也不管他有没有接稳,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地方,飞速冲到洗手间,碰地一声关上门,还反锁了。

    洗漱台墙上有一面镜子,徐曦檀抬眸,清晰地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一双杏眸湿漉漉的,睫毛被沁出的泪打湿,连带鼻尖也泛着红,更惨的是颈侧。

    她偏头,视线落到那处被他又舔又咬的皮肉上,白皙肌肤上,点缀着星星点点靡艳的红。

    手都开始发抖,她恨恨咬牙,拧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好几下凉水,更是狠狠搓洗了下侧颈那块皮肤。

    客厅,掌心捧着的蜂蜜水温热,薄渊沉却并没有着急喝。

    他晦暗的眸光放肆地追着女孩的背影,看着她一路跟被鬼撵了似的冲进洗手间,直到关上门。

    眼底溢出点点病态的愉悦,他轻勾起唇,视线垂下,看着胳膊上被她掐出的红痕,似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他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像是在回味,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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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良久的心里建设,徐曦檀才终于有勇气打开洗手间的门。

    客厅静谧无声,她迟疑着迈出脚步,先探头往沙发瞄了眼。

    见薄渊沉此时半躺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而茶几上,是已经空了的水杯。

    徐曦檀沉思了两秒,还是谨慎的没过去,转身回了房间。

    只是没关房间门,以便能随时听见动静,然后拿出手机。

    本想拨岑商的电话,指腹刚按下,又换了林管家的号码。

    好在林管家专业素养极高,不过半个小时,便赶了过来,将他的雇主安全接走。

    徐曦檀将人送到门口,视线掠过仍旧昏昏沉沉的男人,最后只朝林管家道了声:“路上注意安全。”

    林管家:“好,很晚了,岁岁小姐,你回去休息吧。”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被林管家扶着的人平静睁开眼,眸底神色清明。

    林管家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地收回手,恭敬退至一旁。

    薄渊沉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才终于转身,步履平稳地往电梯走。

    上了车,薄渊沉给岑商拨了电话。

    “订两张明天下午飞东城的机票。”

    岑商:“先生,明晚您有个饭局,东城那边的项目,是安排明总过去的。”

    薄渊沉:“饭局让明总去,东城的项目,我去跟进。”

    岑商:“好的,我马上安排。”

    徐曦檀一晚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顶着个黑眼圈就起了。

    张姨惊讶:“昨晚没睡好吗?”

    徐曦檀恹恹的“嗯”了声,耷拉着眼睛吃早饭。

    没注意到张姨有一瞬间略显心虚的表情。

    早饭吃完,人总算清醒了些,徐曦檀想到什么,心里一激灵,忙问张姨:“张姨,小叔中午是不是还要过来吃饭?”

    张姨垂下眼,声音自然:“林管家今早和我通过电话了,先生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去东城出差,暂时不会过来。”

    徐曦檀悄然松了口气,但旋即,眉头又无声皱了起来。

    虽然短时间内没了见面会尴尬的顾虑,可毕竟还是治标不治本,没有解决根源问题。

    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她辗转了一晚上,有个直觉之内,但不敢轻易确定的离谱念头。

    她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当然,昨晚那种无法沟通且反抗不了的情况除外。

    于是思索片刻,她一咬牙,拿了手机,直接拨了薄渊沉的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低沉声线隔着听筒传进耳朵。

    “岁岁,有什么事吗?”

    徐曦檀深呼吸了下,缓声问:“小叔,昨天晚上的事……您是认错人了吗?”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下意识又用上了“您”这个敬称。

    听筒里寂静无声,安静了足足十来秒,就在徐曦檀忍不住要再开口时,那头的人终于出声,语调迟疑且不确定:

    “岁岁,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徐曦檀愣住,不敢置信:“您都不记得了?!”

    “我喝醉了就不太记事。”他嗓音温和,带着歉意,“如果做错了什么,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

    徐曦檀哑然,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般,轻声问:“那小叔……您是不是,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