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景元对食物没有什么兴趣,只有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看起了菜单。
好耶,这样可以随便点菜。
你认真地指着菜单对着侍者说:“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都不要,其他的全部来一份。”
出现了!玩家的经典操作!依旧看到菜单就忍不住全部买下了,但凡没有买到商品页面全部变灰,玩家是不会停手的!
侍者一时间听的有些懵,景元正在喝茶,闻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抽了抽嘴角,无语地看着你:“你这个身体还是别吃这么多了吧,而且你这是想把我吃穷吗?”
你大手一挥,直接安排侍者去下单,然后揽住景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元元啊,不用担心,要是哪一天你穷得实在没办法了,到哥这里来,哥包养你。”
“你在说什么啊羽珩,你明明比我小很多吧,而且我也不会需要你包养我的!”景元无语地吐槽。
“没事,你要相信天舶司公子的实力,哦不,财力。”这话说的确实没错,你的零花钱现在多的花不完。
你这家境真跟开了挂一样。骰娘的恩情还不完(流泪小人JPG.)
你点的点心上了桌,你挑了几个尝了尝。味道真不错呀,果然野花总比家花香,离开家里吃啥都嘛嘛香。
你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话说,景云。最近训练咋样啊。”
景元本来被暖乎乎的日光照得有些昏昏欲睡,听到你这一问,也没立刻清醒,只半眯着眼回了句:“还行吧,老样子。”
“说实话,我真没搞懂,你这种明明一眼脑力派的人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去练武。明明要是单靠脑子的话,努力干几年,直接当上将军也说不定。”
景元听完你这番暴论,立刻清醒了,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你们这桌,才稍微放心地压着声音说:“你这一张嘴就乱说话的毛病是跟白珩姐学的吧,腾骁将军还在位呢。”
“我哪里乱说话了,我是真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元元。”你停下夹食物的动作,认真地看向景元。
“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喽?”景元又恢复了平日懒洋洋的状态。
“你别叉开话题。话说你最近训练到底咋样啊?”
你一再追问,其实是有私心的。你对传说中的镜流十分好奇——你在现实里可是想成为一名云骑的。提前了解一下这位年轻的剑术奇才,说不定还能蹭几节剑术课听听。就算这具身体不支持你锻炼,也可以先和镜流打好关系,方便现实里你之后套近乎。
哇咔咔!到时候镜流一见你,惊觉你天赋异禀、一见如故,直接收你入门,你必将把景元挤下去,成为镜流最器重的徒弟!
想到此处,你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图谋不轨的邪异笑容。
“你这么关注我训练是想干什么?”景元笑眯眯地看你,“关心我?”
你有些心虚,毕竟你主要目的是镜流而不是景元,怎么有种背叛兄弟的感觉。
景元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像阴天里忽然漏下的日光,暖洋洋的。
“走啊,我带你去见师父。”他说。
“啊,真的假的?”你有些懵逼。
“真的啊。你好不容易能出门。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呗。”景元说,“其实师父也经常听我说起你,听说你身体不好,她还说可以教你一套强身健体的剑法呢。”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你立马拍桌而起,拉着景元就准备出门。
“停停停,你点了那么多东西就要浪费了吗?”
差点忘了这个,勤俭节约可是好美德,你立刻大手一挥,给侍者留下一堆小费。
“麻烦这些没吃完的都打包送到XX街XX!”
你被景元用一件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抱上了去云骑军驻地的星槎。
这是你第一次亲眼见到镜流。
她立在演武场边缘,劲装利落,长发高束,整个人如同一柄尚未出鞘,寒气内敛的利剑。
景元把你轻轻放在看台石台上,一溜烟跑过去将人请过来。
“师父,这位就是我时常和你说起的羽珩。”
你内心激动不已,单方面已经把自己划分成镜流未来弟子。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刷足好感,让她感叹你骨骼清奇,不练剑实在天理难容。
听见镜流应允可以观演剑术,你险些当场蹦起来。残存的理智按住躁动的身体,你摆出一副得体乖巧的笑容:“我想看,师父。”
景元在一旁冲你挤眉弄眼,你装作视而不见。
镜流微微颔首,神色平淡:“不必称我师父,我的剑,谁想学都可以,不必拘泥于师徒的名头,何况我只是教你强身健体。”
“景元,把他带过来。只许看,不许逞强动手。”
“明白。”景元快步上前重新将你抱起,低声宽慰,“我跟你说过,师父只是不善言辞,人并不严苛,别心生怯意。”
你的视线越过景元,落向镜流远去的背影。
她的衣袂随风翻飞,似利剑静藏于鞘,锋芒暗藏。
你攥紧拳头。
没关系,循序渐进。强身健体剑法也是巨大收获。总有一日,你成为镜流座下第一关门大弟子。
想着想着,那道图谋不轨的笑容又悄悄爬上脸颊。
“羽珩,你那笑容看着怪吓人。”景元出声道,“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怀好意的事情。”
你瞬间切换无辜神态:“是风吹的,你看花眼了。”
“你当我双目失明么。”景元挑眉。
他作势要把你放下,你慌忙攥紧他衣襟求饶:“我错了元哥!快些过去,莫要让前辈久等。”
景元无可奈何,抱着你走向演武场中心,嘴里还小声吐槽:“才刚见面,就已经自行认师了,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你笑嘻嘻地听着景元的吐槽,目光却已经死死锁定场中。
来都来了,这一趟绝对不能亏本啊。
景元抱着你踏上演武场石台,粗糙石砖残留被烈日烘烤的温度,空气中却漂浮着冷兵器的铁锈味。
镜流立于场地正中,手中握持一柄轻薄演练白刃。
下一瞬,剑光骤然盛放。
利刃割裂长风,破空嗡鸣层层扩散开来。场内其余操练的云骑军士不约而同停下动作,全部目光尽数投向场间那道身影。
纵使只是一套修身演练的剑术,剑势之中依旧裹挟千万次战斗淬炼出的凛冽杀意。
旁人眼中,只见飘逸流转、如月辉垂落的绝美剑舞。
可落在你的感知之中,却不只是双眼所见。你感觉能够听见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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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同乐师辨琴、诗人听韵。
剑锋破空的长鸣,刃身细微震颤的声响,招式转折之间,气息流转的轻重缓急。
何处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何处暗藏蓄势待发的锋芒,全部清晰传入你的感知。
虚招如何诱敌,杀招埋藏在哪一寸剑锋偏转,剑士呼吸与剑招起落完美契合的节律,在脑海之中被彻底拆解。
无数攻防方案飞速涌现:何处卸力格挡,何处侧身闪避,该抓住哪一闪即逝的破绽发起反击。
你两手空空,指尖却无意识蜷缩,手腕虚虚抬起,半空中无声模拟。
预判与反制本能自发运转,根本无需你刻意思索。
但天赋也有代价。
仅仅凝神旁观,心神稍稍激荡,你胸腔内灼烧感便节节攀升,眩晕一阵阵自后颈冲向头顶。
你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不适,不愿在这位传奇剑士面前展露狼狈。脸上褪尽血色,唯独一双眼眸灼灼追逐翻飞剑光,满是和孱弱少年身份格格不入的锐光。
剑招缓缓收束。
光华敛去,镜流握剑静立,鬓边飘带随风簌簌飘荡,一套剑演完毕,气息绵长平稳,不见半分紊乱。
演武场陷入短暂寂静,片刻后,云骑军之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赞叹。
景元早已把你放下,握着你的手臂微微收紧,本想打趣你两句,低头一望,不由得怔住。
往日你纵然兴致盎然,眼神也只是少年纯粹的好奇。此刻你的瞳孔高度收缩,全身绷起蓄势待发的紧绷感,仿佛下一刻便要投身战场生死搏杀,哪里还有半分缠绵病榻的病弱模样。
“羽珩?”景元压低声音,满是疑惑,“你……看见了什么?”
你略迟一步从剑招之中回过神,飞快收敛眼底锋芒,换上一副懵懂无辜的神态。
“就是……看着觉得很好看。”你眨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镜流缓缓转身,红色瞳孔径直落向你的身上。她缓步走近,演练长剑的剑尖轻轻磕击石砖,敲出清越悠长的嗡响。目光掠过你苍白疲惫的面容,捕捉到你眼底尚未散尽的锋刃。
“剑是有声的。”镜流语调清泠,如寒泉淌过石面,“高明剑士出招,流转当如抚琴奏曲,不该生出滞涩杂音。方才我招式转折那一处微瑕,你听见了。”
她的语调平缓,这并非疑问,是确凿的判断。
你内心咯噔一下。坏了!刚刚看得太投入,完全忘记自己现在只是个体弱多病、理应不通武艺的少年。
要是解释不清,搞不好直接被当成怪胎,拜师计划直接就地崩盘。
“哈哈哈,镜流前辈你说啥呢?我常年缠绵病榻,连剑都拿不起,怎么回了解这些呢?”
镜流轻轻摇头,垂眸打量你。
“你有挥剑的天赋,和能不能挥剑,本就是两桩事。”她顿了顿,“方才整套剑路,若是身处生死对敌,你会如何应对我第三式那记佯攻?”
【你的选择是:
A. 如实说出:讲出推演的破解思路,展露你的天赋
B. 装傻摆烂: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花瓶少年
C. 甩锅景元:元元平时跟我讲过不少剑术小故事,我只是瞎猜的
D. 转移话题:疯狂拍马屁,猛吹镜流剑术天下第一蒙混过去】